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問劍結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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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其實關於這劍道的交流還是很快的,並不像是冢主老人他們所想的那般所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甚至都是一個晚上的時間。

畢竟兩個人所站在的劍道高度都已經是很高的了,所以他們兩個人其實所需要進行的交流不過就是隻言片語而已,就可以做得到兩個人之間就可以心照不宣的了,至於這剩下的時間簡直就是讓外人所完全都想象不到的。

那就是竟然是苟老在問,而冷言在回答。

苟老一般所詢問的事情,就是關乎於這外邊的很多的事情,這江湖上面都是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情來,或者是這江湖上面又是出現了什麼樣子的人物了,這些都是苟老隨口詢問的,看起來苟老自己也是想要看看這現在的江湖上面究竟是已經變成了什麼樣子的了,不然的話,苟老怎麼可能會是讓冷言進來問劍的呢?

畢竟是苟老對於現在的江湖還是帶著一份的憧憬的,當年的江湖是當年的事情,這現在的江湖是現在的事情,沒有什麼東西是一塵不變的,人都是在變化的,從小的時候到大了之後的性格都會是出現截然不同的兩種,更何況是這座不大不小的江湖了。

冷言所說的算是不小的,畢竟這位可是江湖上面第一殺手,對於江湖上面很多的事情都是十分的熟悉的,甚至還知道其中的很多真相的,尤其是這段時間需要在吳國江湖上面活動的,所以對於這吳國江湖上面的很多江湖事情都算是進行了一些的瞭解。

對於苟老而言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冷言在對待任何的事情上面都很是用心,但同樣也很是客觀,客觀到了讓苟老都不得不佩服的地步,畢竟像是現在的苟老都能夠明白的一件事情,那就是人都是有惻隱之心,更加是具有這私心的,面對朋友或者是親人的時候皆是如此的。

但是這樣的情況好像是在冷言的身上沒有發現的,這倒是讓苟老感覺大吃一驚,他已經活了這麼久了,自然能夠想象得到這在冷言的身上肯定就是發生過一些不所謂人所知道的事情,關乎於這些事情,苟老一件事情都沒有詢問的,畢竟這算是人家的秘密了,自己就算是作為前輩也不該去詢問的,起碼的規矩還是要懂得。

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冷言便離開了。

等到冷言從苟老的屋子出來的時候,就發現這陳無憂竟然出現在了冢主老人房間的門口,正是在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

冷言目光所至,發現陳無憂的眼眶當中出現了很多的紅血絲,這就是說明陳無憂可能是一個晚上都是沒有睡下的,這也就是說明了,可能陳無憂這一個晚上都是在思考著自己和冢主老人所說過的話,還真是有難這個年輕人了。

但是陳無憂自己也同樣應該明白的,當他是陳無道的孫子的時候,就是需要知道他的人生肯定就不會像是別人那般的普通的了。

人和人根本之上就是不同的,他陳無憂其實也是需要認命的。

冷言見陳無憂好像是要對自己說些什麼的,竟然兩隻手推著輪椅的兩個輪子有些艱難地走了過來,冷言自然也是迎了上去。

陳無憂微笑著言道:“謝謝了,前輩。”

冷言忽然也是一笑,有些沒有想到這小子開口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對他這句話,還真是有趣的呢,不過陳無憂第二句話便是說道:“我想了一個晚上,雖然是到了現在我都還是不知道自己是在思考著什麼,但是還是希望前輩能夠代替我轉告一下那位一直在替著我下棋的人,也說上一句謝謝,這棋局我陳無憂既然都已經身在其中了,那麼就沒有想要離開的想法,但是我希望有一天能夠我自己掌控我自己的命運。”

冷言點頭,淡然道:“我會把你的話帶到的。”

他馬上就想要離開,走了大約五步之後,就驟然停了下來,然後背對著還沒有離開的陳無憂言道:“你陳無憂有沒有想過,這一直在代替這你下棋的人會是你的親人呢?也說不定的吧。”

說完之後,冷言直接離開了。

“親人?”陳無憂嘴裡面唸叨了一句,這兩個人對於現在的陳無憂而言,好像都是已經開始有一些陌生的了,因為現在的陳無憂已經沒有什麼親人的了,自己僅有的兩位親人都已經離開了自己,但是冷言這麼來說的話,肯定就不會是無憑無據的,那麼就只是剩下了一個人了,那就是陳無道了。

陳無憂這般去想,自己現在所走的路,難道是當時自己爺爺真的就是設計好的嗎?這是不是真的就是神奇了一些的呢?但是想到自己單反是走過來的路上,處處都是有著自己爺爺的痕跡,也就不是那麼的奇怪了,既然如此的話,陳無憂的心裡面竟然開始有些心安理得了起來。

自己家人所做的事情,只要是為了自己所好,自己還能夠接受的話,也就會是更加的心安理得一些的了,不是嗎?

