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去陳無憂的房間看一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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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老擺擺手,這冢主老人不出來了,他還是有一些失望的,不過他緊接著就對陳無憂言道:“這場切磋就先是到這裡了吧,你先好好消化一番,仔細回憶一下子咱們兩個人之間的切磋過程,對你肯定是有所好處從,我正好也可以想一想你劍道之上有什麼不足的地方,等到晚上的時候,我會找你的。”

隨後,苟老就朝著冢主老人那般高聲地喊道:“你小子給我出來!我不和你切磋啊,你快點把這個小子給帶走吧。”

冢主老人聽到苟老這麼說,自然是信得過的,很快就走了出來,等到了苟老的面前,立馬就堆笑道:“我就知道苟老不願意和我一般見識的,我打算讓陳無憂今天晚上在我的屋子裡面住下。”

苟老好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便輕聲地問道:“那你今天晚上住在哪裡的呢?我可是清楚記得,你的屋子好像就只能住下一個人吧,你一個堂堂的越劍冢的冢主,難道是要和陳無憂擠在一張床上的嗎?嗯?”

冢主老人撓撓頭,沒有半點的不好意思,沉聲地說道:“我打算今天晚上出去劍冢住一個晚上,也順便是看一下這越劍冢的夜色了,苟老,你是不知道啊,我這自從成為了冢主之後,可是已經有好長的時間都沒有在外邊住過了,這越劍冢的夜色可美了,但是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欣賞過了。”

苟老點點頭,反正關於這越劍冢當中的事情,他也是不會管的,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嘛,反正冢主就算是在晚上出去了,只要是稍微小心一些的,也沒有人可以發現的。

不過苟老還是提醒道:“在越劍冢當中,我看得順眼的人很少,你就算是一個,當年你能夠成為冢主,也是我向著上一任的冢主推薦了你。不過你這冢主位置坐在了現在,自己的心裡面應該是十分的清楚,你在這個位置應該是不那麼安穩的,還是有很多人都是在貪圖你的位置,這一點你可是要考慮清楚的,這打破越劍冢規矩的事情還是要少做一些的好。”

冢主老人點頭之後,就帶著陳無憂離開了。

這種事情,冢主老人自然是有數的,就算是自己已經都是在冢主這個位置上面已經快是要三十年了,但其實在越劍冢當中還是有人想要替代冢主老人的,只不過就是一直都沒有得到機會罷了。

其中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冢主老人在劍冢當中很得人心的,這些待在劍冢當中的長老們都十分的信服冢主老人,雖然是大多數,還是有著少一部分的人並不信服他,但是這個分量已經是足夠他安穩地坐在冢主的位置上面了。

冢主老人帶著陳無憂來到了自己的屋子門口,就對陳無憂輕聲言道:“這幾天你就我這裡住下吧,屋子裡面什麼東西都是有的,這一點你不必擔心的,如果是真的沒有的話,你可以告訴我一聲,然後我就讓外邊的馬心遠準備一下子,但你要是想讓馬心遠進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可不是你們這樣的客人,他身為這越劍冢的弟子,自然是規矩繁多的,而且他現在還是一個小輩,所以不能輕易就破壞規矩。”

陳無憂忽然就來了一句,“那冢主前輩你的意思就是等到馬心遠成為了冢主之後,就可以破壞規矩了唄,對吧。”

“額。”冢主老人一時之間還真是不知道該是如何去回答的好了,這分明就是陳無憂給自己佈下的一個坑嘛,自己好像怎麼回答都是一個錯誤的。

所以冢主老人冷哼了一聲之後,就直接離開了。

陳無憂走進了冢主老人的房間,很是整潔的,正像是冢主老人所說的那樣,被褥之類的生活物件全部都是一應俱全的,只不過這屋子很小,所以放不下太多的東西,也就只能是勉強在這裡住著吧。

陳無憂看過之後,盤腿在了有些簡陋的床上,發出了咯吱的響聲來,看起來也是很長時間都沒有修理了一下子了,陳無憂這稍微點頭暗道:“怪不得老前輩老是朝著外邊去跑,看起來就是這個屋子,他都不願意住了吧。”

正是朝著跑去的冢主老人,忽然就打了一個噴嚏來,感覺自己的鼻子有些痠痛,就揉了揉,還很是疑惑地說道:“這是誰在大白天就開始叨咕我的呢?難不成我又是做了什麼壞事情了嗎?但好像是沒有的吧,還真是奇怪。”

隨後,冢主老人就直接去往了馬心遠的家中,他忽然想起來既然是這陳無憂住了進來,那麼他原先所住的地方應該就是沒有人了吧。

所以冢主老人打算這幾天就先是暫時在陳無憂原來所住的房間住上幾天算了,反正這越劍冢當中應該也是不會發生什麼大事情的了,自己也沒有必要一定要是出面的,不然的話,自己要是被別人所發現,自己是從馬志的家裡面走出來的,還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了。

