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冢主來捱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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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老突然向後退去,穩住了身形之後,立馬就朝著天空當中大聲地喊道:“你們這群小輩的,若是想要看的話,就大大方方的,何必遮掩呢?一丁點劍客的樣子都沒有。”

眾多隻是敢躲在暗處的越劍冢前輩紛紛汗顏,這位前輩說話還是真的直率啊,一點都不給他們越劍冢的面子,這可能就是輩分大說話就是隨意,絲毫不用顧及這裡可是越劍冢。

從老人來到了越劍冢之後,很多人都對這位老人很是疑惑,疑惑他為何會是來到越劍冢當中了卻餘生,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想要將這位老人給趕走的,因為他們覺得這位老人能夠入住越劍冢的劍冢當中,那是他們越劍冢的面子大,更多還是因為越劍冢的實力導致的,如果真的有一天老人想要離開越劍冢的了,恐怕第一個不同意的人便是住在這劍冢當中的其他前輩了。

陳無憂動了動自己的肩膀,使得自己能夠輕鬆一些,和眼前這位老人對戰給他的感覺就只有一個,高山壓頂一般的沉重感覺,無論是自己如何出劍都是可以的,反正人家皆是可以輕描淡寫的接下來,而且老人出劍更加快意的瀟灑,並沒有過多的餘招,每一次出劍都是恰到好處的,這一點陳無憂自問做不到。

可能這也是他和老人在劍道之上的巨大差距吧,此時的陳無憂也是稍微意識到了一點,或許在很久之前的時候,自己就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在劍道之上的成就,雖然是看起來已經很是了不起的了,但實際上不過就是剛剛跨過了門檻而已,想要真正登堂入室的話,其實還有很漫長的一段路要走的。

苟老出劍之後,便轉回頭看向陳無憂,沉聲地言道:“你的劍我看還沒有使出全力呢吧,我可是記得你在臨海城的事情,那一次不是因為斬斷大潮的事情從而便得到了一個新的劍招嗎?讓老頭子看一看,順便漲一漲老頭子我的見識。”

陳無憂苦笑了一下子,這自己的劍招在人家的面前恐怕什麼都不是的吧,還讓苟老長長見識呢,應該是看看自己的劍招有什麼應該提升的地方吧。

不過陳無憂也沒有故作遲疑,拖泥帶水的,既然人家前輩都已經這麼說了,那麼自己必然就是要展示一番了,反正也是打不過了,那就痛痛快快的打一場。

一劍,可斬潮!

劍意使然之下,全神貫注看向自己的長虹劍身,腦海當中忽然浮現出當時自己面對臨海城大潮時候的場景了,那個時候的陳無憂還真是意氣風發的樣子,萬人震驚之下,一劍斬斷。

砰!

一劍而去,毫無劍氣而言,好像就是無數道的劍氣就好像全部都是匯聚在了長虹劍之上了,使其更加的強大和威力驚人。

老人伸出兩跟手指頭,緩慢地遞了出去,速度緩慢,但是渾身上下全部都是劍意,這才是真正的人間劍仙。

自己便是劍,那麼手中有無劍,其實就已經沒有那麼的重要了,任何的劍在老人的手中無非就是使得自己更加強大罷了。

但是這一次,老人的右腳稍微向後邁了半步,足可見陳無憂的這一劍的威力了。

在之前的時候,陳無憂的每一次出劍,老人都是隨意抵擋而下,並且雙腳立在了地上之後,就好像是紮根下來的,紋絲不動的,但是這一次竟然動了,雖然只不過就是動了半步而已,但是老人的半步,那意味著什麼。

任何人都可以想像得出來,雖然是老人剛才說這些躲在暗處的越劍冢前輩都是可以出來看的,但是他們到現在為止,卻還是沒有一個人敢出來的。

因為之前的老人就做出過類似於今天的舉動來,這些人也是聽從了老人的話,乖乖地從暗處走了出來,但是結果就是他們全部都是被老人所打了一頓,而且個個都是傷筋動骨的,一想到整個劍冢的高手全部都躺在了自己的茅屋當中。

這要是傳了出來,足夠讓越劍冢被人所笑話五十年的了。身為江湖之上的大門派,更是吳國的第一門派,那面子上自然是更加小心謹慎的,不然的話,稍有不慎之下恐怕就會是名譽掃地了。

這可是做不得的事情。

老人後退半步之後,兩跟手指直接就是將陳無憂給擊退了,還笑著說道:“你這一劍還算是稍微有了劍客的樣子嘛,哪裡像是之前的時候,根本就是一個不入流的小鬼。如果你的實力只是方才那個樣子的話,我都是想要勸說你不要去和那個劍閣的後輩,就是叫做秦少松的那個少年打了,你也打不過的,但是現在看起來,這你們兩個人之前的切磋,應該是有些意思了。”

