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等著你站起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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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後,在越劍冢的一處隱蔽之處,冢主老人和成袞還有馬志,陳無憂和馬心遠還有秦少松三個人,此時正是在將苟老下葬。

一行人看著苟老的墳墓,默不作聲,這江湖之上從此就少了一位前輩,這劍道又是少了一位前輩了。

在陳無憂和馬心遠離開了劍冢之後,回到了家裡面將這件事情高速給了冢主老人之後,冢主老人立馬就知道了這件事情了,也同時明白了苟老即將是面對著什麼了,所以在和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說了幾句話之後,就立馬趕往了劍冢當中。

來到了苟老的茅屋之前,就看見苟老閉上了眼睛,安靜地坐在了自己茅屋的門口處,面向了藏劍那邊,身子十分的正直不動,身上更是一絲一毫的氣息都沒有,呼吸也是已經沒有了。

冢主老人早就已經知道苟老能夠支撐到了今日其實就是因為自己的一口心氣並沒有掉,而是一直都是在的,其中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對於這座江湖的不放心,所以這也是苟老為何就是會是突然開始對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進行指導,甚至是看秦少松和陳無憂兩個人的切磋。

當看到了冷言出現了之後,再聽到了冷言對於現如今江湖上面事情的述說之後,苟老心裡面的那一份的執著和心氣算是放下了。

冢主老人雖然內心當中有些傷心的,但是其實著對於苟老而言也算是一件好事情的,畢竟自己的那份執著算是可以放下來了,這份的執念放在了苟老心裡面已經很久了。

一行人看著這座嶄新的墳墓,心中的悲傷不言而喻,畢竟這位前輩對於他們每一個人而言,都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前輩,是一位長者。

冢主老人揮了揮手,示意所有人都可以離開了,這座墳墓立在此處,很是隱蔽,所知道的人很少,幾乎就是他們這幾個人而已,陳無憂也很是榮幸自己能夠在最後知道這苟老的墳墓,以後路過的時候還是可以過來看一看的。

幾個人就此散去了。

成袞此時走了過來,看著這幾個年輕人離去的背景,然後就輕聲地說道:“這馬心遠能夠破境,看起來這其中苟老也是有一份的功勞在裡面的,這苟老對於越劍冢可是有一份的大恩情的。”

冢主老人嘆息道:“誰說不是呢,苟老身上的這份武道氣運在最後更是以分為三了,我都沒有想到這馬心遠竟然能夠分到一份的,要不是有了這份的氣運的話,馬心遠也不會就此如此順利就可以突破的,而且還十分的安穩。”

成袞低聲言語道:“最為主要的是,苟老將自己身上最後的一份氣運放在了越劍冢的身上,就此咱們便是可以在江湖的大勢當中更是安穩一些的了,這才是我最為敬佩苟老的地方啊!我實在是想不到苟老竟然可以將最後的一份氣運放在越劍冢身上。”

冢主老人此時則是苦笑道:“如果越劍冢依舊是和以前一樣的話,就是會選擇和劍閣一樣封山的話,我相信苟老肯定就是不會將這一份的氣運放在越劍冢身上的了,你認為苟老枯坐在這劍冢當中就當真什麼都不知道的呢。其實苟老他什麼都不知道的,只不過就是不願意說出來罷了,現在就是他最為真實的寫照了,成袞,這場地方也化作禁地,任何人不得進來。但是咱們幾個人都是除外的,尤其是陳無憂他們幾個人,這陳無憂可是十分念舊的,以後免不了會是來到越劍冢的。”

成袞點了點頭,在這件事情上面他是和冢主老人一個意見的。

陳無憂和馬心遠等人走到回去的路上,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似乎還是沒有從失落當真所走出來的呢,臉色上面還有十分沉悶的。

就像是冢主老人所說的那般如此,陳無憂確實就是一個十分念舊的人,現在滿腦子都是苟老在教導自己的時候和教導馬心遠的時候,全部都是歷歷在目的,緬懷罷了,現在回想起來,這段的時光好像還真是自己最為悠閒的一段時間了,並無其他。

馬心遠低下頭,喃喃自語道:“苟老難道就是這麼的走了嗎?”

陳無憂拍啦拍馬心遠的肩膀,忽然就露出來一抹的笑容來,然後就輕聲地說道:“苟老的年歲大了,走了也好,正好免得看見咱們兩個人,然後他就生氣的,現在倒是可以真正閒下了。”

馬心遠點了點頭,然後就贊成地說道:“你說的很對,我覺得也是這個樣子的。”

秦少松三個人也是走在了陳無憂的身邊,看見這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在臉色上面算是好轉了一起,這才輕聲地說道:“苟老這已經走了,陳無憂你在越劍冢當中也沒有什麼事情了,難道不打算直接去越國江湖了嗎?”

