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推翻(1 / 1)
接著我們就按照白王邪的說法準備好他需要的那些解剖工具,等我們配備好之後,他就開始對著那屍體進行解剖了,我們看著他第一刀下去就直接朝著那死者的胸膛,咔嚓一聲以白王邪熟練的刀法,那死者就從中心胸膛向兩邊分開。
看到死者的內臟血肉模糊地呈現在我們的眼前,我的第一反應是有點焦慮,不過也同時也驚訝了起來,因為不解剖不知道,解剖了才發現這死者的胸裡竟然藏著更加多那種女人的長髮。
不是吧?那種頭髮竟然來到死者的身體裡,這是怎麼回事?白王邪立刻讓趙絲夢去化驗一下這些頭髮是不是那個叫做戶韻巧的女人,趙絲夢馬上就去辦了,平時在警察局這邊趙絲夢從來都不會去聽其他人的命令,但這個白王邪的話,她每次都是第一時間去做的,看來這個白王邪在趙絲夢心目中是極其德高望重的。
趙絲夢去忙碌之後,我又被白王邪叫了一聲,好像他要我幫忙那一個錘子給他,本來還不清楚這是幹嘛的,但我還是給白王邪遞了過去,之後他開始動手敲擊著死者胸膛裡的胸骨,之後竟然從那些骨骼當中,弄出來大量黑色的血水。
感覺這是一種中毒了的現象,從那些骨骼裡慢慢地用針筒提取了出來之後,白王邪讓我把它們裝起來,接著跟我說:“現在可以從另一個方向去考慮死者的死亡原因了,我感覺她在那燒烤叉刺進之前估計就死了,我覺得真正的兇手應該是那個叫做戶韻巧的女人!”
“對啊,不過這個女人幹嘛要郵寄自己的頭髮給死者,這是一個值得推敲的問題。”白王邪一說完,旁邊的矯瀚海就好像附和一般說道。
沒有想到他們兩個怪人居然會發現這麼多問題的,看來我們之前結案有點草率了,幸虧這個案子我還沒有遞交上去給梁局長,所以沒事,等趙絲夢那邊有了訊息,她卻發現叢夢寒體內發現的那些長髮竟然不是來自戶韻巧的!
那就奇怪了,不過這些頭髮要確定是誰的,還需要一定時間來處理,現在只能確定不是戶韻巧了,看來這次化驗得勞煩趙絲夢那邊,白王邪見最近也沒有結果,就先和矯瀚海離開,畢竟他們沒有可能整個晚上都在這裡的。
我看現在趙絲夢不能陪我回去了,也只能先撤出這裡,畢竟法醫實驗室裡的藥味我可不想長期的對著,那感覺有點反胃我就先走了,本來我想盡一下好人的責任送那兩位前輩離開的,但走出警察局的時候,發現他們早就已經自行打了滴滴,我也就只好自己開車走了。
回到宿舍休息了一個晚上之後第二天回到警察局,趙絲夢和李鴻那邊同時有了訊息,所以我就直接召開了刑事案件會議,讓大家一起在會議上進行一次探討。
由於我的隊長,第一個來到現場的當然是我,要開會的也是我,所以我怎麼可能會遲到呢,現在來的最慢的很多時候都是李青,由於他的身體比較笨重吧,走路起來有點不方便,所以他總是給人一種趕不上的感覺。
等大家都來齊之後,我就開始對趙絲夢說道:“你們法醫科是不是有了那女人長髮的最新訊息了,給大家說一下!”
