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解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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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老的眼睛當中閃過了一道兇光來,這既然是搶奪過來的,並且按照這冷言的做法,向來肯定就是會把那位老劍侍給殺死的,絕對是不會留下活口的,這也是讓苟老心裡面稍微不舒服的地方。

冷言此時竟然還繼續說道:“那位前輩的實力很強,但是比我還是要差一些的,不然的話也不會就是死在我的劍下了。”

苟老點了點頭,心裡面對此有些生氣,但畢竟也是人家技不如人的,而且和冷言開始廝殺之前的時候,那位老劍侍已經就已經想得到自己的命運,知道自己一定是會死的,這樣子一想之後,苟老的心裡面就頓時好受了許多,並不像是之前的那般難受了。

此時的陳無憂和秦少松幾個人也是回來了,當陳無憂看見冷言的時候,發現這冷言好像和之前上一次看見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很大的變化嘛,依舊是如此的這樣模樣。

冷言也是看見了這秦少松幾個人回來了之後,轉過頭看去之後,也是發現了陳無憂,並且此時竟然還是開始端詳起來陳無憂的,對於這陳無憂身上的事情,冷言很是熟悉的,但是這陳無憂自己能不能知道,冷言就不管了。

苟老看見冷言此時的神色上面似乎藏著某些事情,便輕聲地問道:“冷言,你能夠從現在的陳無憂身上看得出來什麼問題的嗎?”

冷言一時之間還很是不知道如何回答的好了,這件事本來他是十分不希望讓這些旁人所知道的,但是現在的苟老既然都已經聞起來了,那麼就說明這件事其可能他們已經都有了自己的許多猜測也說不定的。

陳無憂輕聲地說道:“冷言前輩好久不見。”

冷言點頭,然後回應道:“好久不見,我之前的時候曾經看見過於建他們的,他們現在都很是想念你的。”

“我?”陳無憂感覺有些疑惑的,他們應該去想念的人難道不應該是這個魯浩和魯然兩人的嗎?

冷言淡淡地言道:“現在的魯浩和魯然兩個人應該都已經回到了於建等人的身邊了,畢竟他們的身份都很是特殊的,在江湖上面都已經遊歷了這麼長的時間了,也是應該回去的了,而且他們回去了之後,都已經閉關了,這還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呢。”

陳無憂撓撓頭,看起來自己的這段時間一直就是呆在了越劍冢當中,對於很多的事情都是不知道的了呢,那麼也就說現在的這兩個人應該就是安全的了,不需要擔心他們在江湖上面會是遇到什麼危險的了。

這一點倒是讓陳無憂感覺有些安心的了。

冷言看著此時的陳無憂,隨後就回到苟老的問題,言道:“這陳無憂身上的……”

他轉過頭看向了秦少松等人,對於這件事其,這三個人好像到現在為止都還是好不知情的,而且這件事也是一件大秘密的,這三個人全部都是這外人的話,那還可以聽的嗎?

冢主老人似乎看出來這冷言眼中的考慮和猶豫來了,立馬就帶著這三個人前往了自己的屋子當中去了,而且告訴這三個人在問劍還沒有開始之前,就不要出來了,他們是有要事商議的。

這秦少松自然也是看得出來,這重要的事情應該就是關於陳無憂的了,而且他們三個人還是不可以去聽的,至於這內容是什麼,秦少松對此並不關心的,反正和自己的關係不大,而且光是靠著猜測的話,也是猜不出來的,不是嗎?

不是風語雁倒是對此很市鎮在意似的,一副氣鼓鼓地模樣。

坐在凳子上面默不作聲的。

苟老看著冷言,輕聲地笑著說道:“你剛才闖入這劍冢的時候,也是消耗了不少的力氣,這對於你和我之間的切磋不合適的,正好現在聊聊天,還可以讓你恢復一下子自己的傷勢的。”

冷言點頭,然後馬心遠就給冷言找了一個凳子的,坐在了上面,反正現在看起來的話,這冷言的身上似乎也是藏著不少的秘密的,就為何會對陳無憂身上的事情很是知情這件事就很是讓人費解的了。

冷言轉過頭看向了陳無憂,低聲地問道:“陳無憂,這裡我看也算是沒有什麼外人的了,你想要有什麼問的嗎?儘量要重要的問,不然的話,我可是不會回答你的,你可是要想好的了。”

陳無憂點了點頭,然後就直接問道:“我其實也是沒有什麼需要問的,就是想要知道一下子,我身上這問心局到底是怎麼個事情而已。”

“而已?”冷言失笑道:“你這個問題已經就是包含了很多的問題了,不過我倒是可以回答你的。關於你的問心局,自然就是有人給你佈置下去的,而且給你佈局的這個人還不是什麼普通的人,而且你也應該知道的,你的問心局應該不該是起初的那個樣子和結果的,這中間是有人給你搗亂了。”

