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大道切磋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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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把劍在早年的時候,劍閣的閣主就曾經對秦少松說起過的,而且還說了這把劍等到了時間之後,越劍冢就是會還給劍閣的,所以劍閣閣主也就是秦少松的師傅,早早就是已經打算把這把劍給了秦少松。

這也是為何這一次前來越劍冢拿劍的人會是秦少松的,至於這風語雁,其實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她的,只不過在面臨出發的時候,風語雁好像是提前得到了訊息,這才偷跑出來的,但是事已至此了,秦少松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所以這才是把風語雁帶上了路來。

等風語雁看見這把劍的時候,也很是驚訝,她還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師兄,原因也很是簡單,因為她感覺這把劍真的很是醜的,好像是和自己的大師兄並不是那麼的配。

但是在秦少松的眼中卻不是這樣的,當他看見這把劍的時候,就已經認定了自己的佩劍便是這把劍的了,雖然在江湖上面其實很多的人都是在傳說這,名劍認主人,向來都是劍認人,但是現在的秦少松和這把劍之間,好像是他們兩個人相互選擇了似的。

秦少鬆手裡面拿著把劍,微微一笑之後,劍鳴聲音驟然之間就已經停止了,很是聽從這秦少松的話一般。

冢主老人這心裡面雖然很是苦悶,因為這把劍放在劍冢當中已經很長的時間了,在他還不是這冢主的時候,這把劍就已經存在這劍冢當中的了,而且這把劍放在這些名劍當中,其實也很是特殊的,因為他的樣式確實不是那麼的討喜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這把劍也就是讓老人也是記憶尤新的,現在就看見這把劍馬上就是要離開了自己的視野當中了,這心裡面不可避免的就是會失落的。

但在失落當中,卻還存在著一絲的心安,因為這把劍也算是終於找到了他的主人了。

冢主老人微笑著說道:“這把劍現在算是還給你們的劍閣了,但是最為正確的應該是這把劍算是交給你了。我這心裡面算是好受了一些,一件事情塵埃落定了。”

苟老此時躲在自己的屋子當中,儘管是沒有出去,但還是能夠感覺得到這把劍的存在和剛才的反應的,嘴角上揚,對於劍這般喜歡的一位老人,也只有是在這種的情況之下,才算是可以真正開心得起來了,不然的話,在平時的時候都是不苟言笑的,這只不過就是性格使然罷了。

在這期間,陳無憂一直都是沒有說話的,就默默地看著眼前的大道敵人秦少松,在接過了這把劍之後,秦少松身上的氣勢也就是在無形之間變得更是的強盛幾分了,陳無憂能夠很是明顯的感覺得到。

而且這種感覺應該也就只有他一個人能夠感覺的到吧,畢竟現在的這兩個人算是大道之敵的了。這種說法很是玄妙的,而且也不知道陳無憂自己所想出來的,這種說法是苟老在秦少松馬上就是要進來的時候,這才告訴給陳無憂的。

還告訴陳無憂,儘管他們兩個人現在看著就好像是大道之敵,但實際上的話,其實只要是自己的心境穩固,哪怕是他陳無憂和秦少松之間的切磋或者是爭鬥,陳無憂輸了也是無關大礙的,只不過就是會因此會和秦少松變得不一樣而已,秦少松會是比這陳無憂走向大道更早一步。

陳無憂的心裡面早早得就已經有所準備了。

秦少松將這把劍收鞘之後,就立馬抬起頭看向了陳無憂,輕聲地說道:“既然現在這把劍都已經被我所拿到了,那麼咱們兩個人之間的戰鬥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秦少松用詢問的語氣詢問陳無憂,這其中就好像是在徵求這陳無憂的意見,他現在就彷彿是在這一次的切磋已經不是那麼的著急的了。

陳無憂看了一天天空之後,吐出了一口濁氣來,便沉聲地說道:“既然你現在都已經拿到劍了,那麼現在就開始算了,反正遲早還是這一天還是要到來的,不是嗎?”

秦少松微微點頭。

隨後他們這一行人便來到了之前的時候,陳無憂和苟老兩個人交手切磋的地方,畢竟這裡面還算是在劍冢很是寬敞的地方,不過此處出現了眾多的劍痕來,這全部都是讓秦少松盡收眼底的。

他見狀之後,就輕聲地說道:“看起來你這段時間應該是努力不少的吧。”

陳無憂聳了聳肩膀之後,就輕聲地說道:“其實這也是沒有任何辦法的事情嘛,誰讓我的這個對手實在是太過於強大了一些,我這裡要是也不努力的話也是不行的,雖然我自認為我的贏面還是很小的,但只要是努力的,不就是可以把這輸的程度降低一些的嘛。”

秦少松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你這麼說的話,那還是很有道理的。”

