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苟老出現異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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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言就此離開了越劍冢,並且還是讓人所想不到的是,他還是受著傷離開的。當時的剔骨狼等人看見了冷言是帶著傷出來的時候,都很是憤怒的,本來還是想要要替冷言去教訓一下子這越劍冢,拿出他們的看家本事來,畢竟身為刺客,對於他們而言,可能這正面對抗越劍冢的話,他們是沒有任何的勝算的,但要是在背後的話,那可就是不一定了。

而且對於越劍冢而言,現如今的越劍冢無論是在外圍當中還是在內圍當中其實都是存在著冷言的人,只要是剔骨狼他們悄然進入到越劍冢當中之後,然後開始對越劍冢當中的弟子出手的話,越劍冢恐怕就會是在短時間之內是無法發現這些人的蹤跡的,等到了找到了他們之後,恐怕瘸子和剔骨狼等人就是離開了。

但是冷言在最後還是否決了他們的想法,對於這次的越劍冢之行,他已經算是很是滿意的,並沒有什麼怨氣的地方,雖然是在離開的時候是告訴了越劍冢他是會回來報仇的,但是那隻不過就是為了嚇唬一下子越劍冢而言,讓他們這心裡面一直就是懸起來的。

也就算是噁心他們一下子吧。

在來的時候,冷言就已經想好了各種的對策了,對於這越劍冢的許多規矩,可能冷言在來的時候就已經十分熟悉的了,比起這越劍冢當中的很多弟子都要是熟悉的,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就是這個道理的。

冷言接下來也就是要忙起來正經事情了,接下來就是要前往白馬寺一次了,這次在吳國江湖上面的佈局,雖然在開始的時候也是存在許多的變數的,但是經過這段時間之後,這變數便是開始逐漸減少起來,甚至是到了最後就只是剩下了一種的變數了,那就是白馬寺。

雖然是這個白馬寺對於江湖上面一概都是不過問的,不理會江湖上面的事情,但是一旦是關係到了這天下大勢的時候,這白馬寺總是會參與進來的,這好像已經成為了白馬寺的一個傳統來。

在之前的時候,冷言他們並沒有就是把白馬寺所思考進去的,而是當作了一個變數而已,但是當看見好像白馬寺真的就是沒有什麼動作的時候,所做的事情和他們的佈局基本傷都是沒有什麼關係的,他們也就對此放鬆了下來。

卻沒有想到白馬寺的佈局竟然比起他們在陳無憂身上還是要更早的,這是幾乎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冷言這次前往到白馬寺就是想要真正詢問一下子,他究竟是有個什麼目的,是想要做什麼呢?究竟是單純對陳無憂有想法還是在針對他們的,這些都是需要冷言前往搞清楚的,不然很是耽誤這接下來的動作。

吳國江湖的事情已經算是收官了,但是這收官確實至關重要的。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當作,越劍冢當中倒是真正安穩了下來,但是這種的安穩不過就是表面上面的安穩罷了,實際上在越劍冢的暗處還是暗流湧動起來的。

這第一件事情,就是冢主老人在冷言離開之後不久就開始對於越劍冢當中的奸細開始了徹查起來,並且十分的徹底,其目的就是想要找到隱藏在越劍冢當中的奸細,這經過了一番動作之後還真實讓越劍冢找到了許多這江湖上面的奸細,其中甚至是吳國皇室的奸細是最多的,這也都是冢主老人都已經想好的事情。

在之前的時候,他對此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不願意去管這些閒事的,畢竟現在的情況和之前的時候已經有所不同的了,現在的江湖上面都已經開始變化起來了,而且這變化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越劍冢已經選擇了不封山的決定,那麼就是意味著要和這大勢走到一起的了,這當然是自己家裡面不能夠出現一點的事情。這是需要要做的一件事情了。

讓冢主老人所震驚的事情就是,在徹查的過程當中,馬志等人還是沒有找到這冷言的手下的,哪怕是蛛絲馬跡都是沒有發現的,冢主老人還很是疑惑,這冷言到底是在他們的越劍冢當中安排了人手了嗎?

還是說他們的手段很是落後,根本就招不來呢?尊重老人最後還是選擇相信了後面的想法。

隨後,冢主老人也是開始對劍冢當中的諸長老開始了清洗的,因為之前的李承和蕭青山兩個人都已經就是不得勢了,現在就是隻有很少的長老支援他們兩個人的了。

冢主老人和成袞兩個人都是認為現在正是開始對他們出手的時候,再晚一些的話,那麼恐怕就是要錯失掉機會的,現在正好就是可以趁熱打鐵的,要知道人想要忘記一件事情可是很快的,如果時間一長的話,這些的劍冢長老完全就是可以忘記在劍冢當中的事情了。

