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兩位老人的切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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冢主老人嘆息道:“但是他現在看不到了,你是想要這麼說吧。”

陳無憂點了點頭。

冢主老人拍啦拍陳無憂的肩膀之後,也沒有繼續說話,反正是自己想要說的事情都已經說完,那剩下的就沒有好說的了,反正自己就算是要說,也不過就是提醒陳無憂的話而已,這些陳無憂自己的心裡面也是十分的清楚。

冢主老人便離開了自己原來的住處,不過在臨走的時候,冢主老人好像是想起來了一件事情,轉頭笑著說道:“我這幾天都是要住在馬志家裡面的,也就是你之前住的那個房間,我今日看見你的所寫下來的東西,在我看起來這上面的東西,雖然不是那麼的通透,但已經算是不錯的了,甚至還讓我都感覺到了吃驚呢。”

陳無憂哭笑不得的,這冢主老人說是出去找個地方去住,敢情是住在自己原來所住的地方啊,這不就是兩個人換了地方嘛,不過那張紙陳無憂也沒有認為有多麼的重要,反正是上面的內容,陳無憂全部都已經記住在了腦海當中了。

現在就算是給陳無憂再準備一張白紙的話,也是可以原封不動寫出來的,這便是陳無憂的本事,不過就是因為沒有看見那張白紙,自己有些不習慣罷了。

冢主老人思考一下子,還是輕聲第說道:“不過雖然是我現在還不知道你的劍道是如何的,但是我希望你的眼光還是不能只是停留這劍道的快和威力上面,劍道之上還是有著很多的東西需要你去看的,不能是拘泥於這兩點,這是我對你的建議,雖然談不上什麼高深,但是我想如果是苟老也應該會是如此建議你的吧。”

冢主老人撥出一口氣,繼續說道:“其實等到明天的時候,你可以就這件事情和苟老說一下子,看看他的建議是什麼,對吧。自己的身邊現在有了這麼的一個高人在,不能浪費的嘛。”

陳無憂點點頭,笑著說道:“我記住了,冢主。”

冢主老人走出了房間之後,忽然發現苟老此時正是站在離著自己屋子不遠處的地方看著自己,冢主老人的心頭一沉,他忽然想到了一件很是不好的事情。

苟老笑呵呵地說道:“你不是出去了嗎?這怎麼還回來了呢?”

冢主老人眨巴眨巴眼睛之後,就言道:“我這不是有事情要告訴給陳無憂一聲的嘛,通知他一下子的,好是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哦?”苟老好奇地問道:“那是什麼事情?”

冢主老人很是驚訝地問道:“難道苟老剛才沒有聽我和陳無憂之間說話的嗎?”

苟老則是一臉嫌棄地說道:“我可不像是你們那般的沒有禮貌,做事情都是偷偷摸摸的,你們兩個人說話,我偷聽幹嘛啊,反正是等到你出來了之後也會是告訴我的,就算是相信不到你,明日的時候找陳無憂也是可以的。”

冢主老人一臉的黑線,自己這麼說,反倒是成為了自己的不是了,不過這也是說明了,苟老還真是一身正氣,起碼在這種的小事情上面都是一絲不苟的作風。

冢主老人隨後輕聲地說道:“我這次進來是想要告訴給陳無憂一聲,說實現現在的秦少松現在就已經是半步一品的境界了,又是朝著前方邁了一步的,我擔心如果是等到他們兩個人即將就是要切磋的時候告訴給陳無憂,擔心他一時之間接受不了,影響切磋,所以就現在來了。”

苟老點點頭,他雖然是到現在還是沒有看見過秦少松的,但是從冢主老人和陳無憂的言語當中,也是可以聽得出來,陳無憂真的是一位很是具有天賦的劍道少年了。

苟老伸出手,笑呵呵地說道:“你看你都已經進來了,想要這麼容易的離開,恐怕是沒有那麼的容易吧。”

苟老並沒有在這秦少松的身上多做文章,反正這和秦少松切磋的人也不是他,這種多餘的事情,他也對此絲毫不會關心的。

苟老今日和陳無憂切磋的幾場之後,哪一次都是沒有真正出手過,而且一直都是壓制著自己的力道和劍法的,這讓老人到現在為止,這手還是很癢癢的,本來還是沒有事情,但是現在老人就是西想要找到一個人能夠切磋一下子。

這劍冢裡面的人,苟老也是不熟的,也不是很想和那些人說話,他最為看得起的人便是眼前這位越劍冢的冢主了。

這不感覺到冢主回來了之後,就立馬站在外邊等了起來。

冢主老人皺著眉頭,低聲地問道:“苟老,你看看咱們兩人要是想要切磋的話,能不能換一天的呢?今天咱們兩個人不是已經打過了嗎?這現在怎麼還是打呢?”

