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年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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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關一到,陳無憂這邊便是在馬志家中忙活了起來,但是好像此時的馬志也是更加的開始忙率的,畢竟年關在越劍冢當中也算是一件大事的,而且往年的越劍冢過年當中的諸多事情也都是馬志來操辦的,像是冢主老人倒是可以悠閒了下來,畢竟有馬志這樣的手下,是一件很是讓人順心的事情。

這在越劍冢當中過年,陳無憂還真是頭一次呢,之前的時候,都是他和唐顯聲兩個人在外邊過年,隨便找個地方就是了,畢竟當時他媽呢兩個人也就是在外邊流浪的,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但是現在的陳無憂回想起來,這和唐顯聲在一起過年的時候,好像還帶著那麼一絲的年味的,但是自己現在在越劍冢當中過年的話,卻是缺少了那股的味道,陳無憂不知道為何就是會出現這種的想法來。

自從秦少松和風語雁兩個人離開了之後,開始直接就回到了劍閣當中,畢竟劍閣已經封山了,在外邊的弟子都是需要回到劍閣當中的,就算是秦少松和風語雁兩個人比較特殊,但是也不至於在外邊待長的時間。

就算是身為這劍閣閣主的弟子和女兒,在劍閣當中還是需要注重一些規矩的,行事上面不能有太多的隨便,這都是已經在越劍冢當中待了很長的時間了,風語雁回去的時候,這心裡面都是開始忐忑了起來,這要是回去了之後,會不會就是受到自己父親的責怪。

但是很是讓人感覺奇怪的是,秦少松竟然還和風語雁打包票說是他的師傅肯定是不會責怪風語雁的,風語雁對其很是奇怪,但是秦少松也沒有對此進行解釋了。

秦少松在離開越劍冢,回到劍閣的路上,這心裡面也是打算好了,回去之後,定然就是要和師傅說一下子,能否就是在劍閣當中為苟老做一個衣冠冢類似於這樣的假的墳墓,他的心裡面對於苟老十分的敬重,而且這苟老在劍道上面也是曾經對於他指點過一些的,這算是有了一點的師徒的情誼在裡面的。

秦少松感覺自己的師傅應該是會同意的,畢竟像是苟老的這樣的前輩,那不單單是吳國江湖上面的前輩,更是這劍道上面的前輩,是需要讓這所有的江湖上面的劍道武者輕重的人物。

他們的劍閣向來都是十分敬重這種前輩的,所以秦少松認為自己的師傅也就是劍閣閣主應該是會同意的,這也能夠了卻秦少松心裡面的一樁心事了。

至於另外一樁便是秦少松接下來就是要打算真正開始準備進入到了這一品的境界了,秦少松相信自己按照現在的進度,肯定就是會在陳無憂之前就進入到這一品的境界當中,而且現在的秦少松當見識到了陳無憂的拳法之後,在腦海當中久久不散。

畢竟上一次陳無憂和曲風平兩個人交手也是秦少松第一次看見陳無憂出手使用拳法的,那股子拳意就算是他這位只是在劍道之上的人都是能夠感受得到,足可見這陳無憂在拳法上面的造詣依然不小了。

這實際上都已經讓秦少鬆開始有些羨慕起來了的,之前的時候就已經聽說過了這陳無憂在劍道上面的建樹不弱,這在拳道上面的成就更好,他還抱著一絲的懷疑呢,但是自從那次之後就沒有任何懷疑的了。

他自然是知道這曲風平的實力的,那可是實打實的一品境界,而且一旦是進入到了這一品的境界,那麼就是意味著曲風平肯定就是走了一條屬於自己的拳道了,自己的拳道如果沒有成型的話,那怎麼能夠到一品的境界呢?

但就是這樣的曲風平,就算是壓制了自己的修為,但是在和眼界和出手上面的見識可都是一品境界,卻差一點被陳無憂給打敗了,讓秦少松很是震撼,如果自己和陳無憂同境界,還不是這劍道上面的切磋,只是生死廝殺的話,那麼到了最後輸的人也就只會是自己的了。

這一點秦少松很是確定。

————

這在大年三十當天的時候,冢主老人和成袞兩個人全部都是悄然來到了這馬志的家中了,對於這兩個人的到來,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都很是驚訝的,在這幾天當中,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算是給假裡面裡外翻新個遍,被褥什麼的也都是全部洗了一遍的,算是新的一年新氣象不是,而且這門口也是張貼了新的門神和福字,還有就是對聯什麼的。

而且這對聯還是陳無憂親手寫下來的,讓陳無憂自己都是沒有想到的,他本來還以為這馬心遠的字或者是馬志的字比起他還要好看的,但是一比較之後才發現,這陳無憂還真是出彩。

陳無憂心裡面更是稍微有些一絲自豪的感覺呢,當年自己就是因為這個寫字可是沒有少受過這陳無道的呵斥的,沒日沒夜的抄書,差一點就是讓陳無憂自己的手腕都斷的了。

而且還不能有任何的馬虎,也就是造就了現在陳無憂的這一手好字。

當時的陳無道也是告訴過陳無憂的,說是這武者不能知道打拳的,既然都是在手上面下功夫,那麼字也就是要寫好,不然的話出門就是要人笑話的。

等到這家裡面全部都收拾完了之後,冢主老人和成袞兩個前輩不請自來了。

此時的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閒下來了,就是在院子裡面磕瓜子呢,在此之前還是去了一次麵館看了一眼那位老掌櫃的,依然就是精神氣十足的,面色紅潤。

