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捱打回來了(1 / 1)
成袞此時落在地面之上,便笑著說道:“你就絲毫不擔心自己用劍身抵抗著我的劍,不怕劍斷了嗎?這種事情好i昂之前就已經發生過的了,你還真是膽子大呢,不愧是冢主。”
冢主老人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口水之後,現在的他還感覺到自己的手臂都是痠痛的感覺,成袞出劍的力道還真是大啊,如果不是自己強忍著,恐怕這一招還真是抵抗不下來的。
冢主老人咧著嘴,笑道:“我看你也是沒有這個本事的,看起來還是讓我給猜對了。”
成袞冷哼了一聲,朝著冢主老人就飛掠而來,劍尖再一次刺在了冢主老人的劍身之上,火星子四射,兩股劍勢更是撞擊在了一起,甚至是這股氣勢都波及到了陳無憂這邊了,還使得本來是坐在地上十分悠閒的陳無憂,一下子就躺在了地上,沒有任何的防備。
如果不是一開始的時候,陳無憂就坐的稍微遠一些的地方的話,那恐怕就真的會是受傷了。
陳無憂重新坐了起來,然後拍了怕自己的胸脯子之後,心有餘悸地說道:“陳無憂,還是你聰明啊!知道像是這樣的切磋,就是應該躲得遠一些的,不然的話,還真是容易傷到自己的呢?這些前輩們也真是的,真是不看這裡有沒有人啊!”
在成袞的巨大氣勢之後,冢主老人最後開始倒退,整個人更是半跪在了地上,一隻手握著劍插在了地上,他抬起頭看向了成袞之後,就輕聲地說道:“看起來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還是遠遠不如你的,無論是從劍術還是劍意之上都是不如的。”
成袞收劍而立,笑著說道:“看起來你很是有自知之明的嘛,這話說得算是我愛聽的了,不過這些人你坐在位置上面我感覺也是十分的合適,如果要是我坐在這個位置上面肯定也是沒有你所做的好的。”
這話聽得陳無憂感到十分的無奈,本來好像還是宿敵的兩個人,現在怎麼還是相互吹捧了起來呢?這就是所謂的高人作風嗎?陳無憂算是領教了一番了。
成袞和冢主老人這般的戰鬥結束之後,苟老那邊也算是結束了,到了最後也是沒有能夠分出一個勝負來。
因為苟老的實力太過於強大了,倒是這三個人根本就是沒有拿到任何的好處的,但是苟老也沒有能夠在這三個人手上佔據到任何的便宜,畢竟人家也是三個人的,而且還是同出一脈的,相互之間都是很瞭解的,所以苟老無法真正討到便宜。
苟老在切磋完事之後,更是大笑不止,看起來今日的自己還真是舒活了筋骨,算是得勁了,大聲地喊道:“如果再盡心下去不到兩柱香的時間之後,恐怕是最後輸給你們的人就會是我了。”
三個人紛紛搖頭,然後尊敬地說道:“苟老前輩的劍法高超,我等不及。”
苟老擺擺手,然後笑著說道:“還是別拍我的馬屁了,這功夫你們還真是不如他的,還是別說的好。”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他就看向了冢主老人,這劍冢當中要是說誰是最會拍馬屁的人,那肯定就是冢主老人了,而且他說自己第二的,肯定是沒有人敢說自己第一的。
四個人來的快,走的也快,現在都已經是後半夜了,四個人也是匆匆離去休息去了。
冢主老人則是帶著一股子氣,直接離開了此處,看起來他現在是一點都不想在這裡多待下去了,再待下去的話,那麼受罪的人恐怕還要是自己的,萬一這苟老還要打一架,這可咋整,還是跑為上記的好。
等到冢主老人離開之後,還沒有等陳無憂回屋去呢,苟老就閃身來到了陳無憂的面前,笑眯眯地看著陳無憂,問道:“怎麼樣啊?小傢伙兒,老老頭子我精心為你準備的一場切磋,讓你受益如何?”
陳無憂也很是誠實,並沒有說那些誇讚的話來,在前輩的面前還是有什麼說什麼的好,畢竟這拍馬屁還是有人做的,就不需要自己去做了。
“收效甚微的,主要還是因為我自己太笨了,你們的速度太快了,我只是能夠看得見劍光飛舞的,根本看不清楚你們的身影,而且苟老你們交手時候的劍意也是太過於強大了,我現在的境界恐怕也是理解不了的啊!”
苟老一拍腦門,然後有些後悔地說道:“完了,我倒是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當時就是顧著切磋了,把你現在應該還不明白的事情給忘記了,要不然再打一場給你看看?”
