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第210掌 意外之人住在旁邊(1 / 1)
馬志在和風語雁還有曲風平兩個人簡單說了一些現在的冷言情況之後,就立馬離開了,因為他現在就是需要把這個訊息告知給冢主老人,這件事情對於整個的越劍冢都算是一件大事去了,儘管這冷言的勢力並不屬於這江湖上面任何的一個的大勢力,但是就是此人的實力就足夠讓越劍冢不那麼輕視了。
而且冷言在來的時候,也是說過的,自己想要進來這越劍冢其實根本就是不需要如此的麻煩的,想進來就是可以進來的,之所以是這樣進來的,無非就是想要給越劍冢一個面子的。既然現在的越劍冢面子上面是有了。
而且還是這位江湖上面的第一殺手的登門拜訪,如果是在江湖上面傳了出去,對於越劍冢的名聲而言,那將會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了。因為關於這位高手,馬志也是很早之前就已經聽說共了,無論是冷言想要去何出的話,無論是誰都是攔不住的,哪怕就算是這吳國的皇宮當中,那也是想進去就可以進去的。
所以馬志需要現在立刻就是讓冢主老人知道這件事情,現在的冢主老人正是在馬志的家裡面待著,什麼地方都是沒有去的,而且因為秦少松和陳無憂切磋已經結束了,這越劍冢也是相當於沒有什麼大的事情了。
他又是可以閒暇下來的了,所以就可以在馬志家裡面哪裡都不去的,而且這越劍冢當中的其他地方也是沒有什麼好看的,畢竟這越劍冢的外圍也是有馬志的存在,他辦事情讓冢主老人很是放心,至於這越劍冢的內圍,那可是算是真正的越劍冢了,能出現什麼大的事情呢。
風語雁在得知了現在的冷言就是住在自己的對面,等到馬志離開了之後,就立馬對曲風平言道:“曲風平,你說這件事情是不是應該讓我大師兄知道一下子啊!我感覺他知道了之下應該會感興趣的吧,畢竟這冷言的劍道據說也很是厲害的呢。”
曲風平點頭,然後微笑著說道:“其實我在山上的時候,都聽過我師兄們談論起過此人的,說是他十分的神秘,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就聚集起來這麼厲害的一個殺手組織,然後就開始在江湖之上名聲鵲起了,而且一發不可收拾了,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一個殺手刺客的組織可以和他相提並論的了。”
風語雁一琢磨之後,就立馬轉過了身子,朝著秦少松的住處走了進去,曲風平緊隨其後。
此時的秦少松正是在院子當中練劍,這幾天的他雖然是很閒的,比起陳無憂而言都是要閒的,不是在院子當中練劍,就還是在院子當中練劍的,不過等到了晚上的時候,他也會是看一些這藏書樓當中的一些劍道書籍的。
秦少松所看的這些書都是陳無憂當初在藏書樓當中所看過的了,但是他卻是沒有選擇在藏書樓當中,而是讓風語雁把這些書全部都是拿了回來,而且秦少松看書的速度也是沒有陳無憂要快的,畢竟也不是什麼人都是可以擁有這過目不忘的本事的。
在和陳無憂交手之後,秦少松也是發現了自己的一些問題的,像是在劍術招式上面,秦少松發現自己所瞭解的還是很少的,一些這江湖之上常見的劍法自己都是不知道的,這可是大忌,就算是對手的實力很弱的,但是其出招的方式自己都是看不出來,那麼在無形之間這也是會成為對手的一個優勢。
或許就會是成為自己落敗的一個理由了。
秦少松可是不想這下一次和陳無憂對戰的時候,連陳無憂的出手都不知道,也是看不出來的,那樣的話,對於秦少松而言,就算是失敗了。
下一次的切磋,秦少松和陳無憂兩個人都已經約定好了,就是等到兩個人都成為了這一品的武者之後,再進行切磋一場。
到了現在為止,現在同輩人當中的劍客,能夠入得了秦少松眼睛當中的就只有陳無憂一個人,哪怕是這越劍冢的馬心遠,雖然是越劍冢當中的年輕第一人,但是秦少松卻也是沒有放在眼睛當中的。
雖然對於馬心遠的功法他也算是有那麼一絲的瞭解,知道現在的馬心遠是面臨到了一個至關重要的關隘的,所以在境界上面和他還有陳無憂兩個人拉開了距離,但是馬心遠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突破關隘,就已經是說明了很多的問題的了。
起碼在秦少松看起來是這個樣子的,而且陳無憂只不過就是修行劍道到現在為止,也不過就是兩年的時間而已,就可以達到現在的這種程度了,這樣的天賦讓秦少松其實都是有一些的羨慕的。
而且這陳無憂在拳道之上的建樹也是不底的,秦少松曾經就思考過一個問題的,那就是如果陳無憂是從小時候開始修習劍法到現在的話,那麼陳無憂現如今就又會是什麼樣子的成就呢?
