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冢主去而又返(1 / 1)

加入書籤

午夜子時,這個時候的陳無憂和苟老兩個人馬上就是要進行著這今日最後的一場切磋了。

對於陳無憂而言,意義非凡,因為就是在不久的剛才,陳無憂已經找到了自己心境上面的瑕疵了,在之前的時候,陳無憂心境的瑕疵被自己心中的佛法所掩蓋著,導致陳無憂一直都無法發現,如果不是他自己說出來這個經歷,向來就算是其他人也是看不出來的。

但是苟老是何人,那必然也是上一任的吳國劍侍,也是擔任過這吳國劍道之首的老前輩的,算是真正意義上面的**湖的,對於陳無憂身上所經歷的事情,在冢主老人說完了之後,心中也是出現了很多的疑惑,只不過就是在一些地方並沒有想的明白,現在看起來,陳無憂應該就是因為那個白馬寺的老禿驢並沒有說明這陳無憂身上的原因,才導致了陳無憂陷入到了這般窮迫的境地了。

陳無憂現在沒有心思去想那白馬寺為何要這般去做,因為現在擺在他眼前還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和秦少松的切磋,自己雖然是現在找到了心境瑕疵問題,但是在一時之間,其實也是不好解決的,而且就算是知道了,想要解決這個問題,也是需要不少的世間,根本就不是這幾天就可以解決的事情。

苟老看著站在自己眼前,身上的氣質已然是出現了一些的變化,臉色上面也是帶著一抹笑容,看起來比起陳無憂剛進入到劍冢的時候,已經多了一層的自信的。

苟老輕聲地言道:“陳無憂,這場切磋,就讓我好好看一眼你的劍道如何吧,不過這期間你還是要注意一下這心境上面的問題,就算是找到了,但是也並不是那麼好解決的事情。”

陳無憂點了點頭,他自然是明白,上一次的問心局對於陳無憂而言,其實還是沒有真正的解決,只不過就是因為佛法的存在,從而就是讓陳無憂認為自己解決自己的問心局,才導致有了現在的局面,但是問題卻是一直存在的。

苟老伸出一隻手,嘴角上揚,然後又是伸出了一根手指,沉聲地說道:“來!”

陳無憂沒有過多的廢話,提起自己的長虹劍,託劍而行,朝著苟老就飛奔而來,揮劍而起,一擊而出。

現在的陳無憂可是不管什麼了,心裡面就是知道兩個人,出劍而已。

苟老微微點頭,身上的大袍子更是無風自起,袖口當中隱藏無限劍氣,這才是苟老最為強大的地方。

砰!

陳無憂的長虹劍揮向了老人,但是最後還是被老人的兩跟手指頭給夾住了,而且絲毫不動,就算是陳無憂稍微用力之下,也是無法撼動老人分毫。

老人輕輕抖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之後,陳無憂連同長虹劍一起就被甩了出去,苟老這一次也是沒有就站在原地等著,順勢就追了上去。下一刻,讓陳無憂自己都感覺到驚訝的是,老人竟然揮出了拳頭來,一拳就打在了陳無憂的腹中。

這陳無憂實在是沒有想到啊,這不是劍道的切磋嗎?這怎麼還出拳了呢?

苟老大笑道:“你小子不是拳道也很是厲害的嗎?看看老頭子我的拳頭是個什麼滋味啊!”

陳無憂倒飛了出去,砰的一聲之後就砸在了地上,苟老拍拍身上的灰塵之後,看著眼前的陳無憂,知道陳無憂雖然現在是如此的狼狽,但實際上也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的,自己下手還是有分寸的,不會去和陳無憂打生打死的,這一點老人心知肚明的。

陳無憂從地上坐起來,一臉無奈地說道:“我說苟老你這不能是看我心境上面找到了之後,就這樣對付我吧。”

苟老一擺手,十分無聊地說道:“算了,本來還想著今天晚上和你切磋一場呢,但是現在看起來你雖然是找到了這自己心境上面的問題,但是好像是在一時之間還能是習慣自己的這個狀態,等到明日的時候再看看吧。”

陳無憂站起身子,長虹劍入鞘之後,便走到了老人的身邊,點頭道:“確實有些不習慣的,但如果我是用唐顯聲教導我的劍法和你老切磋的話,這種情況其實就會是好的很多的,不過我現在出手往往都會是下意識不用他教導給我的劍法,而且就算是用的時候,也會是顯的有些刻意了,就少了那一份的瀟灑和爽快,我現在也很是為難。”

苟老輕聲地言道:“你陳無憂現在就算是找到了這心境瑕疵又能如何呢?這不還是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的,我看你這想要準備踏入一品境界的話,還是有著很長的一段路要走的了,這心境瑕疵的問題只不過就是你的身上最大的問題罷了,其他的問題也是因為這個問題而被你所忽視了,現在好了,正好也可以讓你好好正視一下自己的心境了。”