陳無憂想要其中的一些地方之後,自己點了點頭。

哪怕是現在的冷言都已經走遠了,他還是沒有回去的,因為他知道這冷言既然如此困難地走進來,那麼肯定也就是有人不希望冷言那麼輕鬆地走出去的。

而且這出去還是要比進來更加的費力,因為越劍冢的規矩如此,誰都是沒有辦法的,儘管規矩是死的,但是陳無憂現在也是相通了一些的事情。

規矩是死的,但一定是要存在的,而且有些規矩從開宗立派開始就是不能夠更改的,就算是一百年一千年之後都是無法更改的,因為有些規矩就是立宗之本,一旦更改,宗門便不是原來的宗門了。

冷言走到劍冢出口的時候,就看見了兩個人在等待著自己的了。

他冷笑了一下子,看著眼前的這兩位老者,他在進來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想到了,這兩個人肯定就是要存在的,不然的話,這裡就不會是越劍冢的了。

冢主老人和成袞兩個人一早的時候就已經是在等待著冷言的了,他們之間的生意和談判從冷言在苟老的屋子當中離開之後,就已經結束的了,這都是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那麼既然都已經結束了,他們之間也是沒有什麼情誼需要去說的,就只能是利用規矩辦事的了。

冢主老人看著此時的冷言,輕聲地說道:“其實這也是沒有辦法事情,我想你之前就應該是知道的,但是你卻還是要執意進來,我也是沒有辦法。”

冷言點了點頭,然後輕聲地說道:“這本來就是越劍冢當中的規矩,我很早就已經知道的了,也是在最開始的時候就知道會是發生現在的事情,只是不過我的心裡面還是報著一絲的僥倖。”

冢主老人搖搖頭,然後輕聲地說道:“抱著一絲的僥倖,這是一個武者最為不能要的東西,卻沒有想到你冷言竟然會是如此去想。不過雖然是規矩所至,但是我越劍冢卻也是不想咄咄逼人的,你只是需要了過了成袞這一關就可以的了,對於你而言,很是難度的嗎?”

冷言內心當中一陣的冷笑,如果是之前的冷言站在這裡,冢主老人要是說出這樣的話,冷言早就已經是二話不說直接就開打了,莫要說是成袞一個人,就算是帶上冢主老人你們兩個人一起來的話,那都是可以的。

冷言完全就是有信心在這兩個人的手上活下來的,甚至還是可以逃走的,雖然是殺不死這兩個人其中的一個人的。

但是現在的冷言卻是不一樣的了,畢竟現在的冷言可不是當時的冷言,他昨日的時候就已經算是經歷過兩次大戰的了,現在的他雖然沒有算是受傷,但卻已經是內力還沒有完全的恢復,所以越劍冢現在對他出手,完全就是在欺負人的。

但是冢主老人內心當中也是沒有辦法,如果這越劍冢是他一家獨大的話,他還可以考慮一下子這麼去做的,但是現在可不是,還有有著那麼多的長老看著呢,他們昨天的時候在冷言的手上吃虧了,冢主老人則是需要現在找回來點,算是穩定那些長老的心吧。

就算是冢主老人輸了也是不礙事的,只要是出手了就是可以的了,但是現在的成袞面對冷言還能輸的嗎?恐怕是不能的了。

冷言寒聲問道:“於我而言,好像並不是那麼的公平的吧。”

成袞沉聲地回應道:“這個世間哪裡是會有那麼公平的事情呢?對吧。”

冷言點了點頭,然後就抽出了蜀國皇劍,準備迎敵。

陳無憂坐在輪椅上面,雙手攏在袖子當中,閉上了眼睛,因為無法看得見前方所發生的最為真真實的情況,所以就只能是靠著自己的感覺,去感受著兩邊人的強大劍意了。

此時的苟老走到了陳無憂的身邊,望著遠處的場面。

對於這越劍冢當中那些有些很是不讓人舒服,但是卻一定是要存在的規矩,苟老也十分的清楚,他們所存在的真正含義,也是知道這也是冢主老人和成袞兩個人無法改變的事情。

苟老同樣也是相信,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大約一炷香的世間之後的,苟老發現前方的氣息似乎出現了巨大的變化,暗道一句不好,立馬就閃身而去了。

陳無憂雖然才是二品的境界,但是也感受到了前方冷言的氣息已經不如之前的強盛了,這就是已經說明了很多的事情了,現在的冷言恐怕就是已經受傷了,並且還是不輕的。

轉念一想,這也算是合情合理的一件事情,畢竟這冷言也是經歷了兩場大戰的,而且和苟老之間的切磋也是不留餘力,但是還是對上了這越劍冢的第一高手成袞,甚至是在在陳無憂的考慮當中,這冢主老人萬一也是出手的話,那冷言還能夠活著從越劍冢的劍冢當中走出去的嗎?

