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第211掌 我和你師傅問過劍(1 / 1)

加入書籤

劍閣閣主給秦少松的密信當中說起過,就是這唐顯聲突然來到劍閣來拿回了自己的齊國劍道第一的位置,其實他的目的並不簡單的為了自己,而就是為了現在正在不斷成長的陳無憂,就是為了在給這陳無憂突破到一品境界,或者是突破了之後可以達到更高的層次來坐鋪墊的。

這讓秦少松得知了之後,這也是他秦少松為何到現在為止,都是不放過陳無憂的最大原因,他其實想要看一看這陳無憂究竟是能夠在此人的鋪路之下能夠走到那裡的呢?

而且秦少松甚至都是猜想過,是不是在陳無憂的境界逐漸高了之後,這齊國劍道第一的位置就交給了陳無憂了呢?但是這個想法也不過就是在秦少松的腦海當中停留了片刻之後就消亡了,因為陳無憂並不是他舊齊之地的人,而且陳無憂的根基也不是在此處的,他根本就不會選擇舊齊之地還證明自己的。

此時的冷言看見院子當中的三個人,一眼就看得出來哪一位是秦少松的了,畢竟這院子當中就只有兩個少年,而且這曲風平的身上還是穿著道袍的,雖然是看起來已經很是破舊的了,微微驚訝了一下子。

因為這道袍的樣式讓他感覺到了一絲的驚訝,雖然上面還是有很多的補丁的,因為這樣式看起來其實就是天師所穿的樣式的,他還是可以看得出來的。

當年的他曾經偷摸進去過這曲風平的宗門一次,而且在那一次他也是看見了這老天師的,也就是這座江湖上面的真正的第一,當時的老天師在冷言隱蔽了自己身上的氣息之後,竟然也是可以發現冷言的存在的。

那個時候開始,冷言就知道這位老人能夠坐在這江湖武道一途第一的位置上面並不是沒有原因的,憑藉這一點自己就是和人家差了很多。

冷言看著一臉警惕地秦少松,淡然地問道:“你就是秦少松?”

秦少松點了點頭。

冷言跳了下來之後,瘸子和剔骨狼兩個人也都是隨之跳進了院子當中,下意識就站在了冷言的身後,雖然在冷言這邊也沒有什麼明顯的規矩可言,但是這兩個人可也是要注意的,萬一惹到了自己的老大不開心了,那就是隨手就可以殺了自己的。

當時的時候,曾經就出現過不止是一次這樣的事情了,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說這冷言生性殘暴的,因為他們也是同時認為那幾個死在了冷言劍下的人就是該死的,如果是自己的話,早就是殺了。

冷言點了點頭,“不愧是從劍閣出來的弟子,這身上的氣勢就是讓我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在,你師傅可還好。”

秦少松點頭道:“還好。”

“真的?”冷言一聲冷笑之後,就沉聲地說道:“就是在前不久的時候,我可是知道的,那唐顯聲就是問劍於你的師傅現任的劍閣閣主的,而且還贏了,這件事情哪一座的江湖之上都差不多已經知道了,我看你師傅應該是不太好了。”

秦少松咬了咬牙,這樣的事情竟然再次人的嘴裡面如此輕鬆的說出來,簡直就是劍閣的恥辱,但是秦少松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如冷言,就沒有動手。

冷言一挑眉,淡然問道:“怎麼?難道說你想要對我出手的嗎?還真是膽子不小的呢?”

冷言向前邁了一步,然後說道:“我想你們三個人應該都是不知道的,當年的我其實也是向你的師傅問劍過的,你想不想知道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結果呢?”

秦少松雙眸當中更是精光一閃,這件事情他從來都沒有聽自己的師傅說起過的,而且他之前就一直都是在劍閣當中,這冷言來過劍閣他竟然也是不知道!

冷言笑了一下子,然後就輕笑道:“看起來你應該就是不知道的了,不過這我也是沒有什麼不說的,反正我問劍是輸給你的師傅,當時我才不過就是剛剛破境而已,就想要試驗一下子自己的實力如何了,可是遠觀這江湖之上能夠值得自己出手的呢已經屈指可數的了,要我說啊!現在的這座江湖之上雖然劍道還是昌盛的,但是這頂尖的高手可真是沒有幾個人的,算來算去的就只有你師傅當時算是合適了,至於我為何沒有去找那梅文樂,是因為當時我的實力還是不夠的,哪怕是現在也是不夠的。”

秦少松疑惑地問道:“為何你來我們劍閣的事情,我卻不知道?”

冷言失笑道:“難道我去你們劍閣的事情就一定是要讓你所知道的嗎?當時我可不是像是今日這般大方地走進去的,而且偷偷進去的,並沒有被人所發現,當然除了你的師傅,而且這件事情也就只有我和你的師傅,我們兩個人所知道罷了。”

風語雁此時又是問了一遍,“你真的輸給我的父親?”