這是冢主老人和成袞兩個人最為不能夠接受的事情了,那麼他們兩個人如此的做法就是全部都白做的了。

陳無憂一直就是待在了劍冢當中,還是沒有選擇離開的,而且經過了七天之後,陳無憂身上的傷也是差不多就是痊癒了,這還是需要感謝馬心遠的,經過這段時間一直都是馬心遠在照顧著陳無憂的,剩下就沒有人來照顧陳無憂的了。

冢主老人和苟老兩個人都是在暗處一直觀察著陳無憂的動作,雖然是在床上躺著很是老實,但是著陳無憂卻是一直都是在修練著自己的內力,對其不斷進行著凝練,這段時間以來,雖然是陳無憂在劍道之上和劍術上面並沒有什麼進步,但是在內力上面確實變得更加渾厚了起來。

這對於陳無憂而言,也是一件很是不小的進步了,只要是進步了就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馬心遠也是繼續跟著苟老前輩修習劍法的,但是在這段時間馬心遠也是發現了苟老身上的一些變化了,他一直對此都是十分的疑惑,但是也是沒有明白這具體的原因是在何處。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累了一天的馬心遠回來了之後,就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面,看著此時也坐起來的陳無憂,一臉都是憂心忡忡的模樣。

陳無憂見狀之後就立馬笑了起來,“你小子究竟是怎麼了?難道是在劍道之上遇到了什麼問題的嗎?這事情應該是找苟老才對的吧,怎麼還在我的面前唉聲嘆氣起來了呢?”

馬心遠抬起眼睛,一臉狐疑地說道:“我也是不知道怎麼個事情,就是感覺這段時間的苟老自從就是在冷言離開了之後,就忽然變得沒有了精氣神起來了,而且在訓練我的時候還時常會是走神的,我也是不知道這是怎麼個事情。但是卻一直都是沒有膽子去問苟老,反正就算是我問了之後,苟老也是不會和我說的。”

陳無憂一臉的疑惑,苟老這段時間看上去沒有了精氣神,這可不是什麼小事情的吧。

身為一名武者,這精氣神可是很重要的東西,如果沒有精氣神的話,就是看上去不是那麼的有精神的話,打拳都是會沒有力氣的,出劍的時候也是打棉花似的,這是在之前的時候,唐顯聲就告訴過陳無憂的話。

也是告訴陳無憂,在自己心情或者是狀態不好的時候,儘量就是不要去練拳或者是練劍了,因為反正你也是修練不出個什麼來的。

但是陳無憂一直都是沒有發生過這樣類似的事情的,但是卻沒有想到竟然在有一天發生在了苟老的身上,哪怕是現在的馬心遠說是看著沒有精氣神,讓陳無憂相信都是可以的,但是苟老是誰?那可是在劍道之上走了很遠路的一位老武者了,境界之上更是和他們兩個晚輩一個天上一個地上的,怎麼就是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陳無憂問道:“馬心遠,這種的事情可是不能瞎說的,你確定嗎?”

馬心遠點頭道:“本來其實我還是不相信的,但是其實我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在觀察苟老的,現在確定苟老確實是發生了一些的變化,而且還逐漸開始明顯了起來,今日竟然就是在我的面前走神了,甚至都是迷迷糊糊的,這在之前的時候都是不可能發生的一件事情啊!”

陳無憂這才相信馬心遠的話,倒不是說之前就不相信馬心遠的話,畢竟主要還是因為這件事其太過於驚人了,而且萬一就是這馬心遠理解錯誤了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他們在劍道上面的見識和閱歷還是太少了,對於很多關於一品境界之上的事情儘管就是很是瞭解的,但是卻還是沒有人家親身經歷過來的實在一些的。

陳無憂有些擔憂地說道:“自從冷言離開之後,苟老就是一直這個樣子的話,那麼就是和冷言有關的了。”

馬心遠有些不相信,難道是因為上一次和冷言問劍的緣故嗎?

陳無憂忽然言道:“這在第二天冷言離開的時候,冢主前輩和成袞前輩兩個人都是出現在劍冢的出口出手阻攔過冷言的,那個時候如果要是沒有苟老出手的話,恐怕冷言就是會真的被留下來了。”

馬心遠瞪大了眼睛,關於這件事情他還是第一次聽到的呢,之前的時候,在冷言離開的時候,他竟然是在房間裡面睡大覺,這種的大好場面他竟然是沒有看得到。

馬心遠的內心當中出現了一絲的後悔,看起來這睡覺還真是耽誤事情,在吳國江湖上面遊歷的時候也是如此的,沒有想到回到了越劍冢當中竟然還是如此的。

馬心遠忽然言道:“要不然你陳無憂那一天可以去問一問苟老的,畢竟苟老對於你才是不一般的,不像是我似的,所以我感覺要是你去詢問的話,應該是有所結果的。”

陳無憂點頭道:“這件事情我會死主意的,等到時機成熟了之後,我會親自去和苟老說一下子的,這件事其可不是什麼小事情的,儘管是苟老的劍道之上很是厲害,但是現在不還是垂暮之年的老者了。

陳無憂忽然想起來的一件事情,那就是苟老的年齡或許是他陳無憂的四個都是不止的了,這要是普通的老頭子存活了這麼長的世間,哪怕是沒有涉麼精氣神都是可以的,苟老可是一位武者啊!

