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黃昏之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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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之後,天地之間的最後一道光芒也是消失不見,太陽真正落下山去,整個天地之間好像就是煥然一新的感覺,陷入了昏暗當中,本來就是在白天的時候就是有些昏暗的劍冢此時就變得呢更加的暗了起來。

此時的越劍冢也是陷入了真正的安靜,越劍冢的弟子也是結束了今天一整天的修練了,但是他們並不知道的是,今天晚上的越劍冢必然是不會平靜的,會因為一個人引發出巨大的混亂來。

此時的冷言依舊是坐在住處當中,看著外邊的天空逐漸開始由明轉暗,在徹底暗下來了之後,這才起身走出了房間,推開門之後,拿出了一直都是放在身子旁邊的蜀國皇家那,瘸子和剔骨狼兩個人也是跟著冷言一起走了出來。

說實話,此時他們的心裡面還是稍微有一些緊張的,畢竟這等一會兒可是要強行傳入到越劍冢的劍冢當中,那裡面可是幾乎全部都是高手的,哪怕就算是在之前的時候,他們也是作過這樣的事情吧,這麼的光明正大,身為殺手和刺客,哪一次不是可以說是偷偷摸摸的呢。

冷言轉過頭看一眼旁邊的院子之後,就飛躍而起,閃身落入了旁邊的院子當中,這是秦少松等三個人所在的院子,在之前的時候,冷言就已經和他們三個人說起過了,今日冷言打算進入到劍冢當中,並且還是順便可以帶著他們進去的。

雖然現在的秦少松等人想要進入到越劍冢當中其實並不算是什麼很難的事情,只是需要去找一下子這冢主老人的話,就是很好解決的事情了,而且憑藉著劍閣和越劍冢之間的情誼而已,這秦少松從另外的一個方面而言,其實都算是半個越劍冢的弟子了。

所以秦少松還是可以輕鬆進去的,但是這一次前往劍冢當中,秦少松最大的目的可不是為了什麼藏劍,或者是去找陳無憂的,就是單純為了去看眼前的這位冷言究竟是如何闖入到越劍冢的劍冢當中的。

劍冢一直都是越劍冢的禁地,如果沒有劍冢當中那些長老的允許,誰人都是不可進去的,哪怕是現在的吳國皇帝站在了劍冢門口,沒有裡面那些所謂越劍冢的高手同意,也是不可以的,為何越劍冢可是這麼去做,那自然就是因為越劍冢的實力,和身為千年江湖大門派的底氣了。

身為吳國江湖上面第一大的門派,立於世間就是應該有這般的氣魄,但是這一次他們的自豪應該就是會唄打破的了。秦少松感覺到了冷言若隱若現的氣息出現,很快就是帶著風語雁和曲風平,他們三個人從房間當中走了出來,走到了冷言的面前。

秦少松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在他的感覺當中,這次闖入劍冢當中他總是會認為眼前的此人男人肯定就是會成功的,會讓整個的越劍冢感覺到這座江湖上面已經就是和之前的時候不一樣的了。

冷言淡然地說道:“看起來你已經準備好了?”

秦少松點頭道:“其實也是不需要準備什麼的,本來去闖入劍冢的人是你,又不是我。”

冷言淡淡地說道:“等一會兒的時候,恐怕那些老傢伙兒當中那些實力不強的人應該是會選擇對你出手的,你可是要做好準備的,不然的話,我可無法保證你們三個人也是可以進去的。”

秦少松點了點頭,這一點他之前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他們三個人一直都是沒有和劍冢打過招呼的,這次過去的話,應該也是會唄劍冢給攔下來的。

但是秦少松既然就是敢跟著冷言一起去,那麼就還是有自信可以進去的,他轉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曲風平,忽然說道:“等一會兒的時候,曲風平你記得保護好師妹,刀劍無眼的,別是傷到了他。”

曲風平有些疑惑地問道:“我想應該是不會有人會是對風語雁動手的吧,不然那些長老們是不是有些狗急跳牆了呀!”

曲風平這說如果是讓劍冢那些長老們所聽見的話,恐怕就會是感覺很是生氣的,竟然會是說他們這些老傢伙兒們是狗。

但是在秦少松看起來,曲風平這句話說的很是正確。

冷言轉過身子,朝著天空突然就唸叨了一句,“可以開始進發了!”

