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意外之人來了(1 / 1)
苟老看著此時眼前只是剩下意識的陳無憂,握住了他的拳頭之後,就使得這陳無憂不會是倒下來的。
苟老此時念叨著,“有這樣的拳意來,何愁你劍道不通啊!拳前無人,這本身也可以說是劍道的啊!難道一劍之下,身前就有人了嗎?我看不見得吧,不瞞你說,我剛才所使出的境界已經就是一品的境界了,但是你小子竟然能夠保持現在的這般狀態,看起來這破開自己的心境瑕疵問題,應該也是不遠了。”
此時的陳無憂僅僅就是剩下了一絲淡薄的意識來,對於苟老對自己說了些什麼事情,根本就全部都不知道了,在苟老說完了話之後,就立馬倒在了苟老的懷裡面了。
苟老這位曾經坐在過吳國劍侍的一位老人,竟然抱著這位江湖之上冉冉升起的一個新星走回了陳無憂所住的屋子前面,然後突然大聲地喊了一嗓子,“馬心遠,你給我滾出來。”
本來在床上還睡得好好的馬心遠在睡夢當中聽到了這個十分熟悉的聲音來,立馬就是從床上騰一下子就起身來了,坐起來之後,有些迷糊,分不清楚剛才那道聲音是夢境當中自己所夢見的,但是這真實的。
馬心遠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難道是我做噩夢了嗎?這做夢都能夠夢的見苟老,看起來我這是要廢了吧。”
“你小子幹什麼呢?滾出來!”
這一道聲音傳進來之後,馬心遠立馬就明白了,自己剛才並不是在做夢的,苟老是真的就是站在屋子的門口。
馬心遠看了一眼外邊,這肯定是還沒有到自己修練的時候呢,而且馬心遠也是感覺自己應該是才睡下不久的,這到底是怎麼個事情,難道是說苟老是想要給自己加練的嗎?
馬心遠有些慌張地走了出去之後,便看見了苟老抱著已經昏迷不清的陳無憂,立馬就清醒了,然後焦急地位問道:“苟老,這陳無憂是?”
苟老有些怒氣地說道:“叫你起床怎麼還婆婆媽媽的呢?我看是不是白天的時候,訓你的少了?這陳無憂被我給打昏了,你扶他回去吧。”
馬心遠木訥地點了點頭,就接過了陳無憂,這就算是自己的修練有些辛苦的一些,但是也不至於被苟老給打昏了吧,這自己的好兄弟陳無憂在剛才是經歷了什麼。
苟老見馬心遠抱著陳無憂還站在門口,就忽然笑呵呵地說道:“還不扶著從陳無憂回去?我看你也是想要明天像是陳無憂這樣的吧。”
本來還是在心疼陳無憂的馬心遠立馬就搖搖頭,然後連忙抱著陳無憂回去了,此時苟老的聲音又是傳了過來,“這小子不過就是被我打昏迷了,身體上面並不大礙的,所以你不用管他,明天照舊如常。”
馬心遠這心裡面更是有些擔心了起來,這自己明日的時候也是要向陳無憂這個樣子了啊!
他自顧自地言道:“我現在是該說你陳無憂命苦呢?還是因為為我自己的明天而擔心呢?還真是難兄難弟啊!你今天剛是嘲笑完了我,這現在就報應來了,也是太快了一些吧,我這以後肯定是不敢說大話了。”
陳無憂在迷糊當中,還想著自己出拳的事情呢。
就是在馬心遠放下陳無憂的時候,竟然還下意識給了馬心遠一拳,直接就是給馬心遠給打懵了,雖然這一拳並沒有什麼力量,但卻是打在了馬心遠的臉上,而且馬心遠半點的防備都是沒有的,立馬就是讓馬心遠的一邊臉紅了起來。
馬心遠摸著自己的臉,咬著牙說道:“陳無憂,你給我等著,明天等你醒了我找你好好說道一下子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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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時候,一大清早的時候。
在越劍冢的門口來了一位男子,身旁更是跟著兩個人來,其中一位還是一個瘸子。
這個男人一身的黑袍,手中拿著一把特殊的劍,這把劍在江湖之上可是真正的名震江湖,名氣大到了不行的,更是很多劍客心目當中的信仰,但是很多人都是不知道這把劍現在就是在這位男人的手中。
“瘸子,你的訊息到底是真的嗎?那位老前輩現在真的就是在這越劍冢當中的?”黑袍男人旁邊的男人疑惑地說道。
這位瘸子點了點頭,然後無比確定地說道:“如果是不確定的訊息,我能告訴老大的嗎?這件事情我已經認定了很長的時間了,這還是我在越劍冢當中的一位線人告訴我的呢,早年的時候,這位老前輩就曾經在越劍冢當中出過手,雖然很是隱秘,但還是讓我查到了蛛絲馬跡來。”
這三個人站在越劍冢的門口,黑袍男人沒有動,他們兩個人自然也是不敢有任何的動作的,就也跟著站在這越劍冢的大門口了。
此時的剔骨狼忽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就言道:“老大,我記得好像陳無憂那個小輩現在也是在這越劍冢當中的呢,還有這劍閣的秦少松。”
