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一些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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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無憂瞪大了眼睛,他沒有想到這冷言究竟是有什麼事情和自己要說的,而且還是這般的突然,他一時之間愣住了。

冷言的眼睛看向了冢主老人,冢主老人同樣也是感覺到了冷言是在看著他,對此也很是好奇,不過這冷言卻也是沒有想要讓冢主老人離開的意思,起碼他想要說的事情是冢主老人和馬心遠兩個人都是可以聽的。

冷言輕聲地言道:“其實在最開始的時候,我便知道了你問心局的由來和過程,乃至這結果如何我全部都已經知曉了,本來就是想著在越劍冢就讓你的問心局結束的,其實這場的問心局完全就是為了你的一品境界武者大道而考慮的,所以你陳無憂不需要對於給你佈置問心局的人帶著戒備的心理,但是這其中竟然有白馬寺的人插手進去,這是我們所有人幾乎都是沒有想到的事情,所以我這一次來到這吳國的江湖之上也是為了這件事。你在越國江湖那邊大可以放心的,接下來的路應該是不會遇到像是上一次在臨海城那般的危險境地了。”

“當然了,這些只不過都是我想要提醒你的話而已,接下來我想要告訴你一聲的事情就是現在的閻中貫已經是我的人了,也就是在兩年之前殺害了你爺爺和你父親的人,現在已經成為了我的人。”

陳無憂的內心一沉,這好像對於陳無憂而言,並不是什麼好訊息,而算是一件好訊息了。

在之前的時候,陳無憂還很是天真的就認為只要是自己能夠又朝一日變強,就可以報仇了,就可以為了自己的爺爺和父親,向陳家和內衛還有閻中貫復仇了,但是現如今的閻中貫竟然還成為了冷言的人。

那麼自己之後豈不是多了一個敵人,那就是冷言了,這彷彿就好像是多了一個大山在陳無憂的面前,無形之間就是讓陳無憂肩膀上面的重擔就沉重了一些。

現在的陳無憂也是明白了一些的道理了,單單就是憑藉著自己的實力變強,好像也是報不了仇的,因為人家不可能就是和你單打獨鬥的,而且人家的勢力很是強大,就算是你成為了天下第一的話,那麼人家的手下那麼多的人,都是可以把你給耗死的。

所以現在的陳無憂其實看到自己報仇的路還是十分的漫長的,這下子就更加的漫長了。

不過冷言停頓了一下子,等到陳無憂算是接受了自己的這句話之後,就立即說道:“不過雖然是閻中貫現在是我的人,但是我還是想要說的一點就是,其實你的仇人一直都不是這閻中貫和陳家,他們只不過就是在為了別人做事情而已。而且你陳無憂同樣需要思考一下子,當年你的爺爺是一個什麼存在,而閻中貫又是一個什麼存在,就算是陰謀詭計,那麼你爺爺在江湖之上這麼多年難道還沒有看盡嗎?他閻中貫能夠比得了你爺爺,你爺爺如果不是求死的話,閻中貫能殺了你的爺爺和父親嗎?這其中的很多事情都是需要你自己去探查的,我現在告訴你,是因為你的實力已經到了這種的地步了,我需要告知你一些事情的,不然的話,老是這樣下去,怕是結果不好。”

冷言說完了之後,還沒有等陳無憂做出來任何的回答呢,就直接離開了,留下了一道背景來。

陳無憂看見冷言來的也快,這走的也是快,不免的失笑起來,此人還真是神秘,竟然知道這麼多的事情,尤其是關於他陳無憂的。

現在的陳無憂甚至都是有些懷疑起來,這冷言在最開始的時候,是不是就參與過關於陳家的事情當中,只不過就是當時他所做的事情很是隱秘,所以所有的人都不知道的呢?

但是陳無憂轉念一想,好像也是不對,這冷言做事情想要都是不怕別人所知道的,就算是在當時也是對陳家出手的話,就是憑藉著剛才的話題,完全就是可以直接告訴陳無憂的,並且還可以告訴陳無憂,如果有一天認為自己可以報仇了,隨時去找他冷言。

這個樣子才算是真正符合冷言的作風吧,不然陳無憂很難想像這冷言為何會是知道如此多的事情。

冢主老人的眼神當中帶著一絲的沉重,對於陳無道身死的事情,在兩年之前他所知道的時候也是十分的震驚,畢竟這陳無道和他們的越劍冢還是存在著一份香火情誼在裡面的,哪怕是現在很多的長老都已經忘記了這件事,或者是根本就是不不瞭解這件事其,但是冢主老人自己卻還是記得十分清楚。

而且當年的陳無道是多麼的意氣風發的,還是在冷言之前這幾百年之間唯一一個可以憑藉著一雙拳頭就打入越劍冢的人啊!