同一時間,就是在這越劍冢當中,本來還是十分沉寂的越劍冢內圍當中,幾十道的身影忽然就是開始移動了起來,而且這不約而同全部都是這一個方向,那便是越劍冢的劍冢了。

他們的身形很快,幾乎就是隻能是看得到他們的殘影。

這些人的身法也很是奇怪,全部都是冷言的手下,從越劍冢的外邊所趕緊來的殺手或者是刺客。

冷言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召集過這麼多的手下了,往往冷言自己做任務的時候,身旁最多的時候,不過就是六個人而已,但是這一次雖然不是任務,而且還是自己的事情,但確實召集到了這麼多的人馬來,個個都是高手。

放在江湖之上,那簡直就是滔天大浪,任何的一個門派,只要不是什麼頂尖像是越劍冢或者是劍閣這個樣的門派,恐怕都是抵抗不住冷言的這股勢力。

冷言飛身善行,幾個身形之後,就落到了越劍冢內圍當中的高處,那就是藏書樓的樓頂之上,看著內圍當中諸多身影開始朝著劍冢移動。

忽然嘆息地說道:“已經很多年了,都是沒有出現這麼大的活動了。”

在最開始的時候,冷言就已經和這些人說過了,這一次的事情是他冷言自己的事情,並不是勢力當中的任務,而且還很是危險,所以這些人完全就是可以選擇來或者是不來的。

如果是不來的話,冷言也是放話出去,不會是怪罪他們的,在日後也不是遷怒於他們的,這一點讓他們放心,但是這冷言的手下,只要是被冷言所召集來的,全部都來了,沒有一個缺席的人,這一點也是讓冷言很是驚訝。

本來在他這邊的預測是,其中應該是不少的人是會選擇不來的,然後他就下意識召集了不少的人馬,算是給自己做了一個後手的,但是眼前這些人竟然全部都趕到了,還是讓他這邊感覺措手不及的。

看著這麼多人全部都是來幫助他冷言一個人進攻者這劍冢,不知不覺中,冷言自己也是沒有想到,自己都已經形成了這麼大的一個勢力了,之前的時候總是認為自己的實力還是不夠強的,自己的手下們還是不夠的多,不夠的厲害。

所以一直都是在暗處或者是明處的招攬自己的人馬,現在看一看,甚至是連冷言自己都是需要倒吸一口涼氣的了,這也真的有些驚人了。

無論是江湖上面什麼聲名狼藉的人,還是所謂臭名昭著的人,現在竟然都是可以匯聚在了一起,這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啊!

冢主老人和成袞兩個人全部都已經出現了,但是這一次如果是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兩個人包括支援他們兩個人的長老應該也是全部都不會出手的了。

他們兩個人現在就是坐在苟老這邊,靜靜地等待著冷言的到來,陳無憂坐在輪椅上面,身旁是馬心遠,此時他的心裡面也是有些激動的,沒有想到在越劍冢竟然還是可以看得見冷言的,而且還是用這種的方式,陳無憂還真是沒有想到,這冷言每一次出現在陳無憂的面前,竟然都是這麼的讓人震驚。

苟老閉著眼睛,忽然來了一句,“那個後輩應該很快就會來的了。”

馬心遠很是奇怪地問道:“苟老你是怎麼知道的?”

冢主老人點了點頭,成袞此時也是說道:“我也是感覺到了。”

這裡面只有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後輩的,他們的實力在其中自然也是最為弱小的了,不過經過了這段時間的訓練之後,在苟老的**之下,這兩個人的實力都是相應有了很大的提升的,其中更是以馬心遠的進步最大。

陳無憂的進步很多其實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和苟老的關係其實不大的,只不過就是苟老在劍道之上上面已經都是這麼多年了,那經驗自然就不是冢主老人和成袞兩個人所能夠比擬的,他就很是自然幫助了一下子陳無憂。

讓他在以後才有可能明白的東西,提前一些明白了而已,至於這心境的問題,也算是給陳無憂提前解決了,不然的話,真的要是等到去越國的江湖在解決的話,苟老看起來還是有些晚的。

儘管是這一品境界就是放在那裡,你什麼來拿都是可以的,但是苟老還是希望陳無憂可以早一點拿到這一品武者,算是真正邁入到這武道的門檻的當中。

在苟老看起來,其實這一品之前的二品不過就是半隻腳邁入了武者大道的門檻當中的,只有就是到了一品境界之後,才算是真正成為了一個武道的了。

剩下的那些境界,雖然都是可以稱之為武者的,但是恐怕連武者的門口都是沒有看得見的,也可能是因為是苟老的眼光太高了,所以看待什麼問題上面,這眼光都是隨之也是提高的了,不然的話,也不會說出來這麼嚇人的言論來。

此時的冢主老人為兩個年輕人解釋道:“你們兩個人現在的實力其實還是不夠的,所以現在感覺不到,這劍冢外邊的氣息已經改變了,幾十道的氣息都已經逐漸開始朝著加奈子靠近的了,而且每一個的氣息都是不弱的,其中甚至還存在著殺意來,這才是最為可怕的事情。”

苟老此時竟然開始擔憂地說道:“如果他們這些人當中有些人一開始就是帶著殺意進來的,那麼對於劍冢而言才算是真正的危險。因為這些人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幫助冷言闖入劍冢的,而是過來殺人的,這很是不妙。”

成袞雙手環胸,然後低聲地說道:“其實我也是感覺到了,但是這他說過既然是做生意,就是要相互信任,如果這冷言敢是讓屬下這麼去做的話,那麼我們也就是不得不出手的了,畢竟這算是他們破壞了約定在先的。”

苟老點頭道:“如果是把這件事其當成了一樁生意的話,那麼你可以去這麼想的,也算是不出錯誤的,不過你們兩個人現在是去想一想在事情結束之後,這劍冢的臉面應該就是怎麼去解決的了,難道就是要靠著鎮壓的嗎?”

