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不耽誤我是天下第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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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舊齊之地,也就是原來的齊國腹地當中存在著一個江湖門派,這家門派的名聲不僅僅是在自己所在的江湖上面聲名遠播的,而且更是在這四國的江湖之上也是聲名遠播的。

本來齊國還是在的時候,劍閣便是成為了這齊國江湖上面的第一大的門派,而且沒有之一,這地位就如同像是現在的越劍冢一般,甚至是這威懾比起越劍冢還是要更加的厲害的,每一任的齊國劍侍都基本上是劍閣的閣主,但是這世間的事情總是會出現意外。前一任的齊國的劍侍,也就是這齊國的最後一任的劍侍是唐顯聲,而唐顯聲還並不是這劍閣之人。

當年的時候,唐顯聲憑藉著一己之力,力壓劍閣等人都無法抬起頭來,在劍道之上更是無敵手,這讓當時的齊國皇帝都是別無選擇了,雖然是齊國皇室和劍閣的關係一直以來都是十分不錯的,但是當時的情況,已經就不是所謂的情分能夠解決的問題了。

這也是唐顯聲能夠成為劍侍的最大的原因,就是完全因為自己的實力。

當時的劍閣算是一度都進入了低迷當中了,因為這還是在兩百年當中,第一次這劍侍的名頭被別人所拿走了,不過當時的劍閣閣主還是不以為的,這東西不過都是一些虛名而已罷了。

此時在劍閣的白玉廣場之上,數百位的弟子正在集體的練劍當中,這些弟子全部都是這最近的時間被劍閣所最近召集進來的。

劍閣這一點和越劍冢有所不同,在天賦上面並沒有什麼大的要求,只要是你決定可以去走這條路便是可以了,只要不是一點的天分都沒有就可以的。

劍閣這一點算是把門檻設得很低了,但是如果是到了這劍閣當中之後,這門檻就是會在無形之間高了起來,因為想要在劍閣當中有所發展的話,那就必須要實力才是可以的了,劍閣當中這一點就是和越劍冢差不多的,任何的事情都是要靠著自己的實力才是真正可以的。

此時順著臺階朝著上面看去之後,便是會發現有兩位身穿著白色長袍的中年人正在看著下面這些弟子練習劍法,面帶微笑。

劍閣閣主風波平和他的親弟弟風波有,這兩個人算是這劍閣當中的頂樑柱了,這其中自然是不能算那些劍閣的長老們的了,他們現在基本上和越劍冢劍冢長老差不多,都是在潛心修習劍法和劍道當中的了。

風波平輕聲地言道:“這批弟子的天賦如何?現在看起來都還是不錯的嘛。”

這一次負責招收弟子的人便是他的親弟弟風波有的,而且這風波有在現在的江湖之上還有儒劍的稱號,說是一手拿書,一手拿劍,看書之間,便是殺人之時。

風波有沉聲地說道:“這些的弟子在我現在看來都還是不錯的,這批弟子當中我也是看到不少天賦很高的弟子,但是這脾氣秉性都是就沒有很好的了,不過這麼看起來也算是不錯的了。”

風波平點了點頭,嘆息道:“現在這弟子算是越來越難收了,不像是前幾年了,而且不出意外的話,這將會是這段時間以來最後的一批弟子了。”

風波有皺著眉頭低聲地言道:“大哥,難道咱們就真的要封山很長的時間了嗎?這其中就真的沒有任何緩和的餘地了?而且這次弟子所收上來很少,大多數都是因為這江湖第一劍名號算是又是被唐顯聲給搶了過去,不過咱們劍閣的實力還算是在的。”

風波平忽然笑了起來,然後就說道:“你知道我當時和那位劍侍問劍的時候,是一種什麼感覺的嗎?當年咱們兩個人師傅就是輸在這個人的手上了,而且都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了,唐老前輩的實力竟然還是那麼的厲害,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後退,這麼看起來的話,這位前輩還是如同當年一般的強盛了,我甚至在最開始的時候還以為我會是這位前輩的對手,但是卻是沒有想到竟然連人家的三招都是接不下來的啊!”

風波有安慰道:“唐老前輩已經不算是咱們這一代的江湖人了,輸給這位前輩也不過就是很正常不過的事情而已,大哥你還是不要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

風波平笑呵呵地說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把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了,只不過就是因為簡單輸了一場切磋而已嘛,我又不是輸不起唐顯聲的,只是不過這件事情肯定事會對於秦少松的打擊很大的,現在的秦少松我想就是在那越劍冢當中等著陳無憂出劍呢,或者可以說是現在已經比試完事了,只不過是訊息還沒有傳過來而已的嘛,這次的越劍冢看起來是打算封山了,按照之前的傳統而言,這一旦是劍閣和越劍冢之間哪一位要是封山的話,另外一個門派也會是如此做的,但是這一次的越劍冢卻是要反其道而行之的,還真是讓我所沒有想到的。”

風波有疑惑地問道:“難道這一次劍閣真的就是要封山不成,這麼做才能夠保全自己的嗎?但是為何要這般的著急呢?現在江湖上面看上去不還是如此的太平的嗎?等到事端真的出來了之後,等到這個江湖真的亂起來的時候再行封山,難道不是更好的一種選擇嗎?”