陳無憂的內心當中已經現在等到了自己好了之後,就去看看自己的苟老。

苟老對於陳無憂而言,也算是一位短暫的師傅了,在劍道上面對於陳無憂的幫助可是很大的,儘管是他在苟老的手上並沒有呆過很長的世間呢,甚至比起現在的馬心遠都是要短很多的。

但是這苟老在對待陳無憂的問題上面可是很是用心的,而且每日一天都是孜孜不倦地教導這陳無憂。

陳無憂嘆了一口氣,看起來這冷言的事情到現在為還沒有完全介結束了,就算是現在的苟老應該還是對著當時的事情耿耿於懷的吧,陳無憂的內心當中更是猜測起來。

也就一種情況的,那就是苟老有因為上一次出劍的事情,其實也是受傷的了,但是他們全然都是沒有看得出來,所以這才對於苟老的身體情況放鬆了下來。

————

在外邊,也就是越劍冢的內圍當中,秦少松自從離開了劍冢之後,並沒有選擇立馬離開這越劍冢,而是在越劍冢當中修習了起來自己的劍法了,而且更是在藏書樓當中開始翻閱了起來,其中幾乎全部都是有關於劍道之類的東西。

這越劍冢當中的藏書樓也算是藏書豐厚的了,這在劍閣當中能過看得到的劍道書籍幾乎都是可以在這裡看見的,並且此時還存在著很多劍閣當中所不存在的書籍,而且很多都是關於這劍術招式的書籍,這也對於秦少松的幫助都是很大的。

現在秦少松的短處就是在這劍術的招式上面的,這些可就不是可以透過修練就是可以解決的問題,那就是真的需要學習來積累的了,至於這陳無憂為何就是能夠知道這麼多的劍術招式恐怕就是在江湖上面所遊歷的事情要比自己時間長得很多的,這所看到的劍術招式自然就是要比自己多得多。

這麼說起來的話,在秦少松的內心當中竟然開始後悔起來了,早知大如此的話,自己就是應該開始快一些來到這座江湖之上的,起碼還是可以讓自己遊歷的時間長一些的,這樣才不會就是一直都是在象牙塔當中的了。

秦少松除了就是在藏書樓當中看書的話,就是在自己的院子當中練習劍法的,而且很多都是在秦少松所不會使用自己內力的情況孩之下,用自己的經驗握劍的,並且還是就是修練這所有的劍法來。

因為秦少松發現自己這麼修練的話,對於劍法的理解就會很是純粹的多了,而且也不是就真的很是需要自己的內力作為輔助的,畢竟這裡面很多的劍法都是需要在越劍冢的內功來輔助才是真正可以的。

秦少松就算是使用了自己的內力,也是沒有什麼好的效果出現的,不適應內力的話,其實更好一些的。

但像是風語雁在事情全部都是結束了之後,並沒有像是秦少松這般努力的修練,而是就是在越劍冢的漫山遍野當中遊玩了起來,並且無論是去了哪裡還都是需要讓曲風平帶著的,即使就是曲風平自己不是很想去的,但是人家風語雁可是不願意的,也不會就是管你有還是沒有時間的。

而且曲風平也是不會的懂得拒絕別人的,往往都是還沒有說話呢,就已經被風語雁給拉出去了。

但是在風語雁的內心當中本來還是希望讓馬心遠帶著自己的了,但是這馬心遠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都是在劍冢當中的,她風語雁作為一個外人來講的話,也是不能夠隨便就進入到這劍冢當中的。

所以風語雁的內心當中還是帶著一絲的失落的。

等到了第二天早晨的時候,關乎於苟老的事情,陳無憂已經想了一個晚上了,最後的陳無憂決定了這件事情還是自己親身前往去看一看的話,不然的話,這心裡面實在就是放心不下的,萬一這苟老的身子真的就是出現問題的話,那可是怎麼辦?

但是現在的陳無憂雖然傷勢好了不少的,但還是需要減少自己的動作的,於是乎就還是坐在輪椅上面的,被馬心遠給推了過去。

今日的苟老躺在自己茅屋的門口,閉上自己的眼睛正是在等著馬心遠的到來。

等到馬心遠和陳無憂來了之後,苟老感到了一絲的驚訝來,這陳無憂怎麼還來了呢?

還沒有等苟老開口呢,此時的陳無憂就直接率先說道:“我這今天實在是在屋子裡面有些無聊了,我想著出來看一看的,不會是耽誤苟老你們兩個人練劍的。”

苟老擺擺手,“不妨事的,那你就在這裡待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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