隨後,苟老伸了伸自己的腰板,今天出手的次數還真是不少,不過都是小打小鬧罷了,對於老人而言,這種切磋還不如他全力出的一劍要累的呢。

等到苟老回到房間之後,陳無憂也沒有立馬就追上去,而是自己站在原地,沉思了一會兒之後,就回到了冢主老人的房間當中了。

之前的時候,冢主老人曾經對自己說過,讓自己住在他這邊,他自己去找地方。陳無憂轉頭看一眼周圍的陳設之後,這心裡面還是有些不習慣的,自己的那張桌子上面可是放在對於自己而言很是重要的東西。

雖然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但是陳無憂今天並沒有看見那張白紙還很不習慣,而且如果是隨手帶在身上的話,陳無憂也會是放在一絲的不放心,萬一因為自己的粗心大意就遺漏在了哪裡,拿也是得不償失的一件事情吧。

苟老坐在自己的床上,開始了閉目養神起來。

本來陳無憂也是要打算好好思考一下子自己心境問題的,但是忽然之間,自己這房間的門就被推開了,從外面進來的人便是這冢主老人,去而又返,看起來應該是又事情要和陳無憂說了。

冢主老人眯著眼睛看著坐在床上的陳無憂,笑呵呵地說道:“今日跟著苟老切磋,又沒喲什麼大的收穫啊!”

陳無憂點點頭,終於是露出來了一絲得意的笑容來,然後沉聲地說道:“苟老幫著我終於算是找到我心境上面的問題,不過現在這個問題雖然是找到了,但是我卻還沒有想出來好的解決辦法來,我想在和秦少松切磋之前應該還是無法解決的,但是這心裡面卻也是輕鬆了不少,總體而言,還是好事情的。”

冢主老人心裡面震驚不已,不過臉上倒是沒有表現出來,反而是帶著沉重地說道:“那我要是告訴給你一件很是不好的事情呢?我現在有些擔心你聽到了之後,會是受不了的。”

陳無憂一揮手,然後輕笑道:“我現在就是連心境的問題都已經過去了,哪裡還有什麼事情可以讓我受不了的啊!”

冢主老人點頭道:“就是在今天,秦少松練劍的時候,突破了境界,現在的秦少松已經算是半步一品的境界,我不知道你之前聽說過沒有。”

“半步一品?”陳無憂很是疑惑,這個境界自己之前怎麼不知道,好像也沒有人和陳無憂說起過這個境界的,這破境算是破境了,怎麼還會是出現半步二字的呢?

冢主老人試探性地問道:“陳無憂難道你並不知道這個境界的嗎?”

陳無憂搖搖頭,也沒有人和自己說起過,自己怎麼能知道的嗎。

冢主老人嘆息道:“看起來這之前的時候,唐顯聲和你說的東西還是不夠多的,這半步一品的境界其實在本質上面算來,其實還算是二品的武者,只不過就是在某些的方面他的實力就已經是算是突破二品了,距離那一品更加的近了,所以也就是有了這個境界的,不過能夠達到這境界的人可是很少的,因為這種境界如果真的出現的話,那麼就說明這個人之後一定就會是一品的武者,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陳無憂點了點頭,但還是沒有太明白。

冢主老人繼續說道:“我想你應該是這武運的事情吧,想要成為一品武者,這天時地利人和必不可少的,但是現在的秦少松是可以破境的了,但是這天時和地利他都沒有,但是卻有著人和,所以他現在就是差一個機會,就可以成為一品的武者了,這是個什麼年紀,還不到二十五歲的年紀如果真的成為了一品的武者,那恐怕就要是成為了這百年以來最為年輕的一品武者了。”

陳無憂疑惑地說道:“這一品武者當中還有有一位還是要更加的年輕吧,就算是他秦少松突破了,恐怕也不是最為年輕的吧。”

陳無憂所要說的人,那自然就是冷言了。

不過冢主老人卻是有些心急地說道:“我說你陳無憂,我現在可不是在和你討論著這誰是江湖上面最為年親的一品武者,而是秦少松現在都是半步一品的武者了,那實力必然又是上了一層樓了,你想要戰勝他或者是打個平局就變得更加的難了。”

陳無憂點頭,一臉正經地說道:“我知道啊!其實就算是他不破境的話,我現在應該也不是他的對手吧,畢竟人家的心境上面也是沒有出現任何的問題,我從一開始就知道的,不過到時候還是需要輸得不那麼丟人就可以了。”

此時的陳無憂臉上掛著一絲的灑脫,對於一開始就已經知道了結局的事情,陳無憂對此並不會感覺到任何的失落,雖然是在一開始的時候,陳無憂是會有那麼一點的,但是現在向來的話,自己要是真的戰勝了秦少松,那恐怕才是真正的不公平的吧。

