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越劍冢一文一武(1 / 1)
冢主老人在和馬志說了幾句話之後,那就是更加沒有閒著的了,因為他知道了這冷言就是在這越劍冢當中,這心裡面怎麼能夠安穩下來的呢,不過他知道這冷言來到越劍冢的目的之後這心裡面稍微琢磨了一番之後,就打定好自己的注意了,反正這傢伙兒肯定就是要進入到劍冢當中的,無論這劍冢當中那些老傢伙兒們同意還是不同意,但是這流程其實還是需要走一下子的,畢竟自己的身份還是被擺在了這裡的嘛。
反正等到了時候,如果這些劍冢當中的長老不同意的話,那冷言一旦就是要強行進去到劍冢當中,他也是不打算出手的了,就是站在旁邊看著就好了,反正他是支援冷言進入到這越劍冢當中的。
這冷言人家可是用的陽謀,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給了這越劍冢的面子了,這如果不讓人家進去的話,那可就是不給人家的面子了,但是這卻還是符合越劍冢的規矩,這本身其實就是一件很是矛盾的事情。
不過這件事情還是需要告訴給苟老一聲的,畢竟這冷言來到越劍冢當中,是來找苟老的,雖然是冢主老人對於冷言如果得知苟老並沒有死,而且隱居在他們的越劍冢當中這件事情很是好奇,但是人家畢竟也是第一殺手,擁有這點手段其實還是很平常的事情。
在越劍冢當中肯定是存在著冷言的眼線,冢主老人可是猜的出來,但是此人是誰,那就可能是未必會知道的事情了,而且冢主老人也是能夠知道的一件事情就是,就算是他現在想要找出來那個人的話,那也是找不出來的。
越劍冢一直以來都是很注重在奸細這方面的探查的,這一點馬志都已經做的很是不錯,相比較之外的越劍冢,奸細的數量更是大大減少的,在這種的情況之下,竟然還存在著冷言的眼線,這可能就是人家的本事了。
今日的陳無憂躺在床上,經過了和苟老打一架之後,自己這體魄差一點就沒有承受的住,雖然是受了一些的輕傷的,但不過都是一些的皮外傷罷了,休息幾日之後,就是會好的了,陳無憂對此還算是放心的。
這苟老下手還是有輕重的,不過這第二天的馬心遠就沒有那麼好過的了,而且在第二天的時候,馬心遠起來的很晚了,因為這晚上睡覺突然就是被打攪的緣故,馬心遠其實晚上都是沒有睡好的。
對於睡覺這件事情,其實馬心遠的毛病還是很多的,不能有人來打攪他,一旦被打攪的話,如果再想睡下的話,那就是很難的一件事情了,所以馬心遠第二天的時候,很明顯就是無精打采的,所以就是被苟老狠狠教訓的一頓。
說是教訓,莫不如說是被打了一頓的。
冢主老人來到了這劍冢之後,就立馬和眾多的長老商議了起來,但冢主老人不過就是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他們,這至於結果如何,讓他們自己討論,並且還直接就告訴了他們,說是這件事情他是同意的,現在就是要看這些長老的意見了。
隨後,冢主老人就立馬前往了劍冢的最深處,去將這件事情告訴給苟老。
此時的馬心遠被苟老打了一頓之後,正是在苟老的面前練劍,現在的他全身都是痠痛的感覺存在,很是不好受的,而且尤其是自己的右臂更是如此了,馬心遠其實可以完全相信剛才的苟老那就是故意的,讓自己練劍時候的難度加大起來。
苟老則是坐在一旁,很是悠閒地看著現在的馬心遠練劍,也沒有多說話,只不過就是一直愁眉不展的,看樣子應該是心裡面有事情的。
冢主老人來到了苟老的身邊之後,就看見現在十分苦悶的馬心遠,也沒有多說什麼的,反正現在的馬心遠算是交給了苟老,至於這期間馬心遠是個什麼樣子,可就是和他們越劍冢半點的關係都沒有了。
而且苟老訓練馬心遠,冢主老人來插手的話,也不會很好的一件事情吧。
苟老轉過頭看向冢主老人,疑惑地問道:“今日也沒有什麼事情,你怎麼還突然來了呢?難道是有事情想要告訴我的嗎?”
冢主老人立馬就笑呵呵地說道:“苟老不愧是苟老啊!還真是料事如神的,我這邊還真是有一點事情想要告訴苟老您一聲的,而且這件事情還關係到苟老。”
“哦?”苟老疑惑地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是還能夠關係到我呢?”
