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你們兩個人我殺誰(1 / 1)
冷言動了,他身後站著差不多整整二十個人,其中還要秦少松等人,還要瘸子剔骨狼,他們全部待著黑色的面罩,整的被人所看出來,這是殺手的必備,不過像是冷言倒是沒有這麼去做,秦少松三個人也是這麼去做。
使得秦少松還有冷言等四個人在這些人當中很是突兀的,不過冷言身後這麼的黑衣人,倒是顯的有一股逼人的氣勢在身上,看著前方的劍冢,突然邁了一隻腳,準備踏入了進去了。
“進來了。”苟老此時突然地說道。
冢主老人和成袞兩個人紛紛點頭。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更是把視線轉移,馬心遠幫助陳無憂把他的輪椅轉了過來,看向了這劍冢的門口當中,似乎是真的看見了這一片黑壓壓的人。
看樣子這是的冷言是誓不罷休。
“何人敢闖入我劍冢當中!”
“速速退去!”
“竟然還不停止,當真是不怕死的嗎!”
一聲聲的呵斥聲音響在了越劍冢的劍冢當真,許多的長老們感受到了這股巨大的氣勢,這心中不免的一震,下意識還以為這外邊的越劍冢給攻破了呢,不然尋常人怎麼可能走到這裡的呢?但是當發現冢主老人和成袞兩個人全部都是坐在了劍冢的最後面,他們的心裡面也是稍微安穩了下來。
起碼這兩個如同就是定海神針一般的人物還是沒有消失的,這就是說明了越劍冢還是沒有倒下的,而且這兩個人也是沒有告訴他們關乎于越劍冢被打的事情。
“你到底是何人!”
冷言繼續朝著劍冢的最深處前進著,並沒有後退的想法,淡然地說道:“我乃是冷言,為問劍而來!”
聲音雖然是不大,但確實異常的清晰,那些躲在自己房間當中的長老們更是聽得十分清晰,這傢伙兒在昨天的時候,不是應該和他說過的嗎?不允許進入到越劍冢的劍冢當中,現在竟然還是要硬闖入到劍冢當中,這膽子還真是不小的啊!
其中不少的長老自然是知道這江湖上面最近幾年才出名字的冷言,嗤笑道:”一個殺手而已,還敢進去劍冢,大言不慚啊!”
“我看就是在找死!”
突然就是在冷言面前,離著數十丈之外,三十名長老全部都是站在了此時,堵在了冷言前往劍冢最深處的必經之路上面,殺氣騰騰地看著此時的冷言。
既然這小子想是要找死的話,那麼他們不介意送他歸西的,這些人全部都是在決議的時候,不支援冢主老人的那些人。
至於這凡是支援冢主老人的那些長老們,全部都是沒有從自己的房間當中走出來的,在之前的時候,冢主老人就已經和他們說過了,這次事情已經就是不需要他們插手的了,只是需要看戲就是可以的了。
冢主老人寒聲說道:“也該是讓這些老傢伙兒漲一漲記性了,都以為自己很是長大的,摔個跟頭也是一件好事情的,不然的話,總是看向江湖的時候,一副眼高於頂總是不好的。”
苟老低聲說道:“最為忌諱的便是這些人其實全部都是井底之蛙,但是自己卻都是不知道的,這才是最為可悲的事情。”
冢主老人和成袞兩個人都點了點頭。
此時其中的一位長老似乎並沒有發現冢主老人的身影,還大聲地喊道:“冢主呢?怎麼沒有出來,這劍冢當中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難道他不該出現的嗎?”
這話一說出來,頓時就是在這三十名長老當中沸騰了起來,個個都是疑惑了起來,這劍冢當中最為關鍵的人怎麼還沒有出現呢。
劍冢都已經被外人所闖入了,冢主難道不應該管一管的嗎?
此時一道帶著怒氣的聲音,就是從劍冢當中的深處傳遞了出來,“我在昨天的時候就已經和你們說過的了,這件事我不參與了,既然你們不讓人家進去的話,那麼就攔著好了。反正我現在還是支援冷言進入劍冢當中的。”
“那成袞?你也是這樣的想法嗎?”
其中的一位長老立馬就質問道。
“那是自然!”
這一道的聲音傳遞出來,讓這三十名的長老幾乎就是個個怒憤不已,這劍冢當中一個冢主,一個最厲害的人物全部都不管了,讓他們這些人來管的嗎?
其中有些長老,尤其是那些在之前的時候還是支援冢主老人這邊,但是在這一次卻沒有選擇支援冢主老人的人開始猶豫了起來,自己現在是不是應該退出的呢,這兩個人都還沒有出頭呢,他們出頭幹什麼呢?
冢主老人嘆息道:“決定事情的時候都是你們來做,這一旦出了事情就是讓我和成袞來解決,這天底下哪裡會有這麼好的事情呢?你們未免有些不要臉了一些吧。”
成袞忽然笑了起來,這一次算是讓他最為舒心的一次了,反正只要是冷言不把越劍冢鬧翻就是可以的了,至於這劍冢當中,隨意他來鬧騰,反正都是有苟老在呢,冷言能做的多麼的過分呢?
