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一番的猜想都不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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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無憂對著苟老點了點頭之後,就輕聲地言道:“我差不多其實還是有很長的時間才會是要離開越劍冢的,應該是在年後才可以的了,畢竟我也是不想在這過年的時候連個安生的地方都沒有的吧。”

苟老笑著說道:“無論是這大夏還是吳國其實都是差不多的,看起來就算是兩個地方,這風俗也是一脈相傳的嘛。”

冢主老人就輕聲地說道:“就好像是這個劍術一樣的,就算是越劍冢和劍閣兩個江湖勢力隔著很遠的距離,但是這香火情誼到現在為止,其實還是沒有絲毫的改變的,如果是劍閣出事情的話,咱們越劍冢恐怕會是這四座江湖之上地一個出手的江湖勢力,而且就算是要面臨著門派被滅的情況之下,恐怕也是需要這麼去做的,這不關於任何利益的事情,就是情誼而已。”

此時的苟老怒道:“那不然練習劍法幹什麼啊!要是自己心裡面其實最為想要去做的事情,都什麼做不了的話,那還修練個屁,還不如去找個地方當個普通人算了呢。”

陳無憂點頭,失笑道:“我認為苟老這句話說得太對了。”

馬心遠看著眼前的三個人交流很是愉快,自己倒是一句話都不說的,而且看著樣子,陳無憂和冢主兩個人好像都是對眼前的這位老人很是尊敬的樣子,這倒是讓馬心遠很是的驚訝。這就算始在越劍冢當中的話,現在的劍冢當中哪一個可以去擁有像是這種待遇的。

就算是這越劍冢真正第一人成袞可能都不會是這個樣子的。

馬心遠自然是知道這位前輩的身份的,人家畢竟也是越劍冢的第一高手,而且還是名副其實的,其他人根本就沒有成袞的實力,哪怕是現在的劍冢也是不行的。

不過馬心遠卻是沒有像是陳無憂這般見識過這兩個人出手過的,所以對此並不是十分的瞭解,所以這心裡面對此還是有那麼一絲的不理解的,很難去相信這件事情會是真的事情。

成袞看了看馬心遠之後,突然就說道:“苟老你要是願意教導完畢之後,我希望這孩子可以放在我的手上,我想要嘗試教導一段的時間。”

苟老此時忽然嬉笑道:“怎麼所?你成袞難道也是心動了不成的嗎?”

成袞搖頭。

此時的冢主老人就立馬喊道:“我看這是成袞想要收徒弟了,畢竟這小子這麼多年而來,自己的膝下可是一個徒弟都是沒有的,這麼說起來的話,如果是有一天你要是離開人世的話,那你這一身的劍招和劍意可就是真的沒有人去繼承了。不過馬心遠這小子當真是適合你的劍道嗎?別耽誤了人家。”

此時的冢主老人表現得很是惜才,甚至是都可以開始和成袞叫板了,這個在之前的時候,那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冢主老人也是害怕自己捱打的。

成袞看了冢主老人一眼之後,就沉聲地說道:“難道說是我還看出來這小子不是那麼的適合我的劍道嗎?我只不過就是想要指導一番而已,這陳無憂我是指導不了的,畢竟這小子也不是我們越劍冢的人,但是馬心遠還算是合適一些的。”

冢主老人一揮手,然後就說道:“這件事情就隨你的心思吧,反正和我已經沒有什麼很大的關係了,希望時間不要身長就可以的了,別忘記了他們兩個人這接下來可是還需要繼續行走江湖的,下面的江湖可是越國的江湖,不能是耽誤很多的時間。”

成袞和苟老兩個人都跟著點了點頭之後,冢主老人就直接離開了,看樣子這一次應該是在短時間之內,不會回來的了。

主要是因為這一次他也算是真正長了記性,如果自己回來的話,肯定是會讓這兩個人知道的了,而且現在的冢主老人還遠遠不是這兩個人的對手,這才是讓冢主老人自己最為委屈的事情。

當初的時候,也並不是沒有嘗試過,自己也使用過拳法用來和成袞對戰切磋的,但是這結果卻還是和以前一樣的,並沒有出現任何的變化,該是自己輸了,那就是自己輸了,而且還輸得更加的慘痛了。

陳無憂此時說道:“馬心遠,這段時間你就跟著我住在這個房間當中的吧,反正我現在是自己一個人,也是沒有什麼一絲的意思的,正好你來了,還可以和我做個伴呢。”

馬心遠朝著陳無憂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之後,目光所到之處,讓馬心遠立馬就震驚了起來,因為眼前的這間屋子,馬心遠自然算是瞭解一絲的,這號線就是剛才離開劍招的冢主老人的所住在的屋子當中。

怪不得這冢主老人當時就是要住在這陳無憂的房間呢,原來是因為自己的房間被人所佔據了啊!那麼現在如果是不出意外的話,陳無憂的房間肯定還是需要被人家所佔的。

而且這時間恐怕不會是很短的了,馬心遠對於自己接下來所馬上就是要面對的事情,即將就是要有了心裡準備的了。

而且馬心遠自己也是好像看見了自己這接下來即將要面對的是什麼了,應該是沒有自己的好果子吃了。

陳無憂拍啦拍馬心遠的肩膀之後,就笑呵呵地說道:“走吧,我帶你去住處看一眼去,反正這段時間我就可以看著你被訓練了,一想到這裡的時候,我現在的心情就是一片大好的啊!”