秦少松猜想或許現在的陳無憂就已經成為了一名一品武者了吧,在劍道的天賦上面,秦少松對於自己也是頗為自信的,相信其他人的天賦就算是很高,也不會比起自己高出很多的。
此時的風語雁進來了之後,就徑直走到了秦少松的面前,使得這秦少松停下了手中的劍之後,一臉好奇底看向自己的師妹。
見狀之後,秦少松看得出來這風語雁應該是有事情要和自己說的,不然的話,也不會就是突然打斷了自己的練劍的。
這在一般的情況之下,風語雁可是做不出來的。
風語雁很是急迫地說道:“大師兄,我可告訴你啊!我剛才知道了一個訊息,那就是這江湖之上的第一殺手,就是那個很是厲害的劍客冷言,現在來越劍冢了,而且就住在咱們的旁邊。”
曲風平站在風語雁的旁邊,一臉平靜地看著秦少松。
秦少松一臉懷疑地看向了曲風平,只是看見這曲風平輕輕地點了點頭之後,這才真正相信風語雁所說的話。
並不是秦少松不相信這風語雁所說的話,而是這條訊息有些讓人驚訝了,冷言此人向來都是十分神秘的,怎麼會是突然來到越劍冢了呢?
而且這個人只要是在江湖上面出現的話,在秦少松看來也不過就是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為了殺人的,除此之外,秦少松可是想不出來另外的意圖了。
那麼這冷言突然出現在了越劍冢,難道是要來越劍冢殺人的嗎?但是為何會是如此明目張膽的呢?這未免有些狂妄了吧。
秦少松疑惑地問道:“他來做什麼?”
風語雁搖搖頭,一臉失落地說道:“我看馬志叔叔的那樣子好像是不怎麼願意和咱們說這冷言來到越劍冢的目的,所以我就沒有好意思繼續問下去。”
秦少松微微轉過頭,看向了自己院子的旁邊,他雖然是一臉的疑惑,但是和風語雁一樣,他其實很早就已經聽說過這個人了,現在這冷言在江湖上面的名氣很大。
號稱是這天底下就沒有他殺不掉的人,只有你開不出來的價碼,只要是你開的價錢合適,哪怕是皇帝都是可以殺的,這其中到底是真的還是口出狂言,秦少松並不知道。
但是他相信的一點就是,既然名聲能夠這麼的高,而且秦少松在看見自己師傅也就是劍閣閣主和自己的弟弟談論起來此人的時候,那臉上的嚴肅神色來,就知道這個人其實是很強的,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強大。
最為主要的就是,這冷言的年紀還很是年輕的,據說不過就是這那位義門的第一高手於建稍微年長几歲而已。
而且在這個人的身上還揹負著一個整個的江湖武者都很是羨慕的成績,那就是現如今的冷言,是一位最為年輕就踏入到了這一品境界的武者了,在他還沒有成年的時候,就已經踏入了這一品的武者境界。
秦少松此時沉聲地說道:“據說他現在的佩劍好像就是那蜀國的皇劍。”
風語雁睜大了眼睛,心頭一驚,然後張大嘴巴,言道:“這怎麼可能啊!據說這把劍已經在江湖上面失蹤了啊!怎麼可能是會出現在他的手上呢?”
秦少松搖頭道:“正是因為在江湖上面失蹤了,所以才更加有可能出現在他的手上,因為看見這把劍的人,都已經死在了他的手上了。”
至於這訊息,也是秦少松從自己師傅那裡所知道的,在當時的時候,劍閣的閣主也是因為這義門的事情從而得知的,這天底下就沒有不透風的牆,當時的冷言在義門當中出手,讓很多人都看見了這位第一殺手的風采的,從而關於冷言的很多訊息就從江湖之上傳開了。
讓很多人都對這位向來十分神秘的第一殺手有了更多的瞭解,但就是因為多了很多的瞭解之後,對於此人也是更加恐懼了起來,因為在此之前的時候,都是關乎此人的傳說,很多人都知道這江湖傳聞而已,很多都是不是真的,但是等聽說了關乎於此人更多訊息的之後,那就是不得不相信了。
秦少松眯著眼睛看向了院子的那邊,既然這冷言現在就是在自己的旁邊,此時的秦少松心裡面也是開始嘀咕了起來,自己是不是應該去看一看的呢?萬一可以和此人交手一下子的話,對於自己的劍道之上應該也是有很多的好處的。
但是秦少松也是拿不定注意的,他感覺此人不會和自己交手的可能性還是更大的。
冷言三個人走進了院子之後,院子其中很是簡潔的,也不是那麼的奢華,一塵不染的,馬志會天天安排人對這些都沒有住人的房間打掃一番的,很是仔細。
冷言走進了內堂之後,就坐在了主位之上,剔骨狼和瘸子兩個人坐在了一左一右的,他們兩個人在坐下之後,就紛紛看向了冷言。
瘸子此時輕聲地言道:“這馬志向來都是和越劍冢的冢主關係密切的,據說這馬志現在的位置就是冢主一手扶持上來的,也很是不簡單的。”
剔骨狼倒是不以為意的,很是豪放地說道:“是嗎?我怎麼感覺此人看見咱們兩個人的時候,都很是緊張的呢?是不是被老大的氣勢所嚇到了。不過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嘛,誰看見咱們老大不會害怕啊!”
