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我想出拳了(1 / 1)
兩個人雖然閒聊了一會兒之後,就直接睡覺了。
但是馬心遠雖然是睡下的,陳無憂卻是默默地起身來,並沒有和馬心遠一樣睡下,畢竟馬心遠也是勞累一天了,現在可是半點閒情雅緻都沒有的,如果不好好休息的話,恐怕這二天就撐不住了,但是陳無憂確實不同的,相比之下,這幾天還是比較閒的,但只不過是針對馬心遠而言的。
大體之下,陳無憂整日現在算是上午練拳,下午練劍,等到了晚上的時候,就開始琢磨起來自己的劍道來了,這三樣事情當中,唯獨只有這思考自己的劍道所佔用的時間是最長的,其他兩個事情都是沒有他思考劍道來得時間長。
此時的陳無憂端坐在桌子上面,正襟危坐之下,拿起了桌子上面的筆,桌子上面擺放著一張白紙,當然了,這張白紙並不是陳無憂在外邊也就是馬心遠家中的那張白紙了。而且陳無憂憑藉著自己的記憶書寫出來的第二張白紙。
而最開始的那張白紙現在應該還是在馬心遠的家裡面放著呢,陳無憂知道自己的那張白紙應該已經是被冢主老人所發現了,不過這些都不是要緊的事情,反正現在的陳無憂知道自己對於劍道的理解,雖然已經算是有了一些的雛形了,但還是遠遠不夠的。
而且好在離著破開二品境界,成為一品武者的時候還有著很遠的距離,在時間上面而言,自己的時間還算是十分的充足的,所以陳無憂並不很是著急的。但是儘管是不著急,這心境瑕疵的問題雖然找到了,但卻還是沒有解決的,這一點陳無憂更是心知肚明的,不能夠早日解決這個事情,那麼陳無憂就打算一日不去思考這破境的問題了。
當陳無憂知曉了這秦少松已經是半步一品的時候,其實也是幻想過自己是不是有一日也是可以像是秦少松那般的樣子,也是可以達到這半步一品的境界呢?
一般的情況之下,基本上這所有的武者都不會是出現這樣的境界的,要麼就是二品境界,直接進入了一品的境界,除非就是在準備不足,但是這時機都已經到了,才是能夠出現這種的情況的,很是少見,大多數都是發生在真正的天才身上,也算是對於本身天賦的一種肯定吧。
陳無憂並不知道,當年劍閣的閣主在收取了秦少松作為自己徒弟的時候,就已經說了,這秦少松如果有日能過成為劍閣閣主的話,可以保證劍閣百年昌盛,而且還斷言說只要是秦少松成為了閣主,那麼以後的劍閣一定是要比現在的劍閣還是要更加的強大。
這種話一說出來之後,整個的劍閣瞬間就是對秦少松高看一眼的了,而且秦少松還是這位劍閣閣主最小的一位徒弟,但是現在的成就上來看的話,早就是超過了自己的那些師兄們了。
而且秦少松的那些師兄們現在都已經是在劍閣當中大多數擔任了很多的職務的,所以這秦少松也就是漸漸獲得了大師兄的稱號了。
陳無憂忽然心頭一震,凝神抬起頭看向了外邊。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筆就走了出去。
推門向外看去之後,就發現此時的苟老正是站在外邊,兩隻手背在身後,應該是在等待著陳無憂了。
陳無憂走向前,恭敬地問道:“苟老,都已經這麼晚了,您怎麼還過來了?”
苟老淡然道:“這晚上我有些睡不著了,我一想你小子肯定也是沒有睡下呢,但想著找你聊聊天,也是詢問一下子你最近的修煉事宜了。”
陳無憂點了點頭,兩個人就是在這周圍閒走了起來。
苟老輕聲詢問道:“你最近這幾天在忙活著,老頭子我算是看在了眼睛裡面的,不知道對於你自己的提升有多少?”
陳無憂搖搖頭,然後帶著一絲歉意地說道:“說實話,這在劍道上面好像是毫無建樹的,哪怕是劍法上面也是毫無進展的,但是在拳道上面確實進步不小的。”
陳無憂回答的很是誠實,雖然是每天下午的時候,陳無憂都會是練習自己的劍法,晚上更是會思考自己的劍道,但是這幾天總體下來還是進步不大的,也可以說是毫無進步。
苟老微微點頭,對此他好像早就已經知道了一樣,並不十分的驚訝,也沒有任何的失望。
“你小子能出現這種的情況,說明現在對於你而言,還真的算是到了自己劍道的一個瓶頸了,而且這瓶頸對於你的影響還不算是小的,甚至都是可以說是和馬心遠的關隘相提並論了。反觀你的拳道竟然可以有如此之大的提升,這其實也就是說明了,在之前的時候,你在拳道之上的努力應該也是遠遠不夠的。”
陳無憂笑著說道:“在來到越劍冢之前的時候,我在拳道上面確實就是已經荒廢了很久的,而且再次之間,我擅長的還是拳法呢,但是現在確實感覺我對於拳法的理解好像還沒有劍道對呢?”
