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開開啟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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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現在的李承蕭青山兩個人和冢主老人還有成袞兩個人,他們四個人之間的對話,差不多就是這樣子,誰都說服不了對方的,他們對於越劍冢的想法早就已經是根深蒂固的,一時之間根本就是無法做出任何的改變的,哪怕是現在的冢主老人所說的再有道理的話,那李承和蕭青山兩個人也是無法真正相信的。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到了後來的時候,冢主老人也是看得出來是整個樣子的,便不在和這兩個人說話了,反正是到了最後這結果差不多都是一個樣子的,多費口舌做什麼呢?

差不多過去了半個時辰左右的時間,期間當中,基本上大家也都是陷入了沉默當中的,並沒有繼續閒聊下去的,畢竟這裡也是有一位現在很是需要安靜的人的,那就是冷言,現在的他其實就是需要安靜的環境,來幫助自己恢復內力的。

如果環境十分嘈雜的話,恐怕會是讓他的心境不穩的,這裡的人全部都是武者,對於這件事其很是清楚,所以也就沒有去打攪冷言。

苟老一直就是再等待著冷言恢復差不多了,坐在冷言的身邊,暗中觀察著這個冷言身上的氣息變化,希望能夠從中發現出一絲的端倪來,但不知道是因為冷言所修練的功法很是特殊的原因,還是因為自己有意不是很想讓旁人所看出來。

哪怕就是見識十分廣博的苟老都沒有能夠在冷言的身上看得出來任何的東西來,這倒是讓苟老自己都是感覺到了一絲的驚訝,畢竟這武者在修練的時候,或多或少肯定都會是流出一些來的,但是眼前的冷言卻不是這個樣子,這一點讓苟老很是奇怪,不過這江湖上面奇怪的事情可是多了去,就算是當年的時候,他也是見過不少自己現在都還是不能夠解開的事情呢,哪裡有力氣去一一給解開的呢。

此時的冷言忽然睜開了自己的雙眼,深邃且寒冷,這彷彿就是他心境最好的寫照了。

現在的苟老倒是真正開始對冷言好奇了起來,他是在好奇眼前的冷言究竟是在之前的時候都經歷張一些什麼事情來,才會是導致能夠出現現在的這麼一個冷言來,如果不是擁有什麼可以說是比較離奇的經歷,那麼他的這份心境恐怕是不存在的,而且他所走的劍道,也幾乎就是無人敢於去走的一道大道。

這也是讓苟老很是疑惑的地方。

冷言轉過頭,看向了苟老,淡然道:“苟老前輩,可以開始了。”

苟老微微點頭。

兩個人一起起身之後,苟老便帶著已經恢復了一些的冷言前往了,他在之前的時候,時常都是會和陳無憂切磋的地方,畢竟那裡很是空曠的,比較適合修練或者是切磋廝殺等等的。

馬心遠推著陳無憂的輪椅跟了上去,臉色上面帶著一絲的激動感覺啦,這等到了現在終於是可以看得到這兩個人之間的切磋了,這想一想就是恨激動的一件事情,就不要說是可以親眼看見的了。

這兩個人之間,晚輩朝著前輩問劍,雖然是分成了兩部分的,其中一個部分就是切磋,這場切磋卻是可以觀看的,旁人是可以站在旁邊的,但是切勿說話,這一點的規矩在很早的時候,苟老就已經告訴了馬心遠和陳無憂兩個人。

馬心遠推著陳無憂,問道:“陳無憂,難道你現在不激動嗎?我怎麼感覺你現在好像很是冷靜的呢?”

陳無憂搖搖頭,然後輕聲地說道:“我其實一直都是很激動的,只不過你感覺不到而已,一看你馬心遠還是沒有真正瞭解我啊!”

話音落下之後,陳無憂便開始了唉聲嘆氣起來了,一副自己很是孤獨的樣子,讓馬心遠感覺十分的無語。

現在都是什麼時候,好戲馬上開場了,這陳無憂竟然還有心情開他馬心遠的玩笑呢,看起來這心情還真是不錯的。

秦少松三個人一直都是在冢主老人的房間獨待著,等到冷言這一邊差不多的時候,也是被冢主老人給叫了出來。

李承和蕭青山兩個人並沒有選擇立馬離開的,這種場面本來就是不多見的,他們兩個人怎麼可能是會選擇離開的呢,那肯定是要看一番的。

尤其是這蕭青山,差一點就死在了冷言的劍下了,這還不好好看一看冷言的實力嗎?

那是肯定的啊!

