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無力感覺(1 / 1)
陳無憂眼見著,這兩個人之間的切磋恐怕從現在才算是真正開始了吧,終於就是你來我往的了,兩個人之之間相互開始交鋒起來。
陳無憂更是咧嘴一下,此時的陳無憂看著兩個人之間的交鋒,感覺自己好像就是有一種外行人看熱鬧的感覺,自己也算是身為劍道之人,怎麼這兩個人出劍之間,也看出來什麼大的玄妙來呢?知道這兩個人之間的交鋒肯定就不會是什麼小打小鬧的,但是就是什麼都看不出來了。
當看了一會兒之後,陳無憂也就算是放棄了,這兩個人實力太強了,根本就不是什麼小打小鬧的,,陳無憂也就不指望能夠從這兩個人身上學習到些什麼的了。
看著這兩個人有一種返璞歸真的感覺,就是看到了這劍道的結果一般,但是現在的陳無憂其實最為需要的便是這兩個人的過程,這也看不出來啊!
陳無憂偷偷地去看向了秦少松,此時的他倒是看得十分的認真,尤其是在這兩個人開始真正切磋開始,就更加的專心起來了,這倒是讓陳無憂的內心當中出現了一絲的失落的感覺來了。
人家都能夠看得出來明白自己怎麼就能夠看不明白的呢,還是自己的實力不夠到家的啊!
陳無憂隨口就問了一句,“馬心遠,你現在還能看得明白嗎?”
“看得明白啊!”馬心遠很是隨意地說道:“這不是恨簡單的嗎?這交手得都激動啊!讓我看得都是人熱血沸騰起來了呢。”
陳無憂一聽這馬心遠的言語,就立馬知道了,這馬心遠肯定也是看不明白的了,不然還能夠說出來這樣的話來,要是這馬心遠真的能夠看得明白,肯定就是開始和自己談論起來的了,也不至於為何現在的這種情況了吧。
像是現如今的馬心遠,那可是比起自己還要更加弱一點的呢,那可能就是真的看熱鬧了。
陳無憂有些無奈地說道:“我所說的可不是這麼,你馬心遠能夠看得出來他們之間的劍氣和劍意之類的嗎?算了,問你也是白問了。”
馬心遠此時肯定地點了點頭,然後就言道:“這當然是看不出來了,我才是個什麼境界,怎麼能夠看出來這些事情的嘛,你陳無憂竟然還來問我來,那算是問錯了。”
陳無憂一擺手,繼續開始專心致志地看著切磋來。
冢主老人此時和成袞兩個人站在了一起,看著兩個人之間的不斷變化,大體上面還是苟老佔據上風的。
冢主老人輕聲地問道:“你認為這冷言能夠堅持多長的時間呢?”
成袞搖搖頭,然後是思考道:“這其實並不好說的,畢竟這冷言的實力還是不容小覷的,到現在為止的話,其實我看著這個冷言還是沒有展示出來自己真正的實力來。這蜀國的皇劍上面不僅僅是代表著這把劍的非凡,這其中可以還有著歷代劍主的劍意在上面的,如果冷言能夠哦從中領悟出來的話,那麼算是真正掌握了這把劍的。”
冢主老人吐槽道:“成袞你這話說的好像就是完全沒有說是一個樣子的,怎麼個事情,你就這麼高看這冷言,雖然我知道我打不過這冷言的了,我這把老骨頭可是經不起這般的折騰的,但要是你來的話,你覺得勝算幾何呢?”
成袞很是認真地說道:“如果是他和我交手的吧,把所有的因素全部都考慮了進去之後,還真是不好說的,應該就是五五分的了,他的劍意十分不凡,而且還有蜀國皇劍的加持之下,那自然就是錦上添花了。當然了這其實還是要我們兩個人是在何處交戰的。”
冢主老人輕聲地笑道:“其實苟老在此處和冷言交手的話,也算是欺負冷言的了,畢竟苟老在這裡的實力可是要比在外邊的實力還要更加的強大的,不然的話,冷言也不會就是出手就是會被壓制的。”
成袞搖頭道:“其實我感覺這冷言是想要一步步的開,將自己的劍道劍法全部都展示在這苟老的面前,但是苟老是什麼人物,那可是見多識廣的,對於很多的東西都已經是瞭然於胸的了,所以這其實根本就不用這般的麻煩。”
冢主老人默默點頭,看起來應該是這種情況無疑了。
這場的切磋足足是進行了半個時辰,一直到這苟老喊停還算是結束,再次期間的時候,苟老甚至都是有過被逼到了絕境的時候,但是還是因為這苟老自己的見識和閱歷的原因,最後靠著自己力量迎刃而解了,算是有驚無險的,但是從開始到最後的時候,冷言都是沒有被苟老逼入到了險境,這種情況其實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一絲的驚訝的。
但是在和其中的最為真實的原因,苟老和冷言兩個人的心裡面都是十分的清楚的,其實這苟老雖然算是使用出全力來的,但是這期間並沒有主動過幾次出手的,畢竟也是晚輩向著苟老問劍,最為主要是便是在苟老的面前展示出來自己的劍道來,這才是最為主要的事情。
隨後,冷言和苟老兩個人找到地方就開始盤坐了下來,恢復起來自己的內力來了。冷言接連就是經受了兩場的戰鬥之後,這內力的損耗很是嚴重的。
冢主老人和成袞等人全部都散開了,不去打攪這兩個人恢復內力的了,等到結束之後,這兩個人其實還需要繼續下一場的切磋呢,不過到不是交手的了,而且需要進行這接下來的所需要進行的切磋,便是在劍道之上的,這其實也是冷言這一次來的最為主要的目的了。
冷言很是清楚自己所需要的是什麼,也更是知道自己現在所欠缺的是什麼在劍道之上,所以他這一次來找苟老的目的,就是想要問問自己在劍道之上的閱歷怎麼能夠大幅度的提升起來,像是冷言現在的閱歷還是遠遠所不夠的。
陳無憂抬起頭看了馬心遠一眼,然後輕聲地問道:“別看了,都已經結束了,你現在有啥感覺啊!”
