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同一種女人(1 / 1)
在我詢問的過程中,技術員忽然找到了盧韻巧的屍體,她的胸膛位置竟然也插著一把燒烤叉,而且死法也是被燒烤叉狠狠地在胸膛的位置扭動了幾下,然後穿透心臟。
屍體是在她的衣櫃裡發現的,看到的時候死者雙手舉起來趴在衣櫃的門板上,一個技術員好奇開啟了衣櫃就這樣一具女屍趴到了他的身上,當時技術員也被這驚險的一幕嚇倒,差點就倒在地上。
我聽到聲音直接走了進去,就發現盧韻巧的屍體出現了,於是當然就是讓法醫來檢查,痕檢科的人能夠做到的只是對現場的指紋、腳印或者各種細微的毛髮纖維等等進行對比。
等趙絲夢來到之後,她第一時間就把屍體放到了衣櫃的前面,然後她戴上法醫手套進行仔細的檢查,我在旁邊拿出一根菸沒有點燃,只是叼在嘴裡,一會兒之後趙絲夢就說道:“經過初步檢驗,死者的屍僵已經蔓延到了上肢,屍斑用指壓迫無法消退,估計已經死亡5到8個小時,不過我發現她的身體好像特別的骯髒彷彿是長期沒有洗澡。”
我看看時間,說道:“現在是早上10點,那麼死者是在凌晨3點到5點之間死了的。”
“恩,可以這樣說,和之前的叢夢寒相差挺遠的,現在又出現了一個受害者,應宏義又已經收監了,所以這個案子真的沒有想象的簡單。”
“是一宗連環兇殺案,比起之前簡單的恩怨殺人案又高了一個檔次。”我補充著說道,看著痕檢科的技術人員在到處勘察,我就問其中一個成員說:“你們有什麼特別的發現沒有?”
“現場沒有留下其他人的腳印泥沙也沒有什麼異物,感覺兇手離開的時候認真清理過現場,你看看這個盧韻巧的房間收拾得如此乾淨到處都一塵不染的,書檯上的書籍擺放得那麼整齊,床鋪如此整潔,就可以證明她平時是一個非常愛乾淨的女孩。”
那又怎麼樣?我問這個技術員。
“是什麼情況下,盧韻巧會不去洗澡呢?除非是承受了一種很龐大的心理壓力,導致她對洗澡產生了恐懼。”
對啊!剛才趙絲夢在提及到死者盧韻巧的身體的時候我都沒有留意到這個細節,盧韻巧竟然不洗澡,這是怎麼了,按照她那麼喜歡潔淨的女孩,又怎麼可能那麼多天都不去清洗一下呢,這個還是自己的身體。
我有點摸不著頭腦,我又再次去到外面,看著那個實習警察還在和那個房東對話,我就想過去再次問一下。
剛才我在他口中得知,盧韻巧曾經出去過,如果她非要在那幾天離開那就真的值得人注意了,我讓技術科的李鴻去調查一下那幾天盧韻巧的行蹤,然後又和這個房東說:“那你最後一次看到盧韻巧是在什麼時候?”