苟老此時輕聲地問道:“你所說的是白馬寺吧。”

冷言點頭道:“沒有錯,就是白馬寺所為的事情了,這件事一開始的時候,其實都沒有想到你身上竟然是有會白馬寺的影子,但是現在想起來的話,其實這事情一直就是存在的,但是幾乎我們所有人都是沒有在意的事情。”

陳無憂點頭,他其實最想做知道的就是究竟是誰給他佈局的,但是看著冷言的樣子,應該是不打算告訴給陳無憂的了。

冷言繼續說道:“這一次我來到吳國的江湖上面,其目的其實也是為了去一趟白馬寺的,想問問他們究竟是個什麼意思,為何要給你的問心局搗亂的,只不過我在來的時候所意外知道了這苟老前輩現在竟然也是在越劍冢當中,順道就過來了。”

苟老笑了一下子。

冢主老人和成袞兩個人都鬆了一口氣的,這冷言不是對他們的越劍冢有什麼目的就好了。

冷言還言道:“如果我是對越劍冢有什麼目的的話,那麼我就不會是現在的這種做法的了。最為起碼的就是現在的越劍冢很有可能就是會和九宮山沒有什麼兩樣的了。”

冷言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一點都是沒有任何避諱的,主要還是因為冷言有說出這句話的底氣來,那次的事情整個江湖都已經看見了,對於九宮山而言,都是一次最為沉重的打擊,就更加不要說是冷言了。

只要是冷言出手想要針對越劍冢的話,也是可以造成那副模樣的,只不過自己所需要消耗掉的代價還是很大的,冷言自己也不會就是隨意這麼去做的。

冷言看著陳無憂,“你現在還有什麼需要問我的嗎?”

陳無憂一臉的無奈,自己的這個問題你好像是回答的。但是現在看起來的話,好像還是沒有任何的回答,這讓我怎麼還問你的呢?

冷言忽然笑道:“怎麼樣?我告訴你了這些事情讓你感覺這問心局更加的神秘了?還是我的回答讓你更加摸不清頭腦了,不過我倒是可以告訴你的是,這問心局的結束其實本來就是在這越劍冢當中的,本來是如此的,但是有了白馬寺的參加之後,使得這局面就惡劣了起來,導致你現在還是沒有解決你的心境,所以這剩下的事情其實就是需要靠著你自己的了。並且我們不僅僅是給你準備了問心局的,按照你的速度而言,應該是會進入到這越國的江湖上面,我們也是準備好了給你一次可以踏入一品境界的機會。”

陳無憂此時凝聲地問道:“那你們為何就是要這麼去做的呢?難道我身上有神秘需要你們利用的東西嗎?”

冷言攤開手,然後稍微無奈地說道:“這件事我不是不準備告訴你的,而是我真的就不知道的了,而且就算是你想要逃離這棋局,也是無法做得到的事情,我還是勸說你一下子,放棄這個幼稚的念頭吧。”

陳無憂一臉的無奈,自己想要逃離竟然還是不能事情了,這真是讓人感覺感受啊,心中自然是有些憤怒的,不過也是有一種無力的感覺在。

冷言此時言道:“陳無憂,其實我想要告訴你的是,在你的實力還不足夠接觸到這些事情的時候,我勸說你還是不要去探查這些事情的,不然的話,你恐怕連自己的命都是要沒有了的,就好像是你現在還沒有實力的時候,是不會選擇去報仇的,只有是等到了你的實力到了之後才會去選擇報仇是一個道理的。”

陳無憂點了點頭,雖然人家說的很對,但是這心裡面還是有些不舒服的,不過卻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冢主老人輕聲地說道:“冷言,你現在應該想一想自己的退路了,現在在越劍冢當中寄算是我想要放過你的話,這越劍冢當中的很多人恐怕都是不想放過你的了。”

冷言淡淡地說道:“我知道。”

冢主老人奇怪地說道:“難道你對此也是有所準備的嗎?在我們的越劍冢當中?”

冷言抬眼看著冢主老人,然後低聲地說道:“如果我說我有所準備的話,你會是個什麼想法的呢?就算是他們不想要讓我離開的話,我冷言自然也是有辦法從越劍冢厲害的,當然了,還是需要一個前提的,那就是保證我在這劍冢當中的安全就可以了。”

冢主老人和成袞兩個人都答應了下來。

到現在為止,這冢主老人和冷言之間的生意進行的很是不錯,而且冢主老人也算是達到了自己目的了,所以對於冷言還是需要仁至義盡的,像是保證在越劍冢當中的安全,他冢主老人和成袞兩人還是可以做得到的,不然的話,冢主的這個位置他就算真的是白坐了。

此時,突然之間,李承和蕭青山兩個人竟然也趕了過來,而且還是怒氣衝衝地。

等到了這裡的時候,就看見冷言現在竟然坐在了苟老的對面,在場的所有人對於他們兩個人的到來都感覺到十分的奇怪。

李承指著冢主老人和成袞兩個人,呵斥道:“你們這群吃裡爬外的傢伙兒,竟然就這麼看著冷言坐在這裡的嗎?你們知道這一次咱們劍冢當中死去了幾個長老嗎?”