苟老頓時就說道:“今天白天的時候,你不要以後我沒有看得出來,你可是一點都是不想和我打的,連個還手都沒有好好的出手,是不是就想著等到捱打之後就離開,然後這幾天都不回來的。”

冢主老人臉上閃過了一絲的尷尬來,自己的這點小心思,還真是讓苟老給看出來了,不過轉念一想,人家可是活了很長歲月的人物了,自己的這點小心思人家能看不出來嗎?

很快之後,本來還是在屋子裡面安心修練內力的陳無憂就聽到了外邊打鬥的聲音了,而且還不是很快就結束了,而且真正打了起來,其中的氣勢餘震更是都傳入到了陳無憂的房間當中,如果不是陳無憂已經有了防備的話,恐怕一定就是要嚇一跳的,而且保不齊還會是因為這股強大的氣勢從而受傷。

陳無憂推開門走了出去,立馬就看見了這外邊塵土飛揚的場景了,然後就看見這塵土當中不斷出現兩道劍光來。

陳無憂摸著自己的下巴,這都不想去刻意的想,就已經知道了,肯定是冢主老人和苟老他們兩個人現在打起來了,而且看這招式,應該也是一時半會都完事不了的了。

而且與此同時,陳無憂還發現這周圍也是存在著許多道的氣息朝著這邊試探了過來,應該是因為這邊的動靜把那些人全部都是給招惹了過來。看見了冢主老人和苟老兩個人切磋,對於他們而言,可能是對劍道上面並沒有什麼大的影響,但是最起碼也是可以在無聊的時候解解悶的。

對於陳無憂可就是不一樣的了,儘管是現在的陳無憂只是能夠看得見兩道劍光在不斷的閃爍當中,還有兩道殘影,說是殘影是因為這兩個人的移動實在是太快了,陳無憂憑藉著自己的肉眼根本就是無法看得清楚的,也至於只能一邊在門口感嘆著,一邊就是盡力去看清這兩個人其中的劍意或者是劍術招式了。

苟老還是和之前一樣,手裡面並沒有拿著劍,依舊是兩根手指,冢主老人拿著自己的佩劍。

陳無憂搖搖頭,自顧自地言道:“我什麼時候能夠和這兩位前輩似的呢,這麼的厲害,我就不用害怕什麼秦少鬆了,還可以就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了。”

陳無憂搖搖頭,心裡面告誡著自己還是先不要去那些好高騖遠的事情了,現在還是先做好自己的事情算了,擺在自己面前現在可是還有很多的事情呢,自己可是一點都還是沒有解決呢,就去想很多不著邊際的東西,很是不切實際。

冢主老人和苟老兩個人之間的切磋,並沒有結束,反而是越來越是激烈了起來,這一次冢主老人好像也是和之前不一樣了,並沒有打算草草了事,好像就是想要真正和苟老切磋一下子了,儘管是他也是知道自己一定不會是這苟老的對手,但是這切磋總是和廝殺不一樣的,不會是決定出來生死的。

到了他們的這種程度的人物,如果不是一心想要求死的話,一對一還真是很難殺死的,誰沒有一個可以逃命的手段呢?除非是想要陳無憂上一次那般陷入到了殺局當中了,而且還是沒有人可以自己的,這樣才是可以的。

陳無憂睜大眼睛,生怕是自己錯過了什麼就要追悔莫及的,同時要抿著嘴,這也太精彩了,這可是比起陳無憂之前所看見過的廝殺還是要更加的精彩呢。

而且陳無憂還同時感受到了就是在自己的周圍好像存在著越來越多人的氣息,都是在看著這邊的戰鬥,甚至是有人也是開始猜測了起來這冢主應該是怎麼出來的呢?會不會是鼻青臉腫的出來呢?

陳無憂並不知道這兩個人能夠發生出這種壯觀的切磋,還是要歸功於他自己的,要不是他今日和苟老的切磋次數太多了,導致每一次苟老出手都是需要收著手的,這也不至於很是手癢癢的,至於著冢主老人則是被陳無憂的一番話好像是點醒了一般,心裡面竟然也是生出來了一股少年時期熱血來,著兩個人撞在了一起,自然就是要發生現在的這種情況了。

有些膽子大的長老甚至都走了過來,而且數目越來越多了起來,都開始駐足看了一起來。

此時的苟老突然就是大聲地喊道:“你們這些後輩們,如果這麼想要看的話,等到我們兩個人結束了之後,我一一試一試你們的實力如何啊!”

頓時就是長老喊道:“苟老實力通天,我等不是對手!”

冢主老人此時還吶喊道:“你們這群馬屁精,真是把越劍冢的臉都丟盡了!”

“你小子竟然還這麼說我們呢,我看你平時也是沒有少拍馬屁的話,你真是不要臉啊!”