冢主老人突然就蹲在了苟老的身邊,然後小聲地說道:“其實是這樣的,這江湖上面的第一殺手冷言我相信苟老你一定就是聽說過的,現在的他就是在咱們的越劍冢當中呢,而且他來到越劍冢的目的也很是簡單,並不是奔著我們越劍冢而來的,而是為了苟老你而來的。”
在冢主老人還米惡意說完話之後,苟老就立馬言道:“你這意思就是在說,那個後輩其實就是想要問劍於我的吧。”
冢主老人點了點頭,但是卻沒有立刻就發表自己的意見,而是在稍微思量之後,就詢問者冢主老人,“那你們這些劍冢的長老們都是一些什麼意見呢?想要問劍於我這倒是可以的,但是他能夠進入到這劍冢當中的嗎?我看那些人應該是不會同意的吧,難道還真是希望我整個老頭子能夠出去的嗎?別做夢了。”
冢主老人搖搖頭,然後看了一眼周圍之後,發現並不隔牆有耳,就小聲地說道:“我看這些人如果不同意的話,那冷言就是要強行打進來的了,要是這麼做的話,我擔心我們的越劍冢恐怕就是沒有面子的了,當年的時候,陳無道打進來的事情,那還是被我們強行給打壓了下去的,不然的話到現在為止早就是在江湖上面名揚了起來了。”
苟老微微點頭之後,就沉聲地說道:“我看也是,這冷言很是厲害的嗎?如果此人能夠安然無恙走到我的面前,我就可以和他打一架的,畢竟我也是想要看一看中這現在江湖之上很是出名的後輩了,他的劍法到底是有多麼的厲害。”
此時的冢主老人見自己的事情說完了之後,鬆下了一口氣,掃視之後就疑惑地問道:“我怎麼沒有看見陳無憂的身影啊!這小子跑到哪裡去了?難道真的就是躲在房間當中也不出來的嗎?”
苟老指了指陳無憂所在的房間,這裡原來所住的人其實就是苟老現在身邊的這位老人了。
“這陳無憂在昨天晚上的時候,也不知道為何,就突然照朝著我問拳的,現在已經被我打得下不了床了。”
冢主老人略微驚訝了一聲之後,對此其實並不很是震驚的。
冢主老人並不是在對苟老的作為感覺到驚訝的,而是對於陳無憂突然想是要向苟老出拳這件事情很是驚訝,這陳無憂怎麼還突然想要打拳了呢?難道這又是在劍道之上有什麼突破了嗎?
應該是不能的吧,畢竟時間也是這麼斷的,陳無憂的天賦就算是很好的,但也不至於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當中就做得到吧,那未免有些厲害了。
苟老輕聲地說道:”當時我就是和陳無憂說起了一些關於這他爺爺的事情,可能是因為他想起哎了什麼往事的話,這才是讓陳無憂想要讓我出拳的原因了。
不過這最後的結果,誰都可以擦測得出來,這一頓被打得不不輕了。
冢主老人看著一眼這自己原來住在的房間當中,想都不用想了,這小子恐怕現在都還是沒有醒過來呢吧,本來冢主老人還是想要把這件事情告訴給陳無憂一聲的呢,畢竟這冷言好像也是陳無憂比較推崇的一位江湖的劍客了。
說冷言是劍客,其實在老人的眼睛當中都算是高看冷言了,主要是他的這個名號實在是和劍客半點的關係都沒有的啊!說是這人是第一殺手,那肯定是會有人很多人都會相信的,但是誰要是說這冷言是個劍客,恐怕就沒有幾個人會是相信相信的了。
此時的苟老轉過頭,淡然地說道:“事情說完了。”
“嗯。”
苟老淡淡地說道:“那事情既然都說完了,你還不走?人家冷言畢竟算是客人,你難道都不出面看一下子的嗎?人家在江湖上面的地位應該都已經不算是弱於你的,只不過這輩分雖然是比你的還是要低的,但是我看這後輩既然是敢來問劍於我的,那應該也是差不到哪裡去的。
此時的冢主老人竟然還小聲地說了一句,“難道苟老你就不擔心這冷言的實力其實現在都比你強大了嗎?”
