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起身練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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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陳無憂什麼時候想到了其中最為關鍵的地方,然後再將這白紙上面的內容,融會貫通了,那才算是真正自己的東西了,不然的話,這些就永遠都是別人的,而陳無憂也是無法真正走出來一條真正的劍道來。

其實陳無憂相比較別人之下,在同輩人當中最大的優勢,就是他從開始到了現在已經就是看見了太多的劍法了,尤其還是很多關乎於這劍道高手的劍法,這才是陳無憂最為優勢的地方,而且陳無憂還有這過目不忘的本事,這一點很多的人其實都是沒有的,不然的話,這張白紙上面絕對不會是這些的東西了。

當老人親眼看見了這些東西的時候,其實在他的內心當中還是十分的驚訝的,因為這張白紙上面的內容就算是不是他陳無憂自己的劍道,但是很多的東西都是很少有人能夠寫的出來的。

老人看著白紙上面的名字,微微一笑,“這上面的人如果要是看到了這張白紙的話,那麼自己將會是作何感想的呢?”

不僅僅是那些的劍道高手,這上面其實還是有著一些連老人自己都是交出來名字的人在上面,這些人在老人看起來應該就是在江湖上面沒有什麼名號的存在了,不過可能是因為他們對於陳無憂有些幫助,這才出現白紙上面的,甚至是在白紙上面都出現了馬心遠的名字,但不過還是寥寥幾筆罷了,並沒有寫下太多的東西。

老人眯著眼睛,端詳起來這張白紙,可以看得出來,在這張白紙的上面,應該還是有著很多的東西都沒有寫出來的呢?這就說明陳無憂應該是每天都是會思考這些東西的,而且上面還是有著勾勒的痕跡,這說明陳無憂對此還並不滿意。

冢主老人在記住了這張白紙上面的內容之後,笑著說道:“陳無憂,你小子還真是讓我震驚啊!現在的這般年紀就開始思考這麼高深的問題了,看起來你這位師傅還真是沒有白白教導你的,我希望你這一次在劍冢當中可以獲得自己最為想要的答案吧。”

坐在劍冢苟老房間的及陳無憂,並不知道這外邊都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是在呼吸吐納當中了,不過這一次的重點卻不是在休息上面,而是開始回憶起來自己和苟老之間的戰鬥。

苟老也是一樣,其實苟老為何是要讓陳無憂可以現在就回憶一下子,這如果可以的話,那麼在晚上的時候,苟老就是可以看得出來陳無憂透過這麼短的時間當中,到底是領悟了多少的東西了,還能夠對症下藥不是。

現在的苟老雖然還是沒有發現這陳無憂身上有什麼大的問題,而且這劍道的大方向也就是沒有錯誤的,雖然是在細枝末節的地方有所出入的,但畢竟陳無憂的年齡放在了這裡,還是很年輕的。

所以苟老的要求也沒有對陳無憂那麼的高,很多的要求只不過就是苟的希望而已。

在苟老進來了之後,馬志也隨之跟了進來,他只不過就是撇了一眼這桌子上面的白紙之後,也是露出了一絲的震驚之色來,這間房間在陳無憂進來住之後,他就沒有進來過了,這還是這段時間當中一次走了進來,房間裡面的很多東西其實都是沒有被動過的,只不過就是這張桌子上面的變化是最大的。

老人看向馬志,輕聲地言道:“看見了。”

“嗯?”

老人嘆息道:“看起來咱們兩個人都是小看了陳無憂這個後輩呢,他在劍道之上的努力可是一點都不低於當年的你,甚至是我回想自己當年的時候,比起陳無憂而言,還要更加的懶散許多的,在自己的心境出現問題之後,竟然是沒有選擇任何的驚慌,反倒是開始靜心下來,開始專心致志地研究起來自己的劍道,這般的心智,恐怕一般的人心智都是無法能夠達到的事情吧。”

馬志重重地點了點頭,陳無憂的這一點馬志自問當年的努力一點比不上陳無憂的。

老人忽然笑道:“看起來這讓馬心遠跟隨在陳無憂的身邊,算是一件選擇對的事情了,在天下大勢的面前,越劍冢曾經不止是一次選錯了,所以到現在為止,咱們的越劍冢也只能是在吳國的江湖之上成為第一,但是卻無法真正走出吳國的江湖之上。咱們越劍冢的弟子因為越劍冢的名望和實力,安逸的太久太久了,久到他們好像快要忘記了,如果是沒有越劍冢的話,他們其實什麼都不是的。”

此時的冢主老人在離開了苟老身邊了之後,好像才是真正像一位冢主應該有的樣子。

馬志沉默不語,這本來就是越劍冢的現狀,他心裡面也是一清二楚的,但就是因為這樣,所以馬志心裡面才是開始擔心起來,如果是這個時候的越劍冢,其實還算是可以的,但是在未來的呢?

