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國運換武運(1 / 1)
劍下彷彿好像就是落筆生花一般,點點絢爛,此時的秦少松十分的認真,但是好像又是和平常的事情並沒有什麼兩個樣子的,就好像是秦少松在平常的時候都是一絲不苟的,對於任何的事情都很是認真的樣子。
這性格和陳無憂就是有著很大的不一樣,如果是打拳或者是練劍的時候,陳無憂是如此的,但要是放在平時的時候,如果是閒著聊天,那絕對是和馬心遠一樣的,但一旦是說到了武道著上面的時候,又是一個樣子。
秦少松揮動著手中的劍,速度很慢,並不快,每一個招式都是可以看得明白的,就算是呂一看起來都會是感覺有些慢了,他揮劍的速度好像都是要比這位劍閣最為出色的弟子還要更加的快,但是此時的秦少松卻是給旁人一種如同是劍仙下凡一般,每一次的出劍都是那麼的讓人心曠神怡一般,很是優雅。
此時的馬心遠轉過頭看了過去,嘴裡面還隨便言道:“呂一,你先別練劍了,正好看看這位的劍法吧,最好是能夠記住他的這套劍法。”
風語雁坐在地上,看著此時的秦少松,腦袋裡面好像是在回憶著什麼事情一般,突然就是靈光一閃,疑惑地說道:“上一次我大師兄打出這套劍法的時候,好像還是他從三品境界突破到二品境界的時候呢,就是因為打完了這一套劍法之後,他就直接成為了一位二品的武者了,我當時都羨慕死了。”
曲風平此時突然開口,笑問道:“為什麼啊!”
風語雁轉過頭,臉上也是帶著一絲的羨慕,言道:“別人破境那都是十分兇險的事情,如果是沒有十足的把握都是不敢的,尤其是到了這種高一些境界的時候,但是你看大師兄啊,這破境就好像是喝水一般。”
本來馬心遠看著這套劍法,只是感覺其中很是玄妙,但是這仔細地看了下去,心情越來越沉重了起來,因為秦少松身上的氣息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而且是越來越盛一般。
馬心遠自顧自地言道:“看起來這小子好像就是又要破境的,但是卻又一樣的,不是真正的一品境界,劍法和劍道都不是一品境界,但是這身上的氣息卻是和一品境界的武者很是相似了,難道是這傢伙兒現在就已經算是半步一品境界了嗎?這樣說來的話,那麼他就只是差了一個機會了。”
馬心遠緊鎖著眉頭,這江湖上面,對於武者而言,破境便是破境了,很少是出現是現在秦少松的這般樣子,一隻腳已經算是踏入了一品境界,但是這另外的一隻腳卻還是在外邊,並沒有進來的。
這種的情況一般只是出現在高手的身上,而秦少松也是一位高手天才,而且還是在未來很有可能是會成為劍閣閣主的存在啊。
而且一旦是踏入了半步之後,那麼成為一品境界就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只是需要時間的沉澱就可以的,這時間或長或短的,有些人甚至是可以做得到,半步之後一天之後就可以成為一品境界,有些人甚至是需要花費幾十年都還是沒有真正踏入進去的,這都是要看個人的了。
馬心遠現在感覺,秦少松之所以還是沒有成為一品境界的武者,應該是那虛無縹緲的天時地利人和並沒有完全的達到,這自身的人和算是到了,但是現在可是在越劍冢的地界上面,所i有地利並沒有達到,而且這吳國江湖上面的武運也不會平白的就給了秦少松,所以如果是現在的秦少松是身在劍閣的話,那麼可能性就是很大的了。
馬心遠搖搖頭,這心裡面十分的苦澀,有些開始同情起來陳無憂了,誰要是攤上了這麼的一個對手的話,恐怕都是需要成天憂心忡忡的吧,這傢伙兒的實力未免是有些太過於恐怖的吧,怎麼什麼就是如此自然的呢。
這算是和陳無憂之前的距離又大了一步,如果說是這段時間的陳無憂進步很大,使得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近了很多的了,但是現在秦少松的舉動就已經重新讓兩個的距離再一次拉開了,陳無憂這段時間的努力算是白費了。
馬心遠苦笑道:“這下子,陳無憂你就自取多福吧,我看這秦少松要是在劍冢當中再拿到那把劍的哈,絕對就是錦上添花,變得更加的強大了,你還怎麼贏啊!”