風波平搖搖頭,也是有些無奈地說道:“這江湖上面很是太平的嗎?現在且不說是這舊齊之地的江湖上面還算是可以的了,你就是可以多看看現在的大夏那邊的江湖,因為內衛的處置不當都已經亂成個什麼樣子了?而且蜀國那邊也是如此,因為沒有了義門的壓制力,現在也是亂成了一鍋粥了,而且內衛很是明顯就是沒有處理這件事情的實力嘛,還有就是吳國的北方那邊更是如此的,各個門派爭鬥不斷的,要不是因為有越劍冢還在的話,現在吳國南方也是如此了,現在就是剩下越國的江湖還是可以的了,但是我看也是好景不長,就是想要等著看了。儘管劍閣在這些事情當中看似一點的事情都沒有的,但是保不齊那一天就會是因為這些事情從而引火上身,你不擔心嗎?我在這個位置上面談不上是如履薄冰的,但也是需要小心翼翼的,不能讓劍閣就葬送在我的手裡面,只能是儘量去做到不出錯的吧。”

風波有自顧自地言道:“這很難的吧,哪位敢說自己所做的不會出錯的呢?”

此時的風波平沒有想到這些煩躁的事情,忽而笑著說道:“我這個姑娘生性頑皮的,也不知道在越劍冢當中怎麼樣了呢?我感覺這秦少松在越劍冢的事情結束之後,應該是需要回來的了,安心下去準備自己進入一品的事情了。但是如果他還是想要繼續在江湖上面遊歷一段時間的話,那就隨著他去吧。”

“這是為何?”

風波平略帶著一絲深意地說道:“諾大的劍閣當中,我看只有這位秦少松算是唯一的變數了,至於這變數應該是如何去變化,就是要看他自己的了,剩下的事情都是靠著命運來決定。”

此時的風波平不再去看這些剛剛進入劍閣的弟子練習劍法了,準備轉身離開此時。

只是留下了風波有一個人還在這裡,對於劍閣當中的大小事務,一般的情況之下,都是風波有來打理的,剩下一般的小事情他都是可以作主的,但像是涉及到這劍閣的大事去就是需要這位劍閣來決定的了,但是現在看起來的話,就很少出現了。

風波平走在小路上,小聲地念叨了起來,“這我寶貝姑娘現在應該還是不知道她的婚事吧,當年我也是一時衝動的這才定下來的,希望她這一次去了之後,可以自己決定這次的事情,反正交給秦少松來,我還是放心的。”

風波平忽然抬起頭來,對於他這位姑娘的寵愛,這劍閣當中是所有人都是看在眼中,放在心裡面的,他們對此都是感覺到這麼的溺愛,身為劍閣的閣主怎麼能夠這般寵溺自己的姑娘呢?

但是人家風波平自有說法,說是自己的姑娘如果自己不寵溺的話,難道是要交給未來的夫婿來寵的嗎?他信不過!

風波平突然停住了腳步,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此時回過頭來,面向了南方之後,略帶著一絲的緊張地說道:“這我姑娘的年紀好像是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了,真的是喜歡上了那個小子該怎麼辦啊!”

隨後,他搖搖頭之後還是直接就離開了。

————

在大夏王朝的南方之地,靠著京畿之地的郊野之處,群山環繞當中,高山直插雲霧在之間,雲霧圍繞之地,宛如是一條雪白的陸地蛟龍一般蜿蜒前行,山巒疊嶂之地,山上高人神仙之所。

這便是大夏道家道統之道德宗所在之處,也正是這位天下武道江湖真正眾人認定那位第一人的的所在之地。

不過這個山下的百姓對於這件事情倒是不那麼的感興趣,反正是往年的香客倒是絡繹不絕的,畢竟聲名在外,而且對於這些道士還是很有好感的,此處道德宗的道士都是十分的客氣和平易近人的。而且山中的香也是賣著的便宜,好像道德宗根本就不需要透過這筆錢來作為自己的收入。

因為地位的原因,所以大夏王朝一直都是對於這道德宗敬愛有加的,往年都是會給一大筆的錢財,供這些道士作為收入的,都已經足夠他們所用的,而且這些道士也是向來簡樸,根本就是不需要這麼多錢財,每一年都會是剩下很多的錢財都會是讓老天師給捐出去的,這也算是積德行善的了。

此時的老天師好像是一位普通的老人一般,身上所穿的不過就是一件長衫而已,而且已經算是很破舊的了,上面帶著很是的補丁,在現在的季節上面已經就是略微顯的單薄了很多的,但是老人卻絲毫都感覺不到任何的涼意。

他此時搬過來了一條小凳子,坐在一堆的竹子前面,然後就看著這堆竹子,此時一位相對於年輕的道士走了過來,對著這位老天師輕聲地說道:“師傅,小師叔好像已經走了很長的時間了。”

老天師看著竹子有些入神,並沒有很快就回答他,而是繼續看著。

這位年輕道士又是說了一遍之後,老天師這才反應過來,轉過頭看向年輕道士,笑著說道:“怎麼了?小師叔走了這麼長的時間,你想他了?”