馬心遠眨巴眨巴眼睛,然後就輕聲地說道:“這挺精彩的,反正我是沒有看夠呢。”
陳無憂一震的無奈,這小子還真是……
隨後,馬心遠就推著陳無憂回去了房間當中,這接下來的問劍切磋,他們是無法參與進來的,哪怕是偷聽都是不可以的,不然到話,這兩個人無完全就可以是一點的道理都不講,對你出手的,到時候萬一要是因為這件事其惹怒了這冷言,那恐怕就只有給收屍的下場了。
冢主老人走到了秦少松的面前,輕聲地說道:“走吧,我帶著你們離開。”
秦少松三個人點了點頭之後,就隨著冢主老人離開了劍冢,他們在劍冢當中也是沒有地方待著的了,現在還在這裡的話,難道真的就是要去偷聽的嗎?這點的規矩秦少松還是懂的。
等到秦少松三個人離開了劍冢之後,陳無憂站在冢主老人房子的門口,看著這三個人離開的背景,竟然鬆了一口氣。馬心遠感受到了陳無憂怪異的狀態,疑惑地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陳無憂抬起頭,低聲地說道:“我看見這秦少松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我這心裡面竟然感受到了有個壓力的存在,就是感覺他在我的面前,我渾身都是不舒服的。”
馬心遠點了點頭,實話實說道:“別說是你了,其實我站在他的身邊都是有著這個感覺的,在同輩人當中有著秦少松和你陳無憂這樣的人,我也很是憂愁的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超過你們兩個人呢?”
“什麼意思?”陳無憂失笑道:“你剛才說是要超過我們兩個人?咱說我的好兄弟你現在能不能現實把自己的實力提升到了這二品的武者境界之後,然後再說這件事,不然的話,誰能夠相信的啊!”
馬心遠一臉正經地說道:“其實對於我而言,現在的這道關隘其實就是這一品境界和二品境界之間的關隘,只要是等到我哦過了這道關隘之後,我此後就定然會是平坦的,知道不。”
陳無憂點了點頭,關乎於這一點他其實還是相信的,這馬心遠的天賦也是不差於自己的,而且還是從小就開始修習劍道的,這肯定就是十分的強大的,厚積薄發這四個字用來形容馬心遠的話,其實很是恰當的了。
此時的冢主老人回來了之後,看見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站在門口還沒有進去呢,便笑呵呵地走了過來。
對於這位冢主老人的觀感,其實陳無憂一直都是很好的,儘管是這之前關於這越劍冢當中的派系之分的事情,陳無憂也是知道了一些,這冢主老人的做法確實有些極端了。
但是在面對此時的越劍冢都已經存在了這麼多年了,有些的問題都已經是根深蒂固的了,不好解決的,如果不是用這種極端的方法,還真是沒有一個好的辦法來解決的,起碼在陳無憂這般是想不出來的。
可能也是因為陳無憂無法做得到像是冢主老人那麼去思考問題吧,畢竟陳無憂也沒有當過這冢主的。
冢主老人走過來之後的,看向陳無憂,第一個問題就是問道:“你看了這苟老和冷言之間的切磋之後,你有什麼感想的嗎?”
