第189章 兩指對長虹(1 / 1)
馬心遠拉著呂一的小手,現在是五個人走在了山間小路之上,等到呂一問出來馬心遠是不是有心事的時候,馬心遠隨即愣了一下子。
隨後,馬心遠便順便問了起來,“現在你的那位教導師傅怎麼樣啊?對你是不是很是上心的。”
呂一點了點頭,然後就輕聲地說道:“可不是,就是在馬大哥你和陳大哥去了之後,那位前輩的態度就變了很多呢,我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兒,不過我感覺和我在一起練武的那些同齡人們好像看我的眼神都是和之前不一樣了呢。”
馬心遠點點頭,心裡面帶著一絲的悲嘆,這個肯定就是因為他和陳無憂露面的緣故了,像是在之前的時候,那些人幾乎就是全部都不知道他和陳無憂兩個人是在教導這呂一。
馬心遠低聲地說道:“其實我剛才的時候,就是在想著是不是應該給你換一位指導的前輩呢,我對這位前輩不是那麼的滿意,等到我和陳無憂兩個人都離開了之後,恐怕就真的是沒有你管你的了,如果還是這位教導你的話,我還真是很不放心的。”
秦少松此時低聲地問道:“這是你的徒弟?”
馬心遠謹慎地說道:“在我們越劍冢,向來就是沒有什麼特殊一說的,我只不過就是把我所會的交給他而已,不像是你們劍閣啊!什麼師傅徒弟的,藕斷絲連的。”
秦少松沒有說話,不過馬心遠說得倒是事實。
風語雁笑眯眯地看著呂一,歪著頭說道:“這個小傢伙兒還真是可愛啊,等一會兒姐姐我教導你劍術好不好呀。”
風語雁的心情一下子就變得更好了起來,看見這個小傢伙兒,雖然是有些木訥,但是眼中確實閃爍著一絲的靈動感覺來,而且最為主要的一點就是看見自己不會害怕,不像是自己在宗門裡面的時候,那些即便是剛剛入門的劍閣弟子,看到了這位劍閣的大小姐之後,都會是感覺到害怕的。
原因無它,是因為每一個人剛剛入門的弟子都會是被人所告誡,離著這位大小姐遠一點的,不過你要是想要透過大小姐獲得一些好處的話,也不是不可以的,但這個就是要看你的本事了,所以很多的人一進入到了劍閣當中,就已經知道了這位大小姐的存在了。
風語雁對此也很是鬧心的,所以很多剛剛入門的弟子看見了大小姐之後,就是躲得遠遠的。
呂一看著眼前的這位姑娘,不知道自己應該是怎麼回答得好,便轉過頭看向了馬心遠,想著讓馬心遠決定吧。
馬心遠立馬就攔住了好像是在對他的寶貝徒弟虎視眈眈地風語雁,立馬就言道:“風語雁,你想要幹什麼,我可是告訴你,你在劍閣當中的所作所為我很早之前就已經瞭解過了,就不要殘害我這個徒弟了。”
風語雁一眼黑線,自己的惡名怎麼都傳到了這裡,這個自己的名聲是不是有些太大了些呢。
秦少松指了指呂一,然後就問道:“你下午的時候,難道就是要教導這位少年的嗎?”
馬心遠點點頭。
秦少松繼續說道:“那還算是可以,我和你下去一切教導一下子吧,順便交給他一套劍閣的劍術如何?”
馬心遠立馬就笑了起來,失笑道:“著敢情好啊,能讓你拿得出手的劍術,那肯定十分的高階才對的吧,作為這個劍閣大師兄,如果是一般的劍術都不好意思拿的出來,我倒是開始期待起來了呢。”
秦少松的心裡面有些後悔了起來,著馬心遠還真是給自己帶著高帽啊,現在自己就算是想要拿出來了什麼普通的劍術,人家肯定就是有一百句話等待著自己,看起來還真是要交給著少年一些劍閣劍法的了。
秦少松此時又是說道:“我倒是可以教給他的,但是著劍閣的劍術和你們越劍冢的也是一樣,都十分的特殊,要是沒有我們劍閣內功作為支撐的話,或者是練習的時候都是沒有人給指導的話,那就很容易會跑偏的。”
馬心遠一揮手,然後無所謂地說道:“那沒事,等到你走了之後,我們不練了就是,怎麼樣?”
