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改換門庭(1 / 1)
在冷言離開之後不久,成袞就離開了馬志的院子了,他可是沒有閒心在這裡陪著冢主老人的,這一次他從劍冢當中出來現身在此處,也只不過就是想要看一看這冷言到底是個何方神聖的,正好還就是在這裡看得見的了,那就直接離開算了。
本來在成袞這裡還想著,自己也是可以試一試這冷言的實力,如果和自己的實力差不多的話,甚至是一時之間都是無法分出勝負來的,那還是可以進去到劍冢當中試一試的,但要是連自己都打不過,那就需要進去劍冢當中去了,自己就是可以和冷言問劍的了。
而且還可以讓冷言一敗塗地的問劍,成袞自問還是有這一份的實力的,當年的成袞在江湖之上的名聲不顯,和現在陳無憂或者是秦少松在江湖上面都已經算是名聲鵲起不同的是,他行走江湖的時候,所做的事情還是很少的,而且所用的都不是自己的名字,也不說自己就是越劍冢的弟子,所以等到成袞回來的時候,這江湖之上幾乎就是連個認識成袞的人都沒有。
這還是在後來的時候,選舉這冢主的時候,很多人才是真正認識了這位高手的,哪怕是越劍冢當中的很多人都算是第一次還是認識成袞的,主要是這個人還真是一點都不在乎這名聲的,劍痴也算是對於成袞的另外一種的稱呼了。
而且在冢主老人看起來這還很是恰當的。
冢主老人再一次閉上了眼睛,這次算是真的想要睡覺了,至於這什麼打不打闖入還是不闖劍冢的事情和他沒有關係了,這剩下的事情到時候就完全交給馬志就好了。
自己就當一個甩手掌櫃也是個不錯的選擇,起碼這麼做的話,自己還是可以輕鬆一些的,不至於那麼的心累嘛,這年歲大了起來,對於很多的事情都開始就是有心無力的感覺,在冢主老人的心裡面越來越深了起來。
現在的他其實都是有時候在考慮著自己的這個位置是不是就可以交給別人了呢?但是看見著越劍冢當中好像還是沒有出現過一位可以擔任在這個位置上面的人選,就算是馬志也是不可行的,憑著他現在的實力還是不夠的。
在很多的方面都還是十分的猶豫,並不十分的具有魄力,冢主老人可是不敢就這麼把越劍冢交給馬志,而且他在很多的時候都還是沒有一個自己的想法,這才是最為要命的事情啊!狠容易就是被別人的想法所左右,那到時候馬志是冢主,還是別人是冢主啊,這可就是說不好的了。
馬心遠在跟著馬志把木製的輪椅拿到了之後,馬志還囑咐了馬心幾句話之後,就是讓馬心遠直接回到了劍冢當中去了,這離開了劍冢很長的時間也是不好的,反正在馬志看起來是這個樣的。
不過這囑咐的話大多數都是讓馬心遠在劍冢當中好好訓練,千萬就是不要浪費這一次的機會,下一次還是想要得到這樣的機會,那幾乎就是不可能的。
馬心遠說自己的心裡面有數,而且跟著苟老修練的話,自己還真是學習到了很多的東西的,比起自己之前的時候都是學習到了更多的東西了,起碼就是可以讓自己少走了很多的彎路了。
馬志微微點了點頭,看著自己的兒子現在越來越好,他的這個心裡面不免的都是開始跟隨著開心了起來,畢竟現在開始,這馬心遠算是自己真正修練了起來,這就是最大的進步了。
說實話,現在的馬心遠就已經是不怎麼需要馬志在武道上面對於自己的幫助了,但是馬志這心裡面其實還是有著一絲的擔心的,但是發現自己好像也是有些幫助不上馬心遠的了,心裡面也是有些未免低落了起來。
馬心遠拿著輪椅回到了劍冢之後,就直接去往了陳無憂這邊,一進門之後就看見此時的陳無憂正是躺在床上哼著小曲,還真是沒有想到啊。這小子竟然是如此的休閒,而自己還得給他勞心勞力的,真是有些氣憤了。
陳無憂轉過頭就看見馬心遠把輪椅搬了進來,立馬就是眉開眼笑起來了,笑道:“我就知道你這個好兄弟肯定是把事情給辦成了,哈哈哈哈~”
馬心遠白了陳無憂一眼,然後就把輪椅放在了床邊之後,緊接著就是把陳無憂抱了上去,整理了一番之後,問道:“怎麼樣?”
