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這是一場交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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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心遠直接就是離開了這劍冢,畢竟要是找東西可以讓陳無憂出來的話,那就只有木製的輪椅了,這東西在劍冢當中可是不好找的,實在不行的話,馬心遠就只能去好自己的父親去了,畢竟在越劍冢當中的,還是有那樣的東西的,之前的時候,曾經當初越劍冢當中的前輩們,就出現過雖然是在劍道之上有所建樹,但是在這個雙腿之後卻是不好使的。

所以這木製的輪椅就被造就了出來,而且在越劍冢當中的數量還是不少的,只不過現在的越劍冢當中還有沒有有了,馬心遠對此並不知道,如果不是陳無憂受傷了,還提出了這麼的一個很難的要求來,馬心遠自己都是想不出來的在越劍冢當中竟然還要這樣的東西。

苟老當時就坐在門口,看見馬心遠走出去了之後,還和他打了一聲的招呼,苟老面無表情的,也是沒有回應馬心遠。

但是等到馬心遠離開了之後,就看了一眼陳無憂的房間,心裡面十分清楚這馬心遠出去就是要去幹什麼去了,畢竟對於陳無憂經過了這幾天之後,也算是有了一定的瞭解的,這小子肯定就是想要來看看這一場的問劍,但是自己還出不來,就只能讓馬心遠幫忙的了。

馬心遠出去了之後,就立馬先是回到了自己的家裡面了,看著能不能找到自己的父親解決這件事情。

當馬心遠回來的時候,站在門口看著院子當中,整個人都愣住了,因為正是看見了這冢主老人和自己的父親馬志躺在院子裡面曬太陽呢,都很是悠閒的。

馬心遠抬起頭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陽,現在也不是很好的,而且都是快要落山了,這兩個人還真是閒的,現在竟然還能夠躺在院子裡面呢。

看見馬心遠回來了之後,馬心遠對此有些驚訝,就問道:“你小子怎麼還回來了?現在不是應該就是在劍冢當中跟隨著苟老修練武道呢嗎?”

馬心遠走了過來,然後就哀怨道:“還不是因為這冷言來了,要是和苟老問劍的事情嘛,我已經找到了,還順便就是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陳無憂了,但是陳無憂昨天晚上又是和苟老切磋了,這一次苟老出手還真是狠,直接就是把陳無憂打得現在下不了床了,所以希望我能夠想一想辦法,然後陳無憂可以從床上下來,然後看這場的問劍切磋。”

馬志點了點頭,看向了冢主老人。

冢主老人也很是苦悶,眼前的馬心遠和陳無憂肯定還是不知道這劍冢並不允許讓冷言他們幾個人進來的事情吧。

馬心遠看著自己的父親和冢主老人都沒有反應,就好奇地問道:“難道不會是因為劍冢的規矩不讓這冷言進來的話,這場的切磋就不會成功了吧。”

冢主老人躺在太師椅上面,疑惑地問道:“如果是你馬心遠的話,現在就是無法進入到劍冢當中和苟老切磋問劍的話,你應該會是選擇怎麼辦的呢?”

馬心遠懵了一下子之後,稍微一琢磨之後,就沉聲地說道:“如果我就是現在的冷言,既然是進不去這劍冢當中,但是還是想要和苟老切磋問劍的話,那就只有硬闖了,因為這劍冢當初建造的時候不就是一個入門的嗎?就算是有第二個入口的話,我看也就只有您知道了。”

冢主老人點頭,“繼續說。”

馬心遠繼續說道:“所以冷言就只有選擇硬闖了,但是就算是冷言的實力很是厲害,我感覺嗯也是無法能夠做得到硬闖劍冢的地步吧。”

“而且人家可是一個勢力的老大,這一次我感覺要是我的話,就帶著手下一次闖入劍冢當中,這麼去做的話,那麼成功的可能性就會是很大的。”

冢主老人聽到了馬心遠說完了自己的想法之後,就很是擔憂地看向了馬志,然後更是站了起來,就驚喜道:“沒有錯誤了,肯定就是這個樣子的,這冷言在知道了無法進入到劍冢當中去,當時給我的感覺就是他對於這件事情已經十拿九穩了,應該是很早就已經知道了自己肯定是無法進入到越劍冢當中去了,也就說這件事情是很有可能實現的。”

馬心遠一臉好奇地看著冢主老人,他可是從來都沒有看見過在這裡遭人這個樣子的,不知道為何會是發生這樣的情況。

冢主老人看著馬心遠,笑呵呵地說道:“沒有想到在這件事情上面你馬心遠竟然幫了我這麼大的忙了,你這次出來不就是想要找到一個輪椅給陳無憂的嗎?你讓馬志帶著你去就可以了,反正越劍冢當中也是有不少這個玩意兒的,你隨便拿!”

