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新任務(1 / 1)
第二白日的時候,陳無憂很早就已經醒了,但是卻沒有從床上起來,不過這心裡面還是稍微有些激動的,今日是冷言即將就是要硬闖劍冢的時候,雖然是對於硬闖劍冢的結果,陳無憂很是關心,而且到時候還萬一這冷言也闖不進來的,但是這絲毫都沒有減少這陳無憂半點對於對此的興趣。
不過在過段時間之後,陳無憂躺在床上實在是沒有什麼意思了,這才是讓馬心遠將他放在輪椅上面,說是想要去看看這馬心遠訓練,正好也就是當作自己訓練了。馬心遠對此很是無奈,這看自己捱打是一件很是好玩的事情嗎?
如果不是陳無憂受傷的話,自己現在恐怕就已經訓練上了,現在自己不僅僅是需要訓練,還需要照顧這個傢伙兒,一想到這裡的時候,這馬心遠的心裡面就十分的憋屈,因為馬心遠什麼時候哦這樣照顧過一個人的,就算是對於自己的父親,馬心遠都還是沒有如此照顧過呢。
陳無憂算是這馬心遠一生當中第一個人了。
馬心遠推著陳無憂來找苟老,在路上的時候,不斷吐槽這陳無憂,陳無憂這一次並沒有選擇的反駁,自己現在可是需要人家照顧的,所以儘量是不能讓人家感覺到委屈的,這馬心遠應該是感覺自己說盡了之後,這心情上面好轉了不少,這才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本來還認為這陳無憂會時不時反駁自己幾句,但是現在說完了之後才發現,陳無憂一直都是沒有說話的,而且面帶笑意的。
馬心遠很是謹慎地問道:“陳無憂,我剛才說話的時候,你當真是聽了嗎?”
陳無憂依舊是笑著點了點頭,在陳無憂的心裡面那可是很想反駁馬心遠的,但是人家畢竟在這裡勞心勞力的,總是不能虧待了人家呀,自己這就多受著點吧。
馬心遠很是理直氣壯地說道:“那你陳無憂就把我剛才對你所說的東西,現在全部都是給我重複了一遍吧,正好讓我看一看你的誠信如何了?是不是有你答應的那麼好聽!”
陳無憂這下子才算是真正犯難了起來,自己剛才還真是沒有怎麼聽馬心遠說話,現在竟然就是要重複一遍,這不就是在難為自己的嗎?
陳無憂轉過頭,看向馬心遠,無奈地說道:“你讓我重複的話,我可是半點都重複不了的,不過我倒是可以聽你再說一遍。”
再者說了,這些剛才馬心遠所說的話,幾乎全部都是損陳無憂的話,難道這陳無憂自己就算是知道還要重複一遍,就算是陳無憂記起來馬心遠剛才說了什麼,恐怕也不會就是再說一遍的。
馬心遠雖然這心裡面還是稍微不得勁,但是手上的動作卻還是沒有任何的減少,繼續推著陳無憂來到了苟老的門前。
苟老似乎感覺到了這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的氣息,推門而出,就看見馬心遠一臉的哀怨站在陳無憂輪椅的身後,而陳無憂倒是滿目春風的模樣,這兩個人之間的差距還真是大啊!
苟老見狀,奇怪了起來,問道:“馬心遠,難道這陳無憂還欺負了你不成?這怎麼現在還是愁眉苦臉的呢?”
苟老暗自想到,難道是因為馬心遠看見現在的陳無憂不需要像是自己這般辛苦訓練,這心裡面就是稍微有些不平衡了,所以才會是這個樣子的呢?但是這種可能性應該是很小的,馬心遠如果嫌棄累的話,應該早就已經放棄了才對。
陳無憂看了一眼馬心遠之後,就輕笑道:“這傢伙兒是因為現在還需要照顧我,完了自己還需要訓練,所以這心裡面就不得勁了。”
苟老點了點頭,然後就笑著說道:“那這就是在怪罪我了,誰讓是我把你傷到這樣了呢?對吧,馬心遠。”
此時的馬心遠一聽見苟老這麼說,立馬就搖搖頭,自己現在說一說陳無憂還行,而且陳無憂現在也不知道反駁自己的了,但是這要是苟老的話,那自己能得罪的嗎?那萬一要是在訓練自己的時候,加量的話,那其實還算是稍微可以的。
然後馬心遠就看了一眼陳無憂,但要是這苟老出手讓自己變成了像是這陳無憂的這個樣子的話,那自己豈不是就是要更慘了。
但是如果是自己變成了現在陳無憂這一副悲慘的模樣,好像到時候這陳無憂就能夠照顧自己了吧,那樣好像也很是不錯的,但是這過程肯定就是很疼了。
苟老站起了身子之後,就對馬心遠輕聲地言道:“好了,接下來訓練吧,你陳無憂就是在旁邊看著就可以了,完整你也是沒有什麼事情的。”
陳無憂笑著說道:“我來這裡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個的,反正我現在躺在床上也是實在是沒有任何的事情可以做的,而且我這個人吧也是閒不下來,這一躺在床上,我這就是渾身難受。”
苟老說道:“那你昨天還能夠躺在床上一天,還真是不容易啊!”