馬心遠心裡面沉思,如果是現在的陳無憂心境問題解決的話,可能還是會又一絲的可能性的,但是這心境瑕疵問題也不是幾天的時候就可以好的啊!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而且還是有一個前提的,那就是知道自己心境瑕疵在哪裡。
現在的馬心遠心中忽然生出來了一股無名之火來,唸叨著,“到底是誰這麼煩人!非要是給陳無憂設定什麼問心局,導致成為了現在的局面,我看那個人肯定是對陳無憂沒安好心的。”
入夜之後,秦少松等人回到了客房那邊去了,馬心遠獨自一個人回到了家中,當站在門口的時候,整個人就直接楞住了。
他駭然發現自己的太師椅上面躺著一個老頭,而且這個老人自己還算是十分的熟悉,這段時間可是經常看見的,當然了,這還是要歸功於陳無憂的。
冢主老人看見馬心遠回來之後,立馬就笑呵呵地說道:“馬心遠回來了啊,真不是我誇獎你的,這太師椅還真是舒服的,你這小子還真是會享福的。”
冢主老人躺在了馬心遠的太師椅上面,忽然感覺這製作太師椅的本事,馬心遠的比馬志要好太多了。
馬心遠有些木訥地點了點頭,隨後就邁著步子走了進來,臉上盡是無精打采的樣子。
冢主老人不瞭解馬心遠,所以並不知道馬心遠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回啦了,但是馬志不同,他是馬心遠的父親,從小就是看著馬心遠長大的,這小子一旦是心思上面出現了一些的變化,哪怕是隱藏的再好的話,也是可以看得出來。
所以很快,馬志就問道:“你怎麼這麼的沉悶,難道是秦少松那邊出了問題?”
馬心遠搖搖頭,嘆息道:“問題倒是沒有,不過好事情倒是有一件。”
冢主老人笑問道:“秦少松那裡有什麼好事情啊!”
馬心遠回應道:“就是在今天下午的時候,也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這秦少松就平白無故成為了半步一品的境界了,而且如果是不出意外的話,這幾天就可以穩固下去了,這算不算是好訊息呢。”
冢主老人臉上的笑意消失了,換成了一副的震驚,就是連馬志都是如此,他直接就沉聲地問道:“你說的可是實話?”
馬心遠哭笑不得地說道:“這件事情我能說謊嗎?這如果是一品的武者具體是個什麼境界,我倒是會看不出來,但是這二品的境界我要是還看不出來的話,那我還練個皮劍了。而且這傢伙兒只不過就是在一旁舞劍而已,揮劍期間就直接成為了半步一品的武者,我在一旁都看楞住了。”
冢主老人眨巴眨巴眼睛,輕聲地言道:“那看起來陳無憂可就是真的危險了,本來之前的時候我對於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切磋感覺好算是公平的,但是現在看起來,陳無憂的贏面真的不大了,除非是。”
馬心遠小聲地說道:“除非是陳無憂敢去放下自己的面子,直接就是劍道打不過的話,該用拳頭,直接近身去打秦少松,就算是這秦少松在劍道上面是一個天才的話,我可是不相信他在拳道上面的成就還會有陳無憂要高的。”
馬心遠略微思考了一下子,言道:“其實到現在為止,我感覺這江湖上面,如果是同輩人當中,應該算是陳無憂的拳道最高了吧,畢竟可是師從他爺爺的。”
他還以為冢主老人會點點頭呢,但是卻沒有想到,此時的老人卻搖搖頭,然後笑著說道:“馬心遠,你啊這還是高看來陳無憂,這可是不一樣的,你和陳無憂在越劍冢的這段時間當中,這江湖上面可是又出現了一位很是出彩的年輕人呢,而且還不是用劍用刀的,就是一雙拳頭。看起來他和陳無憂在日後也是會有一場切磋要打的。”
馬心遠撓撓頭,疑惑地問道:“這個人是誰啊,竟然拳法都是這麼的厲害?難不成他是哪位拳法大宗師的弟子。”
冢主老人搖頭道:“這拳法的宗師,江湖上面只認陳無道一個人,並且這是所有認都認可的事情,並不是我一個人這麼說的,就算是那位天下第一站在這裡,也會是同樣這麼告訴你的,不過那個年輕人出身很不一樣,雖然這段時間在咱們吳國的江湖上面風聲鵲起的,但卻不是吳國的認。”
“據說那小子出身在逍遙門的一個小道士而已,這些年不顯山不露水的,這出現就是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而且這小子走在咱們吳國的江湖上面,那還是他們越國江湖的一套,這簡直就是在一群狼群當中放入了一頭猛虎啊,還不讓所有人都感覺到震驚?”
馬心遠唉聲嘆息了起來,心裡面更是同情起來這陳無憂的了,這在劍道上面有著這位秦少松作為敵人,這現如今更是在拳道上面又多出了一個人來,看起來這陳無憂未來的武道之路還真是不好走的。
冢主老人輕聲地說道:“不過我感覺這武道上面無形之間就多了這麼多的敵人,也沒有什麼不好的,也沒有任何的必要非是要在處處的地方爭搶一個第一的名號,這玩意兒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算是強行拿到了,也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陳無憂現在就是身兼兩條大道了,如果是這兩條大道都不是第一的話,那麼兩條都是第二又是何妨的一件事情呢?你認為這種人不強大的嗎?”
