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來到苟老面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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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劍冢的劍冢當中的諸多長老此時正是在和冷言的那些手下們,每一個都是江湖上面個頂個的殺手刺客,出招都很是靈活,讓長老們都不約而同感覺到了一股無力的感覺來,他們在之前的時候,那一次和人正大光明的對戰或者是切磋,哪裡會是想現在這般,人家都不一定和你打,盡是準備在背後偷襲你的。

這些長老們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實力強大的話,恐怕現在早就已經就是落敗了,哪裡還會是堅持到現在的呢?而且也就是這些殺手的數量並沒有劍冢出手的長老要多的,不然的話,早就已經是衝破了他們了。

但是此時蕭青山和李承兩個人也是不好過的,因為眼前這個男人比他們兩個人所要想像的還是要更加的強大起來,遠遠超過了他們兩個人的預想了,現在也是完全都可以看得出來,這就是那個冢主老人和成袞兩個人在背後針對他們兩個人,才會是發現現在的情況的,不然那兩個人為何就是現在還是沒有出手的呢?

仔細想一想的,答案很是容易就可以想得明白了。

苟老感受到這劍冢當中的巨大劍意,看起來現在的冷言就算是對戰蕭青山和李承兩個人也是半點都沒有落在下風的,這冷言還真是不容小覷的,甚至都已經就是讓苟老感覺很是驚訝的了,因為他原本來以為這位冷言只不過就是一個十分厲害的晚輩而已,可是在厲害還能夠厲害到哪裡去的呢?

但是現在的冷言這一劍之下,直接就是讓苟老改變了自己之前的看法了,因為冷言的這一劍已經完全就是不弱於他的了,而且冷言所展示出來的霸氣也是讓苟老震驚,在江湖之上可是都沒有幾個人可以做得到的,但是現如今的冷言自己卻做得到的了。

此時的冷言看著蕭青山和李承兩個人,思量過後,對這兩個人言道:“我現在倒是改變了主意,希望你們兩個人就不要阻攔我了,怎麼樣?”

蕭青山和李承兩個人相互對視一眼之後,李承就低吼道:“那自然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你的手下們已經殺死了我們越劍冢的劍冢長老,你認為你還有可能和我們越劍冢和和平相處的嗎?”

冷言淡然地說道:“我自從有了想要來你們越劍冢的劍冢當中來問劍於苟老的時候,就已經想過了和你們越劍冢的局面了,儘管是你們越劍冢當中的有一些人想是要和我和平相處的話,我想也一定就是會有更多的人不願意去這麼做的,所以我很是理解的。”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見這外邊的戰鬥到現在為止竟然還是沒有結束的時候,竟然就悄然之間朝著那邊走了過去,想著是要看著更加清楚一些的,但是這劍氣有些過於強大了,尤其是這麼多人在一起所凝聚出來的劍氣,那更是讓旁邊的人想要靠近的話,都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了。

所以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就算是朝著近處走過去的話,也是靠近不了很是近的,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他們兩個人現在還不是一品的武者呢,不然的話,關乎於這一點其實就不需要擔心的了。

此時的冷言一個閃身而過,根本就沒有在意這蕭青山還要李承兩個人即將就是要說些什麼的,直接就越了過去,朝著劍冢的深處走了過去,今日的硬闖入到劍冢當中,很是顯然就是他冷言成功了,在最近的這些年當中,恐怕也就只有陳無道能夠做得到這一點的了。

而且當年的時候,陳無道出手的時候,甚至是連苟老都出手阻止了,那還是人家一拳給苟老的一劍給打退了呢。

冷言朝著劍冢的深處慢慢走了進去,反觀蕭青山和李承兩個人現如今已經就沒有了任何繼續阻止的想法了,今日的這場戰鬥算是已經丟盡了他們兩個人的臉面了。他們兩個人可都已經算是這越劍冢當中的出彩的長老了。

其兩個人的實力就算是在諸多的長老當中,那都是十分厲害的,不然也足夠和冢主老人還要成袞兩個人對抗的嘛,而且這一次也正是因為這兩個人在暗中的不斷勸說之下,才會是出現了那麼多不去支援冢主老人和成袞的人出現。

但是誰能夠想得到,到了最後竟然會是發現這樣的局面呢?簡直就是讓人無法接受的。

蕭青山咬了咬牙,低聲言道:“看起來今日這件事其算是咱們敗了。”

李承沒有說話,但是雙眸當中全部都是怒火。

剛才的時候,冷言還說想是要殺死他們兩個人的其中一個人呢,現在看起來完全就是有可能的一件事情嘛,如果不是後來的時候,這冷言不知道是因為了什麼就改變了自己主意的話,現在這兩個人還怎麼就是如此完好無損地站在此處的呢。