馬心遠試探地問道:“陳無憂,你最近這幾天在這劍冢當中都是經歷了一些什麼事情啊!我看你現在的劍法好像是真的有很大的提升了。”

陳無憂點頭,就笑著說道:“也沒有什麼別的事情啊,就是捱打而已的嘛。”

“啊?捱打……你陳無憂可是千萬不要欺騙我的啊!我這個人膽子很小的,為什麼要是現在讓我捱打的啊!”馬心遠立馬就喊道。

此時的成袞並沒有很快就離開了,而且站在了苟老的身邊。

成袞此時突然就沉聲地說道:“這件事情就拜託給苟老你了,實在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情你竟然會是選擇答應下來的,我看著這段時間因為陳無憂出現的緣故,好像你這心性上也是……”

苟老淡然道:“不過就是很長時間都沒有看見這般年輕的劍客了,這心態上面自然就是好了很多的,而且面對這些個小輩,如果是整天都是板著我這張老臉的話,在人家的面前是不是有些不好的,別是讓人家以為了這江湖上面的那些前輩難道都是像是我和樣子的嗎?”

成袞攤開手,然後就說道:“那這麼說起來的話,苟老你還是有心了呢。”

苟老擺手道:“這件事情反正算是你們越劍冢第二次擺脫我的事情,我還是可以答應下來的,畢竟也是在這裡待了這麼多年了,就算是我交給你們的住宿錢了。不過像是這教導陳無憂的事情,算是我自己承擔下來,雖然我知道你們早就已經想過了讓我指導的事情,但是畢竟在我答應下來之前的時候,你們還是沒有詢問過我的嘛。”

“不過關乎於這馬心遠的事情,我反倒是比起陳無憂這邊來還是沒有信心的了,馬心遠的情況比起這陳無憂,也是好不到哪裡去的。都可以說是這心境上面的問題了,陳無憂心境上面的問題說是我找到的,反倒不如說是這陳無憂其實是自己一直都是知道的,只不過就是沒有發現而已,但是馬心遠的情況很是明顯就是和陳無憂有著很大的不同的。”

成袞點頭道:“沒有辦法的事情,當年的馬志給馬心遠挑選功法的時候,其實也是沒有想到過這馬心遠會是出現這麼一天的,十分的尷尬了,這算是我們做錯了事情,但是現在來看,確實是需要我們彌補給馬心遠的。”

苟老此時疑惑地問道:“那為什麼你們不是在之前的時候,就打算去做這件事情的呢?心境的問題你們也是應該知道,那肯定就是拖延不得的,而且在中小子還沒有到三品的時候,就是應該早做打算的,才對吧。”

成袞搖搖頭,然後就有些無奈地說道:“這其中的具體事情我覺得老前輩你還是應該去問問那個小子了,我看他倒是一點都不上心這件事情的,這請求前輩教導一些字馬心遠的事情還是我說的呢,他全然不管,說是這等到時機一到,這小子應該就是可以破境的了,我想應該是他們當時都是沒有能夠想得到這馬心遠竟然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遊歷之後,還是沒有突破到二品的境界,其實這武道越是到了後面,雖然破境之後只是需要時間的沉澱之後就可以達到境界的巔峰了,這本身並不是很難的事情。但是最難的便是在破境上面了,而且這功法的緣故,就是讓馬心遠更加難上加難你的了。”

苟老有些厭惡地說道:“也不知道這他們是怎麼去想的,竟然給馬心遠找個這麼的一個功法來,高深玄妙卻是不假,但是將這二品破境到一品的這個關隘,可以說是強行轉移到這三品突破二品的關隘上面來了,這本身在老頭子我看起來就是一件很是錯誤的事情了,如果不是因為這樣的話,那這小子現在恐怕就是會和陳無憂差不多一樣的境界和實力了,這兩個人我完全就是可以一起教導的了。”

成袞忽然笑著說道:“但是現在我看也是可以讓陳無憂休息一段時間了,也是該讓他好好休息一段時間的了。”

苟老點頭。

另外一邊,馬心遠跟著陳無憂走進來了之後,掃視了這房間裡面的陳設之後,很是簡單,這就是冢主的房間,倒是和馬心遠心目當中的出入不大,這劍冢他之前的時候,也是進來過的,所以對此還算是有些瞭解的。

不過在這時候,馬心遠突然就問道:“陳無憂,剛才的那位老前輩我看好像不像是我們越劍冢的長老,你知道他的身份嗎?”