冢主老人和成袞兩個人走了進來,看著陳無憂和馬心遠如此悠閒,這小院子也是有了一點過年的感覺,笑呵呵地說道:“你們兩個人倒是悠閒的嘛,還在院子裡面磕瓜子呢。”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全部都站了起來,畢竟是在前輩的面前,這一點的規矩還是要有的。

陳無憂笑著說道:“可不是這個樣子的,這幾天可是把我和馬心遠給忙活壞了。”

冢主老人“哦?”了一聲,表示自己很是懷疑的。

然後就輕聲地言道:“那樣正好,我們兩個人這在劍冢當中過年的話,感覺有些無聊,就想著來你這裡過年了,應該是能熱鬧一些的吧,而且這成袞也不喝酒,我知道你陳無憂肯定是喝酒的,這不是過年了嘛,總是要找一個陪著我喝酒的人吧。”

陳無憂眼睛閃了幾下之後,就眉眼帶笑地說道:“看起來冢主老人這是要和我一醉方休的樣子了,其實這段時間我也是沒有怎麼喝酒的,我擔心我這酒量怕是不能夠滿足冢主前輩的吧,這可不就是算我怠慢了前輩了嗎?”

冢主老人一揮手,然後沒有好氣地說道:“你陳無憂還真是一點都不改啊,還是這般的伶牙俐齒的,要是有這本事,當時苟老呵斥你的時候,你怎麼不知道反擊一下子的呢?”

說到苟老的時候,陳無憂眼中的精光一閃,然後就忽然問道:“前輩,我能去劍冢一趟的嗎?這都要過年了,我想著要去看苟老一眼的吧。”

冢主老人和成袞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關乎於陳無憂的這一點的要求他們兩個人自然還是沒有想到的,不過反正現在的越劍冢,哪怕就是這劍冢當中的任何事情,也只不過就是他們兩個人那一句話的事情罷了。

就算是李承和蕭青山兩個人現在都是開始不敢有任何的反意的。

這兩位前輩一琢磨,便點了點頭,這陳無憂念舊,也算是一件好事情的,起碼證明這顆心還是沒有變的,如果這江湖之上要是多了一些像是陳無憂這般的人啊,那應該會是有趣的很多的。

很快,成袞也隨便就說道:“反正你們兩個人也是沒有什麼事情來做的,現在正好是可以把曲風平給接過來的,按照我所想的話,那曲風平應該是不會自己主動前來的,畢竟人家的身份也是放在那裡的,還要就是你們呢兩個人也可以順便去一次劍冢,去看一眼這苟老。”

陳無憂會心一笑,這忙活了幾天,差一點就是讓曲風平給忘記了。

自從上一次秦少松離開的時候,在門口看見了之後,在越劍冢當中的,陳無憂和馬心遠二人幾乎就是沒有再看見過曲風平的了。

好像此人根本就沒有走出過他所在的院子的,至於一直都是再裡面忙活著什麼,就不得而知的了。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直接就開始朝著劍冢而去,今日的越劍冢內圍雖然是有了過年的味道,大家夥兒都是其樂融融的,但是還是那些越劍冢的弟子還是沒有就此休息下來的,現在還是再繼續練劍當中的。

這練劍事情,在越劍冢當中就是一直認為是不能荒廢的事情,除非就是等到你在劍道上面有所成就了之後,你自己才是可以決定的,不然的話,那就是要日日練劍。

所以這個馬心遠的小徒弟現在也是在練劍當中的,而且這經過了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了之後,小徒弟的劍法也是進步得很快,不但如此,陳無憂還偷偷傳授給了這少年一些拳法上面的東西,讓少年都是激動得不得已。

在越劍冢當中也是會傳授過一些的拳法的,但是那越劍冢當中所傳授的東西,那裡能夠和陳無憂傳授相提並論的呢。

這少年等到結束之後,兩個人也就是會接回來的,畢竟現在的這孩子也是沒有的親人了,在這世間有些孤單的。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走到了劍冢門口的時候,都沒有什麼遲疑,直接就走了進去,現在劍冢當中的那些的前輩們也算是看得明白了,這兩個小子在越劍冢當中卻對就是最為特殊的存在了,本來這劍冢還是越劍冢當中禁地的存在呢,但是在這兩個人的眼睛裡面哪裡像是禁地了,這進進出出都已經多少次了。