可能性已經很小的了。

此時的陳無憂很是擔憂起來冷言了,並且在心裡面更是期待起來希望苟老能夠幫助冷言解決現在的問題。

成袞和冷言兩個人還是在廝殺當中,此時的苟老突然趕到竟然就是讓現如今的冢主老人暗中鬆了一口氣的。

好在不晚的。

此時的苟老更是走了過勞,然後對著成袞言道:“接下來的廝殺我代替冷言接下來,如果是劍冢出人也是可以的,不換人還是你也是可以的,怎麼樣?”

成袞一臉的苦笑,轉過頭看著此時的冢主老人,就只是看見此時的冢主老人擺擺手,示意這接下來的事情讓成袞自己做決定,反正這接下來的事情他已經算是想好了。

成袞放下了手裡面的劍,然後就對著苟老言道:“既然如此的話,冷言可以離開了。”

此時的冷言,身上已經出現了觸目驚心的劍傷,但是身上的氣勢依然不倒下,只不過就是在氣勢上面已經很是明顯不如中眼前的成袞的了,但是這也不能怪成袞,如果不真的和冷言廝殺的話,這明眼人都是可以看得出來的,雖然是劍冢當中的那些老傢伙兒們雖然劍道之上的建樹不怎麼好,但是這眼力還真是不小的。

只能是來真的了,不過這冢主老人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和成袞說過了,這劍冢當中其實還是有一個人可以救助一下冷言的,那就是苟老了。

畢竟這苟老可是越劍冢當中最為特殊的存在了,誰人都是拿著苟老沒有任何的辦法,但是劍冢還能夠真正對苟老出手的嗎?那顯然是不能的,當年的苟老其實也是對過這些在劍冢當中的長老都是進行過指點的,這也算是對於越劍冢有著很大的情誼了。

單單就算是憑藉著這一點的話,那麼越劍冢就完全可以讓冷言離開的了,而且還是一點的怨言都是沒有的。

此時的冷言看著突然而來的苟老,他知道這些都是這冢主老人和苟老之間心照不宣的事情了,但是冷言的心裡面還是稍微有些不舒服的,很是不痛快。

冷言淡然地說道:“這一次的事情我冷言算是記住的,雖然不算是什麼大事,但是我冷言還是會還回來的,至於怎麼還,你們越劍冢等著就好了。”

說完之後,冷言直接離開了。

到了這越劍冢當中的,無論是在內圍還是外圍,都已經沒有人算是他對手了,而且冷言在越劍冢的內圍和外圍當中都是存在著自己的人的,這就是他能夠活著出去的條件了。

此時的苟老沉聲地問道:“為了這越劍冢那些塵封已久的規矩,難道就這樣破壞了和冷言之間的情誼嗎?”

冢主老人有些無奈地說道:“苟老,這畢竟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而且和冷言之間那種單薄的情誼我想不過酒肆在下一次類似於這樣機會的時候,好說話一點而已,僅此一點而已的吧,相比較於這個,還是規矩更加的重一些了。”

苟老點頭,忽然寒聲地說道:“你現在倒是有些真的像是越劍冢的劍冢了,但卻已經不像是一位劍客的了,你知道嗎?”

冢主老人點頭道:“苟老你反倒不如說我像是一個商人來的更是實在一些的吧,現在我都是開始考慮利益這些東西了,什麼時候能夠為了自己為了這越劍冢謀取到更多的利益,這才是我現在最為應該做的事情吧。”

苟老嘆息道:“但是你要是這麼去做的話,那麼你的劍道就走得窄了,而且還是很窄很窄的,你可知道?”

成袞此時想要說兩句話,為身邊已經算是多年的老朋友辯解一番的了,但是此時的冢主老人卻突然阻止了這成成袞說話,然後就自顧自地言道:“這劍道嘛,就讓成袞代替我走下去,這剩下那些有些不適合劍道之人所去做的事情,全部都讓我這個老頭子來好了,反正我這把老骨頭也沒有為了越劍冢做些什麼事情的。這些年以來,一直都是在自己的劍道上面摸索著,也沒有什麼進步的地方,那就索性不走了,那路留給後人們來走就是了,對吧,苟老。”

苟老轉過了身子,準備回去了,這問劍到現在為止才算是真正的結束了。

“對還是錯,我可不知道。不過一個想法在內心當中早就是紮根的,那還是要怎麼去改變呢?難道真的就是要連根拔起的嗎?這是不是有些太難了一些呢?”

說完之後,苟老就消失在冢主老人和成袞兩個人的視野當中了。

此時的成袞忽然言道:“感覺苟老好像對你很是失望啊!”

冢主老人點頭道:“我知道,儘管是苟老在江湖上面這麼多年了,但是他才是真正天生的劍客,也沒有真正就是體會過站在我位置上面所看到的風景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所以苟老對我很是失望是正常的事情,不過事情算是結束了,也是不錯的。”

成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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