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擔憂起來了(1 / 1)
這些劍冢當中的長老們,在經過了一番激烈的討論之後,最後的決定便是不同意這冷言進入到這劍冢當中,這個結果冢主老人一早就已經想得到了,但是還是有一點並沒有想到的就是,這一次反對自己的人很多,尤其是在之前的時候還支援自己的人,這一次都是反對了自己的決定了。
成袞還悄悄地問了一下子冢主老人,這一次要不要出手,讓這些人改變一下子自己的想法,冢主老人搖搖頭,因為他心裡面就已經想好了,既然這些人全部都反對了,那就讓他們長個記性把。
現在冢主老人就是開始希望這冷言的實力不要太弱了,而且苟老那邊也算是同意了,只要是冷言能夠走到他的面前就是可以的。
冢主老人看得出來,苟老其實也是想要見一見這位江湖上面現在很是出名的冷言了,畢竟現在的江湖已經都不算是他們的江湖了,苟老身為這江湖前輩,想要看看這江湖的後輩怎麼模樣,都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人之常情,可以理解的事情嘛。
而且陳無憂在劍冢當中的這段時間,在苟老的面前也是不止是一次提起過這個人,雖然還是別的劍客,但是苟老卻也是發現,當陳無憂提起來這個人的時候,那眼睛當中的目光都是變得有些不一樣的。
所以這就更加讓苟老想要見一見此人的想法了,只不過就是苟老這作為江湖前輩,想要見的話,必然是不會那麼的容易,不然這身份還怎麼能夠體現出來的呢?
難道是要讓苟老親自去見冷言的嗎?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冢主老人停這些人說完了自己的決定之後,就笑呵呵地說道:“既然如此,我就通知人家一聲,至於這之後怎麼樣,我就不知道了。”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冢主老人直接就離開了劍冢,也沒有去管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想的了。
冢主老人在離開的劍冢之後,就立馬來到了冷言這邊的了,但是站在門口的時候,卻發現這本來是冷言所在的院子當中感覺不到任何一個人的氣息來,但是意外發現在和在旁邊的院子當中,氣息卻是和往日有所不同的。
所以冢主老人感覺這冷言應該就是在秦少松那邊的了,等到了之後,更是震驚了起來,因為他發現此時的冷言竟然在看秦少松練劍,而且還是在一旁開始指點了起來,這指點的東西竟然還讓冢主老人感覺到驚訝。
人家秦少松可是練習的是劍閣的劍閣,就算是讓冢主老人所指導的話,也都不會是去說很多的東西,畢竟這雖然都是劍道,但是差距還是不小的。
越劍冢十分的重視劍術招式的,但是這劍閣卻是不同,而是注重劍意的,這就是兩個大門派的差距了,所以冢主老人儘管是可以看得出來其中的問題,卻不敢指點太多,因為害怕這越劍冢的想法傳授給了秦少松,從而就耽誤了人家的劍道了。
這可就是很不好的事情了。
但是冷言卻是不同的,在冢主老人看起來這冷言好像對於秦少松他們的劍閣劍法很是瞭解,而且其中一些劍意的點撥更是恰到好處的,這讓冢主老人都很是佩服的。
風語雁站在一旁都感覺到十分的疑惑,好奇地問道:“冷言前輩,你怎麼會是對我們的劍閣招式這麼瞭解的呢?難道你之前在我們的劍閣當中學習過。”
冷言搖搖頭,淡然道:“我和你的父親都交過手,你認為就只不過是簡單的交手而已嗎?”
風語雁很是疑惑。
此時的秦少松在冷言的一番點撥之後,也收劍不練了,這練劍也不是越多越好的,每一天都是要循序漸進才是最為正確的做法。
秦少松此時給風語雁解釋道:“這問劍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師傅曾經和我說起過,這問劍差不多就是分為了兩場的,其中一場就是切磋的,而且兩邊的人儘管是點到為止的,但卻一定要出全力的,不然就是不給對方的面子,那麼這場的問劍就變得毫無意義了。還要這第二場就更加的重要了,算是在劍道之上的切磋了,兩個人開始在劍道之上說出自己的一番見解了,進行討論一番,這最後的結果其實也不是那麼的重要,我師傅這算是一種的傳承吧。”
冷言不為所動,他感覺到了這冢主老人的到來的。
秦少松低聲言道:“我想這應該就是為何冷言前輩這般瞭解我們劍閣的原因了。”
此時的冷言竟然說出了一句,讓秦少松自己摸不清楚頭腦的話來,“其實你秦少松跟隨劍閣修練劍法算是跟錯了人,或者也可以說是出生在了錯誤的時間了,這江湖很是奇妙,但是和你無緣了。”
秦少松疑惑了一聲,並沒有追問,因為追問人家冷言也不過告訴你的。
但是冷言自己心知肚明,像是秦少松這樣的人本身就是就是需要在江湖之上一展宏圖的一方少年,但是這一次的劍閣卻是選擇的封山,也就是說等到時候差不多之後,秦少松是需要要回到劍閣當中去了。
這江湖之上無論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其實都是這秦少松無緣份了,到時候如果陳無憂能夠在這江湖的大勢上面存活下來,而且還能夠藉助大勢而起的話,那恐怕就不會是現在的局面了,陳無憂就會是甩開秦少松的了。
這一點冷言幾並沒有打算告訴給秦少松,因為這說法應該是由著秦少松的師傅,也就是劍閣的閣主親口對秦少松所說的,自己可是不能破壞了規矩,而且就算是自己說了出來,人家也是未必會相信的。
冷眼看著門口,淡然地說道:“前輩在門外聽了有一會兒了,難道還不進來嗎?”
