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感謝從前的自己(1 / 1)
最後,馬心遠在被苟老訓練了一番之後,還是沒有忘記去照顧陳無憂,今天的陳無憂可是整整就是在床上躺了一天的,都沒有下過地,主要是他自己也是想,但是卻無法做得到,這次受傷雖然並沒有傷及到自己的武道根基,也沒有就是讓自己受內傷的,但是這外傷確實也是一時半會都好不了的了。
現在的陳無憂想一想,他很是認為這就是苟老故意做的事情,正好趁著馬心遠現在還是在劍冢當真還是可以照顧自己的,就下狠手。但是這一次和苟老切磋對於陳無憂而言,那幫助可就真的算是不小了,雖然苟老所使用的並不是什麼拳法。
雖然最後還是揮動了自己的拳法,歸根結底其實還是這劍法的,每一次出招都是劍道,其中還帶著苟老自己的劍氣,這些陳無憂都是可以感受得到的。
馬心遠在回來了之後,也是感覺到很是疲憊的,但就是沒有之前那麼的勞累的,因為苟老特意就沒有讓馬心遠做過多的事情,而是有力氣可以放在照顧陳無憂的身上。
等到馬心遠回來了之後,陳無憂躺在床上看著早早就已經回來的馬心遠,很是驚訝,還問道:“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難道不需要訓練了嗎?還是你今天沒有讓苟老滿意,然後給你驅趕回來了。”
馬心遠撅著嘴,一臉不開心地看著陳無憂,輕聲地說道:“還不是因為你的原因,苟老今天特意就是沒有訓練我很多的,看到時間差不多了就直接讓我回來了,說是讓我還是可以有力氣照顧你的。陳無憂你大晚上沒有事情去找苟老切磋幹什麼?這下子可是倒好了,本來這身上的傷雖然看上去是痊癒了,但是如果想要真正的好起來,其實沒有個一年半載都是不可能的事情,那麼現在呢?還添了新傷在自己的身上。”
陳無憂咧嘴一笑,說實話,在陳無憂看起來自己其實還是需要感謝苟老對自己的出手的。
而且在陳無憂的體內其實一直都是存在著一處內傷的,還是因為在臨海城的時候,面對圍殺所留下來的傷呢,到現在為止都還是沒有好的。
但是這內傷其實對於陳無憂而言,並不是有很大的影響,只不過就是在運功的時候就會是感覺到不那麼的舒服,習慣之後就可以的了。
但是這苟老應該就是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看出來了這陳無憂身上的情況了,這一次像是這般的出手,應該也就是為了解決陳無憂體內所殘留下來的內傷,因為苟老的出手,算是讓陳無憂把自己的內傷給真正治療好了。
關於自己內傷的事情,其實陳無憂一直都是沒有和任何人說起過的,哪怕是冢主老人都是沒有過的,但是苟老就是這麼的厲害,不過就是和陳無憂接觸過一段時間之後就能夠自己看得出來了,怪不得能夠在當年就可以成為了吳國的劍侍了。
這吳國劍道之上的第一高手了,現在苟老的實力經過了這麼多年的沉澱之後,應該是比起自己當年巔峰的時候還是要更加強大的才對吧。
反正在陳無憂的心底面是這麼想的,具體的情況就不得而知了。
看著此時的馬心遠很是明顯就高興不起來的臉色,陳無憂很是疑惑地說道:“不是你每天都是嫌棄這苟老訓練你的時間很是長的嗎?現在能夠早一點回來難道對於你而言,不是一件好事情的嗎?我怎麼看你現在竟然還是開心不起來的呢?難道是又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馬心遠抬起眼,看向了陳無憂,一琢磨,這件事好像就算是讓陳無憂知道了之後,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吧。
“陳無憂你說說你非是要在現在受傷幹什麼呢?這越劍冢現在就是又要面臨了一件大事情了,但是我感覺你應該是看不到的了。你是不知道啊!就是在今天的上午的時候,這江湖的第一殺手冷言來到我們的越劍冢了,而且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瘸子和一個長得十分瘦弱的男人,那兩個人應該是他的手下吧,具體的身份我也是不知道的。”
陳無憂眼中閃過了一道精光來,這冷言竟然來到了越劍冢,這件事情很是讓他感覺到了驚訝,此人向來都十分的神秘,怎麼會是來到越劍冢了呢?
陳無憂同樣知道,當初在九宮閣的時候,其實冷言也是來了,但是自己確實沒有看見他的,因為此人隱蔽得很好。
並沒有選擇公開露面的。
但是據說當時的義門於建就看見過冷言的,這件事情應該就是真的。
但是這件事情也是從於建的嘴裡面聽說過來的,到現在為止陳無憂都是感覺很是遺憾的,因為在義門的時候,陳無憂曾經就看見過冷言出手過的,那一次的出手就已經讓陳無憂對於劍道有了一個幾乎就是可以說全新的認知,本來還是想要去看冷言出手的,希望可以在他的身上看到一些新的東西。
但是到現在為止都還是沒有看見過,卻沒有想到這冷言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陳無憂看了一眼自己躺在床上的身體之後,略微還真是有些後悔了起來,早知道會發生這件事情的話,自己肯定就不能和苟老切磋了啊!而且當時的苟老也是的,為何就對自己出手不知道輕一些的呢?