尤其是當冷言說出來自己能夠殺死他們兩個人當中一個的時候,那是何等的狂妄啊!讓兩個人當時怎麼可能相信呢,雖然事後兩個人還是相信了。

秦少松走過來了之後,下意識就走到了陳無憂這邊,站在了陳無憂輪椅的身邊,雙眼遠眺,看向了苟老那邊。

這兩個人可都是一品境界的高手,而且距離那玄之又玄的最後一個境界,只不過就是差了一個境界而已,雖然誰都不知道這冷言究竟是為何可以修練到現在的境界,但是想來其中肯定是有秘密的,只不過他們僅僅就是對此很是好奇罷了。

既然如此,那麼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戰鬥,就算是切磋的話,那也是很是驚人的,這讓秦少松和陳無憂他們這樣,連個一品武者都還不是的人怎夠不跑的遠一點的嗎?不然自己的小命還要不要了。

冷言將自己的劍鞘插在了大地之上,抽出來了蜀國皇劍。

苟老的目光立馬就是被這般蜀國皇劍的樣式給吸引了過去,嘴裡面還唸叨著,“這把蜀國皇劍還是當年的蜀國皇劍,這樣子倒是一點都是沒有變化的,但是著持劍的人倒是換了又換啊!”

苟老自己恐怕都是沒有想到的,自己竟然能夠存活這麼長的時間,可以看得到三代江湖的變遷,這是多少人所做不到的事情啊!但是在苟老的心目當中,他可是寧願不活這麼長的時間,現在枯坐在劍冢當中,其實就是和一個活死人已經都沒有任何的區別了。

對於外界的事情,他也是毫無興趣的,如果不是這一次冷言讓他提起了那麼的一絲興趣,他恐怕都是不會答應這個人的問劍。

如果不是苟老心目當中的那一縷的執念到現在還沒有完成的話,早年的苟老就已經上了武尤城了,去會一會那位劍道第一的傢伙兒了,儘管那個梅文樂在年歲上面比起苟老而言,是要小上很多的,但是在著劍道之上卻真的就是比起苟老走得還要更加的前面了。

這一點苟老自己也知道,得承認的。

冷言此時大聲地喊道:“冷言今日向苟老前輩問劍!”

苟老會心一笑,回應道:“出劍吧!”

冷言點頭之後,著身上的氣勢驟然就爆發了出來,此時的他就好像是一道鋒利的劍氣一般,讓人根本就是無法靠近,他身子周圍的空氣甚至都開始隨著他的氣勢湧動了起來。

這可是比他硬闖入劍冢的時候,所爆發出來的氣勢還要更加的讓人感覺震驚的。

就這氣勢,李承和蕭青山兩個人立馬就相互看了一眼,敢情這小子在當時的時候,都沒有使出來全力的啊!這當時要是一下子就是這種的氣勢,那他們兩個人恐怕早就已經是心生退意的了,還和人家打個什麼。

反觀苟老在這邊,卻是波瀾不驚的,身上也是沒有絲毫的氣勢可言的,依舊是一臉的笑意看著冷言,看著這位十分出色的後輩。

冷言就好像是珀濤洶湧的巨浪,苟老此時就像是巍峨不動的高山一般,任你如何厲害,我就是屹然不動。

陳無憂點了點頭之後,特意擺正了自己的姿勢,正襟危坐,看待這場切磋,他都是很是重視,那起碼也是要表現出來自己的尊重吧,這兩邊的人,冷言和苟老對於陳無憂而言,其實在一定的程度上面都算是陳無憂的師傅的,無論是在劍道上面都是給過陳無憂很大的幫助的。

陳無憂在自己的內心當中都是恨感謝這兩個人的。

冢主老人低聲說了一句,“出手了!”

問劍一事,兩個人都必須使出全力來,不然就是對對面的不尊重,這是規矩,所以冷言在最開始的時候就打算使用出來自己的全力了。

冷言率先出手,飄渺而來,離著苟老很近的地方突然就是高高躍起,然後一道長虹而過之後,再很狠狠地劈下,拿出了一劍劈瀑布的感覺來。

就是兩個字,“霸道!”

苟老點頭,伸出自己的劍,抵抗上去。

一劍下去之後,除了能夠看見這耀眼的光芒之外,還要就是震耳欲聾的巨大聲響,除此之外好像就什麼都沒有了,苟老甚至是連自己的腳步都沒有移動的。

冷言眯起眼睛,落在地上,距離苟老不過就是七尺的距離,很近。

這劍就更近了。

三尺劍,現在不過就是七尺的距離,差不多就是兩劍的距離而已嘛。

此時地苟老忽然笑呵呵地說道:“我現在很是好奇,你能夠用多長時間讓我移動我的腳步呢?難不成真的就是要一炷香的時間嗎?”

冷言淡然道:“想要激動我嗎?老前輩你想多了。”

心境平靜,毫無波瀾,這種事情對於冷言而言很是熟悉,哪怕是多麼嚴重的事情放在了冷言的面前,他的心境差不多都是如此的,畢竟在他看起來的話,這世間還是有什麼事情是他還沒有經歷過的呢?

大是大非什麼的,冷言都經歷過了,難道是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嗎?冷言從來都是不屑於去做的。

苟老出劍,簡簡單單遞出一劍而已。

但是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匯聚在了這一劍上面,因為往往最為普通的一劍,才是最為不普通的一劍。

到了這一品武者之後,甚至是這更高的境界的時候,劍術招式好像已經就是沒有那麼的重要的,劍意和劍氣才是更要重要的事情,什麼事情在他們看起來不過就是一劍的事情而已。

如果一劍不行的話,二劍夠不夠呢?