陳無憂搖搖頭,自己這一劍雖然是逼退了老人的半步,但是自己所消耗的內力對於陳無憂而言,卻是海量的,到現在為止,陳無憂體內的內力已經就是被消耗地七七八八,所剩無幾。

老人似乎也是看出來了這個問題,直接就癱坐在了地上,輕聲說了一句,“看你這樣子應該也是使不出來更加強大的劍招了,那你還是休息一下子之後,再打吧。”

陳無憂點點頭之後,立馬就坐在了地上恢復內力起來了。

苟老看著此時閉目凝神的陳無憂,自顧自地說道:“你剛才的劍術上面我已經感覺得出來,有著很多人的影子似的,但卻不是你自己的影子,嗯?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嗎?那我還是說得簡單一點吧,就是你所用的這些劍招都只不過是別人的劍招,但還不是你自己的劍招,你不需要知道我是如何看得出來的,這種簡單的事情我要是看不出來,我就不用劍了。”

“還有啊,所以你還是沒有把這些劍招變成自己的劍招,這可是現在對於你而言最為著急的事情,因為只要是你能夠把這些劍招做的到真正的融會貫通之後,變成了自己的劍招之後,你雖然在境界上面沒有什麼大的提升,但是在劍道上面卻可以走得一大步的,這一點毋庸置疑的,你能明白了吧,這一次。”

陳無憂閉目凝神,並沒有說話,不過他的耳朵可是沒閒著的,把剛才老人所說的東西全部多一字不漏地記在了腦海當中了,等到之後閒暇下來的時候,自己還是可以好好琢磨一下子,反正落到了自己的腦子裡面也是不要錢的。

這種東西,陳無憂是最為樂意得到的了。

苟老忽然抬起頭看了一眼天空之後,更是有些欣慰地說道:“其實劍道能夠走到今日也是一件頗為不容易的事情,這是需要多少人共同努力之下才營造出來的大好局面的啊!一個門派的衰落,往往都是從這個門派青黃不接開始的,劍道更是如此,這座江湖也是這樣的,但還好,這劍道之上到現在還是沒有出現過這樣的局面,我很是欣慰啊!看到了像是你這樣的後輩,老頭子我還算是滿意的,雖然是在細枝末節上面所做的事情差了一些,但是大體之上也是沒有出錯誤的。”

苟老忽然想起來了這陳無憂心境瑕疵的問題,一琢磨,言道:“其實我在越劍冢當中也是看見過不少他們越劍冢的人給所謂弟子佈下來的問心局,而且現在而言,越劍冢那些問心局,和你相比之下還是太過於簡單了,只要是走過了很多的江湖之後,或者是見識了很多的人和事情,對於他們這種十分簡單的問心局,那不就是想破就可以破的,但是你陳無憂所碰到的還真是不一樣,起碼老頭子我現在都沒有想的出來一個好的辦法,可以解決你所遇到的這個問心局,如果真的要是讓我所遇到了,恐怕結果也比你陳無憂好不到哪裡去的。不過我應該是可以找得到這問心局的問題到底是出現在何處的。”

苟老微眯眼睛,死死地盯著陳無憂,嘴角更是上揚起來。

本來陳無憂的氣息十分的平穩,但是就是在剛才的時候,也就是苟老說陳無憂問心局事情的時候,陳無憂體內的氣息忽然變動了一下子,就好像是一個人站在河邊,隨手就撿起來了地上的一個小小的石頭子,就丟了進去。

激起了一片不大不小的漣漪來,很快就消失了,但還是被苟老所發現了。

自己剛才所說的那麼多關乎於劍道的事情,陳無憂都不為所動的,但是在問心局之上卻是思緒波動的,足夠可以看得出來這問心局對於陳無憂真的是很重要了,起碼現在是這樣的。

陳無憂還是坐在地上,屹然不動的,但是體內的內力雖然是恢復了不少的,不過還是不夠,看起來應該是最少需要一個時辰還是可以的。

苟老也沒很是著急,雖然對於陳無憂而言,現如今的時間是越過越少的,但是好在還是有時間的。

陳無憂自己也是知道,就算是老人傾盡了全力幫助自己,在這幾日當中自己也是無法真正做得到大的進步了,不過勝在了從長遠來看的話,對於自己以後的劍道幫助很大的,甚至都可以堪比唐顯聲陪著陳無憂所走的那一年時光了。

儘管兩個人是不可以相提並論的。

苟老繼續輕聲地說道:“關於你的那個師傅唐顯聲,我也是知道的,不過我雖然是沒有見過他,但是我還是見過他的師傅,那個人也是一位奇人,我現在想一想,那個唐顯聲的師傅身上某些東西好像和你爺爺身上的很像,他們兩個人在一些做事上面都很是相似,還真是巧啊!你能夠唐顯聲這樣的一個人成為你的領路人和護道人也算是你的幸事了。”

陳無憂的嘴角上揚,聽到這樣的言語,對於唐顯聲的肯定,他的心底很是開心的。

苟老忽然沉聲地說道:“不像是我當年的時候,只不過就是一個人而言,我和你一點很像,就是在最開始的時候,我也是沒有一把名動江湖的佩劍,身旁只不過就是有著一把木劍相伴罷了,你現在倒還是帶著這把木劍,不像是老頭子我啊,都不知道哪裡去了。”

陳無憂忽然睜開了眼睛,一臉敬佩地看著苟老。

苟老擺擺手,言道:“你小子還是老老實實恢復自己的內力吧,想要和我說些什麼事情的話,那還是等到你完事之後和我說吧,現在還是看你劍道之上的問題比較重要的。”

苟老更是高喊了一聲,“你們這群后輩啊!讓你們看你們也不看,現在都打完了你們竟然還是步走呢,你們真是讓我無法理解啊!”

