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你留下來(1 / 1)
陳無憂和秦少松兩人之間的切磋,逐漸就開始激烈了起來,兩個人的氣勢也是逐漸開始上漲了起來,而且好像還沒有半點消減的意思,這兩個人的出劍都很是快速,如果是一般的人看著這兩個人之間的戰鬥,恐怕就是都看不清楚他們兩個人的出劍,只不過就是能夠看得清楚這兩道劍光在不斷的閃爍罷了。
此時的馬心遠看著陳無憂出招,心驚膽戰的,他看著這陳無憂的出招當中有一些甚至是他這個越劍冢的天才弟子都是十分的熟悉的,有一些甚至都是他們越劍冢的劍招,而且這陳無憂所使出來的劍招其中並不僅僅包括越劍冢的劍招而已。
甚至是他有時候還會是和秦少松使用出來一樣的招式來,這才是馬心遠最為驚訝的事情。
成袞微微點頭,然後淡然地說道:“看起來這陳無憂所掌握的劍術很多的嘛,就現在來看的話,就已經是不下五種的招式了,其中甚至還要越劍冢和劍閣的招式,雖然都很是簡單,但是能夠運用到切磋當中,甚至是廝殺當中,這無疑就是一種的本事了。”
冢主老人此時輕聲地說道:“那是因為你現在還是不瞭解這陳無憂的本事的,他從小到大的就是有著一種的天賦的,那便是過目不忘的,這一點我相信很多人都是不如陳無憂的。”
成袞唸叨了一句,“過目不忘。”
冢主老人此時還介紹道:“這你可不要相信的啊!我可是告訴你,我算是親眼見證過的,我曾經的時候,可是和這小子交過手的,而且那段時間而來,這小子一直就是在藏書樓當中看書來著,他所展示出來大多數全部都是這藏書樓當中劍道書籍所記載的招式。而且你知道就是在這兩個月的時間當中,這陳無憂都已經看過了多少的書籍了嗎?”
成袞側目問道:“多少?”
冢主老人很是肯定地說道:“到現在為止,這藏書樓當中的但凡是關於這劍道的書籍應該全部都已經被這小子給看完了,而且我敢說他肯定全部都是記住的,但是能夠真正理解出來多少這就是要看他的本事了。”
成袞心頭一震,這種本事可是很少有人會的,哪怕是博聞強記的人那可是真正的天才的,如果是放在任何的一個江湖門派當中,都是需要重點培養的存在啊!
成袞之前還想不到這陳無憂竟然是會有這種的本事的,不過現在看起來應該也是如此了,不然的話,還怎麼去和劍閣的第一天才秦少松可以交手這麼長的時間呢?而且就現在的局勢來看的話,這陳無憂很是明顯都還是沒有落入到下風的時候。
陳無憂所擅長的東西,便是自己透過不斷的觀看書籍和其他劍客之間的交手,從而學習到了很多劍術招式,雖然是其中的真意,可能陳無憂並不能真正的領悟到,但是能夠記得住這些招式,就已經讓世人震驚了。
這也是他和秦少松之間的唯一優點了,在出招上面,陳無憂更是讓人感覺到了一股眼花繚亂的感覺在,但是反觀這秦少松所使用的大多數全部都是他們劍閣的招式,其中少數的招式應該是他在這一次的江湖遊歷上面所學習到的東西。
此時的陳無憂突然後退,然後提劍而起,喊道:“怎麼樣!我的劍是不是很讓你驚訝了!”
秦少松微微點頭,劍尖朝天,身上的氣勢暴漲起來,微眯眼神,閃過一絲的寒光來,然後笑呵呵地說道:“很是讓我驚訝的,看起來你陳無憂這段時間應該很是努力的才對吧,不然怎麼可能做得到這一點的呢?”
陳無憂一劍不成,踮腳落地之後,就輕聲地說道:“我想你應該是想不到我這段時間都是到底經歷了什麼事情的。”
兩個人短暫說完了話之後,就繼續交戰在了一起。
成袞此時評價道:“這陳無憂出招不斷,而且要比秦少松還要更加的多,這好像是陳無憂很重視自己的劍招的,但是秦少松卻不是這樣的,他出招很少,但是招招卻都是沒有落在了空處的,這一點還是很不錯的,而且這秦少松很重視2自己的劍意,幾乎我看每次出劍都不是那麼的簡單。”
關乎於這一點,冢主老人也是十分的贊同的,在一旁跟著點了點頭。
作為陳無憂的好朋友,馬心遠自然也是十分的焦急,他心裡面很是期待陳無憂能夠贏得勝利的,之前的時候,陳無憂和秦少松兩個人還是很大的差距的,哪怕是到現在為止,還是這樣。這一切馬心遠都是看在了眼睛裡面,更是記在了心裡面了,所以他自然很是希望陳無憂能夠贏了秦少松一場,哪怕是這場來的很是突然,讓所有人都認為這一場陳無憂根本就不會是勝利的,但是馬心遠還是寧願相信這陳無憂到了最後也是一定是會贏的。”
馬志看了一眼神色上面就可以看得出來,帶著一絲焦急的馬心遠,低聲地言道:“看你這樣子就跟是你上場,這麼的焦急我看反倒是不如你上去試一試這秦少松的實力如何啊?”