如果越劍冢真的有一天像是陳無憂所在的陳家一般,要是出現了青黃不接的局面的話,那才是最為要命的事情了,這才是所有人都不願意所看到的事情。

此時的冢主老人將白紙平整地放在了桌子上面,而且還是小心翼翼地放回到了遠處,眼神當中目光一凝,言道:“等到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離開了之後,所有和馬心遠同輩的越劍冢弟子全部都給我撒出去,在江湖遊歷不到三年的時間不得回來,而且還有一個前提就是那就是在吳國的江湖之上,並且在暗處更是安排他們的護道人,從越劍冢的外圍當中選擇。”

馬志下意識地差一點就直接說出來“不可”這兩個字了,但是一想這應該是冢主老人深思熟慮之下的想法吧,也就咬著牙沒有再說什麼了。

冢主老人冷笑了一下子,輕聲地說道:“我知道你馬志心裡面是在想著什麼的,不就是擔心這些弟子全部都放了出去,擔心他們不在吳國的江湖之上,這安全無法保證的嗎?或者是如果這些弟子有一些就不會回來了,是吧。而且我特意讓外圍那些亂臣賊子們當護道人,如果他們是心存歹心的話,肯定就是會對這些弟子下手的,其實我就是要讓這些情況成為他們道路上面可能會發生的磨難,只有經歷過這些回到越劍冢的弟子,那才是真正的出類拔萃的。”

馬志這個時候,也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的了,擔心地說道:“但是冢主,這三年的時候是不是太長了一些啊!現在江湖上面可是一點都不那麼的太平的,所以這些弟子一旦進去了江湖之上有不少或許會捲入到江湖的動亂當中的啊!”

冢主老人點點頭,這一點他剛才確實沒有想到,然後伸出了兩跟手指頭,笑著說道:“那就兩年嘍,反正應該是他們所經歷的,他們都必須要經歷一下子的,本來江湖就要亂了,咱們可不能像是劍閣那般透過封山來躲避的,相反咱們更是要進去,看看這所謂的天下大勢這麼大的浪能不能給咱們拍死。”

馬志低聲問道:“那劍冢那邊。”

老人還沒有等馬志說完話呢,就直接打斷道:“那些個老頭子常年都是在劍冢當中,還能知道一些什麼,如果是有人想要阻攔我的話,那就打服,反正越劍冢的一條規矩就是拳頭最大。”

馬志汗顏,忽然想起來自己好像已經快是要忘記這位冢主老人年輕時候的脾氣了,那這位冢主老人在年輕人的時候的脾氣就十分的火爆,一言不合就是動手解決,但是每一次動手都是恰到好處的,不會逾矩。

此時在一處的山坡之上,風語雁和曲風平兩個人坐在地上,在風語雁的屁股下面還仿者一件衣服,看樣式好像是馬心遠,並不是他大師兄的。

風語雁一開始坐在地上的時候,就是感覺到了這地上好像是有些微涼的,秦少松便是想要把自己的衣服遞給風語雁的。但是卻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馬心遠很是多嘴地說了一句,“這還真是事情多啊!”

風語雁很是榮幸就聽到了這句話,隨後就是索要馬心遠的衣服,也不要秦少松的衣服了,到最後沒有辦法,馬心遠實在是受不了這小妮子在自己的耳邊不斷的聒噪了,便把自己的衣服遞給了他。

現在他和秦少松兩個人正是在看著呂一揮劍。

期間,馬心遠還把他和陳無憂兩個人這段時間指導呂一的想法和秦少松說了一下子,也是想要看看秦少松的意見。秦少松聽完了之後,很快就同意了這個建議,說如果是自己的話,應該也是會這麼做的。

呂一揮劍差不多了之後,秦少松便展示出來了一個他們劍閣的劍法,不過也沒有他們劍閣自己的內力輔助,所以這劍招的真正威力其實還是無法發揮出來的,不過呂一倒是可以從這套劍招上面學習到不少的東西。

馬心遠可不是呂一,等到秦少松演示完畢之後,立馬就看得出來這套劍招其中的精妙之處了,心裡面便很快開始盤算起來這劍招當中的一些可取之處,然後想一個簡單一些的辦法教給呂一,這才是最好的。

等到秦少松教導了一遍之後,就想著讓呂一自己打一遍,呂一的天賦雖然還是不錯的,但是這套劍招畢竟還是他們劍閣的東西,呂一打起來的時候還是有一定的不舒服的,而且七七八八的,很是難看的。

風語雁坐在山坡之上,看著呂一這少年打了一遍,嘴裡面唸叨著,“這個呂一打出來的怎麼會是這麼醜的呢?比我當年的時候還要醜。”

曲風平不為所動,閉目養神,坐在山坡之上,心裡面竟然開始默唸自己的心法口訣來了,反正也是閒來無事,就唸著玩玩。

風語雁見曲風平並沒有回應自己的話,也沒有繼續自討沒趣,就不再說話了,這時間一長,風語雁也沒有感覺到地面的涼意了,但是這件衣服必然是要髒的了,應該是穿不了的。

風語雁此時小聲地念叨著,“看起來這馬心遠也是很好的嘛,就是……”

很快,風語雁就搖搖頭,然後氣鼓鼓地說道:“我怎麼能這麼想呢?那馬心遠多麼的煩人啊!真是的,就是知道反對我的話。”

曲風平坐在風語雁的身邊,本來內心當中還是波瀾不驚的,但是就是在忽然之間,心底起了一絲的波瀾,嘴角更是帶著一絲的笑容來,好像是明白了一些什麼。

秦少松看了一遍之後,沒有說話,就好像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似的,他轉過看向了馬心遠,好像是在說,這就是你所說的天賦不錯嗎?