冢主老人和成袞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之後,閃過一絲的疑惑來。

因為在此之前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其實就已經想過了這麼問題的,也是給出了一個答案,那就是剩下的那些不支援他冢主老人的人,那就是鎮壓他們,但是這件事其從苟老的嘴巴里面說出來,就不得不的讓他們重新思考了起來。

苟老在劍冢當中所待的世間可是比他們兩個人其實都是要漫長的,從上一任的冢主開始就是在這劍冢當中的了,見證了很多關乎於劍冢之內的事情,所以很多的事情過勞給出來的意見都十分的重要。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像是這種的事情完全就不是他們兩個這樣的小輩所能夠擦手的,看起來只能是在旁邊看著了,不過在陳無憂看來,這自己能夠看得見的大事情越是多,那麼對於自己的閱歷而言,就是天大的好事情了。

眼界和閱歷,這兩樣東西都很是重要。

在陳無憂最開始遊歷江湖的時候,自己就已經知道了,不過倒不是什麼人告訴過陳無憂的,不是他的爺爺陳無道,也不是他那個所謂的師傅唐顯聲,而是陳無憂在書籍上面看到的。

一開始看到這句話的時候,陳無憂還很是不理解的呢,也沒有在意。

但是現在回想起來,自己才是很可笑的那個人啊!

冢主老人此時謙虛地問道:“那苟老,關於這件事我們應該怎麼去解決的好呢?難道這鎮壓不是一件一勞永逸的事情嗎?我是想不出來比這還是更好的辦法了。”

苟老點頭,稍微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之後,就輕聲地說道:“在你看起來確實如此,也算是不出錯的,但要是從長遠的角度來看的話,這其實也是不好的,畢竟你算是鎮壓,這些人完全可以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很是容易的事情,大不了就是等待唄,只要是讓他們等到了一個機會,然後給你或者是你的人致命一擊的話,你認為你現在的做法還是對的嗎?”

“這越劍冢雖然看起來是鐵通一塊的,但是從開始到現在為止不還是分成了兩個派系的嗎?只不過哪個派系能夠強大,完全就是要看是誰坐在了這位置上面的了,其實我也很是想要承認,你的手段真的很不錯,哪怕是我看了,也會是拍手叫好的,但是既然知道了對手是誰的,就是不能給人家喘息的機會的,哪怕這是自己的人也是不可以的。你也是不希望他們能有一個翻身的機會吧,我相信那個應該都不會是你的風格。”

冢主老人試探地問了一句,“難道苟老的意思真的就是讓我們斬草除根的好,可是這麼去做的話,越劍冢的實力……”

苟老點頭,失笑道:“我就是知道你會是這麼想的,所以到了最後才會是出現個這麼想法來,如果一開始的時候你不是這麼想法,早就是打算下死手的了。人嘛,和那些牲畜最大的區別就是有惻隱之心的,這一點是一件好事情,但要看在什麼事情上面,比如說是這件事,那就是肯定的不行。”

冢主老人聽到了苟老這麼去做的,也是看了成袞一眼,像是這種事情他這心底面其實還是有些不忍的,畢竟那些人也算是越劍冢的人,當年也是和自己差不多的,都是從外邊被越劍冢的弟子所帶進來的。

只不過就是到了後來的時候,因為這歲月的變遷之後,他們都是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這也是沒有任何辦法的事情嘛,所以冢主老人才會是不忍心的。

成袞低聲地說道:“我看還是按照冢主老人這麼去做的吧,既然在劍閣封山之後,越劍冢都沒有選擇封山的時候,我們其實就是應該想好該去怎麼做的了,不是嗎?”

冢主老人低下頭,然後突然就抬起頭看向了陳無憂,這年輕人自從來到了越劍冢之後,本來還是一直都是十分平靜的越劍冢就突然變得不平靜了起來。

冢主老人忽然笑著說道:“陳無憂你是真的很厲害啊!你還真是不知道自己給越劍冢帶來了什麼。”

說的是陳無憂一頭霧水的,完全就是不懂冢主老人為何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但是冢主老人也是沒有做過多的皆是,木已成舟,既然已經如此了,那麼就只能是大膽地去做的,至於成功還是失敗,就看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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