馬心遠愣了一下子之後,反應過來就言道:“我可不想去,我要是真的上去了,恐怕反倒是不如現在的陳無憂呢,我肯定會被打得不行了。”
冢主老人聽到了馬心遠的言語之後,立馬就站在旁邊笑了起來,然後失笑道:“我看你馬心遠唯一的一個優點就是很是具有自知之明的,這一般人可是沒有的。”
不過現在的冢主老人心裡面也是跟著一起擔心了起來,畢竟在之前的時候,冢主老人也是教導過陳無憂的拳法的,如果今日的陳無憂不去使用這拳法的話,那麼自己去前一段時間對於陳無憂的訓練豈非不是白白浪費了嗎?
苟老坐在自己的房間的當中,早就已經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了,他默默地感受著外邊的氣勢波動來,他對陳無憂的氣息還是十分的熟悉的,而且這兩道的氣息根本就可以說是完全不一樣的,所以老人還是很容易就可以分辨得出來,這其中到底哪一個會是陳無憂的氣息,哪一個就會是秦少松的氣質了。
兩個人更是交戰了快要半個時辰的時候,眾人也都是一直都是守在了旁邊,並沒有離開。
像是現在的這種情況,那可是說是百年一遇的事情,這讓他們這幾個人誰是願意離去的呢?
陳無憂的內力早就已經不支了,現在都可以說是強行咬著牙在和秦少松戰鬥著,但是反看這秦少松卻是十分的輕鬆樣子,不過到現在為止,這兩個人還是沒有分出來勝負,很大的原因其實就是因為這秦少松一直都是沒有展現出來自己的真正實力來。
而且一直都是將自己的實力和境界壓制到了和陳無憂差不多的水平上來,但就算是如此,在很多的地方,秦少松還是要遠遠的高過陳無憂的,就比如說是在內力的消耗上面,他就是遠遠比陳無憂要小的很多了。
而且在對於劍道的理解上面,秦少松也是要更加的深邃的,畢竟是劍閣的弟子,這要是在劍道之上出現了什麼問題的話,這劍閣的閣主第一時間就是會給找出來的。而且這劍閣練劍,本身就是很重視劍意的,對於劍招雖然也很是看重的,但是卻沒有像是現在的越劍冢這般的看重,而且招式上面的變化,也沒有越劍冢這般的繁多。
到了最後,兩個人自然也是分出來勝負了,還是因為這陳無憂體力不支導致的,內力甚至都是被秦少松給消耗的幾乎就是絲毫不剩下了,然後陳無憂主動認輸了,看起來現在的自己還是和秦少松有著很大的一段距離的。
等到切磋結束之後,兩個人都是收回了這手中的劍了,但是旁邊的人好像都還是沒有從剛才的戰鬥當中走出來呢,依舊是看著這個陳無憂還要秦少松兩個人。
陳無憂有些無奈地搖搖頭,“看起來現在我這還是距離你有著很大的差距。”
秦少松點了點頭,露出了一絲的滿意微笑來。
陳無憂苦笑道:“這下子你可算是滿意了,這結果不還是你贏了?你說說我本來就是打不過你的,可是你還是非要和我打一架的,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個什麼目的。”
秦少松淡然地說道:“打得過還是打不過,只有打過了還會知道的,而且事前知道的事情,唯有親身經歷之後就會是知道這其中真正的結果來,而且我還可以正好看得見我身上的不足了,起碼我現在所掌握的劍道招式就沒有你陳無憂要會的多。”
陳無憂點頭,笑著說道:“看起來我也是有比你強的地方嘛,你秦少松能這麼說,也不免得讓我輸給了你一次呢。”
秦少松沉聲地說道:“而且我也看得出來,你和我之間的差距其實並沒有那麼大的,只需要給你一段時間之後,我未必就會是像是今日這般可以輕鬆贏得了你,需要更加耗費自己的實力才是可一點,不過你陳無憂雖然是在進步的,但是我秦少松也斷然不會退步的,所以下一次的切磋,我很是希望我們兩個人都會是成為一品的武者之後,再切磋一下子。”
陳無憂瞪大了眼睛,然後吃驚地說道:“怎麼說?難道咱們兩個人還需要打一番的嗎?這不是咱們兩個人最後的一場嗎?”
秦少松搖搖頭,然後破天荒竟然露出來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來,言道:“這再江湖上面我其實都還是沒有發現和我交手可以如此稱心如意的人呢,所以找你切磋對於我而言可是很有好處的,我為何不找你呢?而且你陳無憂不也是一樣的嗎?”