突然其中一位的長老似乎壓制不住自己心目當中的怒火了,直接就朝著冷言這邊刺了過來。
其中的剔骨狼一臉譏諷看著此人過來了,然後嘲笑道:“就憑你這點的實力還敢出來,那兄弟們我先來打頭陣了啊!你們看著就好了!”
砰!
這位長老遞出一劍之後,竟然被剔骨狼抵擋了下來。
下一刻,剔骨狼消失了身形,這位長老一愣神,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剔骨狼都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後了,並且飛起一腳,直接就踢在了這位長老的後輩心口之處,使得這位長老整個人都朝著冷言這邊倒飛了而來。
秦少松眼中閃過一絲的驚訝,這可是劍冢當中的長老啊!竟然就是會被這位冷言的手下一招幹倒,而且剛才的一腳如果換成是他手中的利爪呢?那這位長老豈非不是就是要死了嗎?
剔骨狼鄙夷地說道:“你們劍冢的長老難道都是這麼點的實力,不夠看的啊!”
所有的長老頓時一起出手,一起朝著冷言等人殺了過來。
冷言並沒有動身,他的這些手下們一個個全部都閃身而出,分散開來,和劍冢長老不同的是,他們的步伐移動得很快,身形閃躲之下,長老出劍彷彿就好像是打在了棉花之上。
而且這些人全部都是合作默契,和劍冢長老這般完全不同的。
其中兩位長老突然就改變了方向,朝著冷言這邊就各自遞出一劍。
冷言此時竟然微笑道:“我知道二位前輩的大名,蕭青山和李承,冷言見過兩位前輩!”
冢主老人此時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眼神當中或暗或明的,就是這兩個人到現在為止,一直都是自己坐在整個位置上面最大的敵人,也是這越劍冢當中另一方派系的領導者了。
算是和他還有成袞是一樣的位置上面。
但是很是遺憾,當初的冢主就是選擇了他,並沒有選擇這兩個人。
但是蕭青山和李承兩個人無時無刻不是在思考著,怎麼能夠將冢主老人從這位置上面給拉下來的,但是到現在還是沒有成功。
不過在現在的蕭青山和李承兩個人認為,這一次冷言闖入劍冢當中就是最好的一個機會了,只要是他們到了最後阻擋這冷言進來的話,那麼到了最後就可以引動決議,說是這冢主老人在劍冢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的時候,並沒有出面,而是躲起來看戲。
就可以讓冢主老人從現在的位置上面下來的了,計劃已經想好了,接下來就是要看這第一步成功與否的了。
冷言將蜀國皇家的劍鞘插在了大地之上,拔出了蜀國皇劍之後,很多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了過勞,這把劍可是江湖上面最有盛名的六把劍之一的,今日竟然還可以有幸看見。
其中一位長老不知道為何竟然還大聲地喊道:“蜀國皇劍在此人的手上,真是浪費和白瞎了,越劍冢拿過來放在劍冢當中才是最好的。”
不過等到他說完話之後,突然心口處就多出了一個利爪傳過去了,剔骨狼站在這位長老的身後,寒聲地說道:“前輩這句話是不是有些說錯了呢?別老是說大話,這樣很是不好的。”
但是就是在下一刻的時候,一道劍氣掃了過來,頓時就是將剔骨狼的後背劃出了一道劍痕來,這使得剔骨狼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最後便是讓瘸子給接住了。
瘸子還打趣地說道:“你說說你當個殺手竟然還是這麼不小心的嗎?真是不理解老大為何就是要把你收入囊中作為手下的,也太笨了。”
剔骨狼立馬反駁道:“剛才要是換做你的話,那肯定是比我還慘重呢,你信不信!”
“我不信!”
風語雁看見此時的劍冢的,竟然是有些血腥起來了,兩方的人出招都是殺招,一點都不會給留半點的面子的,而且都已經相互有傷亡的。
這殺手的身法古怪,風語雁在今天算是見識到了,這些冷言的手下們在透過自己的身法躲閃之後,很多次都是躲過去了這些劍冢長老的威力強大的殺招來,讓他很是震驚的,這難道就是冷言手下的實力嗎?有些恐怖了。
而且在整體的數量上面,其實冷言所帶來的人還不如劍冢的長老們要多的,但是這些刺客卻是被長老們多了默契來,他們幾乎全部都是相互協作的,這樣竟然可以開始和那些長老們僵持了起來。
秦少松和李承兩個人現在就是站在了冷言的身邊。
冷言並沒有立馬動手,而是繼續說道:“秦少松你現在是在此處看一會兒呢?還有直接進去找陳無憂呢?”
