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虯龍劍(1 / 1)
陳無憂經過了幾日和苟老的修練當中,對於劍道也是有了不少的提升,但就現在而言,整體上還是收效甚微的,不過從長遠來看,還是受益匪淺的,這一點讓陳無憂很是感謝苟老對於自己劍道的指導。
不過這些對於苟老而言,都是對於陳無憂的隨後點播罷了,自己關於劍道之上真正的東西自然是不會交給陳無憂的,畢竟現在的陳無憂也不算是他的徒弟,這兩個人之間也是沒有任何的師徒名分。
不過就現在而言,陳無憂已經就是很是滿足的了,並沒有什麼別的要求了。
今日在秦少松所在的住處,馬心遠和馬志兩個人很早就已經來了,不過秦少松看似比他們兩個人起來的還是要早得很多的,直接就是在自己所住的小院子當中練劍起來,這幾日秦少松也是沒有去多別的事情,都是在院子裡面練劍。
至於那和六人劍陣切磋的事情,只不過就是隨手為之,當時的秦少松直接就是悍然出手,甚至是在馬心遠來看的話,比起他和陳無憂兩個人出手的時候還要是更加的輕鬆了,只不過就是在十招之內就直接解決了六人劍陣。
而且這六人劍陣也沒有做出來過多的出手,簡直就是站在那裡捱打,不過秦少松還是注意了很多的東西,對於這六個人並沒有下手很重的手,不過就是點到為止罷了,但就算是這個樣,當時的那六人甚至是主動上來找死的。
在看秦少松出手之後的間隙,竟然主動對秦少松出手,以至於在最後秦少松硬生生的把這六個人全部都給打下去了,有算是讓這越劍冢丟了連面,但是馬志和馬心遠兩個人心裡面竟然開始開心的,因為反正這六人劍陣按照常理而言,也不算是他們越劍冢所搞出來的東西,而是那外來的長老所弄出來的東西。
其實在最早的時候,那位前輩能夠來到越劍冢的目的,馬志都是一清二楚的,不過就是想要知道這越劍冢當中的六人劍陣的方法而已,然後甚至是還可以把越劍冢的六人劍陣給洩露出去,但是馬志在知道了這種情況之下,還是把六人劍陣給了他,因為馬志絲毫不擔心此人能夠就是把六人劍陣的方法給帶出去的。
今日,馬志在昨天晚上就已經通知了秦少松,在今日上午的時候,他們就可以進去到越劍冢當中去了的,因為劍冢那邊也是來了訊息,他們這些人全部都是可以進去的了。
不過兩邊的人關於這件事情心知肚明罷了,這劍冢是否讓他秦少松進得去,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他秦少松能夠在今日就可以進去,那定然就是在幾年之前就已經商量好的事情了,不過因為某些事情從而改變的。
如果是現在在裡面的陳無憂在劍道之上或者是境界之上出現了什麼變化的話,或許還更會是拖延幾天,也是說不定的事情,這些秦少松都已經想到了,只不過就是不願意說出來罷了。
這事情一旦是說出來了,會讓兩邊的人全部都是很尷尬的,心照不宣往往都讓人有一種心安的感覺在。
所以在今日,馬志就是要把這秦少松三個人全部都帶進去,本來這其中是沒有他的兒子馬心遠的,但是在和馬心遠說是自己想念陳無憂了,也是想要進去看一看,而且這馬心遠在之前的時候也是進去過的,所以這一次進去應該是沒有什麼事情的。
馬志陷入到了猶豫當中,不過心裡面想著應該也是出不了事情的,而且自己要是連這點事情都住不了主的話,那才做個什麼越劍冢外圍的話事人的呢?
馬心遠雙手環胸,站在一旁,看著此時在院子當中依然是練劍的秦少松,微微搖頭道:“爹,你看這劍招和咱們越劍冢是不是有很大的區別,你說我要是學過來的話,能不能利用上?”
馬志搖頭道:“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這可是劍閣的劍法,只有配合他們劍閣的內功才是可以的,這也是江湖上面早就是流傳了很多咱們越劍冢的劍法,尤其是在吳國的江湖上面更是如此,但就算是到現在卻還是沒有一個人因為學習了咱們越劍冢的劍法從而有些成就的,那就是因為他們不會咱們越劍冢的劍法,在最開始的時候,越劍冢的那些先祖們早就已經想到了現在的情況了。”
馬心遠點點頭,心裡面對於這些先祖都是十分的佩服的,像是這種情況反正自己是想不出來的,而且這劍招和內力之間的聯絡,他到現在為止一直都不算是很瞭解的。
馬志忽然問道:“秦少松這幾日全部都是在院子裡面練劍?”
