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生意談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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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冷言的突然駕到,冢主老人對此一開始很是驚訝,他本來還會以為這冷言會因為自己身份的原因就是在越劍冢所給提供的住處好好待著的呢,萬一這冷言出現在了越劍冢弟子的視野當中,那麼一定就是會在越劍冢之內掀起軒然**來。

畢竟這冷言的身份很是特殊,之前的越劍冢還沒有接待過像是冷言這樣的人呢,而且這越劍冢向來都是沒有過和冷言這樣的殺手或者是刺客有過很多的交集,身為越劍冢的人對於江湖之上這種人那都是稍微待著一絲的鄙視的。

就像是冢主老人也是說起過的,這江湖之上可以做很多的事情,其實根本就是沒有必要一定就是要成為一個殺手的,要知道一個江湖武者一旦是成為武者的話,那麼這條路恐怕就是無法回頭的了,因為殺手往往就是一輩子的事情,哪怕是你想要金盆洗手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這件事情不是你不想做了就可以不做的。

此時的冷言坐在了方才馬志所坐的位置上面,就是在剛剛,冷言同樣看見了馬心遠和馬志兩個人離開了家中,他只不過是感受到了在馬志的家裡面還隱藏著一股氣息,而且這股氣息對於冷言而言,還是比較熟悉的。

儘管是他和冢主老人只不過就是一面之緣而已,但是畢竟這冢主老人的身份放在這裡,那可以這個越劍冢的掌舵人,冷言不得不記住這位老人的氣息,別到時候認不出來,那就是很是尷尬的事情了。

冷言站在門口的時候,自己也是感覺稍微有些意外,在來的時候,透過瘸子和冷言一些對話當真,冷言也是對這越劍冢有了不少的瞭解,尤其是對這越劍冢當真一些複雜的規矩進行了一番的瞭解,知道這冢主一般是不會離開劍冢的,除非就是這越劍冢當中發生了什麼大事去。

冷言坐在冢主老人的身邊,輕聲地說道:“冢主前輩,所以這一次咱們兩個人算是要來一次合作了,雖然可能在前輩你看起來和我這種合作無疑於就是與虎謀皮,但是前輩你好像現在也沒有別的路可以選擇的了。”

冢主老人此時轉過頭,看向了冷言,儘管冷言的年紀比起冢主老人要小很多的,但是這位江湖晚輩的城府可是半點不比自己淺的,單單是從這臉色上面就看不出來半點的變化,這才是最為可怕的事情。

冢主老人低聲詢問道:“冷言,你是不是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走到現在的地步了,而且連我這個老頭子都算計在其中了呢?”

冷言搖搖頭,然後失笑道:“我可是這份本事的,本來我來越劍冢之前就只不過是抱著前來問劍的想法的,但是我知道這件事情應該是渺茫的,所以還是早一些做打算的好,不過當時的我還是沒有想的這麼多,現在看起來我當時的決定很是正確。”

冢主老人嘆了一口氣,這次的自己還真實栽在了這江湖晚輩的手裡面了,無論自己去做些什麼,好像都是隨了這個小輩的心願了,都是在沿著冷言的想法來做事情,冢主老人此時竟然在心裡面多出來了一股十分無力的感覺來。

此時的院子當中突然就又是出現了一個老人來,看起來樣子和冢主老人截然不同,他身上強大的氣勢,哪怕就是冢主老人都是不曾擁有過的。

此人便是這越劍冢當中現在的真正高手成袞。

冢主老人看見成袞前來,略微驚訝地問道:“你怎麼還從劍冢當中出來了呢?難道不成是找我有事情啊!”

成袞搖頭,然後就看向了坐懷不亂的冷言,這冷言對於成袞的到來並沒有顯的十分的驚訝,反倒是稀鬆平常一般,抬眼看向了成袞。

四目相對之下,冷言的氣勢不減,隱約當中竟然還是開始有些上漲了起來,這讓坐在冷言身旁的冢主老人看著這兩個人,心裡面竟然開始忐忑了起來,希望這兩個人千萬不要是在這裡就打起來的啊!

成袞看著冷言,然後就言道:“我剛才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你們兩個人之間所有的談話了,所以我感覺我不得不出現了,你冷言現在已經算是在威脅我們越劍冢了?知道嗎?越劍冢已經很長的時間都哦沒有被人所威脅過了。”

冷言歪著頭,看向此人,也是自己的一位劍道前輩,但是冷言對此人那就更是半點的尊敬都是沒有的,眼睛當中閃過一絲的鄙視。

他一直都知道這成袞就是在這周圍聽著他和冢主老人的談話,對此冷言都還是沒有任何的遮掩,該是說什麼事情那就是什麼事情,好像是這很多的言語就是故意去和冢主老人所說的,也就是在和成袞所說。

成袞眯起眼睛,看著冷言,心裡面更是想著,要不要現在就是開始實驗一下子眼前這江湖晚輩的實力呢?看看這小子究竟是有沒有能夠進入到劍冢當中的實力呢?