秦少松現在還能是怎麼樣,剛才自己所說的那些話,其實就是想要讓馬心遠放棄這個想法的,但是誰讓馬心遠太過於伶牙俐齒了,自己現如今就是騎虎難下的局面了。
隨後,馬心遠就帶著他們來到了藏書樓,之前的時候,都是他和陳無憂兩個人來的地方,現在的陳無憂在劍冢當中修行呢,也不知道情況如何了。
本來呂一出現的時候,發現陳無憂並沒有出現就很是疑惑了,現在發現藏書樓也是沒有陳無憂的身份,這就是奇怪了。
他立馬就問道:“陳大哥呢?今天他怎麼沒有來啊!不會是生病了吧。”
馬心遠搖搖頭,然後就笑著說道:“你陳大哥這幾天應該都是教導不了你的,因為他現在雖然是還在越劍冢當中,還是在劍冢當中,一時之間無法出來了。”
呂一瞪大了眼睛,雖然是現在還是對越劍冢不那麼的熟悉,但是這劍冢是個什麼地方,他在來的時候第一天就已經知道了,作為是讓整座越劍冢都引以為傲的事情,還是早一點知道的為好。。
呂一驚訝地說道:“那陳大哥還真是厲害的啊!這劍冢都能夠進去的,我到時候也要是成為像是陳大哥那樣的人,我記得教導我的那位前輩說過,雖然他身為越劍冢的人,但是這越劍冢的劍冢他到現在為止都還是沒有進去過呢,對於像是他的這種人很是可憐的。\"
馬心遠點頭,其實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在越劍冢當中都沒有進去到過劍冢的人,那可就真的是比比皆是了,尤其是這些上了年紀的人前輩們,那就是更多了,而且幾乎也就是沒有什麼機會的了。
像是那些小輩,倒是可以有機會能夠進入了。如果是在越劍冢當中出現了一種的情況,就是隻有一個機會可以進入劍冢當中,但是現在卻有兩個人有著這個資格,一位是小輩,一位越劍冢的老人,那麼很大的機率,這個機會就是給了小輩的,而不是會給老人的。
所以像是教導呂一的那位老人,現如今都是已經不奢望自己能夠進入到劍冢當中了,當然也是不會奢望自己真正在年邁的時候可以入住劍冢。
如果真的實現了,恐怕這第一個不願意的人,就是馬心遠了,他看這位老人雖然是沒有什麼壞的心思,但是見風使舵,說假話的本事還真是不小的呢,每一次看見這位老人的時候,馬心遠都是心生警惕,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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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無憂在和苟老閒聊差不多了之後,兩個人就在一處出門去了,兩個人來到了藏劍這邊之後,找到了一處空地,反正在劍冢當中的空間還是很大的,想要找到一個空地還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
苟老看著此處的空地很是平整,而且還是靠近藏劍,心頭一轉,對著陳無憂就問道:“我看這塊的空地就十分的不錯,要不然的話,等到你老了之後,就是在此處建造出來一塊空地來怎麼樣啊?咱們這正好還可以做個伴。”
陳無憂一聽到這句話,頓時就是哭笑不得的,這要是等到自己年邁了之後,那麼自己眼前的這位老前輩的年紀那應該是多大了,還能活到那個時候的嗎?
苟老看著陳無憂的臉色,便立馬質問道:“怎麼?難道你是不相信我能活到那個時候的嗎?”
陳無憂點頭也不是,不點頭也不是,陷入到了兩難的境地。
苟老一揮手,言道:“你小子那點心思我還能不知道嗎?不過到時候如果我真的沒有了,那麼我現在所住的地方就交給你了,如果我那個時候還活著的話,那你就把屋子建在這裡,不就是好了嘛。”
陳無憂一臉的無語,隨後無奈言道:“你怎麼就會知道我一定是會在越劍冢當中住下的呢?我難道還不能去住在我原本的陳家嗎?”
誰想到,苟老竟然搖搖頭,然後嘆息道:“你別以為我在這裡什麼都不知道的,這段時間我知道了很多關於你的事情,當然了,這其中必不可少的便是關於陳家的事情,現如今的陳家早就不是當年你爺爺還在時候的陳家了,那麼你還回去做什麼呢?而且你爺爺所在的時候,可算是鼎盛的,你就算是到時候回去了,能夠改變陳家現在的局面嗎?我想是不能的吧,而且這陳家現在已經成為了內衛的一條狗了,你還回去做什麼呢?”
此時的陳無憂也是瞬間就陷入到了深思當中了,現在的陳家早就不是當年自己所在的陳家了,變了味道,那自己回去還有什麼意義的嗎?
此時地陳無憂忽然想起來了一個人,那位在臨海城對自己出手的陳家弟子,自己和他還是認識的,當時他們兩個人雖然是關係上面沒有什麼太過於要好的,但是每一次看見的時候,總還是會說說話的。
但是卻沒有想到有一天竟然還會是刀兵相向的。
陳無憂苦著臉,搖搖頭。
隨後,他身上二品武者的氣勢爆發了出來,震盪開來,但還是稍微有所收斂,並沒有完全的釋放出來。
苟老輕笑了一聲之後,就說道:“你小子這股氣勢倒也是驚人的嘛,這算是在二品的境界當中也算是十分不錯的,而且你現在還不是二品境界的巔峰,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這段時間而來,境界上面基本上就是一直停滯不前的,我說得對嗎?”
陳無憂點點頭。
苟老併攏自己的食指和中指,然後就輕聲地說道:“看起來這都是應該你的心境鬧著,對你雖然是沒有什麼大的影響,但還是存在。”
一瞬間之後,老人便是閃身到了陳無憂的面前,此時的陳無憂竟然連自己的長虹劍都還是沒有出鞘呢。
砰!