冢主老人自己想不記住這陳無道都是一件很是難的事情。

馬心遠站在陳無憂的身後,拍了拍陳無憂的肩膀,方才冷言的話,他同樣也是聽見了,看起來這陳無道和**兩個人身死於陳家,這件事其當中還是有隱情存在的。但是冷言的話語當中這也是十分的明白了,那就是憑藉著現在陳無憂的實力,還是不夠去了解這些事情的。

但是現在既然陳無憂都已經是二品的修為了,都可以開始為了一品的境界做準備的地步,那麼對於一些事情還是需要提個醒的,不然到了一品境界之後,這陳無憂自己做傻事怎麼辦?

冢主老人此時見陳無憂車沉默不語,陷入了深思當中,擔心這陳無憂萬一鑽了牛角尖可是不好,便沉聲地說道:“陳無憂,我勸你現在還是不要去思考這些事情的好,畢竟現在去想這些對於你而言可能算是煩心事的話,對於你的心境也是不好的,畢竟你現在的心境還是有問題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勸你現在還是把身心放在劍道上面的好,很多的事情知道也就是知道了。在你自己還是沒有那份實力的時候,就不要去想要了解這件事其的真相,這是多少的江湖人在血和淚當中所明白的道理啊!我現在告訴你,就是不需要你要自己親身去明白這道理的。”

陳無憂反過神來,看著冢主老人,微微點頭,微笑道:“冢主前輩的話,晚輩一定謹記於心。”

冢主老人轉過了身子,嘆了一口氣,然後就打算直接出了這劍冢了,這最近的煩心事還真是不少。

這還真是一件緊接著一件事情的。

現在其實在吳國的江湖上面,還不算是很太平的,之前的時候就是因為這臨海城還有這九宮山的事情導致現在的吳國江湖也是動盪不安的。

雖然是這個動盪對於吳國南方的江湖還是影響很小的,但是這越劍冢卻是需要照顧這整個吳國的江湖之上的,畢竟這越劍冢可是吳國江湖上面第一大門派,是需要照顧整個江湖的,不然的話,現在的冢主老人也不會就是愁眉苦臉的了。

而且這一次還是這北方的江湖上面和中部出現了事情,這對於越劍冢而言可是有很大的難度的,畢竟這越劍冢可是在南面的,所以對於北方的事情不是恨把握的,還需要派人手。

冢主老人走在出去劍冢的路上,忽然之間就有很多長老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在了這位老人的身上,這是的事情很多的長老都已經出手了,而且雖然這一次他們沒有能夠阻攔到這冷言和他的人,而且那些還沒有出手過的長老們,現在都開始認為自己當時沒有出手是一件很是正確的事情,不然的話,自己現在可就算是站隊了。

現在其實很多的長老都是已經開始後悔了,畢竟自己這一次的選擇錯誤了,他們都開始以為這次的事情都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而且這個時候也是認為這冷言根本就是進不去的,還以為這冷言是自己一個人,就算是帶著手下來的話,也不會是很是厲害的,誰能夠想到這冷言竟然是可以一個人和李承還有蕭青山兩個人戰鬥的,並且還可以有實力殺掉其中一個人的,要是一開始的時候就知道冷言有這般恐怖的實力。

他們早就支援冢主老人的了。

冢主老人走在路上,其實對於這些的目光都是漠不關心的了,畢竟現在冢主老人的心目當中也是開始思考起來一件事情的了,那就是這冷言一開始所說的,關於這陳無道和**兩個人都死在了陳家的事情。

那陳家雖然當時的陳無道都已經不是陳家的家主,但是下一任**卻也是現任的家主,而且掌握這陳家的事務已經很長的時間了,在陳家的根基也是肯定很是不錯的了。

但是在閻中貫來了之後,不出一段時間之後,這兩個人竟然全部都死了。

這才是最為神奇的事情了,在接下來的時候,陳家的變化實在是太快了,讓冢主老人自己都是沒有想到的一件事情,畢竟這變化的有些太快了,哪怕是冢主老人都認為這種的事情很是不尋常的,這好像都是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似的。

現在當聽到冷言那麼說的時候,冢主老人也是開始回憶了起來這件事情,最為先前的時候,他也是思考這件事情的,也是懷疑過這陳無道就是在自己求死的,但是陳無道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冢主老人對其也是知道的。

像是這樣的一個人物為何就是要求死的呢,這其中的目的究竟會是什麼的呢?冢主老人越是思考下去的話,這思緒當中就是越來越混亂了起來,這也是讓冢主老人比較愁心的,這件事看起來也不是自己現在能夠看心的問題了,只要是到時候自己能夠管理好自己的越劍冢其實就已經可以的了,至於這這座江湖上面的事情。

能夠管理多少,能夠參與多少,一切都是隨緣的吧。

陳無憂此時和馬心遠兩個人回到了房間當中,馬心遠現在也是看得出來,陳無憂還是沒有從剛才的話語當中所走出來的呢,像是冢主老人和冷言兩個人所對陳無憂說的話都很是具有深意的,而且還是現在的陳無憂所接受不了,或者是現在的陳無憂實力所夠不到的東西。