陳無憂開心地點頭,評論道:“很是不錯,就是這有些硬而已,不過不礙事的,坐幾天就可以了。”
馬心遠推著輪椅就出門去了,在回來的時候,看見苟老還是坐在門口,那視線看向了這藏劍這邊。
陳無憂坐上來之後,就立馬嚷嚷著去苟老那邊,問問情況。
馬心遠和陳無憂來到了苟老這邊之後,苟老沒有看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還是看著藏劍那邊。
陳無憂坐在輪椅上面,這副要是讓魯浩所看見的話,肯定就是要被嘲笑一番的了,而且恐怕還是要拉著馬心遠兩個人一起來嘲笑陳無憂的呢。
馬心遠找個地方就坐了下來,看起來這兩天啊自己算是有的忙了。
苟老此時悄然嚴打:“你小子還真是厲害啊!如果不是聽說了我和冷言的事情,我相信你肯定是不會從床上下來的吧。”
陳無憂一臉哀怨地看向苟老,言道:“苟老你也真是的,昨天晚上非要下那麼狠的手,導致我現在都不能下地了,這可咋辦啊!我只能就是想出來這個辦法了,不過還是要感謝苟老您的,要不是有您在的話,我這內傷指不定就是要什麼好呢。”
苟老嗤笑道:“你小子那點的小心思我會不知道的嗎?如果那內傷真的是對你有傷害的話,你恐怕早就已經想盡辦法解決了,何必留到現在的呢?不過就是透過內傷對於你內力的一種阻礙,使得你在運功的時候遇到阻礙,從而可以起到鍛鍊自己的作用而已。這種效果在最開始的時候其實還是很是管用的,但是等到了後面的時候,可就是不那麼的管用了,而且我還是要告訴你的就是,一旦是這樣的內傷長久之後都沒有治療好的話,恐怕就是要跟隨你一輩子的了,所以你小子也算是幸運,遇到了我。”
陳無憂點了點頭,原來這其中也是有這麼大的門道呢,這種方法其實他也是從那些劍道書籍上面看到的,其中雖然是給了很多的見解和使用方法,但是這其中還真是沒有這種的說法存在的。
苟老看了陳無憂一眼,這樣子現在看起來還真是有一些滑稽的,苟老的嘴角帶著一絲的笑容,自己下手是不是真的有些狠了,“我想你應該是在那些劍道書籍上面所看到的吧,那上面並沒有我的這種說法,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因為畢竟像是這種後果,對於他們而言是需要很長的時間才是會發現的,但是這好處卻是很快就可以看得到,很多劍道之上的人哪裡有那麼多的時間試驗這種的事情呢?”
陳無憂點頭,笑著說道:“苟老所說的在理。”
苟老輕聲地說道:“你小子拳法在我這個外人看起來,都是能夠看得出來很是厲害,這拳意也更是厲害。練拳就是練劍,這話也是不假的,就算是我這把的骨頭了,都是可以感覺到你當時身上的陣陣u拳意來,很是驚人的,起碼在我這裡就看見過不到十個人擁有的,但是你也是不要沾沾自喜的,因為現在在拳道之上有建樹的人實在是太少了,所以才會是出現這種局面,很是正常。”
本來陳無憂聽到苟老誇獎自己的話,這心裡面其實還是很開心的,但是等聽到了後面的時候,這心裡面便開始低落了起來,不僅僅是因為拳道如今的真實情況,還要就是因為這他還以為苟老是誇自己的,但是卻一點都沒有的,只不過就是就事論事而已嘛。
陳無憂有些埋怨地看著苟老。
苟老失笑道:“你小子這有了輪椅之後就立馬來看我這個老頭子,不就是想要知道知道我和冷言之間的事情嘛,其實我這邊所知道的也是不多的,我只是知道了這件事情而已,想著看一看這位江湖晚輩,就接了下來,既然是問劍那就是該要有問劍的樣子嘛,但是現在我想擺在了這個叫做冷言面前的一個問題就是他能否進入到這劍冢當中的呢吧。”
陳無憂轉過頭看向了馬心遠,馬心遠同時攤開手,表示自己也不是那麼的清楚。
苟老繼續說道:“你小子真是以為這冷言就是那麼的厲害,想進來就可以進來這劍冢的嗎?我看這劍冢當中的那些老傢伙兒肯定就會是第一個不能同意的吧,就算是冢主他自己一個人同意,也會是白搭的,而且這劍冢從建立的時候就只有一個出口的,根本就沒有第二個出口,這一點我在進來之後就已經知道了。”
陳無憂點了點頭。
隨後,苟老就看向了馬心遠,笑道:“這小子剛才出去了應該是知道了不少的事情吧。”
馬心遠撓撓頭髮,然後就沉聲說道:“其實我出去之後,就看見了冢主老人,他猜測這冷言很有可能就接下來打算闖入這劍冢當中的了,而且還不是自己一個人,而是帶著自己的那些手下們,看起來聲勢不小。”
苟老點頭,“理應如此。”
陳無憂疑惑地說道:“既然是劍冢不讓冷言進來,那麼他費如此大的力氣做什麼呢?還帶著自己的手下們一起進來,那難道只不過就是問了向苟老你問劍?”
