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希望如此(1 / 1)

加入書籤

陳無憂坐在這苟老的門口,幾乎就是一天的時光了,但是陳無憂卻是一點都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枯燥和乏味的,反倒是認為現在也是十分的有趣,畢竟是看著別人訓練,和自己親自訓練那是截然不同的,在之前的時候,大多數都是別人看著自己訓練。這種的感覺還真是有些的奇怪呢。

陳無憂託著自己的下巴,一臉愜意地看著馬心遠勞累的樣子,這思緒也是開始隨風而起了,飄散萬里去了,雙目渾濁的,一看就是知道在想著事情,但是苟老早就已經注意到了此時的陳無憂,並沒有說話。

反正這陳無憂現在的武道也就是基本定性了,這接下來的時間應該都做些什麼的話,陳無憂的心裡面都已經全部知道了,完全就是不需要這苟老操心的了。

現在的苟老還是比較操心這馬心遠的,因為他在很多的方面都是遠遠不如陳無憂的,這一點就算是馬心遠自己都是需要承認的,不然的話,他怎麼會是現在都沒有成長到和陳無憂一樣的地步呢?這其中的很多原因馬心遠其實自己都十分的清楚,但就是不願意說出來罷了。

不過現在的苟老其實就是擔任了一個任務的,那就是打到馬心遠自己可以認識自己這麼多的錯誤,這樣的話,對於馬心遠而言才算是真正的進步。所以這也是現在苟老訓練馬心遠最大的一個目的了。

陳無憂坐在旁邊,耳朵裡面聽著苟老說著馬心遠惡毒的言語,和在對待自己的還真是有些很大的不一樣,陳無憂聽了一天之後,也是發現了這其中的奇妙了,看起來這馬心遠在苟老的手中應該會是進步不小的,甚至都會是比起自己來還要有著更大的進步也是說不定的,一想到這裡的時候,陳無憂的心裡面也算是開心了起來,畢竟這馬心遠可算是自己兄弟嘛。

而且這接下來的路,他也是要和馬心遠繼續走下去的,馬心遠的實力提升對於他們兩個人而言,也是有著很大的好處的,這一點無可厚非。

此時,冢主老人忽然就落在了陳無憂的身邊,看著苟老還是在訓練這馬心遠,都沒有想到停下來的意思。

陳無憂抬起頭,看向站在自己身邊的冢主老人,輕聲地問道:“外邊的情況怎麼了呀?前輩。”

冢主老人笑著說道:“你小子倒是對這件事情很是關係的嘛,現在外邊的情況看樣子應該很快就可以開始的了,不過這劍冢當中的那些老傢伙兒們應該還是沒有看得出來,不然的話,早就已經是找到了我,但是現在他媽呢也是沒有任何的動靜,應該是對於外邊的事情毫不知情的。”

陳無憂微微點頭,他知道這就是冷言和冢主老人兩個人都需要的效果了,他也是思考過,這冢主老人和冷言兩個人應該是達成了某一種的協議或者是條件,反正只要是這接下來之後,兩個人之間的默契都是沒有被打破的。

這次事情說是很大,那自然是很大的,很長時間都沒有被人所闖入的越劍冢竟然被人給闖進來的,那還了得。

但是這事情說是很小,其實也是很小的,畢竟像是這冷言和尊重老人之間只要是達成了什麼協議的話,那麼就說明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不會被鬧大的,那麼也就是很少有外邊的人所知道的了。

這其實對於越劍冢而言是一件好事情的,對於冢主老人的好處很有可能就會是更多的,不然的話,冢主老人也是沒有任何的必要就要是和冷言合作的。

起碼在陳無憂的心裡面是這樣想的,這其中是否正確,不是陳無憂所需要思考的事情,像是這些事情的思考,不過就是陳無憂自認為的隨意為之而已,也就是瞎想罷了。

唐顯聲曾經告訴過陳無憂,對於很多的事情,其實都是需要多想一想的,不要就是擔心自己會想錯的,只要是想了那就是好的事情,但要是不想的話,往往很多事情的真相放在你的面前,其實你都是無法發現的,這一點千萬都是需要記住的。

所以逐漸開始,陳無憂也就培養了現在的這麼一個有些還不成熟的習慣了,但是對於陳無憂而言,其實在最開始的時候會是感覺到心累的,畢竟這樣的事情,一直都是在腦海當中盤旋的話,任何的一個人應該都是會如此的吧。

但要是習慣下來之後,應該是沒有了這種的感覺了。

苟老看見了冢主老人來了之後,便停了這手上的動作,也是表示今天的馬心遠的訓練算是結束了,馬心遠現在就已經顯的很是疲憊的了。

苟老回來之後,就坐在了陳無憂的身邊,就直接看向了冢主老人,輕聲地問道:“現在外邊究竟是什麼情況了,這冷言究竟是不是可以打進來的。”