冷言點點頭,然後回憶道:“不過我記得當時你父親應該也是受傷了,你可以回憶一下子,就是在幾年之前,具體的時間我都記不清楚了,你父親一天晚上是不是受傷了。”

風語雁回憶了起來,好像確實就是在四年之前的時候,自己的父親有一天的晚上受傷了,在自己睡覺之前來看望自己的,雖然是這位劍閣閣主已經很是隱蔽自己的傷勢了,但是當時的風語雁也十分的細緻。

並且身為這劍閣閣主的女兒,對自己的父親如此熟悉,那自然是可以看得出來自己父親和平常的時候的不同,所以也就看得出來當時的異樣了。

而且風語雁還記得自己當時還問過自己的父親,那天是怎麼了,風語雁依稀記得當時好像是自己的父親說自己是因為練功出現了一些的問題,不過這問題其實不大的,風語雁也就沒有繼續說什麼的了。

冷言似笑非笑地看向秦少松,然後輕聲地說道:“不過如果是現在的話,我和你父親對上了,還真是不知道誰會輸,誰會贏呢?”

秦少松一臉的不相信,就算是冷言再強,自己的父親那也是曾坐在了舊齊之地的劍道第一的位置上面,而且現在的冷言才是個什麼年紀,怎麼可能會有自己的師傅要更加的厲害呢?

冷言問道:“不相信嗎?”

秦少松搖搖頭。

“那看起來你好像知道的還是很少的啊!你既然是知道這六國皇劍,那麼也必然是知道這六國的劍侍了,唯有一國當中的劍道第一才是可以擔任在這個位置上面的,那麼你知道這一國劍侍在自己所在的地面之上,手裡面更是拿著皇家,這實力也是有所提升的嗎?當時你的父親還是舊齊之地的第一,而且還是在自己的劍閣當中,這實力自然就是要提升一些的,不要認為這你當時的師傅就是故意留手了,當時我的境界和你師傅差不多的,他是沒有任何的理由留手的。”

秦少松睜大了眼睛,一臉吃驚地看著眼前的冷言,這境界和自己的師傅當時差不多?對於這位劍閣閣主,別人說不了解,其實還是可以的,但是秦少松可就是很是瞭解的了,當時自己師傅是個什麼實力,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而且按照這冷言的說法,向來也是不會騙人的,那必然又是會有所增強的,這麼說的話,那肯定就是更強的了,那還受傷了?那當時的冷言不就是很強的了?

冷言微笑著說道:“是不是很驚訝?不過我來見你可不是為了說這些事情了,我想要詢問你一些的事情的。”

秦少松點頭。

冷言忽而問道:“我聽說你和陳無憂兩個人已經是在劍冢當中切磋完畢了,我對於你們兩個人之間的勝負並不是那麼的感興趣的,不過很是讓我好奇的一件事情就是你在劍冢當時有沒有看到過一個人?”

秦少松臉色上面怪奇了起來,這自己在劍冢當中能夠看到什麼人呢?

冷言一揮手,然後笑道:“好像就算是我說了這人是誰,你也是未必就認得的,那麼你就直接說一下子當時這觀戰的人是誰吧。”

接下來這秦少松就是如數家珍一般,將當時在劍冢當中觀戰的人全部都說了一遍,但是這其中還真是就是沒有冷言想要聽到的名字。

此時的剔骨狼看了一眼疑惑地冷言之後,就懷疑地問道:“你就真的沒有落下什麼人嗎?還是說你剛才故意隱瞞了。”

秦少松搖搖頭,而風語雁也是在一旁說道:“我當時也是在場的,我大師兄沒有說謊,你們怎麼還不相信的呢?”

冷言一笑而過,對這位小姑娘的言語並不在意,儘管是他想要知道的苟老並沒有在他秦少松和陳無憂切磋的現場出現。但很有可能是因為這苟老不是想要出來,就是為了避免發生什麼麻煩的事情來。

而且就現在的情況來看,當時苟老的做法還是正確的呢。

馬志在連忙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之後,就看見這冢主老人十分悠閒地躺在了自己家院子當中,馬志有些無奈,這越劍冢都是發生了大事情了,這冢主怎麼現在還是有心情趟在這裡的呢?

馬志走過來之後,雖然是看見冢主老人是閉著眼睛的,但是透過這冢主老人身上的氣息也是能夠看得出來現在的冢主老人並沒有真正睡下,而是在修練當中的呢,而且這修練還是自己的內力,正是在凝練這自己的內力。

因為當初的時候,馬志的內力修行就是這位冢主老人所教導的,所以他對於這股氣息十分的熟悉。

馬志還沒有說話呢,這臉上雖然是露出了一絲焦急之色來。

但冢主老人率先開口問道:“你怎麼回來了?找我有事情啊!我不是和你說過的嗎?沒有事情別找我,也不要弄出事情來。”

馬志立馬就說道:“冷言來了,他想要進去到劍冢當中。”

就簡簡單單的兩句話,直接就是把冷言說了出來,而且馬志故意把自己的語氣表現得很是平靜,反正這件事情告訴給了冢主之後,就相當於不歸自己所管的了。

冢主老人此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哦,冷言來了啊!接待就……”

冢主老人一回味這個名字,好像有那麼一絲的不對之後,立馬就睜開了眼睛,然後震驚地看著馬志,問道:“你所說的是哪個冷言?”