黑袍男人淡然道:“這件事情我知道,這兩個人之間的切磋應該是結束了。”
關於這陳無憂問心局的事情,黑袍男子更是一清二楚的,事無鉅細的,無論是從開頭的佈局,還是到最後的收尾他全部一清二楚的。
畢竟這陳無憂也算是那幾個老頭子所看好的江湖清秀之一,當然了,在黑袍男人看來,這幾位老人肯定是不能盡是押注在這陳無憂一個人身上的,現在這越劍冢當中的馬心遠其實也是這些老傢伙兒所押注當中的一個人之一的。
黑袍男子淡然道:“這一次本來是不打算來越劍冢的,而且直接去白馬寺的,但要不是你說那位老前輩竟然也是會在這越劍冢當中,我才是改變了計劃,希望你不會是讓我失望的。”
因為陳無憂的問心局雖然是結束了,但是那幾個老傢伙兒也是發現了其中有關於這白馬寺在其中入局的事情,所以冷言這一次去白馬寺就是要問個清楚的,看看這接下來白馬寺到底是個什麼態度的。
是敵還是友,這是要確定好的,不然對於這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是那麼好解決的事情了。
越劍冢自然是知道這此時的冷言三個人就是站在自己家的大門口呢,這出門這三個人的,接待他們的人自然就是馬心遠的父親馬志了。
但是這冷言等人從來都是十分神秘的,所以馬志當看見了冷言三個人的時候也是不認識這三個人的身份的。
馬志出來了之後,就抱拳笑呵呵地說道:“三位是江湖上面的那位朋友,來我們越劍冢所為何事?”
冷言抬起頭,看著馬志,眼睛當中的寒意讓馬志的心頭一沉,這種深邃的眼神他可是沒有在一般人的身上看見過的,於是與對於這三個人更是高看一眼的。
冷言淡然地回應道:“我是冷言。”
“冷言!”馬志的心頭一驚,這個名字已經不止是一次出現在他的眼前了,甚至是這最近江湖之上的很多的訊息當中其實都是有這個人的存在的,尤其是在發生的那幾件大事去上面,更是有這個人的影子存在。
這讓馬志對於冷言來到他們越劍冢有些擔心了起來,而且這冷言甚至直接就出現在越劍冢的大門口,這讓馬志的內心當中開始警惕了起來。
但是馬志並不知道的是,現在的冷言就已經算是很給這越劍冢的面子了,因為他如果是想是要來到越劍冢當中的話,其實根本就是不需要這麼堂而皇之的在大門口等待著,直接進去就是可以的事情,就像是在九宮山一樣。
但是馬志並不瞭解冷言,所以才會是心生警惕。
馬志尷尬地笑了一下子,然後就沉聲地說道:“冷先生你來我越劍冢是為了?”
冷言並沒有藏著掖著的,直接就說道:“我來問劍。”
“問劍?”
冷言點了點頭,然後輕聲地說道:“怎麼了?難道你很是驚訝的嗎?”
馬志隨後強行鎮定了一下子,問道:“那你是打算向誰問劍?”
冷言的眼睛看著馬志的眼睛,直透馬志的心頭,這股子的寒意還真是可怕,但是馬志卻也看不見這冷言身上的絲毫殺氣來。
“問劍在越劍冢當中隱居的苟老前輩。”
馬志剛是想要說話,說這苟老並不在他們的越劍冢當中,畢竟這件事情對於他們的越劍冢而言都是機密要事,一般在越劍冢當中的弟子都不會知道這件事情的,但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卻是知道這件事情。
馬志感覺到冷言的恐懼了。
冷言淡然地說道:“你不用瞞著我,既然我冷言來到越劍冢,那麼就能夠確定苟老前輩就是在這越劍冢當中的,而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現在的苟老前輩應該就是藏身在你們的劍冢當中的呢吧。”
馬志微微點了點頭,既然人傢什麼都已經知道了,那麼自己也就是可以坦然面對的了。
冷言露出一絲的滿意的笑意來,但不過也是一閃而過,“而且我這一次來就只是向苟老前輩問劍而已,並沒有其他別的想法的,當然了,你們是可以選擇不相信的。但是我想要說明的一點就是,我冷言其實也是可以選擇直接進入這越劍冢當中,然後在偷偷進去劍冢,我可以保證的是你們越劍冢的人根本就發現不了我的,相信嗎?”
馬志沒有回答,臉上的表情也開始不好了起來,這未免是不是根本就沒有把越劍冢放在眼中了,竟然可以在越劍冢的眼皮子下面進入劍冢,這如果是別人說這句話的話,恐怕馬志早就已經出手了。
但是眼前的人可是現在被稱為江湖上面的第一殺手,儘管是在馬志看起來冷言像是有些看不起越劍冢,但也是感覺人家所說的好像就是事實,自己的越劍冢是人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此時站在冷言身邊的瘸子突然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麼就請帶路,讓我們去找苟老前輩吧,也不用在這裡耽誤時間了吧。”
馬志的臉上露出了猶豫之色來,這可不是他能夠作主的事情啊!這外人想要進入到越劍冢當中,那都是需要劍冢當中的那些前輩們的允許才是可以的,現在這三個人竟然想要直接進去越劍冢,這是怎麼可能的呢?