陳無憂點頭道:“這話你說得算是有道理的了。”
兩個人再切磋完畢之後,這兩個人在心境上面也是沒有太大的改變,只不過就是對自己現在的實力都是有了一個更加清楚的認知了,這是很好的事情。而且陳無憂經過了這一次切磋之後,也是發現了自己現在雖然是掌握和會的劍招很是繁多,但是也是僅僅就是在會的基礎上面了,在往前一步都還是沒有的,這麼繼續的話,對於自己可是半點的好處的。
所以陳無憂打算這接下來的時間裡面,自己在錘鍊自己的劍意的時候,還可以順便把自己現在所掌握的招式可以真正融會貫通一下子,最好是可以凝練出來一些專門屬於自己的劍招來。
就好像是越劍冢和劍閣的那些劍招一般,雖然是自己也是可以使用的,但是這威力確實是要比人家自己弟子使用出來要小得很多了。
這是毋庸置疑的一件事情。
而且秦少松自己也是感覺到這陳無憂出招更是五花八門的,讓人感覺到了目不暇接的,自己如果是不是實力在這裡擺著的話,就憑藉著自己以往的切磋經驗,也是無法根本發現和能夠預料到這陳無憂下一步的出招方式是如何的。
這是陳無憂最為讓秦少松眼前一亮的地方。
在切磋結束之後,秦少松一行人就直接離開了劍冢了,並沒有在這裡做更多的停留了,畢竟他們也不是這越劍冢的弟子,所以並不能夠在這裡待很長的時間,不過這陳無憂和他們倒是有些不同的,他算是一個特例了。
在離開的時候,冢主老人特意把馬心遠給留留下里,卻是讓馬志一個人帶著秦少松他們離開了。
馬心遠對此很是不理解,一臉懵地看著冢主老人,還指了指自己,然後問道:“為啥我還留下來了?”
尊重老人此時看著馬心遠的神色上面似乎帶著一絲得意的神色來,笑呵呵的樣子竟然讓馬心遠感覺到了一絲的害怕來,就好像是感覺這接下來應該不會是什麼好事情的。
馬心遠向後走了幾步之後,就疑惑道:“冢主這是要?”
陳無憂站在一邊也是疑惑不解的,不過也是沒有詢問下去的,不過現在的陳無憂在心情上面算是很不錯的,畢竟這場切磋總算是結束了,雖然是這結果不是自己最為想要的,但畢竟也是在自己的預料當中的。
此時的苟老在秦少松他們離開了之後,就推開門,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然後走向了尊重老人這邊了,而且此時的成袞也是沒有就立馬離開了。
看見了苟老出來了之後,陳無憂還要尊重老人等三個人都朝著看了一眼,眼神當中帶著很是敬重的神色來,但是馬心遠自然是不知道這個人是誰,還下意識以為這位也是劍冢當中的長老呢。
他雖然是沒有經常來過這劍冢的,但是對於這其中的長老不少還是有那麼一些的瞭解的,畢竟人家的父親也是馬志嘛。
苟老走了過來之後,就看了一眼馬心遠,低聲地問道:“你就是馬心遠。”
馬心遠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然後就說道:“我是啊!”
苟老隨即就露出一股厭惡地神色來,淡然地說道:“這越劍冢到現在為止是怎麼了?竟然會是讓你這樣的人成為這第一天才了?這境界上面到現在為止竟然還是一個三品的境界,而且這底子也是差得不行的,我看你這和別人廝殺的話,恐怕都活不過人家的二劍之下的吧。”
馬心遠並沒有說話,臉上則是寫滿了疑惑,他肯定是不知道這眼前的人是誰啊!竟然在這裡對自己指手畫腳的,像是這種話,就算是尊重老人都沒有對自己說過的。
馬心遠低下頭,不再去看苟老了。
冢主老人指著馬心遠,就輕聲地說道:“這便是馬心遠了,苟老你可以順便給指導一下子,我擔心要是沒有苟老你的指導啊!就是這小子還真是不知道會是在什麼才能夠突破到武者二品的境界呢,我這心裡面現在算是有些焦急的。”
苟老點頭,對於他們越劍冢當中一些特殊的功法還是有所瞭解的,因為苟老現在的這種的程度而言,就越劍冢當中的那些密集,都已經入不了老人的眼睛裡面了,只有是那些越劍冢當中的一些秘法才算是可以讓苟老提起來一絲的興趣來。
苟老看了看馬心遠,就沉聲地說道:“那我就指導幾天算了,不過這具體這小子能夠學習到多少的東西,可就是要看他自己的了。”
冢主老人點了點頭,然後就對馬心遠喊道:“你小子這段時間就在這裡待著吧,不過我可是告訴你,把你身上那股子勁給我收一收的,不然的話我可是擔心這是在劍冢當中說不定就會是發生什麼別的事情呢。”
苟老突然轉過頭,看向了陳無憂,詢問道:“那你是現在就離開劍冢的呢?還是等到馬心遠這邊完事了之後,和他一起離開劍冢的呢?我記得你好像並不會很快就要離開越劍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