等到冢主老人到了馬心遠的家之後,駭然發現現在的馬志正是躺在了家裡面了,而且還是十分舒適地躺在了一張太師椅上面,他的旁邊還擺著一張小桌子,上面放著茶水,這日子還真是有些悠閒了。

冢主老人進來的時候,故意收起來了自己的氣息,憑著現在馬志的本事還不夠能發現冢主老人的,所以也是繼續閉目養神的,並沒有冢主老人正是在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等到冢主老人走到了馬志的面前,馬志還閉著自己的雙眸,然後從旁邊端起來了一個小茶壺來,就喝了一口。

這他嘴裡面甚至還是在唸叨著,“還是這種日子悠閒很多的啊!這要是天天都是這樣就是更好的了。”

冢主老人眼中閃過了一絲的驚訝,他之前所看見的馬志可不是這個樣子的,那可是兢兢業業,一絲不苟的,而且成熟穩重,做事情更是有規矩的,深得冢主老人的器重。

其實在很早的時候,冢主老人其實就有些疑惑了,像是馬志的這種性格怎麼可能生養出來了像是馬心遠那樣的兒子呢?做事情隨心所欲的,雖然是在劍道之上的天賦不容小覷的,但是和馬志的脾氣秉性而言,還是相差了很多的,到現在為止,冢主老人才算是明白了過來一點,原來這馬心遠能夠成為現在的這個樣子,和馬志是分不開的。

自己如果不是今日恰巧來了的話,恐怕也是發現不了馬志現如今的樣子呢。

冢主老人輕聲地說道:“歇著呢?”

“嗯。”馬志忽然感覺這道聲音自己好像有些熟悉,便睜開了眼睛,突然就發現這冢主老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騰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然後還帶著一絲的緊張的,兩隻手都不知道放在了哪裡才是好的了,但還是客氣和尊敬地說道:“冢主,你怎麼自己來了呢?我這都不知道,也沒有給你準備一些茶水啊。”

冢主老人從院子裡面十分平常和自然地搬過來了一個凳子來,然後就坐在了馬志的旁邊,笑呵呵地說道:“我可是絲毫不敢勞煩馬志的大駕了,我在劍冢裡面還是忙活著,你小子卻是在外邊這般的悠閒,我這心裡面多多少少帶著一絲的難受啊!”

馬志立馬就是關心地問道:“冢主是在劍冢或者是陳無憂的身上遇到了什麼麻煩了嗎?”

冢主老人一擺手,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來,駭然發現在和小茶壺裡面的水已經沒有了,看起來就是已經被這個傢伙兒給喝掉的了。

冢主老人抬起眼睛,看向了馬志,馬志也是不好意思,就微笑了起來。

現在的冢主老人一點都是不想提起來在劍冢當中所發生的事情,雖然是陳無憂在劍冢當中,跟隨著苟老訓練現在看起來還算是不錯的,但是這可不重點的,而是自己捱打的,而且還是不輕的,這可千萬不能讓馬志所知道的啊,不然肯定就是在安迪裡面說自己的實力很弱的了。

馬志一臉的疑惑,也不執法哦發生了什麼事情,便沉聲地說道:“難道是陳無憂在越劍冢當中很不老實,惹怒了其中的一位前輩不成了。”

冢主老人此時才言道:“我可沒有這麼說的,都是你一個人想的,人家陳無憂在劍冢表現還是很好的,而且苟老親自教導陳無憂,就算是你兒子當時進入到了劍冢當中的時候,恐怕也是沒有這殊榮的吧。”

馬志睜大了眼睛,感覺這老人所說的好像不是真的一樣,那位前輩馬志也是知道的,自己當年親自進入到了劍冢但這個的時候,也是看見過那間茅屋的。

當時的馬志還十分的年輕呢,不過他進去了之後,發現這間茅屋好像是其他的茅屋有著不大的不同,因為這間茅屋當中的劍氣和其他的也是不同,其他茅屋的劍氣或者是劍意,起碼其中還是帶著越劍冢的氣息,但是這間茅屋當中無論是劍氣還是劍意都是最為強大的,而且還不是屬於他們越劍冢當中的。

所以在後來的時候,馬志也是詢問了一下子冢主老人,自然是知道了這在茅屋當中是何人了,當時他自然十分的震驚,甚至還想著自己能不能朝著苟老問劍一次,但還是尊重老人給攔了下來,因為他擔心的不是苟老不是馬志的問劍,反而是擔心馬志因為自己的實力不濟,就被苟老打成了重傷。

那樣的話,這越劍冢可是少了一個高手的,當年的時候,苟老也是現在的這般好脾氣的,那時候的苟老還是脾氣暴躁的,不然的話,當時的陳無道打進來了之後,他其實可以是完全都不需要出手的,因為這是陳無道和越劍冢之間的事情罷了。