想來那都是一陣的後怕的,但是讓李承和蕭青山兩個人更加憤怒的一點就是,恐怕他們兩個人之後,在諸多長老的話語權當中,那就是一落千丈了,本來在之前的時候還是可以勉強和冢主老人還要成袞兩個人相抗衡一下子的,但是現在看起來的話,那就是完全都沒有了抗衡的實力了。

那就是因為他們兩個人出手都沒有阻止下來一個冷言,本來這些長老當中有很多就是牆頭草的,在他們兩個人和冢主老人還要成袞之間不斷的改變著自己的主意,但是還拿這些人一點的辦法都沒有。

現在這兩個人才真正算是大勢已去的,但是剛才這兩個人那嘴裡面所說的,這冷言現在就已經是和越劍冢成為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了,這倒是沒有說謊話的,畢竟是這一次已經出現了傷亡,雖然是對於越劍冢而言,並沒有就是傷筋動骨的,但畢竟這可是死了多位的長老,那事情就已經不一樣了。

越劍冢當中的長老很久很久都沒有這般憋屈地死過的了,竟然就是死在了刺客的手上,這還真實一種屈辱的呢,如果是死在了劍之下,對於這些人而言,那才算是有尊嚴的。

剔骨狼看見了自己的老大都已經進去了,甚至是秦少松等三個人都是跟隨著冷言一起走了進去,此時的他知道他們的這次的任務算是真正的結束了,一舉手,讓所有人全部都撤回。

如果繼續在這裡廝殺的話,到了最後遇到危險的人恐怕就是他們這些人了,而且只要是這越劍冢想要殺死他們的話,讓內圍的人派遣人馬過來,然後和劍冢當中的這些長老一起出手,兩面的夾擊之下,他們哪裡還有什麼所為的活路了呢?

恐怕就是一點都不會有的了,所以趁著現在越劍冢其實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趕緊跑,根本就是不能夠出現任何的猶豫的。

這些冷言的手下人立馬就明白了剔骨狼的意思,如同就是潮水一般退了出去,來匆匆,去的也是匆。

李承和蕭青山看著這些人竟然井然有序直接離開了,這心裡面那就是更加的憤怒了,這越劍冢難道就真的成為了這樣的人想來就是來想走就可以走的地方了嗎?

這越劍冢的實力什麼時候這般的弱小了,越劍冢的規矩什麼時候就是可以這樣被人隨意的踐踏了呢?

冷言此時算是孤身一人,秦少松等三個人就似乎跟在了冷言後面的不遠處,但還是沒有和冷言同列的,現在的秦少松感覺到這秦少松身上的氣勢有些不同的,甚至是讓人不敢去靠近的,所以秦少松才沒有跟上來了。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都笑了起來,還真是沒有想到,這冷言當真就是成功了,而且這身上竟然還是受傷的,這接下來可就是好戲看了的,陳無憂手握成了拳頭,至於這接下來的問劍結果如何,陳無憂便不是狠關心的了。

這兩個人說實話,對於陳無憂而言,都是自己所認識的人,而且在陳無憂的心裡面不希望苟老輸掉了這一場的問劍,但是同時他也不希望冷言輸掉這場的問劍切磋,所以很是矛盾的,那就是索性不去想的。

不過,馬心遠看見那些此時劍冢當中的長老都很是狼狽的時候,這心裡面竟然有些不是個滋味了,說什麼馬心遠也是這越劍冢當中的弟子,當看見這麼多的長老變成了現在的這副模樣,這心裡面定然都是不舒服的。

而且其中竟就是真的有長老被殺死了,馬心遠的心裡面就好像是堵上了似的,雖然是在和冢主老人還要成袞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就聽見他們已經就是說起過了,這些其實都是在他們兩個人的計劃當中的。

當時的馬心遠心裡面竟然還是讚歎著這兩個人的計謀高明呢,但是現在看起來的話,完全就不是當時的那個樣子了。

陳無憂拍了拍馬心遠的肩膀,然後輕聲地說道:“馬心遠你也不用傷感的,這些死在了冷言那些手下的手中的長老我感覺也是因為自己的實力不好才會是如此的了。你之前的時候不是也有說國的嗎?現在的越劍冢確實很是需要去看一場血了,不然的話這些人真的就是有些太過於安逸的了,我現在想冢主老人和成袞前輩兩個人既然這麼去做的話,內心當中的想法應該也是這樣的,不然的話,這些人和他們在一起共事都是這麼多年了,他們可是要比你還是有感情的。”

馬心遠點了點頭,但是並沒有說話,轉過頭看向了陳無憂,露出了一抹的笑容來。

馬心遠也不是那種放不下來的人,這樣的事情既然都已經發生了,那還是想一想如果彌補的事情吧,這越劍冢的劍冢長老當中有人身死的話,其實還是需要從外邊選取進來,然後補救的,現在看起來這次的數量可是不再少數的了。

冢主老人和成袞兩個人都站了起來,這可是冢主老人和冷言兩個人在劍冢的第一次見面的呢。

秦少松等三個人看見了陳無憂之後,尤其是秦少松對此都是感覺到了驚訝,這陳無憂是個怎麼事情,現在都已經坐在了輪椅上面。

風語雁走過來之後,就迫不及待地問道:“陳無憂你難道是因為練功走火入魔了嗎?這怎麼還是現在的這副樣子了呢?這你以後還能站得起來嗎?”