苟老沉聲地說道:“在你爺爺死了之後,你在拳法上面應該就沒有了一個能夠知道你的人了吧,這從陳無道死去到現在為止,你應該都是自己一個人在琢磨自己的拳法吧。”
陳無憂點了點頭。
苟老眯著眼睛,看向了那些隱藏在劍冢深處的藏劍們,緩言道:“現在的江湖之上自從是沒有了你的爺爺之後,還真是難以找到一個可以讓整座江湖都很是信服的拳道宗師了,就好像是你爺爺的拳法光芒已經可以照耀在這座江湖將近百年了,可能在未來的百年之中也是不會出現像是你爺爺這般出彩的人了。”
陳無憂疑惑地問道:“苟老,好像您比我爺爺的年紀還要更加的吧。”
苟老點頭笑著說道:“如果是現在你爺爺站在這裡的話,按照輩分而已,其實他都是要叫我一聲苟老的,你就更不用說了,當年你的父親和你的爺爺全部都進來過這劍冢當中的,而且這進來的方法還是出奇的一致。”
陳無憂有些歉意地說道:“這件事情我知道,都是打進來的嘛。”
苟老有些怒氣地說道:“這你爺爺這麼進來也就算了,但是我真是沒有想到你父親竟然也敢像是你爺爺這般去做,而且這劍冢當中的那些小輩們也是不頂用的,竟然還是讓你的父親給揍了。”
陳無憂此時小聲地詢問了一句,“那當時苟老您沒有出手的嗎?”
苟老立馬就瞪了一眼,之後就立馬說道:“我還咋出手啊!當時你爺爺來的時候,我也和你說起過的,我出手了,那還是因為你爺爺太過於狂妄了。但是你的父親和你爺爺陳無道可是說是半點不一樣的。說實話,我到現在都是難以想象的,一個拳道的武者,這身上竟然帶著一股的書卷氣來,走進來的時候,我感覺這氣息還真的就是要以為是一個讀書人的了呢。”
陳無憂此時的腦海當中也是浮現出來了自己父親的樣子來,在小的時候,陪伴陳無憂最多的時候其實是陳無憂的爺爺陳無道,而像是那個時候的陳無憂父親**,並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來陪伴陳無憂的。
因為當時的**就已經開始著手於這陳家當中的各種事務了,而且在後來的時候,也是成為了這陳家的族長了。
苟老側目看著陷入了回憶當中的陳無憂,輕聲地說道:“你身上的氣質倒是和你父親有些像的,沒有像是你爺爺身上氣勢那麼的霸道異常。當時你爺爺進來的時候,雖然他不是這劍道之人,身上也是沒有帶著一把的佩劍,但是他的氣勢也露出來,竟然可以引動這藏劍集體的劍鳴,哪怕是我身上的劍氣都能夠隨之熱血沸騰起來了。”
陳無憂嚥下了一口口水,雖然這件事情之前的苟老已經和自己說起過的,但是就算是現在還是提起來的,但還是感覺到了當時自己爺爺陳無道的霸氣外露。
苟老的眼神當中也盡是追憶,回憶道:“我之前就和你說過的,像是你爺爺這般的人物,在現在的江湖之上只是能過出現過一位的,在這以後也很難出現的了。”
對於自己爺爺陳無道能有這麼高的一個評價來,陳無憂的心底裡面自然是十分的開心的,但是陳無憂自己的心裡面更是出現了一絲的失落感覺來,因為好像自己也難是能夠成為像是自己爺爺那般的程度了。
苟老突然轉過頭看向陳無憂,他皺起眉頭來,此時的苟老似乎在陳無憂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的拳意來,而且這股的拳意好像越演越烈一般。
苟老突然就是沉聲言道:“陳無憂你這是?”
陳無憂搖搖頭,突然後撤一步,然後抱拳道:“苟老,我想要何你切磋一場,但是這一次有些不同的了,我想用拳。”
苟老更是嘆息道:“拳劍兩修,本身就是一件很是艱難的事情,但是你小子卻是一定要做的,一個是為了自己的爺爺和父親,一個是為了自己,你也是很難的,這也是說明了你的一品境界一定是會比別人還要更加的強大的,但是你的門檻也一定是要比別人要高的很多。”
苟老更是擺擺手,然後直接就是將自己的境界壓制到了這二品境界的修為之上,伸出了自己的一隻手來,笑著說道:“反正都是這樣了,不打不行了,心口一口氣,不打出來的話,憋在心裡面也是難受,正好也是讓我看一看你這拳法上面的造詣多麼的高了,能不能趕得上你爺爺的一般吧。”
陳無憂因為苟老的一席話,這頓時激起了自己心中的那一股的拳意來,現在更是有了想要出拳的衝動來。
當苟老同意了之後,陳無憂身上的氣勢驟然爆發出來,而且直接就是達到了巔峰,妥妥的二品境界,如果不是看見這陳無憂腰間的佩劍,要真是要以為這小子就是修練拳法的一位武者了呢。
陳無憂並沒有立刻出手,而且將自己腰間的兩把劍,一把長虹劍,一把木劍,小心翼翼地拜訪在了地上,自己現在出拳,這把劍就是躺在地上看著就好了,也算是對於這兩把劍的一種尊重吧。
苟老率先出手,一道劍氣從指尖迸發而出,如同是一條陸地蛟龍一般,直衝陳無憂飛奔而來。
陳無憂不躲不閃之後,邁開自己的雙腿,然後兩隻手更是一前一後,擺出了一個他自己十分熟悉的拳架子來。
砰!
