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死都不出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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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無憂站起身子之後,就立馬換了一個地方重新坐了下來,不過這一次的他並沒有閉上自己的眼睛,反而是瞪大了眼睛,眼前這兩位可以算是劍道之上的重量級的人物了,就算是那義門當中的第一高手於建在這兩個人的面前,也只不過就是後輩而已。

那這兩位的交手,必然是十分的精彩的,雖然是這結果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但是最為重要的不是過程吧,陳無憂還期待著自己能在這兩個人切磋的過程的當中能夠學習到一些的東西呢。萬一能夠對於自己的劍道有著很大的好處,那就不是更好了。

苟老轉過頭,突然就看向了陳無憂,笑呵呵地說道:“老頭子我今天的心情不錯,正好藉助和他切磋的功夫,給你講解一番。”

冢主老人的臉上反倒是滿臉的黑線,這自己怎麼還是成為人家的活靶子了呢,還講解!這真是沒有把自己的劍術和實力放在眼睛裡面啊!不過這句話要是放在別人去說的話,冢主老人可能還是要反駁幾乎的,但是眼前的這位老人所說出的,他卻是反駁不了,因為人家就是有著這樣的事情啊!

苟老還同時言道:“其實在現在的江湖之上,我唯一能夠看得上眼睛裡面的劍客,就是武尤城的那位梅文樂的,其餘其他人的劍道,不是不好,而且還不夠罷了,就算是你的劍法可以說是在最近的幾任冢主當中是最好的了,但還是不夠好,不過可以在劍道之上寫下濃墨的一筆。

冢主老人此時更像是一位後輩一番,對著苟老深深作揖,隨後更是沉聲地說道:“後輩請教了。”

一息之後,冢主老人突然出劍,一劍宛如蓮花盛開一般,好像始在這有些昏暗的劍冢當中使得了一些的光彩來,隨後更是開始光芒大盛,竟然開始有些耀眼的,陳無憂坐在一旁,都感覺到了這一劍的劍意深厚,是自己遠遠所不及的劍意。

但是卻也是陳無憂在之前的時候,所都沒遇到過的劍意,和於建或者是冷言等人皆是不同,就是連相似的地方都是沒有,而且就算是這從越劍冢出來的馬心遠的劍術和劍意,和這位老人也是不同。

如果馬心遠所使用出來的劍道,帶著一絲越劍冢的影子,那麼這位老人的身上卻是半點越劍冢的影子都已經沒有了,完完全全這就是自己的劍道啊!已經將這越劍冢的劍招真正融匯成為了自己的東西了,成為了自己的劍道了,這才是陳無憂一直都是想要追趕的目標,或者是人。

因為像是苟老那般的人物,或者是武尤城的梅文樂,更是號稱現在江湖之上的劍道第一人,對於陳無憂而言還是太高了,有些讓陳無憂望塵莫及的感覺,起碼這位冢主老人,自己萬一是可以達到的了呢?

苟老大笑起來,放眼於劍冢當中,也就只有冢主老人的劍道,能夠讓他眼前一亮了,儘管這位老人並不是這劍冢當中最為強大的。

苟老再一次雙指併攏之後,兩跟手指輕輕遞了出去,但是這一次卻是不同之前和陳無憂對戰的那般模樣,速度很快,陳無憂差一點就看不清楚了。

砰!

冢主老人翻轉自己的手腕,腳步輕盈開始變換不停,隨後出現在了老人的面前,隨後更是和老人維持在了一劍的距離當中了。

老人手中並沒有真正的劍,這是苟老和冢主老人切磋的時候劣勢所在,而冢主老人也是發現了這一點,不會去和苟老之間的距離太過於靠近了,不然要是被這兩個手指碰到的話,那恐怕不是被捅出一個窟窿來了,那也是受傷不輕的,當然這還是老人想要真正出手的前提之下。

冢主老人不斷出招,速度很快,眼花繚亂當中,還是具有章法的,並且出劍的次數雖然是很多的,但是在陳無憂看起來,這不斷的出招之下,還是沒有半點的虛招。這劍術和劍閣的有些不同。

在陳無憂的記憶當中,像是那秦少松的劍招,其中就是帶著一絲的花招,正所謂花招的最大目的並不是為了傷害對手,而且為了能夠迷惑對方,從而使得對手對於自己的出手可以捉摸不透,這一點越劍冢和劍閣截然不同的。

越劍冢之人出手便是殺招,最好是能夠一擊必殺,那才是最好的了。

不過現在的陳無憂慢慢地思考了出來其中的一些味道了,像是劍閣那般的出招方式,不僅僅是要在劍道之上壓制對手,更是要在這心境之上壓制敵手的,利用自己的這些花招,從而可以撼動對方的心境,這個問題,陳無憂現在就是需要考慮一下子的,免得到時候因為秦少松一手花招出手,就使得自己的醜態百出,那還打個什麼,還不如就是投降算了呢。