年輕道士也沒有任何的作假,直接就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就輕聲地說道:“這段時間以來,這小師叔都不在山上待著了,我們幾個人都還是很不習慣的,就感覺這山上少了很多的生氣似的,而且那還有一些的香客發現小師叔不見了,甚至還會是詢問一下子我們為何小師叔不在了呢。”

老天師點點頭,就輕聲地說道:“那些個讀書人說著格物致知很好,但是我現在看這些竹子好像也是沒有能夠看得出什麼來,不過那些讀書人有一點說得很好,就是知行合一。你這個小師叔在山上已經待了這麼多年了,該是時候下山去看一看這世間的美好了,總是不能老是讓自己在山上待著吧,那就是和井底之蛙沒有任何的區別的,而且我相信是師傅知道了之後也是不會怪罪於我的。按照時間推算的話,現在你的小師叔應該是在越劍冢當中了吧。”

年輕道士微微點頭之後,就說道:“山下面傳過來訊息了,那些個內衛也是傳給了咱們一些關於小師叔的訊息,說是現在的小師叔是在越劍冢當中,好像是在等待著秦少松和陳無憂之間的切磋事情,然後就是要打算繼續向著越國進發去了。”

說到越國的時候,年輕道士很是明顯就是擔憂了起來。

老天師笑呵呵地說道:“我看你這是擔心你小師叔了吧,聽說你小師叔馬上就是要去越國江湖,擔心了?”

年輕道士點頭。

老天師繼續說道:“這你都沒有下山去過怎麼能夠知曉這越國的江湖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呢?不過都是一些道聽途說罷了,別以為很多人都是說這越國的江湖很亂,他就是真的亂,知道嗎?我現在倒是感覺只有這有些亂糟糟的越國的江湖才算是一座真正江湖應該有的樣子呢。已經沒有了那麼多的爾虞我詐,想打就是要打,他們自然是有著他們的一套道理的,就是要看你小師叔能夠在其中懂的多少的東西了,不過這接下來的路我看或許就是要換個同行的人了。”

老天師低下頭,不在去看這些竹子,而且伸出自己乾瘦的手指,在地面畫了起來,足足畫了四個圈之後,這才言道:“這秦少松在越劍冢之後,我想應該大概是要回去劍閣的了,畢竟現在的劍閣封山了,他這位大師兄離開劍閣很長時間總是不好的。不過陳無憂和馬心遠這兩個人倒是還會是繼續去往越國江湖的,正好是可以和你的小師叔做個伴的,相比較之下,我其實還是更加希望你的小師叔和那位叫做陳無憂的年輕人在一起的,這畢竟算是咱們大夏的人嘛,還是更加親切一些的。”

年輕道士懷疑地說道:“師傅,你這麼說好像並不是因為這個原因的吧。”

老天師尷尬地一下子,汗顏道:“你小子現在竟然開始揣測我的心思了?你的膽子不小啊!”

年輕道士只不過就是呵呵直笑,也沒有說話。

老天師有些無奈地說道:“你小子啊,不過所說的倒是實話,這陳無道的心性上面卻是適合你小師叔的,不像是那個秦少松,太過於沉悶了,而且就算是走了這麼多遠的江湖路,真正能夠從這座江湖上面所看得到的東西未必就是有陳無憂要多的,他的心裡面只不過就是有一個劍而已的嘛,本來你小師叔就是不願意說話的,這碰到了秦少松,這兩個人就是更加不喜歡說話的了,這還行了!”

年輕道士點點頭,心裡面憋著笑,當年的事情他還是知道一點的,只是不願意說出來而已。

此時的老天師是一點天下第一的樣子都沒有,用十分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徒弟,然後還試探地問了一句,“當年的事情你知道了?”

年輕道士微微點頭,然後就一臉笑容的。

老天師憤憤不平地說道:“那個老東西啊!真是什麼都是往出說的,這都是什麼年頭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怎麼還提呢?真是欠打了,你等著我啊!我打他一頓去。”

年輕道士勸阻地說道:“師傅,你這樣去打二師叔,不好的吧?”

隨後,年輕道士還是問了一句,“當年的時候,師傅你真的輸給了陳無道的拳頭嗎?”

老天師也沒有作假,只不過在臉色上面有些不好意思了。

“輸了,咋地吧,也不耽誤我是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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