馬志淡然地說道:“還能是那個冷言啊!那肯定就是江湖的第一殺手冷言了,不然我現在能告訴你的嗎?”

冢主老人一時之間這腦子有些懵住了,這冷言怎麼還突然來他的越劍冢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的吧,他緊接著就問道:“你剛才說冷言來了,他來做什麼?哦對對對,是想要進去咱們的劍冢是吧。”

老人唸叨了一句之後,就大聲地喊道:“什麼!他想要進去咱們的劍冢!他想要做什麼?難道不會為了藏劍啊!那可千萬不能讓這個人進去的。”

馬志搖搖頭,然後沉聲地說道:“這冷言說自己進去到越劍冢當中,其實是想要和苟老問劍的,他知道現在的苟老就是在咱們的越劍冢的劍冢當中了,而且這個訊息我還是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

冢主老人對此並不十分的驚訝,言道:“原來如此的啊!這冷言能夠知道這苟老在咱們的劍冢當中,這件事並不是十分的稀奇,這冷言的手段很是厲害,而且這手底下還是有那麼多的能人殺手的,知道像是這樣的事情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馬志問道:“那……”

冢主老人起身之後,就立馬說道:“這件事情我要現在就去和苟老說一下子,看看他的意見,這冷言還真是厲害,在咱們的越劍冢當中竟然也是會存在眼線的,但是你馬志就不用希望找出來的了,因為他肯定就是找不到這個人的,所以就不需要白費力氣到來。”

馬志點了點頭,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冢主老人對於越劍冢進入了奸細的這件事情看得這麼的輕,在之前的時候,如果是冢主老人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後,往往都是會立馬就是說嚴查的,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個事情,竟然不查了。

冢主老人嘆息道:“看起來這冷言還真是給咱們越劍冢的面子的,不過人家既然都給咱們越劍冢的面子了,那要是到時候咱們不同意他進入劍冢的話,這可怎麼辦呢?”

馬志神色上面出現了疑惑來。

冢主老人看了馬志一眼,然後就說道:“如果這件事情讓那些老傢伙知道的話,我可以真是明確告訴你,他們必然是不同意的,那到時候你覺得冷言會怎麼去做?嗯?”

馬志突然語塞了一下子,在他的心裡面確實是出現了一個猜想來,但是不敢說。

冢主老人一擺手,嫌棄地說道:“得了,讓你說點話還真是費勁,不就是想要說這冷言恐怕就是要硬闖劍冢的嗎?”

馬志無奈地點了點頭。

冢主老人眨巴眨巴眼睛,然後搖搖頭言道:“我感覺這冷言一開始就已經做好了硬闖劍冢的準備了,不然的話,為何就是光明正大從大門口進來呢?為了給咱們越劍冢一個面子,然後咱們卻是不給他的面子之後,這一切就是順理成章了起來,他也算是有理由的了,就不是理虧的了,還真是高明的手段嘛。”

馬志詢問道:“那咱們應該怎麼辦?”

冢主老人低下頭,無奈地說道:“那這還能怎麼辦?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唄,讓那些老傢伙兒們知道一下子,然後詢問他們的意見,如果是不同意的話,就讓冷言硬闖劍冢的吧,不過這件事是應該讓苟老知道一下子的,到時候問劍於他,同意還是不同意這件事情就不是咱們能過做主的事情了,不過反正到時候我就放手不管了,讓他們攔著冷言吧,也是該讓這些人清醒一點的,知道一下子現在的江湖早就不是當年的江湖了,現在江湖上面的後輩到底是有多麼的厲害吧。”

馬志嚥了一下子口水,這說不管了就不管了,真的好嗎?然後問道:“冢主,咱們真的就是要這麼做,可是一旦讓外人知道了這件事情的話,咱們越劍冢就丟大了。”

“哼。”冢主老人冷哼了一聲之後,就嗔怒道:“我看早就已經讓越劍冢丟一次大臉了,不然這些人就總是認為自己在越劍冢當中有多麼多麼的厲害呢!那些在劍冢當中的那些老傢伙兒也是如此,外邊的江湖之上都變成了什麼樣子的了,他們竟然還是之前的觀念,正好也可以藉助一下子這冷言的手好好教訓一下子他們。”

馬志有些懷疑地問道:“這冷言要是硬闖劍冢的話,他有這個實力的嗎?”

冢主老人側目看著馬志,一絲冷笑之後,就斷言道:“有這個實力嗎?人家在還沒有成年的時候就已經成為了一品武者了,你說有沒有這個實力?反正比你強多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