苟老探出兩跟手指頭之後,更是有著兩道劍氣也隨之打了出去,落在了冢主老人手拿著的劍身之上了,但是冢主老人還是因此就後退了兩步多,不過這身上氣勢還是沒有減少過的,依舊很是強盛。

苟老忽然笑著說道:“看起來你的劍道是又進步了,這越是厲害的高手,想要真正的分出來一個生死了,反倒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了,不然的話,我為何會不喜歡現在的江湖呢?要是每一個人都是貪生怕死的話,那這個江湖還真是要就是要完蛋了。”

陳無憂微微點頭,對於這一點他其實很早的時候,就已經想得到了。等到了一品境界之後,這廝殺的過程但這個,如果不是遇到了什麼實力太過於強悍的對手,那麼誰其實都是會有著隱藏起來的逃命方法的,尤其是很多現在江湖上面的高手都是這個樣子的。

如果真的是分出勝負來的話,那恐怕就是其中有一方是想要求死的了,不然的話怎麼是會決出來勝負的呢?但是陳無憂對於這樣倒是在意的,陳無憂現在自己都是知道,自己還是十分在意很多細枝末節的東西,反倒是不像是最開始的時候,那般的痛快的,這一帶點不是很好,但也不至於很壞的。

陳無憂微微點頭,這勝利容易生死難啊但要是這兩個人不就是容易打生打死的嗎?怎麼會是出現在現在的呢?

冢主老人還是在不斷的出手當中,好像就是不會停下來一樣的了,就好像是這位老人有著使用不玩的力氣似的,而且此時的苟老也忽然笑著說道:“你說我要是不讓你換氣的話,你會不會是直接攻勢一落千丈了呢?或許不會的吧。”

冢主老人睜大了眼睛,好像對於老人的這個做法很是不理解似的,好像也是在說著這自己和他難道不是在切磋的嗎?在意那麼多的這事情幹什麼的呢?

苟老笑過之後,依舊是兩個手指在不斷的揮舞當中,就好像是揮毫潑墨一般的瀟灑快意,在這一時刻,苟老似乎就已經是回到了當初自己遊歷江湖的時候樣子了。

但好像還是差了一些。

陳無憂看得十分的入迷,對此外邊的事情一點都不是很清楚的,但是反正現在的陳無憂也是恢復了不少的,如果讓他現在和苟老打得話,那恐怕還是要輸的,只不過還是可以使用出來自己的一些招式的了。

苟老突然一躍而起,大笑著說道:“反正你也是出招差不多了,現在時不時也應該輪到老頭子我了呢?”

苟老突然就避開了冢主老人的一劍之後,就立馬閃身到了冢主老人的面前,但是這一次並不是兩跟手指,而是一根。

轟!

一聲悶響過後,冢主老人直接就倒飛了出去,但是苟老還是控制了自己的力道的,並沒有讓冢主老人真正的受傷。

冢主老人落地之後,就穩住了自己的身形,然後讚賞地說道:“前輩的實力還真是絲毫不減啊,看起來晚輩還真是望塵莫及了呢。”

陳無憂扯了扯嘴巴,心裡面更是暗道:“這越劍冢的人難道都是這般的能說會道的嗎?看起來應該是這越劍冢一直以來的傳統了,我看這馬心遠的嘴應該是和冢主所學的吧,但是這兩個人怎麼還不一樣的呢?一個是夸人,一個是損人的。”

苟老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後更是開心地說道:“我當年能夠來你們的越劍冢,也是看在你們越劍冢這一點上面了,動不動就是知道了給我拍拍馬屁的,雖然是有時候不是那麼的好聽,但是我就是樂意去聽啊!不然我這苦練劍道,就好像是沒有人所看到似的。”

冢主老人也是無奈,眼前這位老人實在是……太厲害了,要是不誇讚一下子的話,自己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下來的呢。

苟老突然對著陳無憂喊道:“你小子剛才可是看得清楚了,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切磋雖然是很快的,我可注意了一下子的,起碼你還是可以看清楚的,就是不知道你能夠領悟多少了。”

陳無憂撓撓頭髮,很是誠實地說道:“其實我剛才雖然是看得清楚的,但是兩位前輩的切磋實在是太過於高深了一些,我這還沒有完全能夠看得明白,不過等到我以後應該是可以滿滿琢磨的。”

苟老點頭之後,直接就是來了一句,“這陳無憂也是得到了你們越劍冢的真傳了吧。”

冢主老人直接就笑呵呵的。

隨後,冢主老人也是離開了,他可是不敢繼續在這裡待著的了,萬一這老頭子一個心情不好的話,還是會找自己切磋的,但是那個時候的切磋和就是和現在不一樣了,一定是會比現在還要更狠的,如果可以的話,冢主老人還不需要自己住在老人的旁邊了。

雖然時常是可以感受得到老人那磅礴的劍意,從中甚至是還可以領悟到一些東西的,但只不過這些都是小的好處而且,對於現在的冢主老人而言,收益還是很小的。

無關大雅的事情。

隨後,陳無憂便走了過來,對著苟老輕聲地說道:“我現在不需要休息了,可以繼續了。”

苟老言道:“你陳無憂是不是故意的,看我剛剛和冢主切磋完畢之後,就直接來了,想著我萬一能夠下手輕一些?”