說實話,做出來這種的事情在陳無憂的心裡面,感覺好像不會是冷言的風格吧,畢竟身為殺手而已,還是利益至上的,像是這種就算是成功了之後,也不過就是問劍,而是在此硬闖入到劍冢期間,自己的手下很有可能就會身死的,這一點冷言應該是已經猜測到了,難道還要如此的嗎?
反正如果自己就是現在的冷言,應該還是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的。
苟老此時輕聲地說道:“那你陳無憂還是看輕了這問劍的了,這問劍在劍客的心目當中是十分重要的,一番都是這江湖的晚輩向前輩問劍,而且這問劍如果是前輩拒絕的話,那也是無法完成的了。但是這要是前輩答應了下來,那麼這問劍就需要要進行下去的,哪怕是運用自己的一些手段。在你看起來是多麼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但是在冷言看起來意義重大,因為問劍不僅僅是在劍道之上的切磋,其實還有就是在劍意之上的傳承。”
陳無憂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苟老言道:“我知道你陳無憂現在還是沒有看得明白,不過這是需要時間沉澱的,而且這問劍兩個人之間的實力也是不能夠差距很大的,如果差距很大的話,那麼這切磋比試就失去了意義,因為兩個人根本就無法使出幾招之後,就是完事了,而且不論是那一個人都是要使出全力的。這冷言如果在我這裡問劍結束之後,下一個人應該或許就是梅文樂的了,在這座江湖之上,我還是很是希望能夠出現一個人來問劍梅文樂的,如果梅文樂能夠答應的話,那麼也算是對於這個人的一種認可了,當然其實還有一個規矩的,那就是自己的弟子,哪怕是沒有師徒之名的師徒之間都是無法問劍的,必須要是和自己沒有關係的人才是可以,就像是你陳無憂不能向著唐顯聲問劍,記住了嗎?”
陳無憂沒有任何的動作,這算是劍客當中的一種古老傳統了,具體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起碼苟老自己也不明白,只不過就是從苟老當初踏入劍道的時候,就已經從自己的師傅那裡所知道的了。
而且苟老的師傅還不是一位一品武者,只不過就是一個連三品武者都不是的江湖浪人而已,但就是這個的一個人成為了苟老在一生當中唯一的一位師傅。
這個苟老的師傅在劍道之上可能並沒有傳遞給苟老什麼高深的劍道,但是卻傳承給了苟老一個很是重要的東西,那就是告訴了苟老,在劍道之上,身為劍客就是要爭一爭的,無論是什麼,只要是這劍道之上,都是需要爭,哪怕是爭不到,但是這心氣不能倒下。
一旦是心氣倒下了,那麼這個人也就是倒下了,在劍道之上的建樹也就沒有了。
這也是苟老現在還能夠在劍冢當中依舊是枯坐的原因了,就是這一個念頭一直都是在支持者苟老修行自己的劍道,爭取在劍道之上有所成就,這便是苟老自己的執念。
在苟老看起來,這劍意其實在某種層面而言,其實就是這劍客本身的一種執念的,正是這位這種執念的指引之下,才會有那麼的劍客在劍道之上前仆後繼。
苟老突然問了一句,“陳無憂我看你好像一直都很是推崇此人,這我能夠同意他的問劍,這其中也是不少因為你的原因啊!我也是想要看一看你這推崇之人的劍道究竟是如何的,你之前所展示出來的劍法當中我想也是有些他的劍法吧。”
陳無憂點了點頭,苦笑道:“但是卻沒有人家的那種劍意,在我看起來很是霸氣,一招使出來,便是讓敵人的氣勢就是矮了半分。”
苟老低聲說道:“劍道霸道,這劍道可是很久都沒有走過的,因為這是一條很險的大道的。”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很是疑惑,相互看了一眼。
苟老解釋道:“劍乃是短兵之王,刀才是真正的起兵器霸者,你看見過哪一位的皇帝身上是有霸氣,而不是這王者之氣的呢?所以練刀之人走霸道是一件很是正常的事情,但是這劍客就很是少見的了。因為是會和練習刀法當中的很多東西混為一談的,這才是最為要難的事情。”
“但是一旦成功之後,那戰力就將會是最為恐怖的了,起碼在同境界,一般的劍客那就是不是對手的了。”
陳無憂欲言又止,苟老就立馬說道:“你小子就不用去思考走霸道的事情了,你從一開始所走的就不是霸道,但是現在你要是想要改換門庭,也是晚了,除非你不想踏入一品境界,也是可以的。”
陳無憂訕笑道:“那還是不用了,我還是想要踏入一品境界的。”
苟老嗤笑道:“你小子啊!我告訴你如果想要改換門庭也是可以,但是你之前的劍意都是要打破的,這可是要比你現在從頭開始學習劍法還是要更加有難度的一件事情,所以其實不是你不能夠踏入到一品境界在改換了之後,而是這個過程很是可能就是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那麼到時候你恐怕連個踏入一品境界的心氣都沒有了,你該如何呢?這江湖之上早就已經是後輩天才輩出了,你還不是一品境界,這對於心境要求的很高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