風語雁這幾個問題讓陳無憂感覺到十分的無語,自己的現在這副樣子還真是有些滑稽的,而且陳無憂也是沒有想到這三個人竟然跟隨著一起進來的了,不然的話,早知道這三個人是會來的,尤其是這個秦少松也是要來的,那他就不出來的了。

在冢主老人的房間當中,默默地看著也是不錯的。

現在的陳無憂有些後悔自己的決定了,那自己此時的面子可不就是丟大了嗎?還有補救的措施了嗎?

秦少松走過來之後,看著此時的陳無憂,低聲地問道:“是誰把你傷成了現在的樣子呢?”

陳無憂看了苟老那邊一眼之後,就輕聲地說道:“當然是一位這江湖的老前輩了,不過這其中的原因我肯定是不會告訴你的。你還沒有說你們三個人今日怎麼還進來的呢?難道是因為現在的越劍冢還是不夠亂的嗎?”

秦少松搖搖頭,然後沉聲地說道:“並不是這,這冷言前輩其實在進入了越劍冢當中的之後,就是住在了我們三個人的旁邊的,在我們三個人知道了這位前輩前來劍冢當中問劍的時候,冷言前輩就已經說了,會帶著我們三個人一起進來的,但是需要我們自己保護好我們自己的性命。”

陳無憂點了點頭,然後沉聲地說道:“看著剛才的場景,就你們三個人尤其是你風語雁,是應該好好保護自己的。”

風語雁立馬就反駁道:“我現在也很是厲害的好不好啊!你們怎麼都是可以小看我的呢?”

陳無憂立馬就擺了擺手,然後笑呵呵地說道:“我可是半點都不敢小看咱們的風女俠的,只不過就是有些人喜歡小看你而言的嘛。”

風語雁立馬就質問道:“是誰!”

陳無憂這是很快就有意無意地看向了馬心遠,這傢伙兒當看見風語雁的時候,那眼神當中可是閃過了一絲的驚訝之後,就轉變成為了害怕之意來,但不是真的害怕這風語雁,只不過這個風語雁好像就是總是在刻意針對他馬心遠似的,讓馬心遠有些害怕了而已。

冷言朝著苟老這邊慢慢地走了過來,此時的苟老依舊是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面,並沒有任何的動作,反倒是冢主老人和成袞兩個人都站了起來。

人家都有實力闖過這劍冢諸多長老,就憑藉著這份實力,也足夠讓他們兩個人高看一眼的了,已經完全就是把冷言當成了一個晚輩看待了。

起碼現在看起來的話,這位晚輩的實力已經就是要比他們兩個前輩都還是要更加的厲害的。

那些刺客們的實力,也自然就是有目共睹的,個頂個的一品修為,雖然是其中少量並不是這一品的武者,但是透過了相互配合之後竟然也會是達到這一品的境界的,這也是他們的本事之一的了。

冷言走過來之後,就看向了冢主老人和成袞兩個人,這兩個人他都是看見過的,對其二人點了點頭之後。

冢主老人輕聲地笑著說道:“沒有想到你冷言竟然真的就是可以走到此處的,還真是讓我沒有想到。”

冷言淡然地說道:“這劍冢長老們的實力也是厲害,不然的話也就不會浪費我這麼多的時間了。”

這句話一說出來之後,甚至是連苟老都是感覺到詫異了一下子,冢主老人和成袞兩個人都相互看一眼,感覺很是尷尬的,這句話到底是在誇獎這越劍冢的劍冢長老呢,但是這話可是一點都不像的啊!

苟老抬起頭,看向冷言,輕聲地問道:“你就是冷言,你的師傅是?”

冷言搖搖頭,然後輕聲地說道:“我的師傅只不過就是在江湖上面的一個無名人士罷了,說出來之後,前輩你也是不會知道的。”

“哦?”

冷言淡然地說道:“我師傅到了最後其實連個一品武者都不是。”

苟老點頭道:“一個連個一品境界都不是的武者竟然還能夠培養出來這樣的一個弟子來,也是讓我感覺很是驚訝的了,你很是厲害的嘛,這手中的劍如果我沒有看錯誤的話,這把就是蜀國的皇劍了。”

一段往事好像也是從苟老的腦海當中想像了出來,這把劍是蜀國的皇劍,他一眼就看出來的,但是當初拿著這把劍的人可不是冷言,而是蜀國的劍侍,但是在這把劍為何現在就是在了冷言的手上呢?

冷言似乎感覺到了苟老想要詢問自己什麼事情,直接就率先開口道:“這把蜀國皇劍是我從那位老劍侍手中奪過來的,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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