陳無憂搖搖頭,笑著說道:“我如果說實話的話,那就是現在的前輩應該是正好在興頭上面的,這劍意和那個拳意也是差不多的,斷了可就不是那麼好找回來的,我萬一能夠體會到一點呢?那也是一點嘛,對於前輩的一點,對於我而言那可就是滔滔江水了,是吧。”

苟老笑著說道:“還得是你小子上道啊!這江湖的路還真是沒有白走的。”

老人換兩指為一指,此時的老人氣勢比起之前還要更加的強盛了起來了。其實老人並沒有告訴過陳無憂的是,自己伸出兩跟手指才算是沒有真正出手呢,在他這裡,一根手指的威力比起兩跟手指還要更加的厲害。

就好像是一把劍,變得更加的鋒利是一個道理的。

此時的陳無憂並沒有率先出手,而且暗自觀察起來老人的一舉一動了,此時的他竟然產生了一個十分大膽的想法來,就是想要探查一下子老人的出手是何,會不會是和自己所想的一樣呢?

如果不是那就不是的,但是這萬一呢?

陳無憂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這段時間好像很是好賭的,在很多的事情上面都開始喜歡了賭,但不是真正的賭,而是那個萬一而已。

陳無憂知道在劍道之上,或者是在一品境界當中,最怕的其實還是那個萬一,因為稍有不慎的話,為了那個虛無縹緲的萬一,整個人就是就此落寞下去,成為了劍道之上的枯骨而已,成就也就止步在那個萬一上面了,很多人都是十拿九穩的事情才會去選擇去做。

陳無憂之前的時候,認為這個說法很是有道路的,但是現在好像卻是改變了一些,這萬一其實也是需要看什麼的時候的吧,如果一味去追求萬一的話,也是不好的,但要是一次都不去追求的話,任何事情都是要十拿九穩了之後才去做的話,那才是真正的無趣了呢。

如果劍道之人都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麼還會去有誰能夠為了劍道勇敢的向前邁了一步呢?去看看劍道再往前的路是個什麼樣子的呢?之前那些天才劍客,在江湖之上留下了名字的劍客,在劍道之上立下不朽豐碑的劍客,很多不都是靠著萬一會是的嗎?因為這個萬一,他們成功了,才會有了這個成就的。

江湖人雖然不能總是把眼睛看想那功名之上,但是這功名往往就是一個人成就的最好體現。

苟老只不過是一笑而過,對於陳無憂的心思,他這個前輩還是看得清楚的,直接就是悍然出手,沒有任何的刁鑽角度可言,完全就是鋪天蓋地的劍氣,完全就是洪水決堤一般的氣勢,朝著陳無憂席捲了過去。

陳無憂瞪大了眼睛,剛才自己的所有預想當中,還真是沒有這個念頭出現過,這苟老一上來就直接這麼狠的,陳無憂都是要開始懷疑起來這苟老是不是真的就是要磨礪自己的劍道了,還是說完全就是為了自己的一直快活呢。

苟老嘴裡面還唸叨著,“你小子不是一直猜測著我的出招嗎?現在這招你猜出來了嗎?”

陳無憂苦笑地搖搖頭,然後出劍抵擋。

但是這些都是徒勞的,任由陳無憂怎麼樣去出劍,老人的一根手指頭還是勇往無前一般,衝向了陳無憂的胸膛。

一擊之下,,陳無憂飛向了空中,然後狠狠地砸在了地上,之後的苟老輕聲笑道:“你小子啊!我看看你還猜不猜了,剛才只不過就是教訓一下子你而已,不過我這招你看得出來多少。”

陳無憂艱難地爬了起來,然後還是搖搖頭。

苟老的臉上有些難受了,這一招難道不是狠明顯的嗎?這陳無憂怎麼可能看出來嗎?難道是自己用錯了嗎?

“這招你真的沒有看出來?”

陳無憂點點頭,還認真地說道:“前輩的這一招實在是太厲害了,我都沒有看清楚呢?要不然你在使用一次,但是別用在我身上了,我擔心自己看不出來,還是用在冢主前輩的身上比較好。”

苟老這一次還十分認真地思考了起來。

本來躲在屋子裡面,一直都是暗自看著這邊的冢主老人,聽到了陳無憂的這般言語之後,立馬就大聲地高喊道:“你小子想要幹嘛啊!是不是和我混熟了啊!”

陳無憂偷笑了起來,這冢主老人還真是敢偷看啊!不怕捱揍嗎

苟老也十分認真地說道:“我倒是認為陳無憂說得有道理,實在不行的話,你出來再和我過幾招看看,怎麼樣嘛!反正你現在也是沒有事情的,對吧。”

冢主老人就是坐在自己的屋子當中,這一次他死都不會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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