馬心遠笑著說道:“當時不是了,這不是在之前的時候還和六人劍陣切磋了一番嘛,給人家打的那叫一個了落花流水的,我當時看的這心裡面別說是有多麼的舒服了,比起來我當時出手的時候還是更爽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個事情呢。”
馬心遠撇了自己的兒子一眼,然後便露出來微笑來了,說實話他聽說這六人劍陣捱打的事情,自己也是感覺到開心的呢。
本來上一次被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給打了,就已經很是開心的了,但是卻沒有想到這次還能夠再開心一次,不過這種事情定然就是有人歡喜有人愁的。
他們等到秦少松練習劍法一個時辰之後,就帶著他們秦少松三個人簡單吃了一些之後,就準備趕往去劍冢當中了。
今日的風語雁也是不知道怎麼個事情,竟然說話都是很少的,感覺比起來平時的時候都是要乖巧的,這就導致馬心遠時不時就會是朝著風語雁這邊看了幾眼,感覺到很是奇怪的。
心想著,“這小妮子今天是怎麼了?這麼的乖巧還真是讓我一點都不習慣了呢,不過這般老實看著也是舒心了不少。”
不過反正是到了最後,馬心遠也是沒有詢問一下子這個風語雁今日為何是這般的乖巧了。
一行五個人就直接走入到了劍冢當中去了,此時的冢主老人已經就是在劍冢當中等待著的了,他便是在那些的藏劍面前,身旁還站著陳無憂和苟老兩個人。
當冢主老人一出現的時候,陳無憂和苟老兩個人就已經過來了,現在的他竟然還會是出現在劍冢當中的話,那麼就真的只有一種的情況了,那就是秦少松到時候可以進來的了。
冢主老人看著自己面前這些越劍冢的底蘊們,忽然笑著說道:“現在我想秦少松應該也是在來的路上了,你陳無憂難道就絲毫不都不會感覺到任何的緊張嗎?我怎麼一點都看不出來的呢?就好像沒有這件事情似的。”
陳無憂撓撓頭,誠實地說道:“要是說不緊張的話,那肯定就是假的了。其實在最開始的時候我還是會很緊張的,但是這越到現在這個時候,我這心裡面竟然就是越平和了起來,不是那麼的緊張了,反正到時候勝負對於我而言都不是那麼的重要的了,我這心裡面就不是那麼的緊張了。”
冢主老人點頭道:“你這話說得算是對了,這場切磋對於你而言不算是很重要的,這你們兩個人之間定然還是有一場的切磋的,不過卻不是現在,他秦少松還是選擇錯了時間的,但是這一次的切磋對於秦少松而言倒是很重要的了,足以關係到他之後的走向了。”
苟老此時也是沉聲地說道:“陳無憂,你不要去看現在的秦少松已經就是半步一品的境界了,對於這一品境界可以說是唾手可得的,但是這事無絕對,他秦少松如果這場的切磋真的輸了,那麼就是在無形之間在他的心裡面種下了一個心魔來,那麼離著真正一品的境界就要遠了。”
冢主老人也是同樣跟著點了點頭。
陳無憂轉過頭看了看冢主老人,又是看了看苟老,這兩個人在這裡一唱一和的,這是在勸說自己盡力而為的呢?還是希望自己能夠輸掉在這場比賽的呢?
冢主老人忽然言道:“這越劍冢當中給秦少松的劍已經挑選好了,這本來就是在當天的時候咱們所虧欠給劍閣的一把劍嘛,現在其實就已經算是物歸原主的了,不過我這心裡面還是有些不忍的,那畢竟是在咱們越劍冢當中待了很長時間的一把劍了,這說是被人家給拿走了就要拿走了。”
陳無憂疑惑地問道:“難道是不需要什麼過程的嗎?就這樣直接給秦少松?”
冢主老人點點頭,也是很無奈地說道:“可不就是這樣的嘛,陳無憂你以為我願意的嗎?這把劍是當年一任劍閣的閣主放在越劍冢的,而且還說這把劍算是放在越劍冢百年的時候,等到一百年的時候一到了之後,他們劍閣的人就是派人過來拿走這把劍的,到現在為止正好就是一百年了,而且稍微多出去了一些的時間來,我也總不能攔著人家的吧。”
陳無憂點了點頭,這他算是明白了。敢情這把劍就不是他們越劍冢的劍啊,就是他們劍閣的劍,只不過就是放在了越劍冢當中而已的嘛,那你這還有什麼捨不得的呢?
苟老此時嘲笑道:“你小子如果要是讓外面的人看到你現在的這副模樣,我倒是想要看看誰能夠不嘲笑你這位越劍冢的冢主的,對於一把劍就這樣的捨不得的了,一點成就大事的樣子都沒有啊!”
