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你就是嫉妒我大師兄(1 / 1)
陳無憂經過了一個晚上的思考之後,大多數的時間其實都是沒有在思考著自己心境上面的問題,更多的是在思考著關於苟老他們四個人之間切磋時候的招式,甚至是他們其中很是高深的劍意,陳無憂琢磨了一個晚上,哪怕是一個晚上都是沒有睡下,也是沒有能夠看得明白他們六個人身上的些許劍意來,這可能就是高手了。
不過相對於淺顯一些的劍術招式,陳無憂還是可以看得出來的,尤其是那位成袞出手時候的樣子也是被陳無憂給記住了,尤其是那個十分靈活且高深的步伐,讓陳無憂都感覺到了記憶尤新一般,在回憶的時候生怕是自己忘記了。
不過事後想一想,剛開始琢磨的時候也是遇到了難題,畢竟人家的步伐,陳無憂真的想要學過來的話,身旁還沒有一個人來指導陳無憂的,這肯定就是很難的一件事情。但是琢磨步伐這種事情對於陳無憂而言,還算是好的了,因為陳無憂最為擅長便是做這種的水磨功夫了。
這還是要歸功於當年教導陳無憂拳法的陳無道,因為陳無憂從小就開始練習拳法的緣故,那必然十分枯燥的,但是陳無憂逐漸開始就已經學會了如何苦中作樂。哪怕是這兩個月而來,在藏書樓當中也是如此,只有這樣,才能是有所效果的。
苟老早晨出門,打算來看一眼陳無憂,發現此時冢主老人的屋子裡面似乎還存在著光亮,想一想就已經知道陳無憂肯定是還沒有睡下,不過也沒有去打攪陳無憂,這種的****,還是需要靠著他自己才是可行的,什麼時候都是由著他這位前輩來做的話,那自己就不會那麼的努力了。
此時的一個人悄然落在了苟老的身邊,駭然便是那位當時和冢主老人切磋的成袞,也是這座劍冢當中當之無愧的第一高手了,當然了,還是有一個前提的,那就是不把苟老算在其中,主要他也不是這越劍冢的人嘛。
苟老看著陳無憂所在的房間當中,那盞油燈有些昏暗,搖搖晃晃,閃耀出來些許的光亮來。
苟老輕聲地說道:“當陳無憂進來的時候,你對他的觀感如何?”
成袞也沒有多做思考,實話實說道:“還不錯,只是有一點很是可惜了,那就他不是我們越劍冢的人。”
苟老忽然臉上多了一抹的笑意來,“怎麼?”
成袞面無表情,淡然地說道:“如果他是我們越劍冢的人話,我甚至也會去考慮收他作為徒弟的,但很是可惜他並不是,而且我現在倒是感覺憑著我的實力好像也是不配作為他的師傅。”
苟老嘆息道:“你這是在和唐顯聲去比的嗎?不過說句實話,唐顯聲無論是當年還是現在,都算是這座江湖之上劍道之上很是強大的人了,放眼在這六位劍侍當中,唐顯聲絕對就是前兩名的存在,而且不可能存在萬一的。”
苟老忽然想起來一件當年的江湖趣事,然後就說道:“成袞,你可是知道當年唐顯聲年輕的時候,找我問劍,說了什麼嗎?”
成袞搖搖頭,“洗耳恭聽。”
苟老回憶道:“當年的唐顯聲的實力還沒有如進的這般強大,但是在江湖之上也是稍有敵手了,但是距離這劍道之巔峰其實還有很遠的一段路要走的,當年他的師傅也是不在這江湖上面出現了,儘管是留下來許多的蛛絲馬跡來,甚至是還告訴我等到他徒弟來找我問劍的時候,記得留手,別讓他這位徒弟太過於丟人了呢。”
“當年的唐顯聲找到了我之後,直接就問了我一個十分不好回答的問題,那就是他的劍快不快!我當時只是說了等你出手之後我告訴你,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切磋結束之後,唐顯聲又是問了我一遍,當時的我就直接告訴他,他的劍那個時候來看的話,還是不夠快的,要是想要成為這天底下最為快的劍,首先的一點就是心無雜念,心中了無牽掛,什麼都不放下,就只是有劍而已,那便是最快的了。”
成袞沉聲地說道:“心中放下的東西越多,這心中的執念便是多了起來,想來這劍也就不會那麼的快了。”
苟老點頭道:“誰說不是呢,但是我想現在的唐顯聲應該還是如同當年一般,劍還是那把劍,只不過人已經不是那個時候的人了,心裡面所裝的事情恐怕也是要比當年還要更多多了起來呢,我看這劍未必很快。”
此時的成袞突然就問了一句,“那老前輩你認為這江湖上面誰的劍是最快的。”
苟老搖搖頭,忽然大笑道:“我哪裡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啊!你也不想一想我都已經多少年不在這江湖上面走動了,這江湖上面現如今所發現的一切事情我不都是透過你們的嘴裡面所聽到的嗎?要不是你們所說,我可是對於外邊一無所知的呢。”
成袞輕聲地言道:“現在江湖上面的後起之秀還真是不少的呢,義門的於建號稱是義門的第一高手,但是最為讓我感興趣的,還是那位義門的門主,我想他的實力應該是他們義門當中最為厲害的了。只不過拿著於建作為幌子罷了。當年了,還要那位叫做冷言的年輕人,好像這些年在江湖上面名氣也是逐漸就大了起來呢,號稱是江湖上面的第一殺手,這個名號若是放在以前的話,那可不是什麼好名聲的,那都是人人喊打的局面,但是看看現在,誰人看見他的時候不是感覺到的害怕。”
苟老嘆了一口氣,略微帶著一絲的失落感覺來,沉聲地說道:“現在的江湖早就已經不是我們或者是你們那個時候的江湖了。這江湖就像是一個染缸一般,本來還是很好的,很是絢爛的,但是現在看看好像就開始變得渾濁了起來,真是讓人失望啊!”