“就是在出事的前一天啊,那天晚上我好像看到她心情特別好的回到了宿舍,本來以為她不會有事的,誰知道竟然死了!”剛才看到有法醫來,房東也發現了盧韻巧的屍體,現在他已經知道盧韻巧死了。
“心情特別好?難道是出外遇到什麼高興的事情,可是這樣為何還會遭人殺害呢?莫非那個兇手是故意騙她的,讓她沒有防備之心後殺人!”我也不知道自己幹嘛說了出來,房東說自己不清楚,能夠提供的資訊也只有這些了。
接著我讓人去調查一下盧韻巧的關係網,就是她身邊熟悉的人,看看她的朋友和親人都有那些,讓我們的警員去走訪一下打聽訊息,我則是先離開案發現場,在回去警察局的路上我整理了一下思緒發現兇手的目標好像有了一個指標。
都是那些足不出戶的女性,而且最近也失業了的,應該是她們依靠兇手找到了新的工作,所以回去的時候特別高興吧,然而這個所謂的新工作只是兇手用來殺人的幌子,所以那些女性都上當了。
當然這些都是我的推測,回到警察局我在物證室的關係圖上寫上了所有人的名字,其中叢夢寒、盧韻巧還有應宏義都子啊,本來以為只是普通的恩怨殺人案,沒想到後來又出現了盧韻巧和另一個女性的頭髮,現在盧韻巧的屍體找到了,但釋曉曼的還沒有發現,有可能還沒有遇害,我們找到的只是她的頭髮。
我讓技術科的人再次跟緊這個釋曉曼的足跡,看看能不能找到她,如果找到就可以避免她遇到危險了,不久之後,肖元德和諸葛浩然那邊經過走訪發現了盧韻巧最親密的朋友竟然是釋曉曼,他們是從盧韻巧的親人口中得知的,沒想到她們兩個是認識的。
莫非兇手也認識這些死者,由於某種仇恨所以殺了人?假設釋曉曼都已經死了,那麼這種連環仇殺案的推理就成立了,接著我讓趙絲夢那邊給我彙報盧韻巧的屍檢報告,她說其他的痕跡沒有什麼特別發現,但是在盧韻巧的胸骨裡再次發現了女人的長髮。
而且這些女人的長髮不是來自盧韻巧的,也不是釋曉曼,而又是另一個女性的,經過化驗和對比,趙絲夢已經確認了那個女性的身份,名字是書惜玉,又一個受害者?
那麼多女人的長髮被同時發現,我感覺有點懵圈了,這是為什麼啊?難道說兇手對這些女人的長髮有一些奇怪的癖好,所以殺人是為了取走她們的頭髮?
然後用來編織出什麼玩兒來,好像盧韻巧家裡的那種情況,兇手幹嘛要編織那種形態,現在想來,這種殺人的方式其實也充滿了儀式感!
和之前千里迷宮殺人案還有魔術箱殺人案的時候很像,但那個兇手已經抓住了,現在都應該已經死了,他又怎麼可能再次出來犯案呢?就算是幕後黑手蘇雅馨這個資深的催眠師也死了,她的心理門診部也荒廢了,根本就不會有人再採用這種方式殺人。
除非,那傢伙本來也是皮爾斯腹地中的一名成員,那應該就存在這種可能了,據我所知,殘存的皮爾斯腹地首領應該沒有了啊,就連最不讓人覺察的柳煙煙都被我們抓了。
那到底是誰?我的思緒有點混亂,一下子想那麼多東西當然會讓腦袋有點負荷不了,趙絲夢在法醫實驗室的時候看著我樣子有點專注就知道我在思考問題,所以她沒有打擾我,而是一直忙碌自己的事情,趙絲夢不在了,小陳感覺已經代替了她的位置,為趙絲夢處理了許多重要的事情。
我在法醫實驗室足足站立了半個小時都沒有思考出什麼東西,此刻手機卻響了,原來是劉德廣這個哥們打給我的。
“讓你去調查釋曉曼有發現了嗎?”我沒有等他說話就開口了,劉德廣說有了啊,我現在和肖元德在一起,剛才碰面的,找到了最近釋曉曼曾經去過一個叫做清水酒吧的地方,和一個人見面了,一個酒保和附近的一些客人可以證明。
“那能夠知道和釋曉曼見面的那個人是誰嗎?”我繼續問,劉德廣回答據那個酒保的描述這個人身高大概有1米7左右,包裹得挺嚴實的,大熱天了竟然還穿了毛衣,好像不想讓人看到他的模樣似的,現在想來真的感覺這個人有問題。這是酒保的原話,我就讓劉德廣先把這個酒保帶回來。
接著我讓技術員調配了那間清水酒吧的監控過來,自己親自去看看那天的錄影,結果發現鏡頭當中真的出現了釋曉曼的樣子,一開始那個男人還沒有來的,釋曉曼一個人坐在酒吧中間的那個位置上等待著,過了一會兒一個和酒保口中描述的模樣差不多的人,出現在了釋曉曼的面前。