秦少松想了想,便言道:“那我現在還是站在這裡看一會兒的吧,反正進去了之後那就是看不到到來。”
冷言只是留下了兩個字來,“小心。”
帶劍而出,氣勢磅礴。
這個時候,還算是真正展示出來這位江湖晚輩的強大實力來了。
一劍劈了下去,使得蕭青山只能是持劍抵擋,但是整個人確實立馬就跪在了地上,這力氣還真是不小的,但是冷言最為霸氣的便是這自己的劍氣了,讓旁邊的人根本就是不敢近身的。
李承見狀不妙,也是立馬出手,使得冷言不得不後退,自己一個人對付這兩個人還真是有一些的難度,但如果不是打敗,而是單純闖過去的話,那就是要好辦的多了,不像是打敗那麼的難。
冷壓舒展了一下子自己的筋骨之後,忽然問了一句,“你們兩個人當中可是選擇一個人去死的,你們可以現在就商量一下子,現在選擇誰去死呢?”
這句話說得讓兩個人都愣了一下子,這已經都多少年了,都沒有人可以在他們兩個人就是這麼威脅他們的話,第一感覺就是感覺到有些的可笑。
但是冷言的眼神確實已經閃過了一絲的笑意來了。
苟老更是皺起了眉頭來,看向冢主老人,詢問道:“這也是你們的授意嗎?”
冢主老人和成袞兩個人看了一眼之後,都搖搖頭,這種事情他們可是沒有讓冷言去做的,畢竟這可是真正要對他們劍冢當中的長老下手了,起碼冢主老人和成袞兩個人還是沒有喪心病狂到這種的地步的。
苟老此時竟然笑了起來,然後說道:“雖然你們沒有說,但是這個冷言還算是聰明的,看起來他們比你們兩個人都是想的要遠的,打蛇打七寸。”
冢主老人和成袞兩個人心裡面忽然擔憂了起來。
苟老擺手道:“起碼現在看起來的話,這冷言做事情還算是有章法的,有自己的規矩的,並不會胡來,不然的話,也不會就是在江湖上面可以活得這麼久,對吧。”
冢主老人和成袞兩個人都點了點頭,但是這心裡面還是稍微有些不放心的,畢竟這也算是自己越劍冢的長老,而且實力上面而言,都是和冢主老人差不多的。
冷言說殺就是殺,這還真是有些大話了。
苟老此時言道:“這冷言確實有的霸道,這從他出劍上面的氣勢就是可以看得出來的了,現在看起來還真是有趣的。當年我其實曾經就是遇到過一位像是冷言遮掩的劍客,在最後也是走的霸道,但是所走的並不是十分的長遠的,都沒有冷言所走的遠,只不過就是在剛剛進入到了一品境界之後久結束了。看起來冷言確實可以讓我眼前一亮的了。”
就算是想苟老這樣見識和閱歷很是否豐富的人都只不過就是在江湖上面看見過一位的,那說明這條路是真的難走。
苟老打趣地說道:“也不知道這冷言究竟是經歷了什麼事情,竟然會是讓他走在了這條路之上了。”
冷言出劍雖然是不快,但是每一次的出劍都是威力十足的,和眼前這兩個人有來有往,甚至一點都在下風的,甚至此時的冷言竟然還是在優勢當中的。
尤其是在一劍讓蕭青山跪在地上之後,蕭青山身上的氣勢就已經沒有最開始的時候強大了,本來這劍客出劍,在最開始的時候就是看劍意和劍勢的,這還是沒有真正開打的時候,蕭青山就已經落了人家半分了。
此時的冷言寒聲地說道:“我現在正是在考慮著殺死你們兩人當中的誰呢?”
李承此時更是喊道:“冷言,你難道當真的不害怕得罪越劍冢的嗎?信不信就算是你今日能夠離開得了越劍冢,怕也無法活著離開吳國的了,信嗎?”
冷言搖搖頭,然後言道:“這種話如果是換做那個人說的話,我還是有些相信的,但是你說出口的話,我還真是不信的,不過很是遺憾,你並不是他。”
一劍下去,如有龍吟一般,霸道劍氣更是讓冷言整個人的氣勢到達了一個巔峰的狀態了,這一次出手還是針對蕭青山。
蕭青山咬著牙,拼命抵抗,身旁的李承出手之後,再一次打退了冷言。
李承此時低聲說道:“這麼下去也不是一個方法啊!”
蕭青山憤怒地看向冷言,也不知道這傢伙兒為何就是對自己這麼大的敵意呢?今日的冢主老人和成袞兩個人都是沒有出手,看起來這件事情的背後肯定就是有他們兩個人參與其中的了。
冷言突然對著劍冢的深處高聲喊道:’晚輩冷言,今日就讓前輩看一看,我的劍是否可以和前輩問劍吧。“
一劍而出,如同一道長虹殺向了蕭青山。
身形一閃之後,整個人就立於蕭青山的面前,面容寒冷。
蕭青山大吼一聲,自己在劍冢這麼多年以來,什麼時候遭受過這樣的委屈呢,都是自己出手去打別人的啊!
轟!
一招過後,蕭青山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李承雖然幾乎就是同時出手,但是冷言的還手更快,直接轉身抵擋住了李承的一劍下壓,兩把劍電光火石之間,閃過了冷言的冷峻眼眸。
李承竟然多出了一種不敢直視的感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