兩個人都接下來也都沒有說話,反而是默默看著這陳無憂所在的房間了,好像是這兩個人都是在等待著,等待著陳無憂屋子當中的油燈什麼時候能夠熄滅呢。
過去了兩柱香的時間之後,陳無憂屋子當中的油燈熄滅了,看起來應該是陳無憂琢磨出來了什麼東西來了,這才能夠心滿意足去睡覺去了,但是現在都已經是白天了,看起來這一覺短時間之內是無法起來的了。
成袞在油燈熄滅了之後,就說道:“苟老你這算是用心良苦了吧,為了一位可是說是和你毫無關係的一位年輕人,就值得這般去做的嗎?還去用這麼淺顯的招式,真是不擔心陳無憂看不出來。”
苟老笑呵呵地說道:“他看出來又能是如何呢?就算是我什麼都不做,只不過就是簡簡單單說上幾句話的話,對於他而言都是很好的了,按照他的性子應該都是會感激我一輩子的,但是既然是答應了別人事情總是需要去做好的,不是嗎?主要我也是想要看一看,當年唐顯聲的師傅還要唐顯聲都是要出一劍,那一劍將會是這江湖上面甚至是百年當中最為快的一劍,但是到現在為止我還是沒有能夠看得到,想來他們也是做不到的,所以我就是想要看看這孩子能不能做得出來,那最快的劍。”
成袞點頭道:“難為人了。”
苟老轉身,馬上就是要離開這裡,一個晚上都沒有睡了,也是需要休息的,哪怕是一品武者的高手,畢竟年紀也是很大的了。
“你們越劍冢當中的那個叫做馬心遠的小傢伙兒,到現在我想應該還是沒有能夠突破自己的關隘吧,還是卡在了三品境界,那是他的火候還沒有到呢。你們只是需要等待就可以了,不用太過於著急的。”
成袞點了點頭。
對於馬心遠,這位現如今在越劍冢的年輕一輩當年最厲害的存在,不僅僅是冢主老人或者是馬志兩個人,其實還是有很多人都是在看著馬心遠能夠成長起來的,希望他能夠真正成長起來的人還是很多的。
陳少爺舒舒服服,算是了無心事就是睡了整整一天,到了下午的時候,才勉強起來,不過起來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身子骨有些痠痛,應該是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的緣故了,不過這些和自己在昨天晚上的收穫而言都是小事情的了。
對於那個成袞所展示出來的步伐而言,陳無憂算是懂得一些的了,而且哪怕就只不過是一點的東西,也是受益匪淺的,讓陳無憂感覺自己在步伐上面也是進步了一大步的。
陳無憂走出來之後,就看見苟老正躺在自己家門口的太師椅上面,悠哉遊哉地喝著茶水,好像是昨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似的。
陳無憂走過去了之後,就站在苟老的身邊,笑著說道:“苟老你這起來的好早啊!這身體還真是老當益壯呢。”
苟老撇了陳無憂一眼,十分嫌棄地說道:“你小子會不會說話了,要是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了,什麼叫做老當益壯?我很老的嗎?”
陳無憂眼睛閃爍了幾下之後,就笑呵呵地說道:“苟老可是一點都不好的啊!如果不是因為輩分的原因,我甚至都是想要叫你老大哥了。”
苟老微微點頭,雖然這話聽起來不是那麼的好聽,但是人家的馬屁拍的對,這就可以了。在越劍冢當中,一種就是用著一個十分好的優良傳統,維持到了今日,那就是人人都是會拍馬屁的,尤其是那個冢主。
在苟老看起來著冢主的位置肯定就是那個小子透過自己拍馬屁得到的,不然的話,這麼多人在這個位置憑什麼就給那個了呢。
陳無憂見這個周圍也是沒有凳子啊,便直接順勢就蹲在了苟老的身旁,兩隻手放在了膝蓋上面,身上的痠痛感覺現在好了一些了。
苟老轉過頭,低聲說道:“你小子昨天晚上沒有立刻睡下,幹什麼呢?”