為何是要如此的狠,害的現在自己就只能是躺在了床上了。
馬心遠繼續說道:“這冷言在今天上午就來到了越劍冢,而且竟然還是大搖大擺直接就走了進來的了,這很是不符合他的作風。這接待冷言的人正是我的父親,而且冷言還說自己這一次來到越劍冢的目的其實就是想要和苟老問劍。”
馬心遠此時就抬眼看向了陳無憂。
陳無憂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言道:“這是怎麼可能的呢?冷言怎麼會是知道苟老現在就是在越劍冢當真的呢?而且還如此的明目張膽,確實不是他的作風啊!這到底是怎麼個事情啊?”
馬心遠搖搖頭,然後自己也很是無奈,對於這件事情他還是從苟老那邊聽說過來的呢,而且還是在苟老無意之間才說出來了,看起來這件事讓苟老自己都很是驚訝的,畢竟像是苟老都已經是在劍冢當真這麼多年的了。
如果是被外面的人所發現的話,應該早就是被發現了,怎麼可能就會是現在才發現的呢?這好像根本就是不符合常理的吧。
陳無憂想不明白,馬心遠自然也是想不通的。
馬心遠無奈地說道:“苟老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就答應了下來,反正對於現在的苟老而言,勝利還是輸給冷言,其實都是可以的。儘管是在我看起來這苟老應該就不會是輸給苟老的,畢竟苟老的實力也是擺在了此處的,那自然就是有目共睹的事情嘛。”
陳無憂微微搖頭,他現在感覺這這件事情肯定就是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麼的簡單的,這冷言做事情在陳無憂認為,肯定是帶著某一種的目的,就算是當初能夠同意和內圍一起打進去的時候,那還是義門的敵人呢。
但就是因為此人,才真正將當時的局勢真正扭轉了起來,因為此人的存在才就是讓他們義門最後能夠死裡逃生的,而且陳無憂等人也是在冷言的幫助之下才會是來到吳國的。
不然陳無憂更是無法想像,現在的自己應該還會是在哪裡的呢?
陳無憂想了想一下子,然後就問道:“那苟老是什麼意見?”
馬心遠嘆息道:“這還能是什麼意見的,那肯定會是同意的啊!不過最大的一個問題其實並不是在苟老那邊的,而是在我們的越劍冢這一邊的,因為我們越劍冢肯定就是不會讓冷言可是如此輕鬆就進來劍冢的,而且你認為苟老又是出去的嗎?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吧,所以我現在也是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究竟是能不能夠打起來的了。”
陳無憂點了點頭,雖然是馬心遠這麼說了,但是在陳無憂的印象當真,好像這還是沒有冷言所辦不到的事情呢,所以這場的問劍肯定是可以打起來的了,但是自己現在這個情況好像是不能夠出去看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切磋了。
主要還是想要見識一下子這冷言的風采,既然敢來挑戰苟老,那現在冷言的實力應該就是又增強了不少的,不然就算是憑藉著當時在義門的實力,應該還是不足夠會是苟老的對手。
苟老在江湖上面成名那都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而且現在的江湖上面雖然是沒有了苟老的名頭,但是苟老的一些傳說卻還是在的,而且陳無憂在這之前的時候,其實就從唐顯聲的那邊聽說過苟老的事情了。
畢竟當年的苟老和現在的唐顯聲其實還算是有一些相同的地方的,都是成為了這一個王朝的劍侍,而且還是壓著兩個這座江湖之上最大的劍客門派了。
在這座江湖的上面,劍道之上的最大的兩個門派,一個是劍閣,那麼另一個就是這越劍冢了,而且這兩個還全部都是這齊國和吳國的第一大門派,這其中肯定是有歷代的劍閣閣主或者是越劍冢的冢主擔任劍侍,最紅積攢下來的實力。
但是唐顯聲和苟老卻是能夠透過自己的真正實力讓這兩個門派都是無法抬起頭來的,這才是最為讓陳無憂震驚的事情呢。
只不過當時的陳無憂還在唐顯聲身邊的時候,並不知道就是這唐顯聲的真正身份,只不過現在想起來的話,這兩個人確實就是在很多的地方都是很相似的,但是對於苟老的言語還是不多的。
最為主要的就是苟老其實都算是這唐顯聲師傅那代江湖的人了,和現在陳無憂所在的江湖都差了兩個輩分的,就算是陳無憂的爺爺陳無道現在就是站在苟老的面前,那麼對於苟老而言,這陳無道都是苟老的晚輩。
