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聽我說話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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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無憂所說的越劍冢規矩是存在的,而且越劍冢向來都十分的注重規矩,以至於就算是再越劍冢當中是年輕一輩第一高手的馬心遠,在此之前都只不過就進了過劍冢一次而已。這並不是說馬心遠不能夠進入越劍冢的,劍冢當中是規矩使然,在馬心遠的內心深處也是不願意去打破這些固步自封的規矩。

越劍冢能夠穩坐在吳國江湖之上,第一大門派的寶柱和其他門派無法撼動的江湖地位。這些繁雜但是又重要的規矩是十分重要的,如果沒有這麼多規矩的存在,也沒有這麼多人去遵守這些規矩,那麼越劍冢也很難達到今日的成就。

但是就是因為如此繁多的規矩,也從而導致了現在的越劍冢固步自封,墨守成規很難再向前一步的主要原因了,因為他們不會去輕易改動規矩。

就像是之前的時候,越劍冢一般,派遣自己門下弟子,前往江湖當中歷來都是有要求的,一般只有出彩的弟子才能出入在江湖之上,一些平庸弟子,在最後雖然也可以獲得遊歷江湖的機會,但不可越過吳國江湖這條線也就是說資質平庸的弟子,只能在吳國江湖上面遊歷,不能去其他的江湖,但是那些天之聰穎天賦異稟的出色弟子,就可以出去遊歷,這見識和境界的,自然也就大了起來。

這條規矩再越劍冢立下的那一時刻開始,就已經幾百年之間都沒有間斷過了,雖然效果是非常不錯的,而且缺點也很顯著,但是其中的弊端也逐漸的顯示了出來,那就是天賦異稟的弟子,經過了江湖遊歷之後變得越來越好,而資質平庸的弟子則繼續碌碌無為下去就形成了兩個弊端。

而那些資質不是很好,在修煉當中出岔子等等原因的,最底層的弟子們,這個連個遊歷的機會都沒有,一輩子只能呆在越劍冢當中的無法出去,喪失了出去看一看外面世界的機會。

這對於他們而言自然是不公平的,但是也是最為無奈的一種選擇的,因為他們別無選擇,只能是在越劍冢當中待著,如果是抗議的話也可以就會被廢除武功,然後逐出越劍冢之後,他們的資料也會被越劍冢所記錄下來,他們的只是後代也無法再進入越劍冢。

甚至是越劍冢和吳國皇室將好的那一段時光當中,被越劍冢踢出的弟子,甚至也會被吳國朝廷所排斥,其只剩後代無法入朝廷做官,甚至投軍入伍,只能成為普普通通的百姓或從農或從商。

面對這樣的規律是加很多的弟子,就只能苦苦地守在越劍冢當中的,連個看一眼出去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的,還是可憐。

在此期間,其實馬志也提出過相應的建議,想要改變一下這條規矩,但是很快就被否決了,回來劍冢當中的很多人都不願意改動這條規矩。其中可那一部原因是,劍冢當中的那些長老擔心,如果規矩不會改變的話,越劍冢中會出現很大的波動的,這種動盪對於越劍冢而言是是很不好的,甚至還會影響到越劍冢將來的發展,他們不願意去冒這個風險。

他們擔心會做錯事情,從而影響到越劍冢,也從而影響到他們,影響到後世對於他們這些人的評價,以至於就不願意去更改,不願意去做事情,哪怕碌碌無為也好,只要不出錯就是好事情。

對於長老們的這種想法中,冢主老人也是十分的無奈。馬志和老人是一個戰營裡面的,也就是說沒馬志的意見其實是經過他的同意的,這才能夠在劍冢當中流傳開來,並且討論起來,但是這最後的結果不言而喻,很多人都不同意,那麼就算是身為越劍冢的掌舵人也是無法改變他的權力,其實並沒有那麼的大,他也需要被迫去遵守,這些已經制定了好久好久的。

那陳無憂身為一個外人自然就無法去觸犯這些規矩,哪怕是現在劍冢當中的很多老人長老都已經認識了他甚至是最近總的掌舵人都也算是認可了他,但這個不能成為稱呼有破壞規矩的理由。起碼在肌無憂看起來是這樣的。

馬心遠睜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姬無憂十分疑惑的問道。:“你什麼時候在家裡面放了那麼多的酒,我咋不知道這件事情呢?我記得咱倆來到越劍冢之後,你好像沒有帶那麼多酒來吧?”