這些長老們,本來還是有一些想要去管的,但是到了後面也就懶得管了,而且這兩個人換言之都算是苟老的徒弟的,這苟老雖然已經離開了,但這面子還是要給的。

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等到了劍冢之後,就直接去了苟老的房屋那邊,看了一眼這諸多的藏劍之後,就來到了苟老的房屋當中看一眼,簡單給收拾了一番之後,讓其整齊了不少。

儘管是這間屋子已經不住人了,但是冢主老人和成袞兩個人都是會每隔著幾日都會來收拾一番的,兩個人也不知道他們能夠堅持到什麼時候,總是就是能夠堅持一天那就是一天的。

看著屋子裡面乾淨了不少,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這心裡面也算是開心了不少的,看著順心很多,很快也就出去了劍冢了,這竟然還是讓那些的長老們鬆下了一口氣的。

兩個人來到了這苟老的墳墓之前,更是直接就跪下了下來,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之後,竟然開始和苟老閒聊了起來,不過大多數的時候都是陳無憂一個人在說話,反倒是馬心遠不怎麼說話了,對於苟老馬心遠還是有些害怕的,哪怕是現在,只不過這種的害怕變成了一種的敬意,讓他有些難以開口了,反倒是不如陳無憂輕鬆的很多。

在陳無憂說起了最近的諸多雜亂事情之後,兩個人就此起身。

陳無憂最後還說自己在離開的時候,還會是來看一眼的。

此時的馬心遠就突然地問道:“那咱們兩個人準備什麼時候離開啊!你這打算好了嗎?”

陳無憂點了點頭,他這心裡面早就已經告訴他了,現在其實就是應該去越國江湖的,只不過一直都是因為事情耽擱了下來的。

陳無憂低聲言道:“當然是越快越好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想要現在就可以離開的。”

馬心遠撓撓頭,一臉的無奈,現在越劍冢當中已經沒有什麼事情,而且陳無憂身上的很多問題都已經解決了,那陳無憂自然就是著急了起來。

兩個人隨即來到了這曲風平的住處,遠處一看,也就只有這曲風平這邊沒有任何的改變,應該是個什麼樣子,現在竟然還是個什麼樣子來,連個像樣的對聯都沒有。

陳無憂拿著自己手裡面的對聯和福字,自信地對馬心遠言道:“你就看我說的吧,這曲風平肯定就是在裡面待著的,什麼都是不會做的,而且我倒是感覺這小子肯定就是現在都是要過年了,還不知道的呢。”

馬心遠現在確定地點了點頭。

兩個人並沒有直接推門進去,而是敲了敲門。

吱嘎~

開門聲音響了起來。

曲風平推開門一看,就看見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笑呵呵地舉起了手裡面的對聯和福字笑呵呵地看著自己。

“你們怎麼來了?”

曲風平看見這兩個人還很是疑惑地呢。

陳無憂一臉無奈地說道:“今天是大年三十,我叫你去馬心遠的家裡面過年的,順便給你一副對聯和福字。”

曲風平木訥地點點頭。

對於這件事他還真是不知道的,這整天都是在院子裡面待著,哪裡會知道這麼清楚的事情啊!

不過經過了瞭解之後,陳無憂和馬心遠兩個人這才知道,原來曲風平這段時間一直就是在家裡面忙活著拳法的事情呢,當時他和陳無憂兩個人切磋拳法實際上可是給了他很大的啟發。

本來這曲風平在出來遊歷江湖的時候,就是想著能夠創造出來自己的一套拳法來,本來就是個半成品,但是經過了這一路上的琢磨之後也是差的不多的,而且這陳無憂的拳法算是補上了這最後的一點東西。

陳無憂直接就興致勃勃想要學習一番的,但是卻是被曲風平給拒絕了,說是現在還是沒有真正成型的,等到時候真正完成的時候,再傳授給陳無憂,總是不能讓陳無憂白忙活一場的吧。

不過那個時候的曲風平蒽環陳無憂去切磋,確實是有想要透過這陳無憂來彌補上自己拳法上面的一些東西的,但是就是沒有想到竟然能夠彌補這麼多的。

在曲風平這邊完事之後,就去接馬心遠小徒弟去了,三個人走到這越劍冢當中,發現今日的越劍冢出來的人也是很少的,看起來應該就是都是在家裡面過年的了。

最後,陳無憂和馬心遠拉著小徒弟,他們四個人回到了家裡面了,等到了家之後,陳無憂頓時就看見了冢主老人和成袞兩個人竟然躺在了原本是他們兩個人的地方,正在喝著茶水,磕著瓜子呢,很是悠閒的。

馬心遠有些委屈地說道:“兩位前輩,你們當著我們這些小輩的面有些不好吧。”

冢主老人立馬白了馬心遠一眼,然後就輕聲地說道:“這有什麼的,我們是前輩,那自然就是要有好的待遇了,你們今日好好收拾收拾吧,這飯菜等事情就交給你們,我十分看好你們的。”

陳無憂撇了撇嘴,知道自己今天又是有的忙碌了。

曲風平只不過就是微微一笑而過,小徒弟倒是咧嘴大笑起來了,面對兩位前輩現在都沒有了半點緊張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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