陳無憂有些激動地說道:“還不是因為你們這些前輩的切磋太過於精彩了,倒是我昨天回去了之後也是睡不著覺了,尤其是那位成袞前輩的步伐,更是讓我感覺到震驚,我的步伐就很是不好,算是我缺點之一了。”
苟老點頭道:“這無論是劍客還是練拳之人,其實步伐也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你還是達不到那種什麼時候都是可以一劍解決的時候,兩者交戰的時候,劍術招式很是重要,內力等等都是十分重要的一件事情,但是很多人都是不約而同忘記這步伐的東西,可能是因為他們需要顧及的東西還是太多了,便逐漸忘記了這個事情了。”
陳無憂有些無奈地說道:“但是有些人就是另闢蹊徑,將步伐發揮了到了極致,這也算是一條大道。”
苟老忽然笑道:“你小子這還不是什麼一品的高手呢,就開始說著所謂大道的事情,你不就是想要說那些個刺客嘛,那些個所謂江湖上面的殺手嘛。他們確實是可以在步伐上面達到真正的巔峰,但是如果再往前進一步的話,會是比你還要更加的艱難的。而且我記得在現在的江湖上面,那個叫做什麼第一殺手的冷言不就是一位劍客的嗎?他也不是殺手,只不過就是走了這殺手的路子而已。”
陳無憂點了點頭。
苟老轉過頭看向陳無憂,低聲地問道:“我記得你應該是見過那個叫做冷言的傢伙兒吧。”
陳無憂點頭,隨後就說道:“不僅僅是見過的,而且還看見過他出招呢,就算是現在的我一想起來都是隨著熱血沸騰起來的呢。”
“我現在想一想好像冷言出招並沒有什麼特別出彩的地方,而且很多的招式都是十分的簡單,但是就是勝在了劍的威力上面了,好像是在用著一股氣勢壓著人,會讓人從內心當中就感覺到了害怕。”
苟老點頭,“其實我也是挺想看看這位人到底是如何的,畢竟他也算是這座江湖上面現在這一代劍客當中的佼佼者了。”
陳無憂忽然咧嘴一笑,突然單挑一眉,“那要不然苟老你就出去看看唄,反正苟老你現在的劍道也是高到了不行,這就算是再往前一步的機會也是不大了,反倒不如去看看現在的江湖到底是如何了,對吧。和自己當年踏入的江湖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我爺爺就曾經和我說起過,這人一旦是老了,那麼心氣也就會隨之一起老去的,這才是可悲的事情,如果人老但是心氣不老的話,那就是此人的幸事了,如果還是能夠活得長久的話,那才是最好最好的了。”
苟老自顧自地言道:“最好最好的了?”
苟老一下子就陷入到沉思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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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的時候,秦少松便已經起來了,在院子當中練習自己的劍法來,這昨日自己就是在無意之間就突破到了半步一品的境界,這好像對於秦少松而言,並不是那麼的激動,就好像是稀鬆平常的樣子。
臉上也是處變不驚的,當時還氣壞了馬心遠的呢。這自己連個三品都還是沒有突破呢,人家現在就已經是快要一品的境界了,他怎麼能夠不著急的啊!而且人家這副樣子就好像是這個境界是自己應該得到的似的,這才是最為氣人的地方。
今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馬心遠心情還算是不錯的,一早就來找秦少松他們來了,反正也是沒有事情,而且也是和六人劍陣那邊說完了,這就是在今日的下午準備和秦少松切磋一場。
本來馬心遠還是對那六人劍陣抱著很大的希望的,但是現在轉眼看看秦少松的實力,那不出任何意外的話,六人劍陣恐怕就是又要捱打了。
而且這在無形之間好像還幫助了秦少松的呢,正好是在人家突破了之後,幫助秦少松可以試一試自己現在的實力,對於自己現在的實力可以多一絲的瞭解程度。
本來笑呵呵地馬心遠進來到院子裡面的時候,當看見秦少松一個人正在練劍,頓時整個人就不好了起來,這傢伙兒現在都已經怎麼厲害了,竟然還在這裡練劍的嗎?
馬心遠的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走到了秦少松的身邊不遠處的地方,看了起來,也沒有說話,畢竟不能去打攪別人修練,這可是江湖武者之間的規矩。
風語雁此時也走了出來,看見了馬心遠就是站在離著秦少松不遠處的地方,立馬就喊道:“馬心遠,你在那裡幹什麼呢?是不是想要打攪我大師兄練劍啊!快點給我過來!”
馬心遠轉過頭就看見了一臉怒氣衝衝地的風語雁,這小妮子現在自己算是惹不起了,就直接走開了。
閃身來到了風語雁的身邊,無奈地說道:“我剛才只不過就是在看著你大師兄練劍而已,我也是沒有別的目的在,你怎麼就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啊!”
風語雁撇這嘴說道:“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大師兄成為了半步一品的武者,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