很快,落在陳無憂身上的數道氣息消失了。

老人很早就發現了,劍冢當中的那些越劍冢長老們都不消停的,紛紛偷偷朝著這邊看了過來,而且還開始觀察起來陳無憂來了,在老人剛才說完話之後,雖然這些人是沒有露面,但是膽子這也是大了起來,開始光明正大用自己的氣息落在陳無憂的身上。

這會使得陳無憂很是不舒服的,不過陳無憂也不好說些什麼,畢竟那些人可都是自己的前輩嘛,但老人可是不管這些事情,管他們是誰的,要是不服氣的啊!那就一劍好了,沒有什麼事情不是一劍不能夠解決的事情,如果一劍不行的話,那就兩劍便好了,反正在在老人的心裡面就是這麼認為的。

時間漸漸推移了下去,此時在苟老的屋子不遠處,閒庭信步地走了過來。

苟老轉過頭,皺眉說道:“你怎麼還來了?是對這小子不放心?”

來的人是冢主老人,外邊的一些事情忙活完畢之後,就立馬回來了。這最近的越劍冢也是不消停的,就是在剛剛的時候,冢主老人也是剛知道的,這秦少松到了內圍之後,不知道為何,一定就是要和那個六人劍陣切磋一場。

本來冢主是不想要答應下來的,但是這一次馬志並沒有站在了冢主老人的身邊,反倒是他建議老人還是同意這件事情吧,正好也是可以看看這位劍閣的天之驕子,到底是個什麼實力來。而且萬一是六人劍陣贏了呢?也是不枉他們白白浪費了這麼長的時間嘛。

冢主老人思考再三之後,還是勉強同意了這件事情,反正既然六人劍陣已經是輸了給陳無憂和馬心遠一次了,,也就不那麼招呼在輸給秦少松一次了。

只是老人的心裡面就是希望這一次能夠輸的不那麼的難看,最起碼這也是要和秦少松過幾招之後再輸也是可以的嘛。

不過馬志也絲毫不在意這些事情,在他看起來這一次不也是對於六人劍陣而言,是一次磨練的好機會的嗎?為何冢主卻是如此的不同意呢?因為他不知道的是,在冢主老人的腦海當中,就已經認為了這一次的六人劍陣是失敗的了,幾百年之間,已經很少有人可以練就出來六人劍陣的了,好在這六人劍陣並沒有真正的失傳。

冢主老人微笑著言道:“我這不是外邊的事情忙活完了嘛,就趕過來看一看,再說了,前輩這裡不也是離著我那裡很近的嘛,怎麼說我都是該過來看一眼的,對吧。”

苟老點點頭,忽然看向了冢主老人,然後咧嘴一笑。

冢主老人待在越劍冢當中,幾乎已經不會是出現讓他都感覺到害怕的事情,但是隻要是眼前這位老人一笑的話,冢主老人的內心當中就是會害怕的,心頭一沉,感覺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情的。

苟老笑著說道:“我剛才和陳無憂過招的事情,這後生雖然是真的不錯,但是我這還沒有過癮呢,要不然你就陪著我這把老骨頭過幾招,如何?”

冢主老人自然知道自己必然是推脫不的,也就認栽了,怪不得那些越劍冢的長老們都是乖巧地待在了自己的房間當中,一想到自己現在的模樣,他便知道了這那些人肯定是知道了只要是自己能夠露面的話,那麼肯定就是會被老人找到當作練手的物件了。

冢主老人走過來,苦笑著說道:“前輩,咱們兩個人在這裡打得話,是不是有些不大好的呢?萬一是波及到了陳無憂怎麼辦啊!”

苟老搖搖頭,言道:“這個是不會的,陳無憂眼神好的很,不會是讓自己受傷了,再說了,咱們兩個人切磋的話,萬一他還是可以從當中學習到一些的東西,那就不是更好的事情了嘛,你擔心個什麼呢?”

冢主老人也不說話了,默默地走了過來。

此時的陳無憂也是站起了身子,睜開了雙眸之後,一臉同情地看向了冢主老人,之前的時候,這位冢主老人可是沒有少打陳無憂的,當時的陳無憂被這位老人的拳頭打得不輕,今日更是好啊!自己終於是可以看得見冢主老人捱打了,這樣的事情上哪裡看得到啊!

陳無憂此時心裡面還盤算著,等到出去了之後,還需要和馬心遠好好炫耀一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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