馬心遠點了點頭,就看向了自己的父親,雖然是不知道現在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好像感覺對於冢主老人,自己所說的話好像很是重要似的。本來還以為這給陳無憂找輪椅的事情很是有難度的,卻沒有想到竟然沒這麼的簡單。

隨後,馬志便帶著馬心遠離開了。

留下了冢主老人一個人站在了院子當中。

冢主老人看著日落西山,自顧自地言道:“看起來這冷言應該就是召集了自己的那些手下們,自己可以光明正大地走進來,但是他的那些手下們可就不會是這麼光明正大的了,他們肯定就是會偷摸地進來越劍冢當中,或者也可以說是現在的越劍冢當中,就已經有了他不少的手下。那麼這件事情現在該是怎麼去解決的呢?如果就只是這冷言大鬧劍冢的話,這條訊息對於越劍冢而言的影響還不算是很大的,而且越劍冢還是可以壓制下去的,但是一旦是冷言手下出手的話,那麼這事情恐怕就是要鬧大起來的了,江湖上面必然也就是沸沸揚揚的了,雖然我是同意這冷言進去越劍冢,但是事情一旦是鬧大起來了,對我而言也是沒有任何的好處的。”

冢主老人陷入到了沉思起來了。

他忽然癱坐在了椅子上面,一番的思考之後,好像還是無法找出來一個比較何理的辦法來,除非是現在就直接把冷言給轟出去了,但是這冷言肯定是可以憑藉著自己的手段還是可以進來的。

並且這冷言被轟出去了之後,要是再進來到越劍冢當中肯定就是沒有現在這麼的容易和好相處了,或許還很有可能就是要見血也說不定的。

這件事對於越劍冢而言就是要受到奇恥大辱的了,傳承了幾百年以來的越劍冢,到現在為止都還是沒有發生過現在這樣的事情呢,那麼自己這麼去還有什麼臉面去面對越劍冢的前輩們呢?

冢主老人越想越是感覺到了一絲的害怕了,越劍冢和冷言可是不一樣的,冷言可是沒有自己的根基的,所以就算是越劍冢想要針對冷言的話,在吳國的江湖之上還算是好使的,但是聽說這冷言的根基就好像是在那越國的江湖之上,也沒有任何的一個門派可以管制他。

就算是越劍冢去了越國的江湖上面針對冷言的話,那麼也算是孤軍奮戰的,這就好像是越國江湖上面很多的門派雖然是知道這越劍冢很是厲害,但是這僅僅就是存在這吳國的江湖之上的,但是在越國的江湖上面,越劍冢的名頭還是不好使的。

而且越國的江湖對於越劍冢而言,還是十分的尷尬的,因為當初的越劍冢可就是從越國的江湖上面跑到了的,所以也就成為了這很多越國江湖上面的門派嘴裡面的詬病了。

很多的越劍冢弟子到了越國江湖上面真是都會是遭受到人家的針對,所以越劍冢還真是拿冷言沒有什麼辦法的,而且這冷言一旦是入了這江湖之上那就是如同魚入大海還如何能夠找到。

冷言來到越劍冢這件事情還是人家到了門口的時候,馬志才知道的,之前的時候那可是半點的訊息都不知道,這也是可以看得出來冷言恐怖地地方了。

越劍冢在方圓百里之內,都是存在自己的眼線的,這附近的風吹草動,越劍冢都是可以知道的,但是冷言是如何過來的,越劍冢半點就不知情。

冢主老人陷入了苦思當中了。

此時在馬志家的門口,站在一個男人,依舊是身穿著自己的一身黑袍,截然不同,讓人感到之後,都會是在心頭產生出一股的害怕的感覺來。

冷言淡然地說道:“想不到這越劍冢的冢主竟然不是在這劍冢當中,而是在自己屬下的家裡面,這要是讓越劍冢弟子知道了之後,會不會是感覺很是驚訝呢?”

冢主老人一臉警惕地看著冷言,然後低聲問道:“你怎麼來了?你是怎麼找到我這裡的?”

看起來這冷言能夠如此簡單找到了自己,這越劍冢當中的很多人都是不知道自己在這裡的,他冷言怎麼找得到呢?

冷言搖搖頭,然後就說道:“我可是一開始並不知道冢主前輩你是在這裡的,我其實是來找馬志的,但是卻沒有想到竟然冢主前輩你也在,反倒是馬志並不在,我也很是好奇呢。”

冢主老人冷哼了一聲,在知道了這冷言既將就是要坐什麼的時候,這冢主老人可是半點的好臉都不想去給冷言的了。

冷言淡淡地說道:“我來到馬志,其實就是想要詢問一下子,如果我硬闖這劍冢的話,錯失殺死了這劍冢當中的長老,會是如何呢?”

冢主老人眼中的精光一閃之後,就厲聲喊道:“那就是要和越劍冢不死不休的局面了,你冷言還是需要考慮好這件事情的,不要因為自己的想法從而得罪了我們的。”

冷言忽然冷笑了起來,邁起了步子,走到了院子當中,四周看了一下子之後,就輕聲地言道:“看起來冢主老人對於我的意見很是大的,怎麼和前不久看見我的時候,態度很是不一樣的呢?”