陳無憂立馬搖了搖頭,他心想著今日的冢主老人也是夠慘的了,還是不要勞煩他了,他擔心著日後冢主老人想起來這件事情的時候,會折磨自己來,那可不行,還是小心駛得萬年船的。
苟老哈哈大笑,不以為意。
陳無憂沉思過後,還要言道:“雖然是沒有從苟老你的身上看出來一些什麼東西來,但是我從那位成袞老前輩的身上倒是看得出來不少的東西來,尤其是那看似凌亂,但是卻是十分奇妙的步伐來,簡直就是讓我歎為觀止的。”
苟老微微點頭。
陳無憂繼續說道:“動著如同就是閃電一般,讓人根本就抓不到,精著如同高山坍塌之勢。”
苟老沉聲地說道:“這劍冢當中,劍冢這些長老後輩們,,其中實力最為強大的人便是成袞了,無論是從劍術招式上面還是這劍意上面都是如此的,知道嗎?我當初進來的時候,其實也是和他切磋過一場的,而且那一次我還是壓著自己的境界和他一樣,那都是差一點就輸給了他,但實際上其實就是我輸了,畢竟我已經看到了這真正劍道的風景了,就算是壓著境界,也是有些欺負他的。”
陳無憂點點頭。
最後苟老更是蓋棺定論道:“這成袞的成就恐怕就算是在未來也會是比我還要更加的高的,看起來未必就是沒有可能去搶奪一下子這天下劍道第一的位置呢,不過這還是要看一下越劍冢的意思了,但是我想越劍冢應該也樂意這麼去做的。”
這接下來的話,陳無憂對此已經並不是那麼好興趣的了,反正這什麼天下的第一還是劍道的第一和自己的關係不大。
苟老彷彿是看出來了陳無憂的想法,笑著說道:“陳無憂你莫要認為這和你現在沒有任何的關係,遲到有一天你也是會是到我們的這種程度呢?如果是現在就想好是要好好搶奪一番這天下的劍道第一,甚至是天下的武道第一,現在其實就要是開始做打算了,佈局也是要從現在開始的好。”
陳無憂立馬就聽得仔細了起來,這可是前人的經驗之談,陳無憂一番對於這種話都是銘記在心的,但是對於老人所說的現在就是應該佈局起來還是比較懵懂無知的,自己現在佈局?那應該是該要如何去做的呢?自己現在也沒有棋子啊,該去怎麼佈局呢?
苟老似乎意識到自己好像所說的有些多了,便閉口不言,離去了。
留下了滿腦子都是問好和激動心情的陳無憂,心想著今天晚上自己應該是睡不著了,正好可以好好思考一番這成袞所展示出來的步伐。這其中到底是有什麼玄妙的地方。
冢主老人在離開的劍冢之後,也是直接就回到了馬心遠的家裡面了,看著陳無憂所住的屋子油燈還是沒有熄滅的,猜測應該是馬志還在屋子裡面等著他,便走了過去。
馬志看見了冢主老人回來了之後,,臉色上面有了一絲的疲憊了,當看見冢主老人身上的氣息竟然有所虛弱,便疑惑地問道:“冢主,你這去劍冢是……?”
冢主老人坐下來之後就怒氣衝衝地說道:“你可別說了,馬志你是不知道啊,這陳無憂真是命裡面就克我的了,等我到了之後,人家竟然說這件事情他其實並不在意的,等到我離開的時候,苟老也要求我和他打一場呢,說是切磋一場,那不還是我捱打的嗎?”
馬志聽到之後,一臉的汗顏。
原來如此啊!這冢主去了劍冢之後,竟然是去捱打去了。
冢主老人喝下了一口茶水之後,還憤憤不平地說道:“你說說這陳無憂也是不懂禮數啊!看見老頭子我都這個樣子了,竟然都不知道給我弄一口水喝的,難道還需要我自己親自說出來的好嗎?難道我是不需要面子的嗎?”
馬志搖搖頭,如果現在冢主老人的面前就站著苟老的話,那冢主老人肯定是不敢這麼去說的,而且還會是拍一拍苟老的馬屁,馬志的心裡面是這麼想的。
冢主老人的手突然拍了一下子桌子,然後看向了馬志,這嚇得馬志更是向後退了一步。
“我也不打你,你害怕什麼啊!不過你知道這後來,苟老竟然找了四個人和我們兩個人對戰,也至於到了最後我竟然是和成袞切磋。”
說道這裡的時候,冢主老人很是明顯就是開始悶悶不樂了起來,看樣子應該就是因為和成袞切磋的緣故了。
對於苟老的瞭解程度,馬志也是知道得很少,但是馬志對於成袞可是瞭解很多的,那位可是比起眼前這位老人還是要更加厲害的一位老人啊!那可是冢主老人那個時候的真正第一人。
這冢主老人和成袞切磋,那結果不就是繼續捱打了嗎?怪不得這冢主老人回來了之後,會是現在的這副模樣,看起來是在劍冢當中捱打了,然後才回來的。
馬志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說些什麼才是好的,索性也就是不說了。
冢主老人抬起眼睛,看向馬志,問道:“你怎麼不說話了?”
馬志哭笑不得地說道:“冢主啊,你讓我說啥啊!”