冷言此時淡然問道:“難道我很是嚇人的嗎?”
剔骨狼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回答,竟然緊張了起來。
瘸子看見剔骨狼的樣子,會心一笑,因為他有時候也會是出現現在的情況,主要還是因為自己的心裡面其實也是會害怕冷言的,但這也是沒有任何辦法的事情,誰讓此人太強了,而且還是這麼的年輕的。
要是說跟在此人的身邊沒有任何前途的話,誰能相信,此人可是江湖上面最為年輕的一品武者了,此記錄到現在都還是沒有人打破了。
冷言抬起頭,淡然道:“這馬志應該是給越劍冢的冢主報信去了,我感覺應該很快就可以得到訊息的了。”
剔骨狼此時有些擔心地說道:“老大,他們就算是知道了訊息之後,會是讓咱們很快就進去的嗎?我感覺咱們這麼大搖大擺的進來越劍冢,想要進去那劍冢當中好像不是那麼簡單的吧。”
冷言點頭,然後分析道:“本來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在最開始的時候,我沒有選擇直接進來,除了想要賣給他們越劍冢一個面子之外,其實也是不想鬧出來那麼大的動靜的,怎麼說此處也是越劍冢,吳國的第一門派,咱們進來容易,而且進入到劍冢當中也很是容易,但是想要出去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了,我倒是可以的。”
然後冷言垂下眼睛,看向兩人,“但是你們兩個人的這實力,還能從劍冢當中走出來了嗎?我看就是未必了吧。”
剔骨狼撓撓頭之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啊!老人,是我們兩個人拖你的後腿了。”
冷言閉上眼睛,淡然道:“知道就好。”
現在的冷言心裡面其實也是拿不準的,這越劍冢到底會不會讓自己直接進去問劍的,反正冷言已經做好了如果不讓自己進去的話,那就直接打進去,反正都已經進來了,這總不能是怎麼都不做就直接離開的吧。
這也不符合他冷言的風格嘛,而且自己既然就已經是給了越劍冢的面子,但是越劍冢己自如果不想要的話,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了。
江湖第一殺手大鬧越劍冢,然後全身而退,這條訊息要是一傳出去之後,這在江湖之上恐怕就是一件笑話了,還會是在背後就開始議論起來這越劍冢的了,會是說這越劍冢現在的無能,這恐怕是最為讓越劍冢受不了的事情了,畢竟像是這樣涉及到了面子和名望的事情,斤斤計較是這些大門派的通病了,冷言在很早之前的時候,就已經體會到了,而且很是具有體會的。
在這個時候,冷言忽然感覺到了自己旁邊的院子當中所傳遞出來了一點點的劍意來,感覺很是奇妙,而且還給了自己一種熟悉的感覺在。
冷言突然就睜開了眼睛,一臉疑惑地說道:“剛才在來的時候我其實並沒有注意,在咱們旁邊是不是住著這秦少松他們三個人的。”
剔骨狼點頭道:“是的,就是秦少松還有就是劍閣閣主的女兒,和曲風平三個人的。”
在秦少松還在思考自己是不是應該出動去那個院子看一看的時候,就忽然發現在自己院子的牆頭之上此刻就站著一個男人的,如果不是因為這距離很近的話,單單憑藉這冷言身上的氣息根本就是無法此人的到來。
無聲無息一般,很是讓人驚訝的。
秦少松的心頭一震,“難道這就是江湖第一殺手的實力嗎?是不是有些驚人了呢?”
這股氣勢,無形之間最為可怕,他只有在一個人的身上看見過的,那就是自己的師傅身上,但是現在自己的師傅,就算是那麼的厲害,卻也是輸給了唐顯聲,這也是讓秦少松最為不服氣的地方。
他完全不相信自己師傅的實力竟然也會是輸給唐顯聲的,而且唐顯聲還大言不慚地說自己那一次去劍閣,只不過就是想要拿回去本來就屬於他的東西的,這才是讓秦少松最為氣憤的事情啊!
那齊國劍道第一位置自己的師傅坐了那麼多年了,這唐顯聲竟然說是拿走了就可以直接拿走的嗎?現在秦少松的心裡面都已經立下了一個目標來,那就是等到自己的實力強大了之後,就一定就是在唐顯聲的手裡面給拿回來了。
而且這其中的關係,劍閣的閣主在給秦少松的信當中都已經說了很多的,尤其是其中的一些細線東西,本來劍閣閣主在心底面是不願意現在就是和秦少松說起的,但是畢竟事發突然,還不知道他什麼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