一劍之下,冷言瞬間後退到了自己最初的地方,蜀國皇劍更是插在了地面之上,這才能夠穩住自己的身形來。

苟老輕聲地言道:“你的劍還不夠,再來!”

此時的苟老還是沒有移動自己的腳步,此時的苟老好像已經帶著一種意氣風發的樣子了,就好像是回到了自己年輕的時候了。

冷言點頭,再一次衝了過了過來的。

這一次的冷言在苟老的正面使出一劍之後,整個身子立馬翻轉了起來,然後落在了苟老的右邊,兩個人開始出劍快速了出來。

只能是看見冷言不斷的出劍,這腳下的步伐也是變了又變的,但是這看著苟老卻是絲毫不動,依舊是這麼的態度,他的臉上還是帶著一抹的笑意來。

不知道為何。

冷言的臉上十分冷峻,也沒有其他的神色來。

但是讓旁邊的人倒是看得著急了起來。

風語雁更是小聲地說道:“這冷言究竟還能不能夠讓苟老前輩挪個地方啊!這要是不能的話,這實力也沒有所說的那麼厲害啊!”

風語雁三個人在房間裡面出來之後,冢主老人就已經和他們介紹過了關乎於苟老的身份了,這讓他們三個人感覺到十分的驚訝,甚至是風語雁此前根本就是不知道此人的存在的。

在吳國的劍道之上,風語雁還一直認為就只有越劍冢的呢,剛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可是讓冢主老人自己都開心不了了的呢。

秦少松低聲說道:“切勿說除這種話來,苟老前輩的境界已經不是咱們都能夠理解的了。哪怕是冷言和苟老前輩兩個人都是在一個境界當中,但是這兩個人之間的差距還是很大的,這並不是因為冷言的實力就是很弱的,這裡面還存在著一個不可忽視的東西,那就是時間。”

“時間?”風語雁唸叨了一聲。

“嗯。”秦少鬆解釋道:“苟老從踏入劍道開始到現在為止已經多少年了,他在江湖上面所經歷了多少的事情,還要看到過多少的事情,比起咱們而言都是要多出來三倍的,甚至還是更多的,就是這一點就是咱們所不能夠比擬的東西吧。冷言很是年輕,可以說是在他這個年紀之間的人,他應該是最為厲害的,但是這人生的閱歷卻還是很少的,這已經不關乎於劍意和劍氣的了。”

風語雁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反正對於剛才秦少松的言語,其中好像是聽懂了一些,但是全部看起來的話,還是沒有懂的。

秦少松所說的每一句話,風語雁都是能夠聽得懂的,但是這些話要是連起來的話,自己就不懂了。

秦少松笑了笑,然後擺手道:“也是,現在和你說這些東西還是早了些,不過等到日後的時候你自己就會是明白的。”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依舊是專心致志地看著切磋,陳無憂對於冷言很是有信心的,儘管是這冷言不一定能夠獲勝的,在這場切磋當中,但是陳無憂還是相信這冷言還是可以讓苟老挪動自己的腳步的。

苟老此時輕笑道:“冷言,你的劍難道就是隻有這一點的程度嗎?要是我說啊,就直接來就好了,一點點的試探對於咱們兩個人而言,都沒有任何的好處的,我也看出來什麼的,都不過就是一些尋常的招式罷了。”

冷言暗中點頭之後,身形一閃,身上的氣勢更是砰然爆發出來,比起剛才的時候還是要更加的強烈,哪怕是現在就是站在劍冢的門口,都是可以感受的到的。

冷言一劍出,苟老終於這一次後悔了。

兩個人之間這一次終於是因為冷言的一劍,拉開了二十步的距離。

別小看這雖然不過就是二十步的距離,但是都是已經讓苟老退步了,這已經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苟老沉聲地說道:“看起來我這把老骨頭終於是可以好好打一次的了。”

此時苟老的身上也是爆發出來了氣勢來,和冷言的氣勢相撞在了一起,之間更是爆發出來巨大的激盪來,很快散開。

讓陳無憂和馬心遠等人都是感覺到措手不及的感覺,這他們哪裡是看見過像是今日這般程度的戰鬥啊!

雖然看起來好像是比較的簡單的,但是這其中所蘊含的幾乎全部都是他們所看不懂的東西,起碼現在都看不懂的。

陳無憂幾個年輕人當中的話,也就只有秦少松一個人能夠稍微看明白一些的了。

在馬心遠看起來,這兩個人好像都是沒有使出幾劍似的,只不過就是這氣勢套過於驚人了,尤其是這劍氣也是讓人感覺到害怕,而且這其中所帶著的劍意也是他所能明白的。

陳無憂此時也是苦笑道:“我本來還想著能顧從這次的切磋但這個學習到什麼東西的呢。但是現在看起來的話,好像什麼都看不出來,還學個啥啊!”

馬心遠點了點頭,很是同意這陳無憂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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