陳無憂神秘一笑,然後伸出手坦然道:“我那麼多的酒還真都不是我買的是我那段時間經常去麵館,老人家會給我買一些酒,而且到後來之後我會特意多給他一些錢糧,那麼也就可以買點給我了。”

馬心遠點了點的疼,然後伸出了一個大拇指朝上對著陳無憂,讚歎道:“這個還得是你陳無憂,這要是換成一般人,可是想不到這樣的辦法的。”

陳無憂笑了笑,然後下意識就把手掌放在了馬心遠的肩膀之上,直接就引起了馬心遠,哎呦的一聲。

“疼疼疼疼,你別碰著,你別碰著。”馬心遠頓時就慘叫了起來,臉上也出現了痛苦的表情。

陳無憂立刻就失笑道:“今天苟老怎麼回事,對你下手這麼重的嗎?現在連肩膀都不放過了。”

馬心遠揉了揉自個的肩膀,臉上還是有些痛苦的言道:“你可別說了,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的,苟老一隻手鉗住,我的肩膀就不鬆手,而且還逐漸加大了力道,我的骨頭都嘎嘣嘎嘣直響,我都感覺差差點就碎了。”

陳無憂最遲也疑惑了起來,因為在他的身上也沒有發生像是馬心遠這樣的事情。

不過陳無憂確實對苟老的這種做法還是贊同的,起碼他和馬心遠,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人在劍道之上的理解以及修煉來看,也是截然不同的,那麼苟老所用的方法也是不能相通的。

而且陳無憂也看得出來,苟老對於馬心遠的訓練也是更加的上心起來。就好像是比對自己都要更加的上心。

但是對此稱謂我一直都沒有在意過,因為他認為苟老能夠對自己見到進行一番指導,就已經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了,而且還幫助自己把心境瑕疵上面的問題導了出來。這其實就已經足夠了,幫助陳無憂解決了最大的一個難題,算是為他未來突破到一品境界,作者最大的基礎保障。

在陳無憂的內心深處還是十分感謝苟老的。因為他的這種這種做法,稍微有也是在最大程度上給予了肯定和支援。

此時陳無憂又突然問道:“苟老說打算要交到你多長時間的嗎?短則幾天還是長了幾個月?不會是過年都把你留在劍冢裡了吧?這樣下去的話我感覺你都會瘋了的。”

馬心遠顯然是沒有想過的這個問題的,他一聽到陳無憂這麼說,完了之後立馬就幡然醒悟,一般瞪大了眼睛,有些懷疑的看著陳無憂。

然後他稍稍小聲的詢問了一下,“陳無憂你說苟老不會真的就這麼做了吧?那我這年恐怕都過不好了。”

此時的陳無憂一隻手摸著自個的下巴,略有深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言道:“既然如此的話,那我豈不是就是能夠在劍冢當中坐待一段時間的了,其實吧,我現在還不是那麼願意離開劍冢的,在裡面待著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尤其是能夠天天看見這些江湖上面的名劍。”

馬心遠這是一臉的無奈,因為他發現陳無憂這剛才根本就沒有聽到自己說什麼,而是一直在想著自己的東西。

陳無憂看見馬心遠的臉上十分無奈的表情,他感到十分的詫異,然後疑惑地問道:“你怎麼了?你剛才說什麼了?我在想事情沒有聽到。”

馬心遠十分委屈的說道:“你不聽我說話怎麼還這麼理直氣壯的嗎?”

才不用撓撓頭,感覺自個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了。

不過陳無憂確實是發現,在劍冢當中修煉確實是要比外面好很多的。而且在醞釀當中修煉的話,由於劍冢當中的許多長老在修煉的時候會釋放出來,那麼若隱若現的劍氣來陳無憂是可以感受得到的,以至於他可以透過感受這些劍氣來磨礪自己,並且他們或者也會釋放出磅礴劍氣來。

陳無憂還記著再有一天的時候,一位長老似乎是想要破淨的身體,釋放出強大的內力,其氣勢令就有十分的震驚,只不過。這一股的氣勢來的快,去的也快,因為被當時的苟老逐漸攔了下來。

馬心遠只能苦悶地說道:“我剛才是說苟老要是真的讓咱們過年都不出這種的話,那我這年真的過不好了這我哪年過年都是在家裡面過的,雖然有時候是我自己,但是也總比在這裡過強吧。”

陳無憂點了點頭,對於過年而言這兩年的他基本上都是在外邊過年。雖然小的時候也是在家裡面過年,但是原來的家對於現在的家而言已經不算是家了,而且幾乎又算是在心裡面,也是想過想要回到家裡面去看看,但是到現在為止也沒有想好自己究竟是何時何地回去看一看這一家,尤其是那座後山。

怎麼著也得先是等到自己的實力有所增強了之後,再回家裡面去看一看,現在陳家的窘迫局面在江湖傳聞當中也是有所耳聞。

畢竟經歷了兩次派出年輕弟子參與江湖亂斗的事情當中參加,消耗了太多的中堅力量,本來就已經算是外強中乾的陳家,現在沒有了強大的。舞者坐鎮也沒有那些所謂江湖天才的中流砥柱,以至於現在不僅僅是青黃不接的局面了,完完全全就已經不算是江湖上面的一流江湖門派了!