這成袞自己很是清楚,他並不是苟老的對手,如果這冷言連自己都打不過的話,在成袞看起來那就是沒有任何進去劍冢的必要了,哪怕是對方的人再多,現在的成袞已經開始考慮自己是不是有理由可以出手了呢。

冢主老人在一旁提醒道:“你們兩個人不能在這裡打起來的,不然就會驚動很多的人。”

成袞低聲地言道:“這越劍冢現在還是咱們的越劍冢,就算是那些人整天就是想要把你從位置上面拉下來,但是起碼現在而言,他們還是這個本事的,所以你在擔心什麼呢?”

冢主老人沒有說話,心底開始希望這兩個人心中有數吧。

冷言盯著成袞的眼睛看,淡然地問道:“那麼前輩你這是什麼意思呢?”

隨後,冷言更是低頭一笑而已,言道:“我想現在還能夠出現在冢主前輩的面前並且是能夠和前輩如此說話的人應該就是沒有幾個人的,而且還有膽量和我如此說話,我想除了那位越劍冢的第一高手成袞前輩除外,應該就是已經沒有任何人可以做得到這樣了吧,成袞前輩我這麼說沒有任何的錯誤吧。”

成袞點頭,在劍冢當中除了自己還要苟老兩個人之外,誰人看見了冢主老人之後,不是帶著一絲的尊敬的,哪怕那是假裝的,但是那個也是一種的尊敬,但是成袞和苟老兩個人就完全沒有必要那麼去做的。

因為他們兩個人的實力遠遠找過了這位冢主。

從踏入了武道到現在為止,也就是從認識了成袞到現在為止,冢主老人就是一直都打不過成袞的,冢主老人的心裡面也是十分的悲哀,自己的實力很強在越劍冢當中,都是可以擔任起天才這個身份的,但是在成袞的面前,冢主老人自己都不免得心虛了起來。

苟老在劍冢當中也就只是看得起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成袞,這另外一個便是冢主老人了,看得起冢主老人是因為在苟老看起來,他做人做事這方面而言,自己挑不出來人狠毒毛病,而成袞在劍道上面的成就也是很高的,並且現在還是在劍道之上進行修練的。

苟老感覺這成袞在之後的某一天恐怕就會是超過現在的自己了,苟老在心裡面很是希望這成袞能夠超過自己的,因為苟老活到現在,自己感覺自己已經沒有多少的歲月了,但是自己還是有很多的事情沒有去做呢,其中很是有可能就是需要成袞的幫助。

希望成袞能夠在自己的這條路上面繼續走下去的,起碼就是要比現在的他走得更加長遠,那樣氣勢就是更好的了。

成袞低聲地問道:“冷言,現在我只是給你兩個選擇,其一便是在越劍冢當中好好待著,你這江湖上面晚輩倒是可以在越劍冢當中隨意去做,但是這其中如果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就是需要自己去承擔的。哪怕是遇到了什麼刺客之後,那也是你自己的事情,和我們越劍冢並沒有半點的關係。要麼就是現在直接離開越劍冢就可以了,我們可以當作什麼事情都是沒有發生過的,怎麼樣?”

冷言點了點頭,竟然有些佩服地說道:“如果越劍冢想要息事寧人的話,現在的這兩種方法應該就是一種最為巧妙的辦法了,但是到現在為止,我冷言好像也是都沒有別人所這麼威脅過,那些威脅過我的人都已經身死了。”

冷言稍微坐正了身子之後,就微笑著說道:“看起來成袞前輩對於我冷言的意見還是不小的,可能是我和成袞前輩之間有什麼矛盾的嗎?還是我的一位手下竟然傷害過呢?我想像這應該都是不能大事去吧。”

成袞身上的氣勢逐漸開始上漲起來了,已經就是快要凝練出殺意來了,他和冢主老人有著很大的不同,既然眼前的這個人對於越劍冢不利的話,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其給殺死,這便是最大的辦法了。

唯有實力強大,才能夠做得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這種想法倒是和冷言是一樣的。

冷言忽然問道:“難道這越劍冢當真是可以和我冷言結怨的嗎?絲毫都不會擔心這我們對於越劍冢的報復嗎?”

成袞一琢磨,這心裡面這一次還真是開始猶豫起來了,畢竟像是冷言這樣的人,往往都一般的門派不同,他們可是江湖上面的殺手,和這樣的人結怨,那就是根本不死不休的局面了,而且冷言的很多人都是隱藏在江湖之上的,所以想要真正滅掉他們其實是一件很難事情。

越劍冢起碼現在做不到,但是想要滅掉越劍冢對於冷言可言也是無法做得到的事情,但是他卻是可以噁心這越劍冢,難道你們越劍冢就真的是一個弟子都不派遣出去遊歷的嗎?