馬心遠點點頭,坐在冢主老人身邊的馬志一句話都沒有說
老人現在所說的這些話,雖然是在說著陳無憂,或者是這座江湖,但是其中並不是沒有想要告訴馬心遠的,還是希望馬心遠能夠有所成就的,但是也沒有心氣太高了,這樣不是很利於武道的一件事情。
老人繼續說道:“馬心遠,其實不僅僅是你的父親,其實劍冢當中的很多老傢伙兒們,甚至是我都是對你的期望很高的,雖然是越劍冢現在還是之前的五十年之間,都是這吳國最為強大的門派,但是已經將近一百年的時候了,咱們的越劍冢還是沒有能夠出現一位真正名動江湖,或者說出一個人挑起整座江湖的人,所以越劍冢其實對你抱著很大的期望,但照著現在的發展下去,看起來你和陳無憂或者是秦少松等人都是那麼的不幸運啊!”
馬心遠抬起頭的,沒有立刻就明白老人最後這句話說的是什麼意思,他們三個人都是天賦異稟的,怎麼還是不幸運的呢?
老人緩緩地說道:“我相信你馬心遠一定是知道這關於一品武者必須要一定的武運才可以的,但是這武運又是和一國的國運息息相關的。這天下原本是六國之分的,但是大夏卻是憑藉著自己強大的軍隊就吞沒掉了齊國和魯國,當年的齊國何等的強大,那可是壓著大夏和魯國的存在啊!當年的齊國的江湖也是何等的強盛,號稱是天下劍客最多,天下的讀書人最多的一個地方,但就是這樣的一個王朝卻覆滅的,那麼他這一國的國運哪裡去了呢?雖然是被大夏所吞了不少,但是卻沒有完全被大夏完全的吞下去,因為他們的胃口一時之間還是沒有這麼大的,所以這剩下的齊國還要魯國的國運全部就倒洩在了江湖之上,成為了這江湖的武運了,可想而知,現如今江湖上面你所看到盛出不窮的高手是從何而來的吧,之前的江湖之上怎麼會是可以看得見怎麼多的一品高手的呢?但是你和陳無憂的遊歷在江湖之上,好像是這一品高手就好像是爛大街的一般,隨處可見似的,對還是不對。”
馬心遠點了點頭,好像還真是,不僅僅是一品的高手,現如今的江湖上面,這二品的高手好像也是多了起來,破境忽然變得輕鬆了很多呢。
老人微笑著說道:“這些都是因為齊魯之地的國運成為了江湖武運的緣故啊!也至於現在的江湖出現了百年一遇的大年份了,高手比起之前的江湖之上更多了起來,之前像是秦少松或者是陳無憂這般的年輕人,在一座江湖當中恐怕都不會是出現一位的,但是現在卻是一下子出現了兩個人。”
馬心遠試探地問道:“那也就說這我破境是不是也是簡單了一些呢?”
“哈哈哈哈~”冢主老人忽然大笑了起來,指了指馬心遠,言道:“你小子還真是會想到自己的事情啊,不過這麼想也是對的,你這三品境界破境的門檻自然就是簡單了一些,但是你卻現在都還是沒有破境,這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了呢?我可以理解為,你想要把這道門檻成為你的磨劍石。”
馬心遠苦惱地說道:“我也不想這樣啊!但這關隘我好像真的很難是跨過去的。”
老人沉聲地說道:“那是因為你所經歷還是不夠多的,不過這時機一到的話,那肯定還是可以的,不然這越劍冢可就真的就是要未來無人的,我可是不想越劍冢儘管是一個絕頂高手都沒有,這吳國第一門派的名號也給丟了出去的。”
馬心遠點了點頭,拍著自己的胸脯,自信地說道:“放心吧,這件事情放在我身上了,我雖然是不如那兩個人的,但是肯定和他們也差不了很多的。”
老人忽然想起來了一個人,問道:“跟著秦少松那個一起來的人,是不是叫做曲風平。”
馬心遠點頭。
老人看了一眼馬志,好像是有什麼話想要說出來,但卻是沒有。
馬心遠見狀之後,便作勢想要離開。
老人擺手,笑道:“你小子眼力見兒倒是有的,不過你聽見也沒有什麼的,只不過這小子也不是一般人的,如果我沒有看錯誤的話,他進來到越劍冢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是一位半步一品的武者了,只不過一直都沒有選擇破境罷了。”
馬心遠睜大了眼睛,伸出手,費解地說道:“冢主,你說那個不咋愛說話的小道士啊!”
老人點點頭,嗔怒地說道:“人家在自己家的道觀,輩分可是不小的,而且如果是細緻盤算下來的話,就算是你的父親恐怕都是不如人家輩分高的,你還叫人家小道士。”
馬心遠點點頭,眼中盡是好奇啊,他的記憶當中,那個人好像不怎麼喜歡說話的,最多的時候就是喜歡笑一笑的,怎麼也是這麼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