馬志還要冢主老人等人也是沒有就此離開,而是在旁邊準備觀看一番的了,反正現在這越劍冢當中也算是沒有什麼事情了,而且這兩個人之間的切磋一定會是十分的精彩的。

當馬心遠也是走進來的時候,冢主老人還是略微驚訝了一下子,不過看到馬志的臉色上面並沒有出現變化來,也就知道是怎麼個事情了,而且這心裡面竟然還會是感到一絲的驚訝,因為這已經算是馬志在他的眼皮子下面第一次算是利用權利為了自己家謀取福利的,儘管不是什麼無關大雅的事情,但是對於馬志這種謹小慎微的人而言,就已經算是很大的事情了。

陳無憂和秦少松兩個人相對而站,面對面相互地看著。

冢主老人此時算是比較輕鬆的,反正從現在的這個時刻開始,這兩個人之間的切磋是出現個什麼結果來,和他或者是和他們越劍冢而言都是沒有什麼關係的了。

而且之前的時候,冢主老人也是見識過陳無憂的實力的,就是不知道這短短的幾天當中,這陳無憂現在的實力到底是如何了。

馬心遠兩隻手攏起了袖子,放在了袖子裡面,忽然感覺這劍冢當中好像是比起來這外邊還是要更加的寒冷一些的呢?而且這種的寒冷還是那種的刺骨的感覺來,並不像是這南方的寒冷,反倒是像是那北方的寒冷,這股的寒氣像是刀子一般。

風語雁也是感覺到了和馬心遠差不多的感覺來,立馬運轉了自己的內力來抵抗著一股的寒氣來,她並不知道這一股的寒氣是從何而來的,對此也很是疑惑,所以她下意識地就看向了站在自己的身旁的曲風平。

曲風平會心一笑,但很快也是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曉這其中的問題。

此時的冢主老人解釋道:“我想你們應該是感覺到這周圍的變化了吧,說實話我感覺到這股寒意的時候很是震驚的啊!這股的寒氣並不是空穴來風的,這是從那些藏劍當中所傳出來的,他們好像是感覺到這兩個人身上的戰意和劍意了。”

“深深受到了這兩個人的感染,所以才會是出現這種的情況的,不過按照道理而言,像是這種的情況,一般只不過就是出現在兩位一品高手的身上,但是卻在這兩個小輩的身上傳了出來,感染了這些藏劍,這才是最為讓我震驚的地方。”

風語雁此時失笑道:“那豈不就是在說我大師兄和陳無憂他們兩個人很是厲害的了!”

冢主老人點點頭,然後微笑道:“這兩個人哪裡是厲害啊!簡直就是未來這劍道的希望了,看起來這未來的劍道到底是個什麼樣子,就是要在這兩個人之間去看的了。”

馬心遠立馬指了指自己,然後大言不慚地說道:“冢主,你好像把我給忘記了呢?我雖然是沒有這兩個人厲害吧,但是我總還算是可以的吧,你可千萬不能這麼的看輕我的吧。”

冢主老人側目地看了一眼馬心遠之後,就呵斥道:“我看你現在還是先去給老頭子我突破一個到一個二品的境界再說吧,現在竟然還是一個小小的三品武者,你在陳無憂的身邊就沒有任何的是失落感覺的嗎?”

馬心遠被冢主老人說得啞口無言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之後,發現人家面無表情的,自己也就不說話了,這冢主老人所說的話,那必然也算是句句在理的,也沒有什麼錯誤的地方,自己還怎麼去說啊!

而且在冢主老人說完話之後,風語雁竟然還是在一旁喊道:“就是就是,不丟人嗎?”

馬心遠眯著眼睛,眼神當中精光一閃,然後就喊道:“丟你家人了啊!”

這之後,風語雁也是一下子就不說話了,沉默不語了起來,立馬就把頭轉了過去,就好像是很害羞的樣子。

馬心遠此次感到十分的疑惑,還奇怪地撓了撓自己的頭髮,這是怎麼個事情。

冢主老人看著風語雁的反應,也不過是微微一笑而過,然後就對著馬志小聲地說道:“那件事情那你現在都還沒有告訴馬心遠的嗎?”

馬志點了點頭。

冢主老人一臉嗔怪地說道:“這馬心遠都回來了這麼長的時間了,你怎麼還是告訴馬心遠的,你打算是在瞞著人家到什麼時候的啊!不是我說你,像是這種的事情你還是早點說好了,剩下的事情就是要看人家這兩個小輩自己怎麼去解決的事情了。現在這些孩子可是和咱們當年一點都不一樣的了,都是有著自己的想法的,對吧。”

馬志點頭道:“我知道了,等到秦少松和陳無憂兩個人切磋結束之後,我去和馬心遠說明一下子,看現在風語雁自己應該也是知道了。”

冢主老人嘆息道:“雖然是這個小丫頭是自己跑出來的,但是其中要是沒有劍閣閣主的暗中授意,我可是不相信的,只不過就是想要讓這小丫頭能夠不那麼的心安理得一些的,但是在之前的時候,冢主老人自己都是能夠想的到,這位劍閣的閣主肯定和風語雁說了很多的話,不僅僅是不放心這風語雁在路上,而且在暗中更是蠱惑了風語雁的。