人家可是從小就是開始練習劍法的,自己這只不過就是半路開始,而且還到了現在地步,對於很多人而言,就已經算是很不公平的一件事情,儘管是陳無憂的師傅是唐顯聲。

陳無憂其實現在自己的劍法能夠達到這個程度,這心裡面已經就是很開心的一件事情了,畢竟自己所練習劍法也不過就是不到兩年的事情,現在算起來這兩年的事情還真是就要到了,但也只不過就是兩年而已。

但是人家秦少松能有個幾年,十年總是會有的吧,而且人家心境上面也沒有問題,達到了這境界應該也是無可厚非的一件事情。不過陳無憂也是心裡面期望著自己有一天能夠哦戰勝秦少松的,既然秦少松可以達到這一品的境界,那麼陳無憂自己也是可以達到的,只不過就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陳無憂心裡面已經打算好了,只要是自己和秦少松之間的距離差得不是很好就可以了,那麼自己遲早有一天就會是追上秦少松的,境界上面只要是差距在一個境界當中就可以了。

陳無憂的心裡面是這麼的盤算的。

但是陳無憂眼前這位越劍冢的冢主老人卻不知道陳無憂是怎麼想的啊,他還言道:“實在不行的話,陳無憂你就在實在打不過的時候,出拳頭也是可以的嘛,反正你們兩個人之間的切磋也沒有刻意去規定這個問題的,對吧,我感覺你倒是出拳頭,就憑藉著你在拳法上面現在的造詣,還是有獲勝的可能性的。”

陳無憂搖搖頭,失笑道:“冢主老人,你還真是為我考慮的啊!這秦少松和我兩個人都十分的清楚,我們兩個人之所以能夠在一起切磋,完完全全就是因為這劍道上面的事情,如果這劍道上面的事情我不去用劍去解決,反而是去拳頭,我都會擔心以後我的拳頭還會不會出手爽快了,不過冢主前輩你的建議倒是不錯。我認為我們兩個人可以是在這場的切磋結束之後,用我的拳頭試一試他的劍法,好像是這種的做法也是可以的吧。”

冢主老人一臉的無奈,好像自己這一次進來算是白來了,原來這傢伙兒還真是什麼都想到了。

陳無憂輕笑著說道:“老前輩我看你本來是不用來的,但是擔心我這一時之間無法接受秦少松破境的事情,這才偷偷告訴我的吧。”

冢主老人點點頭。

陳無憂言道:“其實這件事情如果現在告訴我了,我這心裡面甚至還是有些開心的,能夠看著秦少松破境,人家在劍道之上算是真正的天之驕子,我可是不奢望自己現在就能夠戰勝他,我可是十分期待以後的,他如果變得強大了起來,這我也是有了可以追趕的動力了,不是嗎?”

冢主老人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就清了清自己的嗓子,“不過我今天來找你,可不就是為了這一件事情來的,其實還有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你陳無憂從小修習拳法,這個拳法在同齡人算是很是出類拔萃的存在的,這最近這段時間在吳國的江湖之上也是出現了一位拳法的少年,現在估摸著應該就是在吳國的南方,也就是越劍冢這邊的江湖上面闖蕩呢。”

陳無憂眼神一亮,“這是好事情啊!”

冢主老人歪著頭,心裡面想著這孩子一天天腦子裡面都是在思考些什麼東西呢?

陳無憂笑嘻嘻地說道:“對不起,冢主,我這一下子還激動了呢。”

冢主老人疑惑地說道:“這可是說明你在未來的拳道之上可能也會是遇到對手的,而且現在你在劍道之上就已經是多了一個秦少鬆了,難道還是要在拳法上面再多一個?你陳無憂莫不是要打算和這座江湖對敵的吧。”

陳無憂擺擺手,笑著說道:“不是不是,我這是看見了拳道出了個新人,我這心裡面開心嘛。在很早的時候,其實我爺爺就曾經對我說過這件事情,說是在很久之前的江湖上面,其實最為強盛的是拳道,修習拳法的人是最多的,那個時候的劍客還是很少的。但是經歷了這麼多年之後,拳發之人幾乎是很少的了。”

冢主老人微微點頭,這一點很多人都意識到了。

儘管是現在江湖上面如果說是打拳的話,就算是尋常的漢子甚至都是打出來幾拳的,但是他們這種類似的人並不算是真正拳道上面的人,只不過就是把拳法當成了自己本身武道的一種附庸而已,這會拳法的人是最多的,但是這拳道之上的人是很少的。

哪怕是現在的陳無憂都已經開始懷疑起來自己,懷疑自己還算不算是這拳道上面的人了,還是說自己已經屬於劍道之上的人了呢?

陳無憂輕笑著說道:“我爺爺在我小的時候就告訴我,他很希望能夠在自己活著的時候看見這拳道可以興旺起來,當然不會是奢望和劍道一樣的光景,但是起碼有個苗頭也是很少的一件事情吧。”

“但是……”陳無憂地眼神一下子就落寞了起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