冢主老人抬起頭,一副我都已經全部知道的表情看著冷言,然後說道:“我現在算是知道你冷言究竟是想要在我們越劍冢做什麼了,所以你認為我還是能是什麼態度的呢?”

冷言搖搖頭,然後嘆息道:“其實我這一次還真是就為了向苟老問劍這件事情的,和其他的事情全部都是沒有關係的,但是你們越劍冢若是真的想要阻攔我的話,我也是沒有辦法的。”

冢主老人寒聲地問道:“這就是你們的做法嗎?是不是有些無禮了?”

冷言淡然道:“我希望冢主前輩還是不要忘記我們都是一些什麼身份的人?如果不是因為這座江湖上面都已經可以說是容不下我們的了,我們能變得成現在的這副模樣嗎?成為一名殺手是一件很是值得炫耀的事情嗎?我看未必吧,我們就只是能夠存貨在黑暗當中的,難道我們不想像是你們這樣的一般,走到哪裡的時候都可以讓人尊敬我們的?從人家的眼神當中看得出來對於我們的崇拜和敬仰嗎?我們其實也是想的,但是無奈之下啊,我們只能是選擇保全取暖了。”

冢主老人沉聲言道:“但是這並不是你要大鬧我們越劍冢的原因吧,而且你經過了這麼一鬧之後,這越劍冢的面子放在何處呢?這江湖上面難道就真的不會知道你大鬧劍冢的事情嗎?”

冷言忽然笑了起來,然後就說道:“我說冢主老人怎麼看待我的眼神變得不一樣了呢?原來就是因為這樣的事情啊!但是前輩你怎麼就知道這件事情一定就是會讓江湖上面的人知道呢?你不說,我也不說難道就不能夠成功的嗎?還是前輩你對這越劍冢很是不放心,但是這訊息被傳遞了出去?”

冢主老人並沒有說話,就是冷冷地看著冷言。

冷言繼續說道:“如果可以的話,這件事情我這邊是不會出現任何一個人說明的,而且我也是敢說在越劍冢但這個只要是有一個人說出來了這件事情,我會代替越劍冢出手的,畢竟我其實也是不想讓很多人都知道我來過越劍冢問劍的事情,咱們兩個人做的是生意,並不是什麼仇怨的。”

冢主老人這個時候的眼神才算是稍微緩和了一些,這才問道:“那你到底是想要怎麼做,我想你現在其實還是沒有出手的原因,應該就是因為你的那些手下應該都還是沒有到呢吧,只要是等到他們全部都差不多到了,就是要對越劍冢出手的吧。”

冷言露出了一股笑意來,輕聲言道:“看起來前輩真的是看得出來我們的想法了,那麼我現在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子這改變一下子計劃了呢?自己的計劃讓對面的人所知道了,哪怕是現在的冢主前輩都已經說過了自己是不會出手的,但是我這心裡面還是不舒服的。”

冢主老人直接就說道:“冷言,如果你要是有什麼好的辦法,就直接說出來的吧,別在這裡和我打啞謎了,想要從我的嘴裡面知道一些什麼事情,我勸說你還是放棄的吧。”

冷言點頭,繼續說道:“我剛才都已經說了,這我們大鬧劍冢的事情是不會對外說的,但是這越劍冢當中的人入股是要說的話,那就交給前輩你自己來做了,我只是希望前輩你不要出手就好,並且這接下來的話,我如果猜得不錯,冢主前輩既然是不想出手,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要利用我們從而可以打擊一下子這越劍冢當中對你反對的那些人吧。對吧。這一點我們是可以做得到的,這是一場交易,不算是很小的交易。”

冢主老人嘆了一口氣,自己活了現在都已經很久沒有人交易過了,現在的江湖上面很多人看見自己之後,都會是很是客氣叫自己一聲前輩的,這麼說起來的話,這冷言還真是和別人不同的了,起碼這份在江湖上面的雄心壯志就已經不多見了。

有志向還同樣有實力的人,這在江湖上面才是最為可怕的人啊!

冢主老人問道:“既然是交易的話,那麼你們同時需要我們越劍冢做一些什麼事情的呢?難道就是和苟老交手就可以了嗎?”

冷言淡然道:“我還是希望冢主前輩注意一下子自己的說辭之後再和我說的,我冷言現在不是在和越劍冢做交易,而是在和前輩您做交易的,如果想要將越劍冢拿捏在手中,這是一次不可多得的機會,現在就是擺在了前輩的面前,我也沒有別的交易,就是希望前輩還要那些支援你的人不要出手就可以了,這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前輩你了。”

冢主老人嗤笑道:“就是這麼的簡單嗎?我看一點都不是你冷言的風格啊!我本來還以為你冷言的胃口會是很大的呢?但是卻沒有想到所需要的東西竟然就只有這麼多的嗎?”

冷言笑著說道:“如果前輩自己能夠錦上添花的話,那其實就是更好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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