之後兩個人就開始進行對話,具體說的是什麼這裡已經看不清楚了,我讓劉思晴給我把鏡頭拉近,然後放清晰一點,她隨便敲動了幾下鍵盤,那個男人的樣子就靠近過來了,不過由於他戴了口罩和帽子根本看不清楚這個人是誰。
就知道他穿的是一件藍色毛衣,好像身體不怎麼好,不然這種天氣幹嘛穿的這麼厚,或者說他正在偽裝什麼,真是不太明白,看到他和釋曉曼聊了一段時間之後,釋曉曼好像挺高興的,那個男人拿出了一張白紙不知道在那裡寫什麼,寫完之後就遞給了釋曉曼。
在他寫字的過程中,我又讓劉思晴給我放大那張紙的位置,想看看那男人當時在寫什麼東西,結果我們依稀看到那白紙上出現了晚上6點到廣州天鵝公園面試。
面試?看來真的是工作介紹了,我讓人調查一下最近釋曉曼的工作情況,技術科的人很快就回應了,說釋曉曼本來是個網路女主播,但由於在上面犯了事,所以主播公司一致把她拉進了黑名單,之後沒有直播公司原因收留她,一時間只會做直播的釋曉曼就失業了。
為了找到工作,釋曉曼挺煩惱的,到處尋常,沒想到有一天她無意中竟然遇到了和她見面的那個男人,然後工作就介紹給她了,一定是這樣,我發現第三個受害者釋曉曼也是和上兩次的那兩名有著相同的生活習慣和遭遇。
如果釋曉曼還沒有遇害,我們必須要找到她,跟蹤她,等到兇手出來行兇同時抓捕就可以了,然而我讓劉思晴幫忙,她還是沒有找到釋曉曼的蹤跡,這個釋曉曼死亡的可能性很大,由於都已經幾天沒有人看到她的人了。
我們就是希望她不要死,另外還有盧韻巧體內發現的另一個人的頭髮,這個女孩叫做書惜玉,雖然暫時沒有找到她的人,但戶籍科那邊已經找到了她的資料,書惜玉原來是一名微商,也是不用出外工作的那種自由職業,專門在網上賣一些化妝品和麵膜。
又是一個宅女,不會是她也出現了失業的危機,所以又被兇手發現了吧?暫時不能確定,但這個可能性很大,這個書惜玉也是個關鍵人物,所以我讓技術科的人同時也看緊她,如果能夠找到她就好了。
等大家都收集到一些資料後,我又展開了刑事案件會議,讓大家都來齊了,之後先來一些代表性的話之後,把話題轉移到劉思晴這邊,我問她:“你們現在還沒有找到釋曉曼和書惜玉的行蹤嗎?”
“還沒有,這兩個女人好像人間蒸發了,到處都沒有找到她們的蹤跡,很有可能都已經遇害了,只是屍體還沒有被發現!”劉思晴冷靜地分析著。
“很有可能,那法醫科的趙絲夢和小陳,你們發現了什麼嗎?”我轉頭看向了法醫那邊的人。
“叢夢寒和盧韻巧的屍體,我們再三地進行了化驗和對比,現在可以確認兇手是同一個人,胸膛被燒烤叉破開,胸骨中發現不少女人的長髮,而且還是來自其他人的,作案手法完全吻合,而我們現在發現了一個最新的特點。”趙絲夢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彷彿有點吊胃口的意味。
害我們整個詭案刑偵組的人都看向了她,我就忍不住對她說道:“快點說什麼特點,不要賣關子。”
“恩,我們發現的情況是,兩名女死者生前都沒有洗澡,而且是幾天都沒有的那種。”
“莫非是因為出去了幾天都沒有機會洗澡嗎?所以這兩個女死者就沒有洗了,回到自己住處的一刻很快就面臨了死亡,所以她們根本沒有時間。”這個時候旁邊的肖元德等趙絲夢才說完就分析道。
“正是這樣,在外面應該是遇到那天我們在清水酒吧看到的那個男人了,他們商量好是在廣州天鵝公園見面的,之後就讓那些女生的行為變得反常了。”
我說著轉身又問劉思晴和李鴻,提起那個包裹嚴實的男人有沒有訊息,李鴻回答:“根據我們最近的追蹤和排查,發現這個男人曾經出現在廣州天鵝公園的停車場裡,和兩個女生見面!只是那邊的監控也只能看到模糊的人,監控我已經調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