陳無憂苦笑道:“那是因為我實在是起不來的啊!苟老,你是不知道我這身子骨現在可真的就是弱得狠了。”
苟老擺擺手,一點都不想繼續聽著陳無憂的悲慘經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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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言這從冢主老人那裡回來了之後,也是沒有去這越劍冢的內圍當初到處去閒逛,很是老實。而且這座院子也是沒有任何人來過的,當然了,除了這馬志除外,畢竟冷言他們還是需要吃飯的的,而且還是這馬志親自送過來的。
因為其他人過來送的話,這馬志的心裡面可是一點都不會放心的,如果是和冷言產生了什麼分歧的話,或者是把這裡面的訊息給傳遞了出去,那越劍冢當真可不就是要亂套起來了。
不論是馬志還是這冢主老人,一點都不希望著這種事情發生的。
對於越劍冢還要他們而言,就是冷言能夠老老實實地過來,然後就老老實實地回去就可以的了,剩下的事情半點都需要冷言去做的,但是現在畢竟是冢主老人和冷言做生意的,這雙方都算是平衡的,都不是什麼虧本的買賣,這算是皆大歡喜的了。
馬志此時就坐在院子當真和冷言兩個人,但是在這位江湖的梟雄面前,馬志還是略顯有些緊張的,畢竟像是現在馬志,其實在心裡面當看見了冷言之後,總是感覺這冷言會是要對自己出手的,不懷好意的那一種,讓馬志的心裡面一直都是十分的警惕。
冷言此時淡然地說道:“馬志,你放心。我對於你可是半點的興趣都是沒有的,你不用在我的面前戰戰兢兢的,這麼大的敵意。而且我要是想要對你出手的話,我也不會是自己親自出手的,畢竟你還不配的。”
馬志的臉上多了一絲的怒意來,但是這冷言所說的好像很是有道理,馬志雖然是生氣,但是卻也是怪罪不起來,自己在越劍冢當真的輩分還真是沒有那麼的高。
這馬志和冷言兩個人之間也是沒有什麼好說的,很快就抱拳離開了樂言所在的院子了。
等到馬志離開了之後,冷言看著這個馬志離開的背影,露出了一絲的冷笑來,這心裡面也是開始再一次盤算了起來。
剔骨狼走了過來,吐槽道:“這馬志我怎麼看著就是想要打他一頓的呢?在老人面前竟然還臉上帶著怒氣,當真是不害怕老大一出手就殺了他嗎?”
冷言搖搖頭,然後輕聲地言道:“如果這越劍冢要是交到了這個人的手上,那我只能說是這越劍冢的目光還真是不怎麼樣的,畢竟這馬志雖然在做事情上面也是可以說是面面俱到,但是這還是沒有一個合格領導者的氣勢或者可以說是本事的,這本事的大小在很多的時候,雖然是可以根據事情的培養出來的,但實際上很多都是與生俱來的,不會因為你做了幾件事情之後就可以改變的,要麼就是刻苦銘心的事情才是可以的。”
剔骨狼在一旁點了點頭,反正這樣的事情和自己也是沒有什麼關係的,不過對於剔骨狼而言,反正冷言現在所說的這些東西和自己也是半點的關係,自己這一點本事剔骨狼還是十分的清楚的,反正自己肯定是不能夠成為什麼領導者的。
此時在冷言的身後,突然就是又出現了一個人。
冷言立馬就問道:“瘸子,這人現在都已經進來了嗎?”