陳無憂笑著點了點頭,還說道:“這位老前輩還真不是你們越劍冢的長老,而且現在劍冢當中的所有人如果單個拎出來的話,都是沒有這位長老要離開的。”

馬心遠吃驚地說道:“這麼的厲害,那我還能完全從劍冢當中活著走出去的嗎?”

陳無憂張開雙臂,向馬心遠展示了一下子自己現在的樣子,然後就笑著說道:“你看我現在不還是活得好好的,你還擔心個什麼,而且這位長老很好說話的,你要是在劍道上面凡事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都是可以詢問他的。”

馬心遠點了點頭,然後感覺好像現在的陳無憂還是沒有告訴自己關於他的身份的,並且在馬心遠的心底裡面已經開始對這位老前輩的身份猜測了起來。

心想著這個吳國江湖上面很多的高手來,但是這思來想去的,好像發現這在吳國的劍道之上,好像還真是他們越劍冢一家獨大的局面啊!如果就算是出現什麼在江湖上面很是厲害的劍客,大多數都是會和越劍冢有著說不明道不清的關係的。

還真是沒有一位合適的人選出來。

陳無憂隨後看馬心遠思索了起來,也就沒有再和馬心遠賣關子了,就把苟老的身份簡單說了一下子,這使得馬心遠裡面就震驚了地站了起來,騰了一聲,還是把這陳無憂給嚇了一跳的呢。

陳無憂失笑道:“你小子至於是這麼的激動嗎?老前輩雖然很是輝煌的,但是你這反應有些過於激動了吧。”

陳無憂好像是忘記了,自己當時的反應和現在的馬心遠幾乎就是沒有什麼區別的,而且比起馬心遠來說,陳無憂還是要更加的激動,只是不過在當時的時候,陳無憂控制住了自己激動的心情了,並沒有表現出來很是明顯的。

但是在當時冢主老人和苟老的眼睛當中,這和已經表現出來並什麼兩樣的。

此時的陳無憂更是直接就喊道:“你小子如果這接下來不好好修練的話,那可震真的是會給越劍冢丟人的了。”

馬心遠重新坐了下來,然後點了點頭,好像此時的他還是沒有從剛才的震驚當中所能夠走出來的呢,主要是馬心遠可是這越劍冢的人啊!對於越劍冢當時的很多的事情都算是十分的瞭解的,雖然是沒有親眼看見的,但是耳燻目染,也是有很多的。

這吳國劍侍的位置,基本上其實就是每一任的越劍冢的冢主的,但是好像就是在苟老的那個時候出現了意外,這位老前輩當時就可以說是自己一個人抵抗了整個的越劍冢了。

當時在苟老劍道大成的時候,甚至是還是來過這越劍冢的,說是自己要問劍,更是和當時的越劍冢的第一高手還要冢主兩個人分別都是切磋了一場。

而且這中間也是根本就沒有任何休息的時間,這兩場的切磋,這位老人就是全部都贏了,在當時可是打了越劍冢的臉,但是越劍冢並因為這件事情而惱羞嗔怒的,身為這江湖上面的大門派,這一點的度量還是有的,而且越劍冢也是更加希望這吳國的江湖上面不會是他們越劍冢一家獨大的局面。

但是一直到是現在為止,其實還是和之前是一樣的,這吳國的江湖上面雖然是可以出現像是苟老這般的劍道強者,但是也不過就是滄海一粟罷了,也很是少見的。

馬心遠試探地問了一句,“陳無憂你當真是沒有騙我的嗎?這位老前輩真的就是那位嗎?”

陳無憂點了點頭,一臉無奈地說道:“這件事情我騙您做什麼啊!我就算是想要騙你的話,在別的事情上面也是可以的嘛。”

馬心遠點了點頭,越劍冢的禁臠可就是這劍冢了,但是現在的馬心遠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在劍冢竟然可以說是竟然會是存在著一位外人的,而且還是在劍冢當中可以住這麼長的時間。

陳無憂此時無意地說道:“我記得好像當初苟老來的時候,想要住在這劍冢當中,還是這劍冢當中所有的長老們全部都同意的呢,根本就是沒有一個人不同意的。所以在江湖上面開始傳言起來關於這位前輩已經死了的傳聞之後,苟老就一直是在劍冢當中的了。”

馬心遠唸叨著,“看起來這以後的那些什麼所為的江湖傳聞根本就是不可相信的。不過我這其實出現了很多的猜想,但確實就是沒有會想得到會是這位老前輩的。”

陳無憂笑著說道:“其實在很早的時候,這位老前輩就已經知道了你,畢竟你當時的時候也是進來過劍冢的,但是這位前輩卻是沒有露面的。”

馬心遠忽然疑惑地說道:“但是為啥這位前輩就是要教導我一番呢?而且還有這成袞前輩也是如此,難道是他們看得出來我身上的天賦異稟了,其實我比你陳無憂的天賦還是要更高的嗎?”

陳無憂擺手道:“你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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