陳無憂搖搖頭,然後就言道:“現在都已經臨近年關了,我等到年關之後再去吧,反正也是不著急的了,還真是別說,我現在在越劍冢當中生活了這幾個月之後,都差不多已經習慣了,你要是讓我現在離開的話,我還真是有些很大的不習慣呢。”

秦少松此時突然就輕聲地說道:“我很快就是要離開越劍冢了,沒有想到竟然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陳無憂言道:“我看你在來之前都不知道這冷言會來越劍冢的吧,應該也是不會知道這苟老竟然會是在越劍冢當中的吧,而且也會是能夠看得見這苟老的最後一眼吧。這很多的驚訝事情發生了,我自己回想起來都感覺不可思議的呢。”

秦少松突然就停住了自己的腳步,然後就對陳無憂言道:“你現在身子骨難道還沒有痊癒嗎?等到你痊癒之後,隨便切磋一場我再離開吧,不然等到了回去之後,我恐怕就是已經找不到像是你這麼厲害的對手了。”

陳無憂一臉的無奈,他真的很是好奇這個秦少松滿腦子裡面究竟是在思考著什麼呢,什麼永遠都是找他陳無憂切磋的呢,看見他陳無憂更是別的事情都是沒有的,就是知道切磋的,真是很是無奈。

陳無憂的內心當中很是不想切磋的,但是現在都面對面了,自己還怎麼逃避呢,這段時間陳無憂可是被苟老切磋得不行了,主要是捱打夠了,這和秦少松的結局也是能夠想到,那還切磋個屁啊!

風語雁此時在一旁開始偷笑了起來,看樣子這陳無憂是逃不掉了,而且現在陳無憂的臉色一下子就拉了下來,很是不開心的樣子。

秦少松則是疑惑地問道:“看你這個樣子好像很是不高興啊!難道你不想切磋的嗎?”

陳無憂立馬就是十分堅定地點了點頭,然後義正言辭地說道:“我很是不想切磋的,你這整天就是知道切磋的,也是不嫌棄煩。”

秦少松忽然笑了起來,“這切磋是鍛鍊的好機會嘛,這次咱們兩人都是可以隨意一些的。”然後他突然就停了下來,對著陳無憂言道:“這一次你可以用拳頭,怎麼樣?之前的時候我已經知道了你的劍法如何了,現在其實我更加好奇你陳無憂的拳道到底是如何的?有沒有江湖傳聞當中的那麼厲害。”

陳無憂淡然地說道:“我沒有。”

說完之後,就讓馬心遠推著自己的輪椅離開了,直接就丟下了這秦少松三個人,這弄得秦少松突然就愣住了。

他轉過頭看向了風語雁,十分不理解這陳無憂怎麼會是hi這個態度和自己說話的呢?

風語雁也是笑呵呵地解釋道:“大師兄,我i要是陳無憂的話,現在都要能開始罵街的了,本來你離開越劍冢算是一件很是傷感的事情,但是我現在怎麼感覺人家都開始巴不得你現在就離開的呢?”

秦少松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髮,“我有那麼煩人的嗎?”

“有!”

風語雁和曲風平兩個人竟然刺客異口同聲。

等到離開了秦少松三個人之後,馬心遠還是推著陳無憂坐的輪椅,但是此時的陳無憂都開始哀嚎了起來,這自己這段時間其實都已經可以完全不需要在劍冢當中待著的了,但是為何還是在劍冢當中待著。

就是擔心這秦少松找過來,然後和自己切磋劍道的。

本來自己這坐輪椅這件事很是傷心的,這好好的一個人因為切磋就坐了輪椅,讓人笑話不,但是轉念一想,自己都坐在了輪椅上面了,就算是秦少松看見了之後,也肯定是不會和自己切磋的,這麼一想的話,這心情頓時就好了起來的。

但是誰能夠想到這秦少松竟然是要等到陳無憂好了再切磋的,本來陳無憂還想著自己這坐輪椅應該是可以挺到秦少松離開的吧,但是卻沒有想到秦少松竟然會是可以等待自己的。

現在的陳無憂一隻手拄著自己的下巴,悶悶不樂,剛才是因為苟老的事情而傷心,現在是因為秦少松的事情而鬱悶,還真是沒有一個好心情啊!

馬心遠推著輪椅,倒是十分悠閒地說道:“陳無憂,我勸你還是就此認命的吧,這秦少松算是看上你了,這切磋反正我看你也是躲不開的了,大大方方一點的吧,看開一點就好了。”

馬心遠見陳無憂沒有任何的反應,就繼續說道:“而且陳無憂你說說,這次的秦少松對你可是夠好的了,竟然還讓你使用拳法,這對於你這次的切磋是多麼的合適啊!你可以用拳頭打秦少松的了,肯定就是能夠讓他嚇一跳,萬一還可以把他給打一頓呢?”