馬志立馬就解釋道:“想要進入到劍冢當中,就需要我們劍冢的同意才是可以的,不過你們倒是可以隨我進入到越劍冢當中,我們是很歡迎客人的。”
冷言點頭,也沒有強求馬志。
主要是他這邊的事情也不是那麼的著急,不過如果是這越劍冢想要拖延他的話,那就是另當別論的事情了。
冷言三個人就隨著馬志進入到了越劍冢的內圍當中去了。
馬志心頭面已經想好了注意,等到安頓好著三個人之後,就立馬將這件事情彙報給冢主老人,讓那位冢主拿主意吧,這已經遠遠超過他所管理的範疇當中的了。
走在路上的時候,冷言忽然問道:“現在陳無憂和秦少松兩個人也是在越劍冢嗎?”
馬志也沒有就瞞著冷言,他感覺著冷言好像對於越劍冢當中的任何事情都是十分的熟悉,也一下子就想明白了,這冷豔肯定就是在這越劍冢當中有自己的人。
馬志心裡面想著等到這三個人離開了之後,就是要好好查一下子這越劍冢當中的奸細了,為了避免在未來還是發生像是今日的事情。
馬志回應道:“這兩個人目前確實在我們的越劍冢當中,不過現在的陳無憂在劍冢當中的,而秦少松卻是在我們越劍冢的內圍當中,你和他們兩個人認識?”
冷言淡然道:“和陳無憂那個後輩見過幾次面,但是秦少松還沒有見過的。”
此時的剔骨狼沒有忍住,問道:“這兩個小傢伙兒,我聽說在你們的越劍冢當中好像切磋了一場是吧,這結果如何啊?是不是這陳無憂贏了啊!”
馬志露出來了一絲的苦笑來,看起來這三個人好像也是希望陳無憂贏的,自己這邊其實也是,但這結果卻不如人意的。
“那場切磋也是在剛剛的不久之前就結束的了,很是遺憾,陳無憂並沒有獲勝,而是讓秦少松給贏了,這個人現在已經是半步一品的境界了,而陳無憂現在為止還是二品的修為。”
冷言沒有說話,對於陳無憂還是二品境界他心知肚明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意料之中,但是對於秦少松現在已經就是半步一品的境界卻是在意料之外,看起來這個後輩的成長速度比起他的預料還要更快的。
那些老傢伙兒們本來還想要押注在這個秦少松的身上,但是因為後來這劍閣封山的緣故,就已經是擺明了自己接下來就是不想參與這江湖之上的任何事情,所以老傢伙兒們就沒有在秦少松的身上佈局。
但是卻意外發現,這秦少松總是能夠出現在他們所佈局當中,而且所擔任的角色還很是重要的,一次兩次都很是巧合,但是這秦少松出現的次數未免就是有些太多了。
讓冷言都不得不懷疑起來,這秦少松的背後是不是有人的。
冷言三個人被馬志帶到了這秦少松三個人所住地方的旁邊,然後就和冷言說是自己現在就是要詢問一下子這劍冢的意見,希望冷言他們三個人可以在此處好好的休息。
說是希望他們三個人可以好好的休息,但是冷言他們知道,這馬志是在勸告他們在這裡待著就好,最好就是越劍冢當中的任何地方都不去,避免惹麻煩的。
像是秦少松他們三個人倒是可以在越劍冢當中隨意行走的,反正就算是出了事情,也肯定就是在他們的掌控當中的,但是冷言這幾個人可就是不一樣的了。
馬志看得出來,這三個人全部都是實打實的一品武者,而且對於冷言的境界,馬志竟然還看不破,這才是最為讓馬志心驚的事情。
看現在冷言的樣子,好像是和馬志的年歲差不多的,甚至是馬志都感覺這冷言其實還是要比自己年少幾歲的,具體的馬志並不知道,但是現在武道的境界之上竟然蓋過了自己。看起來冷言能夠達到今日的成就,並不是浪得虛名的。
隨後,冷言點點頭,算是同意了馬志的建議。
馬志在出門的時候,還看見了想要出門閒逛的風語雁和曲風平兩個人。
風語雁看了一眼旁邊的院子之後,好奇地問道:“馬叔叔,這住在我們旁邊的人是誰啊?竟然還需要你親自接待?”
馬志輕聲地說道:“冷言。”
風語雁直接就瞪大了眼睛,感覺震驚地說道:“就……就是那個江湖第一的殺手嗎?他為啥要來越劍冢啊!”
馬志搖搖頭,關於這件事情他並不想告訴風語雁,這畢竟是關係到苟老的事情,可不能隨便亂說的,尤其是當著外人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