冢主老人對帶著兩個人可是沒有半點的好語氣,問道:“幾個啊?”

其實不管是幾個人,反正都是李承這邊的長老,也不是支援他冢主老人和成袞兩個人都,死了就死了,反正也無法撼動這越劍冢的根基,而且還能夠從外邊再選進來一些新的長老,順便就是可以讓冢主老人安插一些自己的人在劍冢當中的,那麼自己的話語權就可以更加的穩固的,這才是最為皆大歡喜的事情。

所以不管這一次死了多少的長老,都是無妨,哪怕是死了一半,對於冢主老人和成袞兩個人而言,都是可以接受的了。

心裡面都已經做好這個準備的了。

此時的陳無憂嘆息道:“看起來我這實力還是不夠看的啊!我是不打算問了。”

冷言點頭,在沒有實力的時候,一切都是虛妄的,甚至都是無法決定自己的命運的,只要是有了實力之後,才能夠做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苟老看著此時的冷言,忽然問道:“那麼現在該是我問的了,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存在呢?我在劍冢當中的事情,應該是知道的人屈指可數的了。”

冷言輕聲地言道:“看起來苟老還是對這件事耿耿於懷啊!我自然是有我自己的渠道的,而且苟老你自己應該也是可以想得到,我肯定是在這越劍冢當中有自己的人,其實在最開始的我並不知道苟老i在這越劍冢當中,但是在前不久的事情,苟老應該是在這越劍冢當中出過手吧,這可就是暴漏了苟老你的存在了。”

苟老微微點頭,心裡面也是想得到,這肯定就是因為自己之前幾次的出手導致的,不然的話也不會是讓冷言到來這裡的了。

不過之前的出手,苟老自己很是清楚,其實自己也算是經過了思考的了,而且在出手的時候也算是主意了很多的,這竟然還是能夠讓冷言的人所察覺到,這麼看起來的話,冷言的人在越劍冢當中的實力應該也是不容小覷的了。

冢主老人此時還笑著說道:“那你冷言難道就不擔心我知道了之後,就把你的人給抓起來的話。”

冷言搖搖頭,此時竟然還十分自信地說道:“我既然敢於在你們的面前說出來,那麼就是不擔心你們找出來此人的,因為他根本就是發現不了的,不然我也不會說出來的。要不然就試一試?”

冢主老人在心裡面其實就沒有打算這麼去做的,既然人家都是這般的明目張膽的,必然是有所依仗的,不過自己這邊也不會就是什麼事情都不做的,還是需要讓馬志好好查一下子的,萬一還是可以查出來的呢?

李承和蕭青山兩個人現在在這裡倒是有些格格不入起來了,其他人說話的時候,已經當著他們的面了,但就是當著這兩個人還是不存在的,倒是顯的尷尬了起來。

冢主老人看著此時這兩個人,忽然譏諷道:“我想你們兩個人一開始的時候還是想著好好的,正好就是可以藉助這次的事情讓我下臺的吧,然後你們兩個人好是可以上來的,但是卻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吧。”

李承和蕭青山兩個人默不作聲。

冢主老人嘆了一口氣,然後輕聲地說道:“你們兩個人和我作對了這麼多年了,從我坐在這個位置上面到現在為止,你們就一直是和我作對的。就算是今日冷言都是可以殺了你們當著的其中一個人的,但如果不是當時我的阻止,你們肯定就會死掉一個人的,知道嗎?”

李承冷笑道:“但是那又如何呢?當初選擇你在這個位置上面的時候,我這心裡面就是十分的不服氣的,哪怕就是現在也是如此。但是讓我們兩個人都是沒有想到的是,你們竟然真的就是可以對自己人下手,用這種的手段嗎?還真是讓我大跌眼鏡啊!”

冢主老人寒聲道:“這麼多年以來,你們對我所做的事情難道還是少的嗎?這種的手段我感覺我都是對你們很好的了,不要以為現在的越劍冢還是之前的越劍冢,現在的江湖都開始變天了,但是這越劍冢還是不變的吧,那越劍冢還能夠存在這越劍冢當著的嗎?”

李承冷笑道:“越劍冢可是吳國的第一大的門派,為何不能存在呢?劍閣都已經封山了,但是你卻不選擇封山,難道這麼做就是對的嗎?”

成袞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殺意來,這李承說話已經算是觸犯到了他的禁忌了。

冢主老人倒是一笑而過,然後就說道:“為何越劍冢就是一定要封山呢?既然江湖在變,那越劍冢完全就是可以隨著江湖一起變,你可以暫且等著,越劍冢的輝煌很快就來了,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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