冢主老人略微思考了之後,就說道:“現在這冷言的很多手下現在都是來到了這越劍冢當中,很多人都是被堵在了外圍無法進來,但也是透過了很多的手段,現在都已經全部進來的了,這其中我甚至還是幫助不小的呢,不過這冷言好像毫不在意的似的,對於並沒有說些什麼的。接下來就是要看冷言什麼時候準備出手的了。”

苟老點了點頭,然後就嬉笑道:“這劍冢當中的那些老傢伙兒們現在當真還是不知道的嗎?如果這其中有人知道了你的計劃,那麼對於這接下來的事情可就是不那麼好收場的了,你可是要千萬想好的。”

冢主老人點頭道:“這種事情我還是知道的,這些個人我相信現在應該還是沒有一個人所知道的,畢竟這冷言可是江湖上面的第一殺手,他的那些手下也是個個厲害,我相信就算是沒有我的幫助的話,他們也是可以靠著自己的實力進來的,只不過中在時間上面其實就是需要長一些的了,現在畢竟也是時間不等人了,所以我才會出手幫助一下子的。”

苟老輕聲地嘆息道:“上一次陳無憂的爺爺陳無道硬闖劍冢的事情我現在都還是記的呢,現在就是在轉眼之間,竟然又是出現了一位馬上就是要硬闖入劍冢的人了,這時間可過的真快啊!這才多長的時間啊!想一想在之前的時候,越劍冢可是一連幾個百年之間都是沒有一個人敢闖進入來的。”

冢主老人冷哼了一聲之後,就沉聲地說道:“這冷言就算是闖進來,那也不是自己的實力吧,如果不是靠著自己的實力,他還能夠走到這裡的嗎?而且如果他的手下人數眾多的話,那可就是不符合規矩的事情了,只要是不符合規矩的事情,我就只能選擇出手了。”

苟老輕聲地位摁到:“難道你就絲毫不擔心這冷言進入到此處其實就是帶著別的目的嗎?”

冢主老人立馬就回答道:“這種的情況我還是想到過的,所以我已經想了,到時候實在不行的話,就直接讓成袞去藏劍那邊看一看的,這劍冢當真也是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如果是這個冷言想要惦記這越劍冢裡面的東西,應該也就只有是這藏劍了。”

苟老忽然問道:“那這難道就不能是人了嗎?”

冢主老人愣了一下子,像是這種的情況他好像還真是沒有想到過的,這經過了苟老一提醒之後,好像還真是這個樣子的呢?如果是這樂言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是奔著這個劍冢當真的前輩而來的話,那情況豈不是很不妙的了。

但是如果真的就是這樣的話,那麼冢主老人對此也又是開始懷疑了起來,這冷言對誰開始感興趣起來了呢?

此時的陳無憂突然就輸掉:“我感覺這樣的事情應該是不存在的吧,如果真的是這樣,我感覺其實冷言根本也就是不需要如此大張旗鼓才是的吧,換做別的方法不也是可以的嗎?難道一定就是要這麼去做的,而且劍冢當中如果是他闖入的話,那肯定就是會警惕起來的。”

苟老也是輕輕點了點頭,這陳無憂所說的並非沒有任何的道理可言。

此時的冢主老人忽然問道:“苟老,難道我這一次真的就是做錯了嗎?”

苟老擺手,然後言道:“其實在我看起來你並沒有做錯的,而且這本身就是為了這個越劍冢好的,這些年你坐在這個位置上面確實就是如履薄冰的了一些,一點的爽快都是沒有的,等到事情結束了之後,我感覺應該是會很好的了,和你心目當中的效果應該差不多。”

冢主老人點了點頭,雖然這苟老所說的也算是句句在理,但還是免不了在冢主老人看起來這就是在安慰他的話語了,他的心裡面對此也是稍微低落了起來,這心情一下子就變得不好了起來。

他真的開始就是懷疑起來自己選擇和冷言合作究竟是不是一個錯誤的了,雖然單純從利益上面來看的話,這很是符合冢主老人的利益,但是在對越劍冢而言,其實更多的都不過就是這冢主老人自己的私心而已。

一旦是和冷言合作之後,這事情真的沒有按照冢主老人心目當中的想法去做的話,那就是追悔莫及的事情了,現在的越劍冢已經就是經受不起任何的折騰了,起碼在冢主老人看起來是這樣的,畢竟現在的江湖之上看起來越來越撲朔迷離了起來。

誰都是無法真正預料到這接下來即將就是會發生什麼事情的,那才是最為可怕一件事情了,而且在冢主老人看起來,這現在的越劍冢並沒有選擇像是劍閣一般,選擇封山的話,其實就是已經在下一步險棋了。

這招險棋到底是一個好手,還是最後就是讓越劍冢陷入到了萬劫不復的地步,冢主老人自己可是半點不清楚的,現在就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的了。