這樣陳無憂的心裡面感覺到十分的無奈和嘆息,因為這陳家最為鼎盛的時候。正是他爺爺在位的那段期間的,靠著他爺爺的實力,使得參加一躍成為了江湖上的一流門派。從而的實力不斷上漲,底蘊也在不斷的增強當中,只不過他爺爺所創造出來的大好局面,竟然在短短兩年的時間當中就給消耗完了。

果然呢,還是那句話,這個積攢家底的事情很容易,但是揮霍起來卻是相當容易的,人幾乎要想著這個以後可一定要避免這個問題,尤其是這個如果真的建立了門派的話。

肌無憂這段時間透過對越界門的觀察,瞭解到了很多門派所需要的東西和需要制定的規矩,但是陳無憂打算建立一個門派的話,必然是和越劍冢不一樣的,只不過是需要借鑑當中一些長處的東西,比如說立一些好的規矩。但是幾乎還是希望自己門派當中弟子可以在江湖上面得到充分的鍛鍊,這樣的話不僅僅對自己的境界有很大的幫助,對自己的心境上面的幫助其實也是更大的。

關乎於心境什麼正點來說,陳無憂可說是很有發言權的了。

如果是當時陳無憂的問心局換一個人來應對的話,再換一個問題的話,比如說秦少松或者是馬心遠。那麼他們兩個人很有可能說,最後面臨的後果比陳無憂還要更加惡劣的多。

雖然心境大有不同,但是歸根結底心境的強勢承諾而言,還是這陳無憂屬於最為強大的,不僅僅是從小練拳所鍛煉出來的堅韌心志,還是後來在江湖上面所磨礪出來的堅強性格,以及。敢於在練拳的同時從而踏入劍道的魄力等等。

這些都是馬心遠等江湖上面那些大門派的天才少年,說遠遠不能夠達到的事情。所以在之前的時候苟老也曾經對陳無憂所習慣,如果當他踏入了一批境界之後,其實在突破的時候,陳無憂的難度就是要比其他人要大得很多了,因為他的心境太過於堅韌了,那麼難度就會有更加強大的提升。

但是如果一旦突破了之後,那麼他將會迎來真正的晴天白日和一步登天的壯闊景象了,起碼在同等境界之上的兩個人,陳無憂是絕對要佔據上風的,因為進入了一品境界之後,對於這武功招式而言,都說是到了。駕輕就熟的地步了,很大程度上就是要取決於兩個人之間的心境和對這個腳下武道的理解程度,從而決定出兩個人的勝負,甚至是生死來。

而且進入了一批境界之後。廝殺出生時的情況必然就會是十分少點的,因為一批的高手如果不想死的話,真正想要殺掉他是很難的一件事情,在一對一的情況之下,尤其是這樣,但是分出勝負就是很簡單了。

苟老也曾對陳無憂有說過,在一對一的情況之下,廝殺和比試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的東西,因為是廝殺定的後果是生和死,但是比試僅僅是比試出了一個勝負結果而已。

比試根本不需要去擔心廝殺時的問題,這這心境上面就已經截然不同了。所以他希望成為我能夠做到,無論是在哪一場的比試當中,他能不能都把這場比試當成是一對一的生死戰,這話她在心境上面就可以稍微高過對手那麼一絲的了。

而且在高手這點而言,就算是高出了意識,哪怕是小小的一點。都會是決定出勝負的關鍵之所在,因為高手之間的實力如果更是相差無幾的話,那麼少許的一點分別將會被無限放大。這都是苟老對於陳無憂的經典之談。

雖然對於現在的東西,苟老所說的那些東西有些過於虛無縹緲,甚至有些過於長遠了。但是陳無憂只要不在武道之上放棄的話,那麼苟老說的這些東西在將來的某一天就一定會用到這一點,陳無憂還是心知肚明的。這也是他為何還想要繼續跟苟老學習的緣故之一,因為他知道跟在苟老的身邊,他確實是可以學習到很多的東西的。甚至是一些在江湖上哪怕是繼續遊歷也學習不到的一些經驗之談。

站得高望得遠。當能夠站在苟老的那個層面上而言的話,在看待江湖的某些事情上,就會是截然不同的一種理解了。但如果是站在現在陳無憂的位置上來看在江湖吧,又是一種不同的看法。

所以苟老也對陳無憂所既然是在江湖上面歷練,就不能用同樣一種眼光去看待所有的事物,要用不同的眼光去看待同一樣的食物,這樣的做法才是真正的對自己心境上的一種磨練,而這種磨練才能夠真正使這個的心境瑕疵得到真正的完善。

只知道陳無憂心裡面忽然出現了苟老的攝影來,他的五根手指在不斷的波動,腦海當中浮現出苟老出的手指狀態。此時的機會又甚至心想著自己是不是有一天也能像是苟老的班不用帶配劍,而是直接用自己的雙手來提真的利劍來進行和敵人的對戰。

馬心遠看著此時的陳無憂,他是一句話都不說了,因為他知道現在的陳無憂,就算是自己說話也是挺不到的,因為陳無憂一直以來就是有一個習慣,一旦陷入了甚至之後,一般別人說話他都是聽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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