一聲悶響之後,陳無憂震驚地看著自己的腹部,老人的兩跟手指頭就抵在自己的腹部之上,隨後更是一股劍氣打了進去。
使得陳無憂整個人瞬間就是倒滑了出去,臉上更是露出了一絲難看的神色來。
老人漬漬道:“這就是一位二品武者的實力嗎?這反應是不是有點慢了一些呢?”
陳無憂勉強停止了自己的身形後退,站定了身子之後,也是在瞬間就拔出了自己的長虹劍,眼前這位老人在對待劍上面還真是正經啊,而且這一出手就是直接給了自己一個下馬威了,還真是讓陳無憂沒有想到的。
陳無憂右腳稍微向後猛然一步,整個身子就好像是箭羽一般,飛射出去,速度極快。
老人所見之所,伸出兩根手指,,立在了自己的胸前,就算是看見陳無憂如此氣勢洶洶地打來了,但是老人還是不為所動的。
陳無憂和苟老盡在咫尺的時候,突然改變了自己出手的方向,整個人都是立馬飛身到了老人的右側,一劍斬去。
這些全部都是在一息之間所發生的,這種的速度足夠是讓江湖上面的很多人感覺到了一絲的汗顏了。
嗡嗡嗡~
老人下一刻,站在原地都沒有任何的動作,只不過就是兩根手指夾住了陳無憂的一劍。
老頭嗤笑道:“陳無憂,其實我之前的時候,對於你的期待還是很高的,但是現在看起來的話,很是讓我失望的嘛,可以看得出來你這一劍應該是快劍的風格,但是這一劍其實是不快的,甚至是很慢的,而且這長虹劍雖然不算是什麼平常的劍,在江湖上面也算是有些名號的,但卻也不是快劍,捨本逐末的本事,還真是在你陳無憂的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呢。”
在老人的一番評價之後,隨手就是將陳無憂和長虹劍都甩了出去,然後整個人還是站在原地,並沒有任何的東西,而且繼續靜靜地等待著陳無憂在一次出手。
這一次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切磋,最為主要的目的,其實就是老人想要看一看陳無憂武功的深淺,武功路數什麼的,甚至是萬一可以看得出來陳無憂心境上面的問題,那就是更好的事情了。不過這種事情竟然是不會發生的。
此時地陳無憂十分的謹慎,正是在思考著自己是不是今天就是要使出來自己的全力來,正好也可以讓老人看一下子。
苟老輕聲地說道:“我勸你一下子還是今天使出個全力來看看,要不然我是無法看透你的實力來的,也就是無法對於你的劍道做出有效的指導來。
陳無憂點點頭,下一刻身上的氣勢才算是全部真正爆發出來了,劍氣凌然之下,直接就正面刺向了苟老,絲毫都沒有任何的拖延。
不過很快之後,陳無憂就立馬收劍,就是在長虹劍接觸到了苟老的手指之後。
苟老的眼神驚訝一閃而逝,他嘴角上揚,這小子還真是讓自己所沒有想到,看起來是真正對待這場切磋了。
陳無憂收劍之後,立馬就高高飛躍起來,長虹劍舉過了頭頂之後,眼神當中一道劍光閃過,立馬斬下!
苟老大喝一聲,“來得好!”
他的頭髮飄絮起來,隨風飄散,更是意氣風發一般,好像此時的老人也回到了自己所在江湖的那一刻,隨後,苟老舉起自己的兩跟手指之後,就立馬朝著陳無憂伸了出去。
速度也沒有陳無憂的快,力量看著好像也沒有陳無憂的強大。
轟!
巨大的轟鳴聲音響徹在了劍冢當中,眾多在劍冢當中的那些越劍冢前輩們就是立馬看向了這邊,甚至還是有一些人十分的膽子大,出門之後偷偷摸摸地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在一招之後,陳無憂立馬就近身在苟老的面前,然後開始不斷的出劍,就算是苟老手中沒有劍,但卻是早就已經到了萬物皆可以為劍的地步了,自己便是最強的劍。
陳無憂不斷的出手,現在的他也十分的冷靜,但是老人確實顯的雲淡風清了一些,每一次的出手都是恰到好處,不偏不倚,甚至是力道都是如此,對於陳無憂的拿捏程度,足夠讓人瞠目結舌了。
那些偷偷摸摸過來,躲在暗處看著這兩個人切磋的長老們,皆是感覺到了震驚。
苟老來到了越劍冢的劍冢當中,其實這出劍的次數是很少的,也可以說是幾乎就是沒有的,除了那一次和陳無道對戰出了一戰之後,就再也沒有出過劍了。
在最開始的時候,苟老剛剛進來的時候,出了一劍,直接就是讓這些人都不出劍了,甚至連想要去找苟老的人都是沒有的,主要是人家實在是太過於強大了一些,這就算是找上了苟老之後,也只不過就是捱打而已。被揍了之後,還不一定就是會學習到什麼東西的。
不過現在看著這個陳無憂和苟老對戰,還算是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