冢主老人一聽見這句話,頓時就是知道是在說自己的了,便推門走了進來,一臉笑意地看著冷言。
這三個人當中,就只有冷言的氣勢不凡,而且另外的兩個人對於冷言的態度都很是尊敬的,傻子都是可以看得出來這必然就是冷言的了。
冢主老人笑呵呵地說道:“你就是冷言了。”
冷言點了點頭,然後也沒有躬身,直接就說道:“見過前輩。”
冢主老人大步流星走了過來,站在了院子當中,上下打量了冷言一番,絲毫不避諱自己的目光會不會讓冷言感覺到半點的不舒服。
冷言也是沒有說話,也看著眼前的這位老人。
冢主老人眯著眼睛,忽然問道:“你的劍現在很厲害的嗎?”
冷言回答了三個字,“不知道。”
冢主老人點頭道:“我也不知道,不過你敢於去挑戰苟老,我倒是很驚訝的,我想就算是有人知道苟老在這裡,想要向有問劍的人應該都是很少的,主要是我看那些人都還是你的勇氣的。你知道苟老自己是怎麼說的嗎?他說在這座的江湖上面,他所能夠看得起的用劍之人就只有梅文樂一個人。”
冷言淡然道:“等到我問劍於苟老之後,下一個人就會是梅文樂,至於如何,到時候就會是知道了。”
冢主老人點頭,豎起一根大拇指來,讚歎道:“你小子真是厲害啊!我很是喜歡像是你這種就是具有自信的人,不像是我們越劍冢那些人,練個劍都沒有這般的自信。”
站在冷言旁邊的剔骨狼和瘸子兩個人現在心裡面都開始有些著急了起來,因為他們兩個人現在就是想要知道這結果到底是如何了,他們三個人能不能進入到這劍冢當中去,這才是最為首要的問題。
冷言此時也是突然就問道:“我們三個人進入劍冢當中去找苟老前輩有問題?”
冢主老人點了點頭,然後更是嘆息地說道:“我尋思你應該是知道我們這越劍冢的規矩,這你能不能進入到劍冢當中可不是我一個人就可以決定的事情,如果是我們越劍冢當中的一個弟子想要進去的話,我倒是可以作主的,但是你這我可是做不得的,那些人最後的決定便是你們不可進入到劍冢當中,而且苟老還說只要是你能夠走到他的面前,就可以問劍。”
冷言眯起雙眼,閃爍著寒光來,這江湖之上可是沒有他所去不得的地方呢。
此時的冢主老人更是言道:“不過你若是想要強行進去的話,也是可以的,反正這件事我是不會管了,怎麼去做你自己決定吧。我雖然是這越劍冢的冢主,但是這件事情我打算不管了,不過這越劍冢當中若是發生了什麼我還是要管的,但是這劍冢當中我是不會管的,你隨意。”
說完之後,冢主老人並沒有停留,他擔心冷言會問自己一些奇奇怪怪的的問題來,自己也不好多做回答。
瘸子看向冷言,然後低聲地問道:“老大,這怎麼辦?”
秦少松等人站在旁觀,那整個人都懵住了,這還是他們印象當中的冢主的嗎?竟然可以讓外人闖入劍冢,自己卻還是不管,這樣的事情他秦少松可是第一聽說的,就算是冷言很是厲害,但也不至於這樣的吧。
有些慫了,在秦少松看起來是這樣的,至於這其中的一些彎彎繞繞還是需要後知後覺的,反正現在的秦少松是被嚇到了,這裡可是越劍冢,這冷言做事情就可以如此隨意的嗎?
冷言深思片刻之後,就忽然一笑起來。
他輕聲地說道:“你們兩個人剛才都沒有聽到前輩怎麼說的嗎?雖然不同意咱們進入到劍冢當中的,但還是可以闖進入的,這就是前輩希望咱們闖進入的,只要是到了苟老前輩的面前不就可以了嗎?”
這話一出口之後,秦少松更是長大了嘴巴,這是不是有些過於狂妄了,甚至都是有些超過了這秦少松自己的認知了,這還是越劍冢了嗎?那可是劍冢的啊!
當時秦少松進去到劍冢的時候,都感受到了這劍冢當中那十分強大的劍氣和劍意了,雖然不是一個人的,但是這些可是越劍冢最為強大的底蘊,是冷言說能過闖就可以闖進去的嗎?