看起來很多的事情也就是隻有等到陳無憂是一品武者的時候,才可以真正能夠接受的,或者是也可以知道的了。

馬心遠本來還是想要馬上說話的功夫,本來是打算安慰安慰一下子這陳無憂,但是卻突然被陳無憂給打斷了。

陳無憂舉起手,輕聲地說道:“你不用說了,讓我一個人安靜安靜的吧,我知道你想要安慰我的,我現在不怎麼需要。”

馬心遠欲言又止,見陳無憂這般去做,也就只能是如此的了,放下手,失笑道:“那好吧,那我就先走了。”

陳無憂點了點頭。

陳無憂此時一個人就坐在輪椅上面,閉上了眼睛,現在他的思緒可謂是十分的雜亂,而且還很是雜亂無章的,陳無憂無法真正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思考著什麼,就是在胡亂尋思,這種的感覺對於陳無憂而言,還是第一次所遇到的呢。

讓陳無憂很是不舒服的,但是陳無憂知道,這還是需要時間的沉澱的,他的性格和馬心遠可是不一樣的。

像是馬心遠當聽到了像是這樣的事情之後,那之後肯定就會是和一個沒有事情的人一般樣子,還是有說有笑的,而且平時是個什麼樣子之後還會是個什麼樣子,這般的煩心事情一般都是放在了心心裡面的,既然自己現在還想不明白或者是不懂的話,那麼就先放一放,等到合適的時候,再想出來想一想的,但是陳無憂知道自己的性格無法做得到。

也可能是因為陳無憂比起馬心遠而言,是真的有些悠遊寡斷了,這一點很是不好,但是這陳無憂卻一直都改不掉,雖然也是嘗試過想要改變一下子自己,發現好像很難,比起自己在武道之上的修練甚至都是很難的了。

陳無憂歪著頭,看著此時的陳無憂像是睡著了,實際上很是清醒的。

冷言在回到了苟老的房間之後,苟老看見此時的冷言,就輕聲地問道:“方才的事情,你的就是和陳無憂說了?”

冷言點了點頭,淡然地說道:“有些事情,現在的陳無憂是應該知道的了,不然的話,哪怕是之後才知道的話,其實問題就會是更大的了。”

苟老微微點頭,然後輕聲地說道:“這話倒是不假,尤其是對於陳無憂而言更是這樣的,我這段時間倒是和陳無憂相處過的,雖然時間不算是很長的,但是也是能夠看得出來,這孩子在處理一些事情上面的能力,尤其是自己心裡面事情的能力是需要時間才消化的,這點還真是不如馬心遠了。”

冷言淡淡地說道:“畢竟人都是有長斷的,都是如此。”

苟老忽然笑道:“這倒是沒有錯,誰都是一樣的。這陳無憂現在就已經做的很好了,這倒是沒有錯誤的。對於陳無憂而言,現在告訴陳無憂一些事情的若有若無的真相其實時機真的就是恰到好處的,正好他可以現在就消化好的,不然等到之後再消化的話,到了那個一品境界的時候,其實這事情就會是更加的了,對吧。”

冷言點頭。

苟老忽然沉聲地問道:“你告訴陳無憂這些的東西,我想應該不會是你自己的主意吧,畢竟我看你冷言應該是沒有這樣的好心,你冷言在對待人和事情上面幾乎就是一視同仁的,完全都不會去講人戶的情誼,可謂是無情,這算是你的優點,但同樣也是你這個人最大的一個優點了。凡事還是要看怎麼去看的,不過你冷言這一點倒是恨符合你的劍道,這就足夠了。”

冷言忽然露出一抹的微笑來。

這可是一位真正的劍道前輩對於他的肯定,他這心裡面能不開心的嗎?

當年的那位師傅,也是冷言唯一的一位師傅教會了很多冷言在劍道上面的很多東西,雖然在之後的路上其實也是沒有幫助到冷言很多的東西,但是對於冷言而言都已經是足夠的,起碼能夠支援他所走到了今日的,便是之前那位師傅對於他冷言的期待。

苟老嘆息道:“我能夠看得出來你這麼多的東西,其實都已經在你的劍道之上寫下來了,不過你的劍道雖然獨特,所走了一條別人都差不多不敢去走的道路,但是你自己應該也同樣需要明白的,你這條的劍道正因為所走的很少,簡直就是微乎其微的地步,所以才會是更加的難走,你需要自己一個人獨行,甚至是連一個對手都是沒有的。”

冷言淡然道:“我很早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劍道之上最高的並不是什麼劍意,也不是一劍處萬事,而是孤獨。”

苟老點頭,“知道就可以了,你的劍道時間足夠,可以朝著梅文樂出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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