陳無憂更是猛然出拳,一拳轟在了這道劍氣之後,這兩股力量相撞之下,那股劍氣更是被轟得蕩然不存,消失在這天地之間。
陳無憂抬起頭的時候,瞬間就是發現了原本站在他眼前的苟老竟然在同一時間消失不見了,下一刻的時候,便出現在了陳無憂的左側。
本來陳無憂還以為苟老是要再出一劍的,但是卻沒有想到這苟老竟然飛起一腳,踢在了陳無憂的肩膀之上,速度之快,如同就是離弦之箭。
陳無憂被踢飛,更是向右開始滑步而出,大約到了二十步之後,這才十能夠勉強穩住了自己的身形。
苟老沉聲地說道:“無論十這拳法還是劍法,這兩者雖然有很大的不同,但是我的一位前輩曾經就告訴過我說這練拳即使練劍,這兩者之間雖然不同,但卻也相同,你知道為何嗎?”
陳無憂穩住身形之後,感覺到了自己的肩膀所傳來的痛感,咬著牙說道:“大道雖然不同,但是這終點卻是一樣的,無非都是武道登頂罷了。”
苟老忽然咧嘴一笑,言道:“和你這小子說話,就是不用多廢話,不想是和馬心遠那個臭小子說話,就是費盡了。”
陳無憂此時心想著,莫非就是因為苟老和馬心遠說話費勁,這才是讓馬心遠捱打比自己還要多的嗎?看起來以後還是要稍微提醒馬心遠一些的了,不然這接下來還是要捱打的。
苟老朝著陳無憂走了過來,兩個人切磋的這個時候,苟老竟然還是閒庭信步的,一點都不緊張,哪怕是現在的苟老已經是二品的境界,但陳無憂也不會是人家的對手。
“這馬心遠和你有著很大的不一樣的,你這小子的劍法算是來自於江湖的,雖然唐顯聲也是在一旁指導你的,但只不過就是領你入門罷了,剩下的東西全部都是靠著你自己來領悟的,至於這能夠領悟多少全部都是要看你自己的了,只不過就是中間的時候,突然是出現一些問題的時候,唐顯聲稍微指導一些就好了。”
“但是這馬心遠從小就是在自己的父親指導之下,甚至其中還是有一些冢主那個小子的影子在其中,但是對此呵護有加的,所以在劍道之上的很多東西都是不如你的。”
陳無憂微微點頭,全身緊繃的,沒有半分的鬆懈。
苟老剛剛說完話之後,伸出一隻手,更是伸出兩指,身形一閃之後,瞬間就來到了陳無憂的面前,然後遞出了自己的一隻手來,就是在馬上打到陳無憂的時候,苟老更是收回了自己的兩根手指,變成了拳頭,朝著陳無憂的腹部就轟了過去。
陳無憂睜大了眼睛,下意識抬起了自己的右拳,也朝著苟老的心口處遞了出去。並沒有因為苟老的出手就去躲閃,而且硬生生遞抗下了這一拳。
陳無憂的臉上出現了猙獰來,一道劍氣更是直接打進了陳無憂的體內,翻江倒海一般的感覺瞬間就是讓陳無憂痛苦不已。
苟老雖然是打出一拳的,但是這本質上面其實還是劍氣,而且竟然可以直接就破開自己的罡氣來,這般的鋒利,當然是讓陳無憂很是不好受的了。
陳無憂遞出一拳的時候,苟老更是微微一笑之後,左手突然就握住了陳無憂的拳頭,然後稍微用力,直接就卸掉了陳無憂這一拳的力量。
苟老更是說道:“我相信你爺爺應該是說過的,他的拳法是無論是前方敵人是誰,哪怕是必死的局面,也要轟出自己心中的一拳,真正做得到拳前無人,對嗎?”
陳無憂勉強地了點了點頭。
苟老接下來便更加嚴肅地說道:“其實不僅僅是出拳是這樣的,哪怕是出劍也是如此。”
苟老隨後更是轟出一拳,狠狠地朝著陳無憂砸了下去,直接就使得這陳無憂的周圍出現了一個小坑來,陳無憂有些踉蹌,險些在小坑當中有些站不穩了。
苟老笑著說道:“你小子這身上的拳道罡氣看起來還是需要凝練一下子了,還有出拳的力氣沒有了!”
陳無憂沒有說話,身形搖晃之下,最後再一次遞出了一拳,十分的緩慢,而且輕飄飄的感覺,本來半點的力量,因為現在的陳無憂被打得只是知道出拳了。
苟老站在了陳無憂的面前,握住了陳無憂的拳頭,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