剔骨狼此時也是擔憂地說道:“老大咱們真的要闖入到劍冢的嗎?我擔心咱們一旦是闖進去了之後,就出不來了啊!”
瘸子更是呵斥道:“你這是不相信老大的實力了?”
這馬屁拍的,很是無聲,但卻是好使,因為秦少松注意到了這冷言嘴角的一抹笑容了。
剔骨狼搖頭道:“不是的,我擔心咱們三個人進去了之後,一旦是和這些人交手之後,人家都是老胳膊老腿的了,一旦是傷到了人家或者是殺死了,那不就算是得罪了這越劍冢了嗎?畢竟這越劍冢還是很厲害的,所以我才擔心的。”
冷言點了點頭,淡然道:“這一點還是要和前輩說清楚的,一旦錯手殺死了他們應當如何。”
瘸子立馬就言道:“還是老大所想得周密啊!屬下我怎麼都是想不出來的。”
剔骨狼直接就說道:“瘸子,我感覺你自從跟在了老大的身邊之後,就好像變了很多的,我感覺現在的你都不是之前的你的了。”
“為何這麼說呢?”
剔骨狼很是確定地說道:“之前的你那都是有一說一的,但是現在就是知道拍老大的馬屁了,而且你拍馬屁的技術現在都很是厲害了,之前的時候可是連我都不如的呢?你是不是偷摸的時候學習了,我還是要勸說你一下子,這拍馬屁還是不好的,反倒是不如好好增強一下子自己的實力。”
冷言嘴角一抹微笑之後,就看向了秦少松,甩了一句話,“等到時候,我闖劍冢的時候通知你一聲,你們三個人也隨著我們一起進去吧,反正在這裡也是沒有事情。”
秦少松有些木訥地點了點頭。
這種事情從冷言的嘴裡面說出來,是不是有些輕鬆了呢?但好像還看出來任何的問題來。
這才是讓秦少松最為奇怪的事情。
冷言三個人就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了。
秦少松則是回到了房間當中,去開始思考剛才冷言用來指導自己的話了。
冷言回到內堂之後,坐在主位之上,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腦袋,很是慵懶地問道:“瘸子,我來到越劍冢的訊息通知下去了嗎?”
瘸子點頭之後,就沉聲說道:“在咱們剛剛來到這越劍冢之後,就已經通知下去了,不出意外的話,明天的這個時候,這些人應該就是全部都到了,畢竟很多人都還是沒有離開吳國的,而且之前離開吳國江湖前往越國江湖的那些人也都是隨之老大的腳步全部回來了。”
冷言點頭。
剔骨狼睜大眼睛,有些吃驚地問道:“老大,難道咱們這一次真的就是要把這事情鬧著如此之大的嗎?”
冷言寒聲問道:“你有意見?”
剔骨狼膽戰心驚地搖搖頭,很是緊張地說道:“那倒不是,咱們這麼多人要是全部都加入到傳入劍冢的話,我感覺倒是可以成功的,只不過老大咱們這算是大鬧越劍冢了,而且還是光明正大的,目的是什麼啊!”
冷言淡然道:“目的?不是一開始的時候就告訴你們了嗎?問劍而已,和咱們的謀劃都是沒有任何的關係的,畢竟咱們之前不就是要前往到白馬寺的嗎?這順手路過,就過來看一看的,為何鬧得這麼大,對於我冷言而已,大嗎?一點都不大的,這江湖說大很大,但是說小還是很小的,我這點事情恐怕在結束之後,整座江湖都會知道了吧。”
瘸子點頭,然後笑著說道:“那到時候,只要是提起老大你的名字,那些人肯定就是會害怕起來的,這在江湖的歷史上面能有幾個人大鬧越劍冢之後還能夠安然無恙的,老大必然是第一名了。”
冷言悄然閉上了眼睛,嘴裡面唸叨著,“越劍冢的劍客最多?就算是你們手中的劍在離開,面對如此之多的殺手和刺客之下,難道就不會出現一種無力的感覺在嗎?”
此時走在回去馬志家裡面的冢主老人現在的心裡面竟然出現了一絲心慌的感覺來,雖然是之前的時候,他並沒有認為自己這種做法很是不妥,但是現在想一想,好像現在竟然感覺有那麼的一點不對勁了。
感覺自己好像還是看輕了冷言,應該不會就如此簡單去闖入劍冢的了,這其中肯定還會是出現什麼意外的吧。
冢主老人搖搖頭,皺著眉頭就走了回來,看見馬志正是在院子裡面掃地呢。
冢主老人看見自己的椅子還在,就趟了上去,然後馬志就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問道:“冢主,這事情怎麼樣了?”
冢主老人擺擺手,言道:“全部都是按照我的想法進行的,但是我總是感覺事情有些太過於順利了,我這心裡面竟然現在開始擔心了起來,這冷言人家畢竟也是江湖第一的殺手,心性手段肯定不會簡單的,所以不能簡單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