“就是就是,不要以為自己是個冢主就這麼說我們的,信不信我們在你和苟老結束之後就打你一頓的啊,看給你小子狂妄的。”

陳無憂搖搖頭,笑了笑。

原來在劍冢當中還真是沒有所謂的職位分別啊!對於這樣的冢主,那可是越劍冢的掌舵人,就可以這樣的說話,還真是太過於隨意了一些吧,陳無憂心想著如果這要是放在了劍閣的話,應該就是不行的了吧。

不過仔細想一想,這兩家的門派還真是有著很多的不一樣的,真正掌管越劍冢的人並不是冢主,而是這劍冢,也就是這劍冢的所有前輩們,他們只不過就是簡單地選出來了一個露面的代替他們出去罷了。

實際上這冢主也是沒有啥特殊的權利的。

但是劍閣就是不一樣的了,每一任的閣主就是這劍閣當中最大的存在,無論是誰都是要聽閣主的話,他的話無人可以反對的,在劍閣當中雖然也是存在一些長老的組織,但是他們的權利也是沒有閣主的要大的。

陳無憂開始沉思了起來,這兩家的門派如此的不像,但是這兩家的門派卻都是可以立足在江湖之上,都是可以千秋萬代的,那麼到底是哪一種的方式更好一些的呢?陳無憂現在還是沒有去體驗過劍閣的生活,心裡面就開始幻想起來自己是不是在未來的時候,找個時間去一次劍閣的呢?

但是陳無憂還是擔心劍閣會不會是不歡迎自己的,而且現在的劍閣封山,現在秦少松等人應該就是這劍閣最後在江湖上面遊歷的弟子了吧,如果不是因為秦少松和風語雁的身份實在是太過於特殊了一些,恐怕也是需要回去的。

陳無憂下意識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好像自己剛才所思考的問題跑偏了,自己現在的實力還開宗立派呢,自保都是一個問題的吧。

足足這兩個人整整打了兩柱香的時間之後,這場切磋才算是真正的結束,等到兩個人完事之後,這塵土也算是逐漸散開了,可以完全看得清這兩個人的身姿了。

陳無憂望了過去,發現這兩個人的身上好像都是一點的傷痕都沒有,這兩個人出手都是點到為止罷了。

但是結果下來還是就只有一種,那就是冢主老人輸了。

不過此時的苟老的臉上掛著笑意,竟然是有些滿意地說道:“你小子這沒有想到,在我的眼皮子下面這劍道竟然有著很大的進步嘛,就是連我都不知道,不過這其中還是有很多的瑕疵的,你還是想的淺了一些。”

冢主老人點點頭,這兩個人在劍道之上的建樹那自然不是一般人所能夠比擬的,所以苟老一說出來之後,冢主老人立馬就明白了苟老的意思了。

冢主老人輕聲地說道:“等我哦回去之後確實需要好好思考一番了,不過苟老您還是不減當年啊!我看這苟老如果時間可以的話,未必不能去搶一搶那劍道第一,或者是天下第一的。”

苟老擺手,笑著說道:“雖然知道你小子所說的是馬匹話,但是細細想起來現如今的梅文樂我恐怕真心不是對手啊!人家算是沾了這個劍道強盛的光芒了,在之前的江湖之上哪裡是會出現過的劍道的天下第一,往往都是六國的劍侍,這六個人站在了各自江湖上面的最頂端,但是這梅文樂確實不同,在齊國和蜀國被滅掉了之後,獨身一人入了蜀國,那更是使得整座的江湖的氣運加身,總總的事情下來,才會是如此的。”

苟老眯著眼睛說道:“如果可以的話,可以爭奪一下子這天下第一的人也不會是我,只能是他梅文樂了,和那個老不死的一決高下也說不定呢。”

等到苟老說完話之後,冢主老人還是沒有就此離開,而是繼續誇讚了起來苟老。

很多現在還是在暗處觀察這兩個人的劍冢長老實在是接受不不了,有個人直接就喊道:“你還真是不要臉啊!還說我們是馬屁精呢!”

冢主老人直接就呵斥道:“我是冢主,和你能一樣的嗎?”

苟老小聲地說道:“完整這也是沒有事情去做,再打一番如何?”

冢主老人遲疑了一下子,這心裡面確實有些猶豫了,這要是按照苟老所想的那個樣子,自己恐怕就是真的會捱打了。

苟老擺擺手,一臉無所謂地說道:“你說說你都是站在越劍冢冢主的人了,還真是膽小怕事的嗎?反正我想你也是沒有打夠呢?如果不是因為咱們了兩個人再打下去的話,那就是真的打生打死的了,也不會收手的。”

隨後,苟老還沒有等著冢主老人說自己同意呢,便對著空中大聲地喊道:“你們這些人就別顧著看戲了,天天都是躲在自己的房間裡面研究劍道的,讓老頭子我看看你們都研究出個什麼來了,挑選出來四個人,一起上,老頭子我加上他都接下來了。”

陳無憂長大了嘴巴,這還真是豪氣沖天啊!太狂妄了一點吧,不過一想到這要是真的打起來了,陳無憂的心裡面甚至還是有些小激動的呢,畢竟他也是在之前的時候並沒有看見過這樣壯觀的景象啊!

今天還真是有眼福了,等到出去了之後,還可以和馬心遠好好的吹噓一番了,就算是到老的時候,那也是十分自豪的一件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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