秦少松能夠來到這越劍冢當中,現在的冢主老人想一想,其實這中間也是帶著劍閣閣主對於越劍冢的一種提醒在裡面的,正好是現在可言提醒一下子,他們的劍閣已經封山了,現在就是要看這越劍冢的做法了。

而且此時的越劍冢當中也會是具有很多的分歧的,並不是以心所向,從冢主老人在這個位置上面之後,一直到了今天為止,一直都是目前這個樣子的,其實並沒有出現很多的變化來。

陳無憂看向苟老,然後小聲地說道:“那冷言如果真的進來之後,我現在倒是開始擔心他還能夠安全地從這劍冢當中離開的了。”

冢主老人立馬就明白了這陳無憂話當中的意思了,然後就言道:“我都已經就是和冷言說過了關於這件事情,說如果是在這他硬闖入劍冢期間,我們這邊要是出現了任何傷亡的話,我都不會是怪罪於冷言的,但是希望冷言那邊的下手還是不要太重的好。”

苟老眯著眼睛,說道:“其實這殺手本身就是有著天生的優勢的,他們的身法步伐靈活,總是能夠在敵人最為鬆懈的時候,給他最為致命一擊的,這才是一位合格的殺手刺客的,我想冷言的那些手下竟然差不讀都是如此的,而且這一次也是要面對的人是越劍冢,所以冷言的那些手下應該都不會是很弱的。”

說完了這番話之後,苟老就看向了這冢主老人了,畢竟這件事情還是需要讓冢主老人自己思考才是。

冢主老人苦笑道:“這一點我已經早就想到的了,但是現在也是沒有任何辦法的事情了,既然事情都已經做了,那必然就會是有損失的,這都是在所難免的事情,我其實都是可言接受的,但是現在看起來的話,這一次冷言能夠帶進來的人雖然是很多的,但是大體上數量其實還是很少的,這是針對劍冢當中那些可以出手的長老所說的。”

陳無憂忽然奇怪地問道:“那些有多少的長老不會出手的呢?”

一想到這裡,冢主老人這自己的心裡面就忽然有了一絲的生氣的,因為這一次的事情,本來那些就支援他的長老現在竟然也都是不支援他了,而且還是毫無原因的,就算是他私下去詢問了一下子,人家也是不答應這件事其。

說是這件事其已經涉及到了這越劍冢的底線了,不是他說是答應就答應的事情,很多人的言辭幾乎都是一樣的,這也是讓冢主老人之前的時候,能夠下定決心來做這件事情的想法之一的了。

一開始的時候,冢主老人其實還是很猶豫的,這也算是越劍冢的巨大損失了,如果沒有足夠的魄力的話,是無法做成這件事情的。

苟老閉上了眼睛,嘴裡面唸叨著,“既然事情都已經差不多了,那我現在就是等待著冷言的到來了,不過老頭子我雖然都是活到了這個年歲了,但還是對於這一次冷言能夠進來的事情很是期待的,畢竟我也是想要看一看這晚輩究竟是個什麼實力。”

冢主老人搖頭道:“其實對於冷言的實力我到現在都還是拿不準的,我雖然到現在為止只是不過就和他見過了一次面,他也是一直都是收斂起來自己的氣息來,讓我對於他的實力根本就是無法做出來一個很好的估計來。”

苟老微微點頭。

陳無憂同時回憶了起來,好像自己當初在義門的時候,所看到冷言展示出來的實力應該都不是人家最為真正的實力呢,而且到現在的話,既然敢來問劍於苟老,那實力應該就是又是有所提升的了,這到了冷言的這種程度,實力的提升都很是緩慢的,而且時間都是很長的。

但是冷言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當中就提升了自己的實力,並且看起來還是大幅度的,這種人應該就可以叫做真正天才了吧。

苟老此時輕聲地說道:“正好你陳無憂算是可以看一看這劍冢當中那些長老們的實力了,不是我看不起他們的,他們的實力我還真是看不上的,但是這些人一個個都是眼高於頂的,真是不知道從何處來的優越感。”

陳無憂臉色上面怪異了起來,這苟老在人家的地盤之上竟然對人家指手畫腳的,這一般人可是做不出來的事情啊!

苟老還真的就不是一般人啊!

陳無道偷偷看向了冢主老人,也是想要看看這位老人的反應,就看見冢主老人臉上竟然有些愧疚了起來,此時的冢主老人在苟老的面前就是像一個犯錯誤的孩子一般。

苟老擺手,嘆息道:“但是這種情況的發生也不見得就全部都是你的錯誤,,你這個冢主老人所做的已經足夠多了,要是怪罪就去怪罪那些人的腦子不靈光的吧,反正他們確實不怎麼聰明的,不然到現在為止竟然還是沒有發現冷言的事情。”

冢主老人一句話都不說,主要是因為真的就是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希望這事情可以順利結束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