陳無憂看得出來,這苟老其實對於每一位的後輩所報著的期待還是很高的,所以到現在為止,陳無憂能夠從苟老的那邊聽說過很多關於自己爺爺的事情,而且其中很多的都是關於自己爺爺的讚賞。
這是最為難得的一件事情,這就是說明了苟老對於陳無憂的爺爺很是看重的,而且陳無道還不是這劍道之上的人物呢。
陳無憂輕聲地說道:“馬心遠你能不能想想辦法啊,讓我可以到時候看到這場的切磋呢。雖然是這場切磋還不知道能不能開始的呢,但是我也是該早做準備的吧,不然的話到時候如果就是真的開始了,我還看不見,我肯定是會後悔的,這心裡面也是帶著遺憾,那還怎麼練習自己的劍法了。”
馬心遠搖頭道:“陳無憂,難道你是想要讓我到時候來揹著你看切磋的嗎?現在的你恐怕下床都是一件很苦難的事情吧,還想要去這場的切磋呢,我看還是不用了吧。你啊就是在房間裡面感受著外邊的氣息就是可以的了。”
陳無憂苦笑道:“我要是能夠有夠苟老的那個本事,我還用得著求助你的嗎?實在不行的話,你可以將我給搬出去的,然後給我放個地方不就是可以了嘛,你怎麼這麼笨呢。”
馬心遠立馬就喊道:“你陳無憂還真是把我當成你的苦力了,怎麼什麼事情都是讓我來做啊!我可不做的,你要是可以的話,就在這裡看著好了,實在不行的話,你就別看了,反正這場的切磋還不一定呢。”
陳無憂已經想好了自己的主意的,關於這一場的切磋,他肯定是要選擇看得到的,不然的話,陳無憂知道自己肯定就是會十分後悔的,為了避免自己後悔的,還是不如在就直接現在就做好準備,想好辦法的。
馬心遠看著現在對自己很是哀怨的陳無憂,擺擺手之後就很是無奈地說道:“你可是別看著我了,我到時候想一想辦法行了吧,但是我肯定是不能揹著你出去看的,這一點你就是要想好了。”
陳無憂點頭,笑呵呵地說道:“我就知道還是你對我最好的了,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夠現在就去想一想辦法的吧,反正現在我也不怎麼需要你的照顧的,所以你現在就去想辦法的吧,實在不行的話,出去找人也是可以的。”
馬心遠一臉假意憤怒地看著陳無憂,咬著牙說道:“你陳無憂還真是可以啊!我這都是累了一天的了,而且昨天晚上其實就是沒有睡好的,如果不是因為你和苟老一定就是要切磋的話,我能睡得好好就起來了嗎?”
然後馬心遠就開始回憶起來昨天晚上的事情了,他可是十分清晰得記得,自己當時正是在做著美夢的,但是自己的耳畔就突然傳遞過來了這自己十分的熟悉聲音,但是還是馬心遠當時其實就是最為不想去面對的一個聲音。
而且此時的馬心遠其實就已經醒了過來,但就是很迷糊的,聽到了外邊的聲音,本來當作幻聽的,然後自己就可以直接睡覺了。
但是聽到了當時苟老的語氣之後,立馬就知道自己要是不出去的話,肯定又是會捱打了。
陳無憂臉色上很是可憐地看著馬心遠,手扶著馬心遠的肩膀,點頭肯定道:“馬心遠,我就知道其實就是你對我最好的了,其他人對我都是沒有你對我來的好,我知道你對於睡覺這件事情很是看重的,但是還能當時去把我給抬進來了,我已經很是感動的了。”
馬心遠白了陳無憂一眼,不管是這陳無憂是真情還是假意的,反正這心裡面算是安穩了不少的。
陳無憂此時看著馬心遠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動作,就單純地坐在了自己的床邊,竟然突然就是對馬心遠呵斥道:“我都這樣了對你了,你怎麼現在還不動身了呢?快點出去看看,讓我怎麼能夠出去看看這場切磋的,知道沒有啊!”
馬心遠很快就直接離開了屋子。
這陳無憂感覺躺在床上確實有些無聊了,就閉上了眼睛,腦海當中竟然出現了當初自己第一次用劍和別人切磋的情景來。
那可是陳無憂第一次和人對戰是用的木劍,雖然只不過就是用劍,但是無論是對於當時的陳無憂而言,還是現在的陳無憂而言,都可以說是意義重大的,很不一樣的。
現在的陳無憂就是感覺自己的當時很是懵懂。而且這手上的動作都很是不熟練的,如果不是這對手很是弱的話,那麼這場的切磋自己其實早就已經輸了,說不定就已經死了。
陳無憂記得十分的清楚,因為陳無憂當時手裡面拿著是木劍,人家可是真的鐵劍,這就已經很不一樣了,而唐顯聲就躺在旁邊睡覺,半點想要出手的想法都是沒有的。
現在想一想,還是要感謝那個時候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