說到這裡的時候,陳無憂眼神當中更是精光一閃,挺直了身子之後,還沒有忘記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忽然露出了一抹笑容來,“對啊!這我倒是可以拳頭打一頓秦少松的了,我看看他怎麼能夠接下來我的拳頭。”

說完現在陳無憂的拳道,陳無憂自己還是十分自信的,畢竟上一次和苟老切磋了之後,自己的拳道那就更是上了一層樓,儘管是現在陳無憂還沒有試驗過自己的拳法,但是這提升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試驗的,自己就知道怎麼個事情的。

但是至於陳無憂現在的拳道到底是多麼的厲害,陳無憂自己還是不清楚的,不過正好倒是可以利用秦少松來當自己拳頭的磨刀石了,看看自己現如今的拳頭多硬了。

一想到這裡,陳無憂都已經開始幻想了秦少松捱打的場面了。

————

接下來的一段時光當中,陳無憂就一直都是在家裡面休養生息的,並且還是和馬心遠兩個人差不多就是恢復了之前的生活模樣來,開始和馬心遠教導起來他的那個小徒弟了,這段時間以來,那個小徒弟可是很長時間都沒有看見他們兩個人了,當看見陳無憂坐在輪椅上面的時候,那都是差一點就苦了出來呢。

還是陳無憂連哄帶騙的才給哄好的,這孩子還真是重感情。

剩下的事情就是一直都是在修養當中的了,而且還沒有任何人來打攪的,並且讓陳無憂所意想不到的是,秦少松也是沒有過來打攪過陳無憂的,還差點就是讓陳無憂誤認為這秦少松是不是現在就已經離開了這越劍冢了。

偷偷地跑了呢?可能是因為知道了自己的拳法很是厲害的緣故吧,不然的話,怎麼可能突然就跑了呢?還沒有忘記讓馬心遠去打探一下子訊息,畢竟這種事情在越劍冢當中讓馬心遠來做的話,還是很是容易的一件事情。

但是馬心遠給陳無憂的回答就是還沒有回去。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陳無憂將自己之前的那張白紙所拿了出來,然後就揉了成一個團,現在的陳無憂已經就不需要這張白紙了,因為經過了苟老的**之下,對於這種的白紙,陳無憂可謂是毫無用處的。

因為之前所看到或者是學習到的所有劍法都存在於陳無憂的腦海當中,並且經過了苟老一番**和言語之後,使得陳無憂對於自己的劍道有了很多新的感悟來。

自己之前所看到和學習到的劍道是自己現在的立身之本,但卻不是全部的,那些劍法也並不是全部都適合自己的,雖然是在之前陳無憂就已經對那些的劍法做過很多的改良了,讓那些劍法可以儘量陳無憂使用出來,但還是很是徹底。

畢竟劍法那是人家,卻不是陳無憂的。

所以現在的陳無憂就是需要凝練出來屬於自己的一套劍法來。

陳無憂意識到真正屬於自己的劍法,那就是在最為開始的時候,唐顯聲所教給自己的劍法,因為那是自己劍道的開始,也正是因為唐顯聲的教導,才有了今日的陳無憂,所有陳無憂知道自己以後的所有劍法都是要基於那些從唐顯聲所學習到了作為脊柱才是可以的。

迴歸本心,找到源頭。

這接下來的事情才算是真正好變的。

所以陳無憂坐在輪椅上面的時候,便嘗試開始在腦海當中不斷演示了起來,有些時候,馬心遠都能夠發現陳無憂能夠坐在輪椅上面一動也不動的,並且竟然還是可以默不作聲。

馬心遠一開始很是好奇,還特意離著近一些看了看,這才發現陳無憂也沒有睡著,是陷入了沉思當中了。

有些時候,馬心遠看著陳無憂的狀態很像是一個人。

那就是在看著自己練劍時候的苟老,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

隨著時間的推移,差不多就是過了十天之後,這陳無憂就已經可以站起來了,並且活動自如了,其實陳無憂的傷在很早之前就已經好了,只不過就是陳無憂並不是很著急就從輪椅上面下來的,期望著秦少松知道了之後,能夠放棄切磋的想法,然後就離開了這越劍冢了。

但是到了最後,陳無憂發現這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索性就不用輪椅了,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正是在一處山坡上面教導這馬心遠的那個小徒弟,打著遠處就看見了三道人影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望了過去,頓時就知道了這來了人是哪三個人了,那不是就秦少松還有風語雁和曲風平三個人嗎?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秦少松三個人慢慢悠悠地走了過來,秦少松更是一臉笑意地看著陳無憂。

本來秦少松是想要走快一些的,當看見這陳無憂站起來的時候,這還是他最近這段時間頭一次看見陳無憂的呢。

但是這曲風平的腿腳很慢的,所以秦少松和風語雁兩個人就只能是跟著曲風平走,慢慢悠悠地。

秦少松這率先開口,就笑著說道:“恭喜你陳無憂,能站起來了。”

陳無憂則是一臉哀怨地說道:“秦少松,你這話得就好像是我差一點這輩子都起不來了似的,能不能一見面說點我愛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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