為了就是因為這件事情,但是這件事情卻不是劍閣或者是越劍冢兩者之間所能夠解決的事情,但畢竟是當年兩面的長輩所定下來的事情,雖然那兩位長輩現在都已經是不在人世了,但是他們這些身為後人,還是需要去做的,起碼是要讓那兩位老人能夠看得見吧。

陳無憂和秦少松兩個互看一眼之後,秦少松便輕聲地說道:“我也不打算欺負你,我將我的境界壓制到和你一樣。”

讓秦少松所沒有想到的就是陳無憂立馬舉起手,然後打斷道:“我看還是算了吧,正好也是可以讓我見識一下你現在的實力到底是多麼的強大了。畢竟我自己也是想要看看這半步一品的實力到底是如何的。”

兩個人身上的氣勢驟然爆發出來,引動了這周圍的空氣都跟隨著一起震盪了起來,就像是這一圈圈的波浪一般,席捲了兩個人的周圍的方寸土地之上。

陳無憂眯著眼睛,提起自己手中的劍,還是在思考著自己的第一劍應該是如何使出的時候,秦少松就已經突然消失在了這陳無憂的眼前了。

秦少松身上的氣勢也是在瞬間就消失掉了,無影無蹤一般。

一道殘影而過,劍劍殘影而來,奔向了陳無憂。

秦少松下一刻就出現在了陳無憂的左側的高出,然後更是一劍劈下,看著樣子好像是不打算給陳無憂任何反應的機會。

但是秦少松也沒有自然就一上來使用自己的全力的,他也是想要試探一下子這陳無憂現在的實力如何了。

陳無憂也是同樣的道理,所以兩個人這一開始的戰鬥其實並不會是那麼的強烈。

陳無憂愣了一下子之後,就反應過來,手中的長虹劍出鞘而走,行雲流水一般的出劍,劍身立馬就抵擋住了這秦少松的一劍。

兩把劍在交鋒的時候,更是摩擦出來耀眼的火花來,兩人四目相對之下。陳無憂會心一笑而過,然後整個人突然就朝著右側傾倒而過,整個人的正是繞著這剛剛落地的秦少松。

隨後,陳無憂整個人就繞到了秦少松的右邊之後,竟然也是和秦少松幾乎就是一模一樣出了一劍。

反正自己的這第一劍還是沒有想到就照著你學吧,我現在該是如何去出招還是沒有想到呢。

苟老走在房間當中,儘管是他自然看不到這兩個人之間的切磋,但是就簡單透過這兩個人之間的氣息變化和威力流轉來看,也算是差不多的了,至於這其中的招式對於這位傳說老人而言,也沒有那麼的重要了。

陳無憂一劍而下之後,並沒有像是秦少松那般用力,算是點到為止之後,就立馬跳身躍起,然後整個人開始後退。

大約到了十步左右的時候,整個人就像是一把離弦的箭一般,射了出去。

砰!

眾人所見,這陳無憂的長虹劍周圍突然生出了三道劍氣來,三道劍氣各有不同,隨後更是融合為一體的了。

秦少松轉過了身子之後,只不過就是淡然地看了陳無憂一眼,就直接出劍,以劍尖對劍尖。

聲勢浩大不說,就好像是兩軍交鋒一般,氣勢磅礴驚人。

冢主老人眯著眼睛,輕聲地說道:“這劍閣之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高傲呢。只不過這種習慣雖然造就了現在的你們,但其實也是你們的最大弱點的啊!”

陳無憂突然手腕一轉,然後劍尖偏離之後,更是朝著秦少松的心口之處就衝了過去。

冢主老人更是眼中精光一閃,心裡面更是激動了幾分。

這劍招分明就是他在和成袞交手的時候,自己曾經使用出來過的,沒有想到陳無憂在這麼短時間之內就可以加以利用了,這種的理解速度未免有些太快了一些吧。

此時的秦少松和陳無憂兩個人都是不約而同地感覺到自己的身上現在就很多人在看著,儘管是這些人全部都沒有站出來,都是在暗處的,但是他們的氣息也是騙不了人的。

陳無憂忽然微笑著說道:“現在被這麼多人所看著,這心裡面舒服嗎?”

秦少松搖搖頭,眼中更是直接閃過了一絲的厭惡的。

此時,一道高大的身影就落了下來,直接就堂而皇之落在了冢主老人的身邊,直接開口道:“這把劍給了秦少鬆了?”

冢主老人點頭,不為所動。

隨後,成袞就沉聲地說道:“看起來這兩個人之間的切磋應該才是剛剛開始的吧,不然的話,為何是現在還是如此的平常。”

冢主老人嘴角扯了扯,然後低聲地說道:“你管這種程度的切磋叫做平常的嗎?就算是放在平常二品境界的武者兩者之間,這切磋的程度那都是不多見的吧,你還真是會說話呢。”

成袞有些鄙夷地看著冢主老人一眼,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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