陳無憂搖搖頭,然後失笑道:“冢主前輩,我還能說些什麼的呢?這兩個人全部都是如此的強大,強大到了我竟然幾乎就是什麼都看不出來地步,讓我能夠怎麼辦呢?不過這一次確實也是讓我看到了這一品境界真正的強大了。”
冢主老人笑著說道:“其實你應該早就看見這場的場景才對,有些人看見了困難之後就會是感覺到一絲的絕望,然後這絕望就開始不斷的擴大,最後就是會演變成了真正的絕望了,無法真正做得到登頂的事情了,但是在有些人的眼睛當中,這種絕望完全就是轉化為他的動力,讓他成為這前進的最大的動機,而你陳無憂就是這後一種的人。”
陳無憂笑著說道:“冢主前輩可是抬愛我了。”
冢主老人擺手道:“你陳無憂還是謙虛了,在我看起來你有這份的心境,其實就是一件的事情。我知道你現在看這秦少松現在成長到了現在的這種程度,其實都已經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驚訝。不過秦少松這接下來的路上究竟是個什麼樣子,其實誰都不好說的,還是需要看他的下一步應該是如何的,你陳無憂還是有大把機會的,所以你不用著急。”
陳無憂點了點頭,雖然他知道這是冢主老人在安穩他,其實的話語雖然也很是具有道理的,但是這比起他強還是很是強的,這放在心裡面就是一個心結的,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陳無憂想是要真正看開的話,恐怕還是需要很長時間的事情了,是需要逐漸開始漸漸消化的。
冢主老人站在這陳無憂的身邊,輕聲地說道:“你看這劍冢當中的這麼多的人,個個都是修為到了一品的境界,但是我總是感覺如果是沒有這個越劍冢的話,就單憑藉著他們的實力恐怕就不會是達到這種的修為的。這世間其實都是沒有像是你陳無憂,像是馬心遠,像是這秦少松這般的天才人物的,儘管你陳無憂現在看起來這眼前是有秦少松,但是你起碼只不過就是眼前就有一個人而已,對吧。”
冢主老人嘆息道:“這六把皇劍相對於就是六個位置的,你陳無憂難道在以後不能穩坐在其中的一個位置上面的嗎?”
陳無憂搖搖頭,表示這件事情他可是不知道,而且這六個位置都是代表著什麼,他陳無憂一樣也是不清楚的,畢竟對於這很是隱晦的東西,也是從開始到現在為止,都是沒有人和他說起過的。
冢主老人忽然笑道:“看起來應該也是沒有人和你說過的,這劍道之上一國一位劍侍,如果你陳無憂的實力以後夠的話,我們這些老傢伙兒都是不在的話,你陳無憂可就是這六個人當中的一個嗎?雖然是現在江湖之上肯定還是有著不出世的天才,但是又能夠有多少呢?你陳無憂自己的心裡面沒數的嗎?”
陳無憂失笑道:“這冢主前輩你這話說的,我就一定會是那六個人當中的一個了。”
冢主老人繼續說道:“而且你陳無憂難道你自己還是沒有意識到一件事情的嗎?那就是你現在在拳道之上的建樹,江湖之上同齡當中也是沒有能過比得過你的,在劍道之上還是如此的出彩,這放眼於江湖之上就只有你一個人而已,這秦少松可都是遠遠不如你的,難道你陳無憂換個方面而言,不就是第一的嗎?”
陳無憂點了點頭,這聽到冢主老人這般去說,他的心裡面頓時就好受了很多的,雖然這如果是按照這冢主老人所說的這樣,就好像是真的一般。
但是下一句話,讓陳無憂突然就是有了一種心悸的感覺,“你陳無憂雖然如果順利的話,是可以做得到這一點的,但是你也是需要思考一下子,那就是你能否活到那個時候,而且在武道上面還是需要順利的,這些都是需要你陳無憂做的事情,你知道嗎?”
陳無憂悻然,這話聽得就是有些不好了。
冢主老人繼續說道:“當年在越劍冢當中其實有很多比我還要更加厲害的弟子,但是到了最後我能夠到這種地步,可不是因為我多麼的努力也不是天才的,而是因為我能夠活下來的。”
陳無憂點頭,沉聲地說道:“我知道的,我會小心和注意的。”
冢主老人此時也輕聲分析道:“但是你陳無憂起碼現在或者是就算是去做了這越國的江湖之上也該也是不需要擔心這樣的事情的,畢竟像是冷言所說的那般,這接下來的路,應該就是都已經有人給你鋪就好了。陳無憂我不得不說,現在你的實力還是不夠足以讓你自己能夠主宰你自己的命運的,我知但凡是一個人都是無法接受自己這種情況的,但是你也應該明白,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陳無憂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其實當冷言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的心裡面也是有些生氣的,但束手無策的感覺讓他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覺。
這才是讓陳無憂最為感到生氣的事情,並不是他現在被人所操控自己的作為,而是自己根本就是無法改變現狀的。
而且陳無憂一直都是記得自己的大仇未報,也不知道在以後什麼時候自己能夠報仇的。
就是在此時,一個身影突然落到了陳無憂的身邊,此人就是剛剛從苟老那邊而來的冷言。
對於冷言的到來,陳無憂幾個人都很是驚訝。
冷言淡然地說道:“我方才的時候想起來了一件事情,覺得還是應該早一點告訴你的,不然等到我離開的時候,怕是顧不上了。”
冷言此時還看了冢主老人一眼,或明或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