但就是因為那短短的一個話,就值得讓他動用了自己兩劍,這兩劍在陳無憂的眼中可能不算是什麼的,但是在尊重老人這般高手的眼中那就是十分的重要的,尤其是苟老的兩劍。

那放在任何的人的眼睛裡面,都是可以受用一生的,這可不是吹捧苟老,因為他的劍道早就站在了比這別人還是要更高的地方了。

冢主老人坐在了小凳子上面,輕聲地說道:“你可是不要很是驚訝的樣子,陳無憂的天賦可是比你我想像的還是要高上很多的,本來我這幾日和陳無憂切磋的時候,也是見識過了陳無憂的劍術,但是在今日的時候,我就看見了他和苟老切磋的時候的過程,這才發現陳無憂就算是和我切磋的時候,其實也是沒有出全力的,甚至是連他在那臨海城大潮的時候,所領悟的劍法都沒有在我這裡使用出來。”

馬志微微點頭,好像他現在除了點頭之外,什麼都做不了了。

冢主老人突然就瞪了馬志一眼,使得馬志有些驚慌,但又十分的疑惑。

冢主老人低聲言道:“你說說你這個人,做事情都是合乎我的心意,但是就這情商是不是差了一些的呢?你坐在太師椅上面,讓我這麼大的老頭子坐在這麼小的凳子上面的嗎?”

馬志哭笑不得的,本來他其實就是想要讓自己的太師椅讓給冢主老人的,但是發現冢主老人自己找到了一個凳子,而且也沒有和自己說國這個事情,馬志便沒有去畫蛇添足了。

不過冢主老人還是說了出來,馬志起身之後,就返回了自己的屋子當中,冢主老人見馬志離開了,就抬起了屁股,坐在了馬志的太師椅上面,這還是有著馬志的餘溫的。

冢主老人躺在了太師椅上面,這太師椅確實是要比那個小板凳子舒服得多了,嘴裡面甚至還是在唸叨著,“這馬志倒是很會享受的嘛,看起來馬心遠這個樣子肯定就是和分不開的了。”

很快,馬志就從自己的房間裡面走了出來,發現老人就坐在了自己原本的太師椅上面,笑著搖了搖頭,手裡面拿著自己從屋子裡面剛剛搬出來的太師椅,放在了小桌子的旁邊,自己又是做了下來。

但是馬志還是認為這張太師椅並沒有之前自己的時候,坐的那張舒服的,畢竟那張太師椅才是自己的,現在馬志所躺在的太師椅是馬心遠的了。

他們這對父子兩個人也沒有別的愛好,就是喜歡躺在太師椅上面,然後望著天,喝著一些市井當中很是常見的茶水罷了,在越劍冢當中其實是有名貴的茶葉的,但是馬志卻從來都沒有買過。

在之前的時候,馬心遠用他自己的錢在小鎮那邊買了一些回來之後,甚至還是被馬志給教訓了一頓之後,這才算是罷手,但是到現在為,其實馬心遠還是沒有明白,為何自己的父親不喜歡去喝那些稍有名貴一些的茶葉呢?難道是那些真的不好喝的嗎?

其實也不是的,只不過馬志也是一直都沒有喝馬心遠說起過,因為這件事情過去了之後,也就是真的過去了,再也沒有提起過的了,只是因為馬志因為那些太貴了而已,他比較說是心疼錢罷了。

不過當時的時候,馬志看見馬心遠給自己買回來了很多稍微貴一些茶葉的時候,這心裡面還算是十分開心的,不過這開心是開心,但還是要提醒馬心遠一戲子未為好,不然的話,馬心遠之後肯定就還是要買的,那就是在很是稜鯡的了。

此時的冢主老人忽然地問道:“你的這張太師椅該不會就是馬心遠的了吧。”

馬志點頭道:“確實如此啊!我這張太師椅確實就是我兒子馬心遠的,但只不過他已經很長的時間都沒有在家裡面待過了,所以這場太師椅就一直就是放在我這裡儲存著的了,正好冢主你來了,這還是可以用一用的。”

冢主老人點頭之後,就輕聲地說道:“在陳無憂還沒有出過來的這幾天的時間當中,我應該就是在你的家裡面住下了,不用特意給我收拾房間的了,我就住在陳無憂的房間就是可以的了,正好也是看一看這個陳無憂到底是在自己的房間當中都忙碌一些什麼東西來。”

老人站起了身子之後,就揹著手朝著陳無憂的房間走了過去,推門而進,因為陳無憂已經沒有在房間住的緣故了,而且馬志和馬心遠兩個人都沒有收拾一下子,所以這房間裡面有些地方都開始已經落灰的,但還是可以住人的,這一點毋庸置疑的。“

老人走到了桌子前,看見了陳無憂放在桌子上面的東西,尤其那兩張的白紙之後,嘴角更是帶著巨大的笑意來,原來這陳無憂在房間裡面正是在做著這些的事情,老人又是看了看這白紙上面的內容,微微點頭。

這白紙上面的內容,其實很多都算是陳無憂對於劍道的理解在其中了,就算是因為自己走到了一個盡頭的時候,對面的牆還是沒有開啟的時候,陳無憂還是沒有算是真正的成功,這白紙上面的很多內容其實都還是算是別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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