秦少松的天賦可是劍閣當中最為出彩的,馬心遠也是這越劍冢當中最為厲害的。

秦少松也是知道這馬心遠的功法問題,所以現在還是三品的境界,但是如果過了三品境界的話,那麼他其實是要比自己成為一品強者還是要更加輕鬆的,所以秦少松一直都沒有看輕過馬心遠。相反更是把馬心遠歸為了和陳無憂一樣的人。

但是現在卻有些嫌棄起來這馬心遠的眼光,要知道秦少松在小的時候就已經學會了這套劍法,還是一遍就已經學會了,根本就不算是學會,就好像是直接會了,所以要是讓他教導的話,還真是不知道如何教導的好了。

馬心遠有些失望地說道:“我就知道,找你來教導我的徒弟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你這個人適合當劍客,但卻不是當師傅,以後要是成為了你的徒弟,那肯定就是一件很是悲慘的事情。”

秦少松沒有說話,只是撇了馬心遠一眼,好像是有些不服氣。

呂一見狀之後,柔聲地問道:“馬大哥,我是不是很笨的啊!這套劍招好像很是簡單的,但是我這看了一遍都還是沒有學會的。”

馬心遠微笑著說道:“不不不,怎麼會呢?哪裡是你笨了,分明就是他教導你不誠信,根本就是沒有好好教你的,是不是,秦少松。”

秦少松一轉頭,就直接離開,不想要打理這個傢伙兒。

馬心遠嘴角一抹笑意來,雖然是呂一沒有記住,但是他馬心遠也是記住了,這劍招雖然是對於呂一而言,有些的難度,但是對於馬心遠而言,一遍就可以了,而且還是完全就可以記住的。

接下來的時光,馬心遠便開始十分耐心地教導起來呂一了,對其中秦少松展示出來的這劍招進行了十分仔細的講解。

秦少松在一旁聽著,都是微微點頭的,這其中的一些東西,自己到現在都還是沒有想到的,但是這馬心遠卻是在看一遍之後,就立馬知道了。

秦少松低下頭,並沒有失落,自己還是有不如馬心遠的地方的,不能單純因為這境界的高低就憑藉兩個人哪一位是否厲害。

風語雁看見秦少松回來了之後,立馬就輕聲地說道:“我就是說這少年很笨的,大師兄你教導不了的。”

秦少松此時搖搖頭,笑著說道:“還是我自己學藝不精罷了,看起來關於這最基礎的東西我自己也是要重新溫習一遍的了。”

曲風平此時睜開了眼睛,緩緩言道:“我大師兄曾經和我說過的,這人不能永遠是看向遠處和高出的,偶爾也是要看看自己的腳下,看看這腳下的路如何,看看自己的鞋子如何,如果路不平的話,鞋子壞了的話,那麼接下來應該如何繼續走下去呢?這每個人的心裡面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答案。”

風語雁的撅著嘴說道:“你大師兄怎麼總是喜歡說那些毫無邊際的話啊!你們道士是不是總喜歡這麼故弄玄虛的東西呢?”

秦少松立馬就呵斥道:“師妹,不得對前輩無禮。”

風語雁小聲地“哦”了一下。

這曲風平的大師兄,那可不是什麼在江湖上面沒有什麼名號的人啊!相反,他的大師兄可是這座江湖上面幾乎就是所有人都是需要敬仰的存在,真正的世間第一人,如果是梅文樂是劍道第一的話,那麼曲風平的大師兄就是整個武道的第一名。

誰人敢不尊敬的。

秦少松看著馬心遠如此的耐心,好像和平常大大咧咧的時候很不一樣,眼神當中的那種專心,秦少松想了想自己好像只有是在練習劍法的時候才會有的。

呂一也是學的很認真,雖然是在秦少松的眼中,天賦不是那麼的好,但是實際上還是秦少松的眼光太高了一些的。

秦少松心有所感一般,忽然站了起來,拿出了自己的佩劍,默默地走到了一邊。

風語雁轉頭看向秦少松,大聲地問道:“大師兄,你要幹什麼啊!”

秦少松只是微笑著說了一句,“我想要練習一下子劍法。”

馬心遠咧嘴一笑,風語雁也是不再說話了,自己這位大師兄在練劍的時候最為認真,那就是雷打不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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