苟老冷聲了一聲之後,就斷言道:“在目前的這座江湖之上能夠讓我服氣的人就只有梅文樂一個人了,就算是冷言來了,那實力會有我厲害,那我這麼多年可就真的算是白活了,就算是現在的唐顯聲站在我的面前問劍,我其實都是需要思考一番的,如果不是他是一位後輩的話,我才不會想要出手的呢。”
冢主老人咧嘴一笑,這般的自信,這就是有了吳國劍侍的,當年劍道第一的傲氣了,這才是他所熟悉的苟老了。
隨後,冢主老人就立馬趕往了眾多的長老這邊了,來看看他們到現在為止,是否都已經商量出來了一個結果來了。
現在就是在劍冢的門口,就已經聚集了很多的長老了,但是這還不是劍冢當中的所有長老,因為一些的特殊的前輩對於這樣的事情毫不在意的,人家既然是想要進來的話,那就直接進來算了,反正這劍冢當中也是沒有什麼很是特殊的地方,不過就是一些的佩劍而已嘛。
再者說了,他們這麼多的高手在這裡,誰都不會是相信冷言是會有實力能夠在他們的手中搶劍而離開的。
等到冢主老人到了之後,便發現這劍冢的第一高手成袞竟然也來了。
像是在之前的時候,現在的這樣的事情人家都是一般不會是出面的。而且直接關門不出,好像和自己那就是半點的關係都沒有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嘛。
沒有了成袞在其中的話,冢主老人說話的底氣就是很足的,但是這位要是一出現的話,那就是說明了一件事情,他對於這件事的意見很是不小的。
當冢主老人將這條訊息通知到了之後,大家都開始對於這件事情進行了激烈的討論起來了,而且對於這件事情還是各有各樣的想法的,其實也是有不少是支援冢主老人的,既然人家想要進來找苟老問劍的話。
那麼這件事情只要是苟老能夠同意的話,那麼就直接讓人家進來好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嘛,但是更多的人其實還是認為這劍冢可是他們越劍冢的禁地了,怎麼可能就是這樣的外人,而且在之前的時候,和越劍冢的關係也不是那麼的好。
更是可以說是毫無交際的冷言,怎麼可能就是可以隨便進入到他們的門派當中的呢?這可是不行的啊!
而且這種聲音很大,但是說這種的意見人如果暗自觀察起來的話,其實都是不難發現的,他們其實就是在最開始的時候,不支援冢主老人成為冢主的那些人。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在裡面的,冢主老人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
而且他們甚至還是在這些長老當中開始危言聳聽起來了,說是這劍冢要是讓冷言進來的話,那就是引狼入室了,人家啊可是第一殺手的啊!如果進入到劍冢當中,想要殺掉哪一位的越劍冢的比前輩該是如何的呢?
而且苟老在劍冢當中的事情一直都是很隱秘的,他冷言是怎麼知道的這件事情呢。
冢主老人找個地方就坐了下來,反正像是這樣的事情,一時半會都是無法做出來一個結果來的,所以冢主老人對此並不十分的著急,而且這心裡面甚至都是開始有一些的期待了。
其實他也是想要看看這冷言現在到底是多麼的強大了。
在剛才的時候,苟老還說此人現在在江湖上面的地位已經和自己差不多的,那麼實力呢?如果這實力也是和自己差不多的話,或者是比起自己更厲害的話,那自己踏入武道這麼多年了,用苟老的話說,那就是白活了。
冢主老人唸叨著,“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可就是真的白活了,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成袞突然就突然在了冢主老人的身邊,他看著這些還是在爭吵不斷當中的諸多的長老們,其實這心底面甚至都是後悔出來了。
當時成袞自己都還是記得,當時陳無道強行攻入到劍冢但這個的時候,這還沒有這麼的多呢,現在竟然開始就是有了這麼多的人,還真是有些可笑了。
冢主老人託著自己的下巴,百無聊賴地問道:“你怎麼不和他們一起討論一下子這件事情的呢?畢竟這件事情可是對於現在的越劍冢很是重要的呢?而且人家畢竟也是第一殺手,如果處理得很好的話,那麼和冷言之間也算是結交了下來,結交一位這江湖上面的殺手,我看對於越劍冢也是一件很好使的吧。”
成袞搖搖頭,然後言道:“我可不想和這些人摻和進來的,如果你也是想要這人無法i進來的u話啊,那我還算是真正麻煩事情的了。而且這些人看著就是在爭吵之中,我看就是在做一些無用功而已的嗎!還認為這些人都會是認真對待的呢?”
冢主老人眯著眼睛,嘆息道:“當初我得到了這個位置之後,自己其實還是在沾沾自喜了一段時間,但是在之後的時候,等到我管理起來這越劍冢之後,才發現原來這其中的門道竟然很多的,而且你還不知道的就是我現在都開始後悔成為冢主的了。”
成袞忽然笑著說道:“那你現在可以把位置給我了,讓我可是享受享受在這位置上面到底是一個什麼感覺,怎麼樣?”
冢主老人搖搖頭,言道:“那可是不行的,這個位置交給了你,我這心裡面那肯定就是不會放心的,而且你也一點都不適合坐在這位置上面,到時候我還需要教你,浪費的時間的做法而已。”
成袞點了點頭,這一點其實他也是知道的。
這些年以來,冢主老人所做的這些事情,他都看在了眼睛當中了,做的雖然不是盡善盡美的,但是比起來他自己來的話,那肯定就是很好的了,而且很多地方成袞都會是感覺到自愧不如的,能夠在管理者越劍冢的時候,還修練自己的武道,可以說是兩不耽誤的。
這本事就已經不小的了,成袞和冢主老人兩個人,算是一文一武的了。
但凡是這劍冢當中出現了什麼分歧的時候,成袞往往都是會站在冢主老人這一邊的,只要是誰不服氣的話,那就是實力上面見真章了。
結果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