瘸子點頭道:“現在咱們的人已經全部都是在越劍冢當中的了,但還是有很多的目前就只不過是在這越劍冢的外圍,還是沒有進來的,現在我也是在想著一些的辦法的,能夠讓越劍冢不發現他們的行蹤,但還是可以進來的方法。”
冷言舉起手,淡然地說道:“其實現在的局面已經不需要那麼的麻煩了,這越劍冢的冢主老人既然現在已經選擇和咱們合作了,那麼咱們那些人想要進來到這個越劍冢的內圍當中其實算是很簡單的事情。而且甚至他們還會是在暗中會給咱們一些的幫助的。”
瘸子點了點頭,關於這一點,其實他還真是沒有想到的呢,不過在他看起來,現在他們這些人硬闖入到劍冢當中已經就是大勢所趨的事情了,誰都阻擋不了的了。
而且這一次來到越劍冢的人讓瘸子自己都感覺到了一絲的震驚的,因為其中的一些人就是連自己都不清楚人家的身份,很有可能是新進來的人員,看起來現在他們的勢力現在也是變得更加強盛了起來。
但是這雖然一直都是在不斷的發展當中,這氣質還是存在著一個十分致命的東西,那就是他們這些所有人全部都是圍繞著冷言一個人的,一旦是冷言出現了任何的意外,那麼他們的這個組織恐怕就是要分崩離析的了,而且也就只有冷言自己一個人是可以解決的,換成其他的人都是無法完成的。
因為這勢力其實完全就是冷言一個人所建立起來的,他們都是沒有幫忙的,甚至這其中的很多人,他們連個半分的交集都是沒有的,這才是最為讓人害怕的事情。
在瘸子之前看起來,這人力有窮時,一個人的力量再強大的話,恐怕也是沒有那麼的強大的,憑藉一個人的力量總是會有盡頭的,但是這樣的事情好像就是沒有發生在冷言的身上,他完全就是像一個神一般,那手段的運用讓瘸子都感覺到心驚膽戰的,這世間怎麼還是會有如此的人呢?幾乎就是妖孽一般的存在,如果是任何人和冷言共事的話,都會是幾乎發現自己的任何想法和動作人家完全就是可以知道的,而且還只不過就是憑藉著推斷出來的,這才是冷言最大的本事。
而且現在冷言的身邊,還要這麼多的人,知道很多關乎於江湖上的秘密訊息,也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了。
瘸子有時候也很是好奇,這冷言建立起來這麼的一個龐大的組織,其中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麼呢?如果像是這樣的一個勢力要是針對哪一個王朝的話,那都是毀滅性的打擊。
冷言坐在凳子上面,並沒有看向站在自己背後的瘸子,淡然地說道:“我現在還是勸說你千萬就是不要分析我,知道嗎?”
瘸子的額頭上面此時立馬就滲出了汗珠來,這冷言現在就是站在自己的身後,他的怎麼知道自己此刻的想法的,瘸子下意識朝著後面退了一步。
剔骨狼此時嘲笑道:“瘸子,我勸你一下子還是不要就隨意揣測咱們的老大了,如果老大是你能夠隨意揣測的話,那麼老大就不會是現在的老大了。”
冷言忽然輕笑道:“瘸子,我知道你是一個人才,跟在我的身邊讓你每一天都做一些很小的事情也算是委屈你了。當初你能夠進入到我這邊,其實就你的實力而言,並不是很厲害的,反觀這其他人,哪一個都是要比你厲害的很多,但是我還是把你給召了進來,知道是因為什麼嗎?”
瘸子搖搖頭,對於這一點他之前的時候還是真的沒有想到,能夠進入到冷言的勢力當中其實也算是對於這個人實力的一種肯定了。
冷言繼續說道:“我是看重了你的腦子,尤其是腦子裡面的那些東西了,那些東西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夠擁有的,你現在雖然年紀很大,但是你從很小的時候就是在江湖上面開始遊歷起來的,這份的閱歷就i是很多人都是不如你的,並且你很多的江湖經驗,尤其是對大門派的研究我很是需要的,我的這裡不會養著任何的一個閒人。”
瘸子擠出了一個笑容來,“那感謝老大的賞識了。”
冷言抬起頭,望向了天空當中,他的雙眸當中甚至此時還出現了一股迷茫來,不知道為何,現在他的心境上面好像就是多了一層的東西了,蒙上了本該他的心境。
“其實憑藉著你的這個實力,去內衛當中找一個好一些的職位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其發展甚至都是要比跟在我的身邊好上很多的,但是奈何人家內衛那邊看你現在的年紀大了,根本就不認你的,還把你給趕了出去。像是那樣的內衛為何能夠發展今日的這種程度,我其實一點都不會認為奇怪的,反倒是認為這都是那個內衛咎由自取的。”
瘸子並沒有說話,冷言所說的這些東西好像都是在和自己說話,但是實際上卻都是在自言自語似的,並不需要自己的回答。
剔骨狼偷偷地瞪了瘸子一眼。
瘸子對此很是疑惑,這小子怎麼意思?
冷言笑道:“看起來這剔骨狼比你頭腦要靈活的多了,難道現在還沒有明白我這話語當中的意思嗎?”
瘸子一頭霧水,還真是沒有明白呢。
冷言低聲說道:“接下來等到了越劍冢這邊的事情結束之後,你就自己一個人前往去大夏那邊吧,那邊的人手現在很是不夠的,不足以收復整個的內衛,接下來的你如果是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多了一層的身份了,那就是內衛的人了。”
冷言又是想了想,然後就繼續說道:“好像也是不對,這一次所召過來了這些人當中很多在接下來都是去往這內衛那邊的,但是你和他們還是不一樣的,所以你需要認識一下子這些人,但是他們並不需要認識你的。”
瘸子點頭。
剔骨狼的眼睛當中閃過了一絲的捨不得的了,畢竟這瘸子在之前的時候,可是一直都是和他再一次行動的,但是現在就是要突然離開自己的了,這換做別人應該也是如此的。
冷言寒聲對剔骨狼言道:“我知道你也是想去,但是你現在還是需要跟在我的身邊的,你現在的實力連瘸子都是不如的了,你不跟在我的身邊還想著去那裡。”
剔骨狼點了點頭,心裡面也十分的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