只要是派遣出來到這江湖上面一個弟子的話,那麼冷言就可以殺掉這越劍冢的一個弟子,很可能對於越劍冢而言並不是很大的損失,但要是兩個三個呢?總是會有讓越劍冢傷筋動骨的事情吧。

冷言歪著頭,一臉自信地看著成袞。

冢主老人此時也是開始打圓場,笑呵呵地說道:“這件事情我作為冢主,算是答應了下來,你們兩個人就不要這個樣子了,和氣生財的嘛,雖然這麼做的話,對於越劍冢而言是不小的損失的,尤其是在這名聲上面,但是對於我和站在我這邊的人而言,那就是好事情的了,而且冷言也是說了關乎於這件事情他不會就是讓在江湖上面傳開的。”

成袞低聲問道:“那你就不擔心咱們越劍冢的人把這件事情在江湖上面傳遞開的嗎?”

冷言不緊不慢地說道:“那麼我可以再加一條,算是我和你們做生意的誠意如何?這件事情我可以幫助你們越劍冢加以解決的,畢竟像是這樣的事情我們還是比較拿手的,對吧。”

成袞點頭,並沒有說話。

此時的冢主老人卻突然說道:“那你們的人打算什麼時候進入到這越劍冢當真呢?需要我派遣一些人接應他們一下子。”

冷言擺手道:“不需要這麼麻煩的,而且前輩你要是派遣弟子去接應的話,那不就是把你給暴漏了嗎?我的人現在就是已經有不少藏身於越劍冢當中了,雖然說實話這越劍冢當中還真是厲害,對於奸細這方面的打擊力度還真是大,但是在我的手下之人面前,還是有些簡單的了。”

冢主老人的臉色一沉,他本來還以為這冷言是真的就是要誇獎越劍冢一番,但是卻沒有想好還是為了侮辱這越劍冢,然後抬高自己手下的地位。

“冷言那你打算什麼出手?今天晚上嗎?”

冷言搖頭,然後伸出了一根手指,言道:“等到我一天的時間之後,我明天晚上出手可否?對於越劍冢而言,也算是給了你們一些準備的時間,而且我今天還是剛剛到的,之前的時候我還沒有進入到這越劍冢當中的呢。這一次正好可以周圍看一看的了,看看這越劍冢其中到底是有什麼玄機可言的,會是讓這麼多的江湖人都是來到越劍冢當中的呢?”

冢主老人低聲言道:“你看倒是可以的,但是請不要給我們惹麻煩就是可以的。”

冷言點頭之後,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馬志的院子當中,就好像從來都是沒有來過似的。

成袞見冷言離開,認為這人應該是真的離開了,並沒有藏身在暗處的,像是冷言這樣的人應該是不屑於來做這樣的事情。

成袞疑惑地詢問道:“你就這麼相信冷言的話嗎?別忘記了他的身份。”

冢主老人攤開手,然後有些無奈地說道:“現在你不相信人家還可以的嗎?這件事情在讓冷言進來到這越劍冢當中,我猶豫的那個時候開始就已經無法回頭的了。難道你就真的想讓這冷言偷摸進入到越劍冢當中,然後一聲不吭直接硬闖入劍冢當中,那樣的話,事情就只是會鬧得更大的了,還不如像是現在的呢。咱們也是有準備的機會了。”

成袞言道:“反正既然你都已經想好了,那這件事我我就不插手來管了,反正我不想再看見這個人威脅越劍冢,不然的話,下一次我可是沒有像是今天這麼好的脾氣了,我擔心自己一個不小心就開對他出手的了。”

冢主老人點了點頭,忽然笑著說道:“可以可以,反正只要是有你在,我這心裡面還是有底氣的,不過這麼來說的話,咱們正好是可以見識一下子這冷言的實力了,而且他的那些手下據說不都是一頂一的高手嗎?如果是弱一些的手下,我相信冷言也不會派遣過來的。”

成袞問道:“我看你現在的這個樣子好像是一點都不好奇這冷言的手下到底是一個什麼實力呢。而且人家現在都已經在我們的越劍冢當中的了,你南大就沒有不舒服的感覺嗎?”

冢主老人搖搖頭,這種事情他雖然在一開始的時候還真是沒有看得透,但是想在仔細想一想之後,還是也是沒有感覺到什麼不舒服的地仍,人家既然就是有實力,難道還不能這麼做的嗎?

而且冷言這麼說的,其實也就是在說,人家只不過就是將手下派遣過來而已,就不對這越劍冢的弟子出手了,好像是沒有跟越劍冢當回事情的感覺在。

冢主老人忽然之間就站了起來,伸了伸自己年邁的腰板,笑呵呵地說道:“現在看起來既然這個局面無法逆轉錄,那麼咱們就只是能夠讓此局面變得更加好看一些就是了,不要到時候很多的地方還需要咱們自己來佈置,這個樣子就是有些丟人到來。”

成袞點頭,“在城府上面我可是半點不希望你回輸給冷言的,這小子的年紀還真實小的,但是這江湖的閱歷和城府都不少一般人所能過比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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