“恩,何笙,現在我們已經發現了那些頭髮來自的人是兩位女人,第一個叫做盧韻巧,第二個則是釋曉曼,這兩個人我讓戶籍科的人調查過了,沒有交集,不知道她們兩個的長髮到底為什麼同時出現在叢夢寒的身上。”
“這就是我們需要注意的問題了,這個兇手不僅僅殺了人,而且還喜歡放置其他女人的頭髮在受害者的身上,想必盧韻巧和釋曉曼也已經死了,給我調查一下這兩個人的情況!”我對著李鴻說道,李鴻那邊回應是已經在調查了,但此刻還是沒有訊息。
另外我又問李鴻,上次我讓他去調查盧韻巧的資料,這次劉思晴就幫忙說道:“這個盧韻巧我調查過了,本來是一名設計師,但半個月前因為失業忽然間失蹤了,失蹤之前好像出沒在廣州五路的附近,最後一次看到她的地方是在城中村的飛躍街道龍溪住宿。”
“那你有派人去調查過龍溪住宿嗎?”我問劉思晴。
“還沒有,不過馬上可以出發,另外我也調查過這個釋曉曼的情況,她之前是個網路主播,但也是半個月前失業之後就不見了人,到現在都沒有人知道她去了那裡。”
“這個釋曉曼難道又失蹤了?”真是奇怪,這些人幹嘛都因為失業然後又不見了啊,難道兇手是衝著這些失業女性的原因去行兇的?
“由於叢夢寒已經死了,我感覺盧韻巧和釋曉曼估計也死了,只是我們沒有找到她們的屍體而已,想必那一天誰一報案我們就知道了。”不是我做不好的推測,但是叢夢寒的那種情況,按照犯罪心理學,兇手不止一次作案的,他既然能夠把另外兩個受害者的頭髮放到叢夢寒體內那麼他至少殺了三個人了。
大家都認同我的看法,這下子肖元德卻說道:“可是我們之前不是已經抓了一個叫應宏義的人麼?那傢伙自己也承認殺了叢夢寒啊!”
“我知道,但昨天晚上趙絲夢的兩位親人,兩個最資深的老法醫來看過了,他把這個簡單的殺人案推翻了,應宏義是想殺叢夢寒,也到了她家裡,只是他那個時候就算不動手,叢夢寒也會死的,由於我們在她體內發現大量黑色毒液,那些東西的成份我讓趙絲夢調查過,是氰化甲。”
“又是氰化甲!”聽到我的回答,在刑事案件會議室裡的人都叫了起來,大家都想到那些皮爾斯腹地組織內部成員,不過我一下就打斷他們了,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那些傢伙早就已經剿滅了,怎麼可能還會出現呢,這些警員真是有種一朝被蛇咬十年怕困繩。
被我罵了一下大家都安靜了下來,其實我也不能完全確定這件事就不是神教所為,但之前在真水島的時候,的確是把他們徹徹底底地消滅了,莫非他們還有餘黨?
我沒有在大家面前說什麼了,感覺現在應該去盧韻巧住宿的地方調查,那裡不是叫龍溪住宿麼?去一下或許會有什麼發現,看我生氣大家都不敢亂說,這下子我沒有宣佈會議結束大家都不跟離開,為了打破平靜,劉思晴倒是說話了:“我們都有各自的任務去做,要不我們還是先去忙碌吧!”
在警察局我不說話基本上大家都不敢反駁,當然除了梁局長之外,今天他好像有點事情出外了,要不他可能也會和我們一起開會的,那麼剩下的事情就只有交給我們處理了。
被劉思晴打破了沉默我也直接打了個圓場道:“那大家就開始行動吧,不要猶豫,必須要加快工作效率,肖元德你和我一起去一趟龍溪住宿!”
“知道了,何笙!”肖元德回答之後,李鴻第一個站起來收拾一些檔案,之後劉思晴也站起來了,接著當然是其他人,他們陸陸續續地離開了,我卻還坐在原地,肖元德問我幹嘛還不走,我就說道:“你覺得去盧韻巧的家裡會有發現嗎?”
“不知道,但現在不去那裡我們能做什麼,去看看吧!只要有一絲機會都不能放過的!之前在柳煙煙的指揮下……”肖元德本來還想說什麼的,但看到我的眼神不對勁,就立馬閉嘴,我也不知道他幹嘛還提起柳煙煙,現在警察局裡的人基本上都不會說起她的名字了。
大家都覺得這個柳煙煙一直都在耍我們,一天都沒有停止過,最終還被我們抓捕了,這樣的人,我們最好一輩子都不要說起她,離開刑事案件會議室之後,我們一起到盧韻巧的住宿去,由肖元德駕駛他的車子,然後送我到了廣州五路,對於他來說,廣州這個地方也是非常熟悉了。
所以他一會兒就把我帶到了指定的地方,然後我們下了車直接走到了盧韻巧居住的這個單位203,剛想上樓,有一箇中年男人卻從一樓的一個單間裡走了出來問:“你們幹什麼的?幹嘛來這裡?”