冢主老人竟然很是奇怪地點了點頭,“你說得也對,總是不能在我的面前誇那個成袞厲害吧,不過讓我所沒有想到的是,這陳無憂竟然真的是將自己的心境問題給解開了,這還是苟老所告訴我的,這件事情我想你肯定是意想不到。”
馬志遲疑了一下子,這怎麼一個晚上和苟老就解開了?陳無憂在越劍冢當中待了將近是兩個月的時間都還是沒有解開,這一個晚上就已經解開了。
隨後,冢主老人便把陳無憂關於心境的情況大概說了一遍之後,就輕聲地說道:“我想你都是意想不到的吧,這陳無憂心境上面的事情竟然會是和白馬寺都是有關係的,而且這白馬寺竟然還是和佈置問心局的人沒有任何的關係,這陳無憂的身上的事情還真是不少,之前的時候你怎麼就沒有看得出來呢?”
此時馬志則是有些擔憂地說道:“那既然這麼說的話,白馬寺好像是有意想要針對陳無憂的了,那麼咱們還這麼去幫助陳無憂的?”
冢主老人沒有人任何的遲疑,直接就說道:“咱們越劍冢這麼的去幫助陳無憂,那是咱們所應該做的事情,這不是因為什麼局勢和大勢能夠改變的事情,而且就算是陳無憂身上的秘密太多,咱們只要是儘量不參合的話,也不是不可以的。”
馬志剛是想要說話,卻立馬被冢主老人所打斷了,“你馬志不就是想說這陳無憂的身上的秘密很多,而且好像現在暗處還是存在著針對他的人,所以就擔心就算是越劍冢有意避開,不想摻和進來,但最後的結果還是會摻和進來的嗎?但是你若是這麼想也不是不對,但還是存在問題的,咱們越劍冢難道現在連這一點的風浪都做不得了嗎?而且既然那些人敢於在陳無憂的身上佈局,那就是肯定想到了越劍冢這一點了,咱們還在意一些什麼呢?只要是不是大勢逼壓之下,越劍冢就會是安然無恙的,吳國的江湖就算是動亂,能夠亂到哪裡去呢?不過就是小打小鬧而已嘛。”
馬志微微點頭,這一次還真是自己的目光短淺了,並沒有想到這麼的關節所在,自己還是在過於如履薄冰了一些。
冢主老人嘆息道:“馬志啊,你這些年常年都是在打理著外圍的事務,也至於現在考慮事情太過於全面了一些,而且有些全面的過分,而且追求完美,這一點之上其實這是你的毛病所在,在管理外圍的事情上面也是如此,什麼事情都是喜歡親歷親為的,才會導致你現在還是這般的忙碌的,倒是你陪著你兒子的事情都是很少的,是不是。”
馬志點點頭,冢主老人這話所說的不錯。
對於關乎於外圍的很多的事情,馬志都是親歷親為,因為旁人做事情他總是不放心的,哪怕是那個人對於這件事情很是具有經驗,或者是這件事情很是簡單,他都是要在一旁看著才會是安心的。也就是因為這樣,馬志在馬心遠小的時候才會是沒有很多的時間去關心馬心遠,這才忽略的馬心遠,不過在後來的時候,馬志自己也是稍微意識到了這一點,這才多了許多的時間陪伴馬心遠。
冢主老人眯著眼睛,腦袋當中也是開始思考了起來,陳無憂的心境竟然是關乎於在這般的複雜。
冢主老人忽然說道:“這問心局發生在離著咱們不遠處的地方,而且憑藉著咱們越劍冢的手段竟然還是找不到這其中所關係到的任何人,而且定然也是知道陳無憂會來越劍冢,那麼也就是可以說此人就是想要讓陳無憂在越劍冢當中解決這他的心境問題了。”
順著這個思路,冢主老人繼續思考了下去,自顧自地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麼他想要讓陳無憂在越劍冢當中解決自己心境的問題,目的何在呢?在之前的時候,陳無憂可是半點都沒有解決出來的,而是在進入了劍冢當中這才解決的,而且那個人怎麼就能夠確定陳無憂一定是可以在越劍冢當中解決這件事情的呢?”
馬志這個時候,小聲地提醒了一句,“如果那個人知道苟老在劍冢當中隱居呢?而且這一次陳無憂好像真的就是因為苟老這才解決了自己的心境問題。”
冢主老人目光當中精光一閃,立馬就低聲說道:“那這麼說起來的話,那個人一早就已經知道了這苟老在我們的越劍冢當中了?但是這苟老在越劍冢當中已經是越劍冢最大的一個秘密了。難道是這越劍冢當中存在著他的人不成?那這個滲透還真是深了一些。”
要知道這越劍冢當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是經過了細細考量下來這才可以留下來的,尤其是那些個越劍冢弟子更是如此,哪怕是他們的年紀很小,也是需要經過一番調查的,如果是調查出來他們的身上存在一點問題的話,接觸到了不該去接觸的人,哪怕就是真的簡單說了幾句,也是越劍冢所不能容忍的一件事情。
越劍冢肯定是要這個人清除出去越劍冢的了,從哪裡來就回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