冢主老人嘆息道:“還做什麼大事情呢,我感覺我在這個位置上面能夠守護住這些前輩們所留下來的家底就已經很是不錯的了,我可不是去奢求那麼多的東西。我對於自己的能力還是很確定的,不會是做哪些不在我勢力範圍當中的事情。”
苟老點點頭,對於這一點他還是很認同的,只不過這個世間卻總是有那麼多的人在自不量力當中的度過的,而且還總是想著自己能夠一步登天,這樣的人比比皆是,他見識得多了。
秦少松等人進去到了劍冢當中的時候,就感覺到了這其中的茫然劍意來,這簡直就是和劍閣其中的長老閣差不多的了。
在劍閣當中,長老閣便是如同是這越劍冢當中的劍冢存在了,其中更是住著許多的劍閣前輩和長老的,和現在也是差不多的的。
當年的秦少松和自己的師傅曾經就進去過一次的,當時的秦少松對於那個地方還是懵懂無知,甚至是都不知道那裡是做什麼的,那都是在事後的時候,秦少松的師傅親自告訴給秦少松,說那裡便是這個劍閣真正的底蘊所在。
也就是著劍閣能夠傲視在江湖之上真正的底蘊了,因為著長老閣當中的所有人全部都是一品的境界之上的人物,雖然實力上有高有低的,但全部都是劍客,這一點其實和劍冢很相似的。
秦少松看著旁邊著一件件的小茅草屋子,這卻是和他們劍閣不同的了,長老閣可是要比這裡好得多的,不過看見這些茅草屋子,秦少松的心裡面卻是沒有半點的輕視感覺在的,相反對u這些人都很是敬重的。
風語雁此刻實在是沒有忍得住,開口詢問道:“咱們現在是要去那裡呀?是什麼時候能到的啊?”
秦少松回過頭看了自己的小師妹一眼,並沒有怪罪的意思,反而是一種的驚訝,他並沒有想到自己的小師妹竟然是會在這個時候說話了,這路上的時候那都是一言不發的,怎麼到了這裡就突然說話了呢?
風語雁看著這幾個人好像並沒有人想要回答自己,心裡面有些失落的。
此時的馬心遠靠了過來,笑呵呵地問道:“你這一路上都沒有怎麼說話,怎麼到了現在卻突然說話了呢?”
風語雁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子之後,就閃躲了馬心遠的眼神之後,就有些猶豫地說道:“我不想說話還不可以的嗎?要你管啊!”
馬心遠隨即就愣了一下子,這對自己的態度怎麼還是這樣的呢?今天的風語雁很是不一樣的啊?是怎麼個事情啊!
馬心遠朝著秦少松看了一眼,看見此時的秦少松竟然目視前方,但是這嘴角卻是帶著一絲的笑意來,看樣子這秦少松肯定是知道這其中的事情了,但就是不和馬心遠說。
這使得馬心遠一下子就走了過來,然後一隻手摟在秦少松的脖子處,小聲地說道:“你小子肯定是知道這風語雁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下子告訴我了呢?”
秦少松搖搖頭,側目看了一眼馬心遠,開口言道:“這好像和你也沒有什麼關係的吧,你就這麼的關心嗎?”
馬心遠愣了一下子,突然就是認為好像秦少松說得很是有道理,點頭之後就放開了秦少松,自己重新走在了馬志的身邊。
曲風平在其中一言不發,而且他也不知這其中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雖然是在現在竟然是真的看得見這劍冢的模樣了,但其實曲風平感覺這裡的風景好像還是沒有自己家的一半要好的很多呢。
一行人走到了最後的時候,就發現冢主老人和陳無憂兩個人已經就是在等待著他們了,苟老的倒是消失不見了,畢竟他現身也是不好的,雖然是這秦少松不一定是可以看得出來自己的身份的,但是苟老還是擔心那個萬一。
冢主老人看著秦少松等人,勉強擠出來了一個笑容來,然後伸出手,手中拿著一把劍,通體黝黑一般,看著這品相,感覺就像是一把很是劣質的劍,但其實這把劍在劍閣那邊的意義非凡,對於劍閣而言,沒有這把劍的存在,甚至是現在的劍閣都不復存在的。
秦少松看了一眼這把劍之後,就接了過來這把劍。
劍名——虯龍。
這把劍在被秦少松所接過去了之後,就突然顫抖了起來,甚至都是開始發出了劍鳴的聲音來,嗡嗡作響,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大吃一驚,這把劍難道在看到了秦少松之後,就直接認主了不成?
虯龍好像是感覺到是自己家的人來接自己了,表現得很是興奮,在場的人幾乎全部都可以說是劍客,對於劍的敏感程度那自然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夠比擬的,尤其像是冢主老人或者是苟老。
在秦少松接過劍之後,他們兩個人就立馬感覺到這把劍上所透漏出來的不凡之處的。
冢主老人有些心疼地說道:“這把劍放在我們越劍冢的藏劍當中已經有了幾百年的時間了,今天算是到了時候,我就把這把劍正式還給你們劍閣了。雖然是你們來了之後,其實就是可以的,但是我翻閱了一下子關乎於這把劍的歷史,發現直到今天為止,才算是這把劍和越劍冢的緣分才到了盡頭,所以我才並沒有讓你們立刻進來的,多多擔待。”
秦少松看見這把劍,也是欣喜,微笑道:“沒有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