我和他遞出了警員證,然後說道:“盧韻巧這個人是住在你們這裡嗎?”
“對啊,你們是來找她的,我也想找她收租金,她平時都是準時交房租的,不知道這個月幹嘛,竟然人都不見了!”那中年男人是這裡的房東,說著就拿出一些鑰匙,想帶我們到盧韻巧所在的203住宿去。
來到這裡之後,房東試過用鑰匙但開啟不了這裡的門鎖,估計盧韻巧在租了這裡之後已經換門鎖了,我們只好撞門進去,兩個人退後幾步之後一用力門就被我們撞開了,然而我們才進去之後,竟然發現了整個住宿當中都呈現出恐怖可怕的一幕。
這大廳和走廊玄關什麼的竟然全部都被黑色長髮捆綁住了,那些椅子桌子電視櫃衣櫃什麼的也佈滿了長髮,這些長髮就彷彿一條條蜘蛛絲一般緊密地連線在一起,封住了屋子的周圍。
房東看到這裡整個人嚇得軟癱在走廊上,大叫了起來,完全不知所措的,我和肖元德也好不了多少,第一次看到這麼恐怖的畫面,簡直以為這個屋子是不是被人下了什麼詛咒似的,當然這個說法太不科學了,我們那次鋒利的刀具割開了門前的一些長髮走進了宿舍這裡,然後又慢慢地割開這個區域裡的長髮。
進到了宿舍的大廳內部,這下子看到牆壁和天花板都垂掛下不少長髮,估計要讓技術科的人過來幫忙處理了,我想得多少個死人的長髮才能形成眼前的這種效果,看著特別瘮人的,就好像整個宿舍都變成了長髮的世界。
我感覺這個兇手對頭髮一定是很感興趣的,而且非常喜歡收集一些女性的長髮之類,等到技術科的人來到之後,他們也大嚇一跳什麼許多人拿著剪刀也不敢進來,不過在我們的帶動下,許多技術員開始進來幫忙處理周圍的長髮,痕檢科的工作人員也開始配合對現場進行初步的勘察。
我和肖元德話也拿著大號剪刀不斷地修剪著,等處理完所有的頭髮的時候,發現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整個過程房東都嚇得臉色蒼白四肢發抖,他從來也沒有想過自己的屋子竟然會變成這樣的。
很快一個警察就過去問他一些關於盧韻巧的情況,我也在旁邊幫忙,那個警員好像是實習來的,一開口就問這個房東:“盧韻巧在你這裡住了多久?”
“一年左右,我知道她是個設計師,不過這女人不用上班,好像是在家裡自己接單做一些什麼飾物設計的,就是特別宅的那種,她基本上一年到頭都很少出外,就算吃的東西都是叫的外賣,或者說所從網上購買一些杯麵和罐頭類食物之類!”
聽到這位房東的話,我就皺起了眉頭,怎麼這個盧韻巧的生活方式跟之前那個網路作家叢夢寒那麼像啊,莫非兇手還有喜歡殺死宅女的愛好?或者這個是一個調查的方向,於是我就問這個房東:“那你知道這個盧韻巧有沒有男朋友?”
“這個好像沒有吧,由於她根本不出去的,不過最近她失蹤之前,好像出去過幾天,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她會出去幾天的,我想那個時候她認識了新的朋友,或者是個男的!”房東的話讓我產生了疑惑,盧韻巧平時幾乎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怎麼會在失蹤之時突然離開了宿舍幾天,那就證明在那幾天內在她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特別的事情,讓她可以暫時不去過那種宅女的生活,一般宅族的性格都是很難改變的,如果沒有重大的事情發生,她們一般都不會放棄他們那種宅在家裡的生活,這個我很瞭解由於之前我的老師董文告訴我的一些關於心理學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