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名單(1 / 1)
說著李鴻給我們在幻燈機中播放著當時那男人和兩名女死者見面的先後監控錄影,從錄影當中看到那個男人把兩名女死者帶走了,不知道他們去了那裡,我們又讓技術科的人調配了路邊的監控,在這裡我們發現男人一直帶著兩名女死者進入到一間理髮店!!
這間理髮店挺偏僻的,要不是監控拍攝到那種理髮店不斷滾動的門牌,我都不知道那邊是理髮店,不過知道是那個路段,我們就很容易派人過去找到了。
事不宜遲,我讓肖元德和李青跟著我,直接前往了這個理髮店,來到之後,我們靠近才發現理髮店的名字是藝術造型館,之後我們假裝要剪髮來到了裡面,一個高高瘦瘦,長著一雙炯炯有神眼睛的男人,正戴著口罩拿著剪刀給一名女性剪髮,看到我們來了,這個理髮師就說:“你們來剪髮要等一會兒啊!”
我沒有理會他直接拿出警員證道:“我們是警察,最近懷疑你和一宗連環殺人案有關係,請你和我們一起回去接受警方的調查!”
知道我們是警察,那個理髮師平靜地放下了自己的發剪安然道:“我會跟你們回去!”感覺他好像一早就知道我們會找到這裡來的,所以他一點也不緊張。
很快我們就把這個理髮師帶到了警察局的審問室,之後他就被我們關進小黑屋進行審問了,我拿了一杯冰水放在了他的身邊,然後審問道:“名字?”
“閆元駒。”
“年齡?”
“30。”記錄了基礎資料後,我話鋒一轉直接就指向了案子的問題:“你認識照片中的這個人嗎?”說著我同時拿出了死者叢夢寒的照片,看到照片上的人,這個理髮師說道認識啊,她是我們的常客,有時候會在我們這邊剪髮的。
“那這個人你認識嗎?”看閆元駒已經確定了照片上的人,我又拿出了另外一名女死者盧韻巧的照片遞給他看。
“這個也是我們理髮店的常客,怎麼了?這些女生有關係嗎?”閆元駒好像若無其事地回答著。
“難道你不知道她們已經死了嗎?”我看到閆元駒那種反應,真是忍不住都說出來了。
“啊,怎麼會?前幾天她們還來我的理髮店剪髮了啊,怎麼可能會死啊!”閆元駒很驚訝地說道,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裝的,但目前看不出來。
“別裝了,她們不就是你殺的麼?我們在死者的身上發現了其他女孩的長髮,一定是你殺了人之後把那些女性的長髮塞到了她們的身體裡!”我立馬推測道。
“陸警官啊,我說這個就不對了,難道我是一個理髮師就一定要這樣做嗎?我只是幫她們剪剪髮而已,其他什麼的都沒有做啊!”
“可是我們發現兩名女死者死之前都進去過你的理髮店,而且你們在清水酒吧和天鵝公園的停車場私底下見面了!是不是有這樣的事?”我站起來有點激動地拍了一下臺子。
“這也不能代表什麼啊,因為她們剛失業,我這邊髮廊剛好有兩個洗頭工的職位空了,所以就想幫她們一把而已,難道幫人也違法了?”閆元駒還是一面若無其事地回答著。
這傢伙好像真的都解釋清楚了,我們沒有找到能夠證明是他殺人的物證,兩把燒烤叉上都沒有他的指紋,案發現場也沒有找到和這個男人有聯絡的一些物證,加上他的回答都這麼合理,我們是不能對他怎麼樣的,經過24小時之後,閆元駒就被我們放走了。
只是閆元駒一定是有什麼問題的,只是我們現在還沒有找到證據而已,我讓技術科的人繼續跟蹤釋曉曼和書惜玉,希望能夠快點找到這兩個女人,不然她們就危險了,或許閆元駒早就已經把她們殺了,只是還沒有被發現而已,無論怎麼說我們都不希望這種情況出現,不然受害者就會繼續增加了。
無論怎麼樣,先找到人再說吧,我再次回到物證室,對著關係圖,打算在這裡梳理一下那個閆元駒說的證詞,在上面尋找一些疑點,這個時候肖元德過來了,他跟我說:“我覺得這個閆元駒就是兇手,不然他不會去見兩個女死者的!”
“呵呵,我也想知道怎麼回事,我們是警察必須要找到證據的,你去24小時監視這個閆元駒吧,和李青一起去,如果發現他出現了什麼可疑的舉動就立刻告訴我!”
“是!何笙!”
接到命令之後,肖元德就出發了,我託著腮幫坐在物證室的桌子上,看著那關係圖寫上了閆元駒的名字,內心思考著眾多的問題,由於找不到他作案的證據,今天晚上估計又是個不眠夜了。
但人總是要休息的,好像知道我會熬夜,趙絲夢在半夜的時候走到物證室發現了我,看到我已經入睡,她就叫醒我說:“何笙,要不我們先回去休息吧!”
“啊,你來了,那個我看看吧,你先回去怎麼樣,我還有一些東西正在整理呢,沒想到竟然就這樣睡著了!”我回答著,拿起一些檔案開始進行整理,好趙絲夢見我不想離開,就自己先回去了,臨走的時候給我衝了一杯咖啡,我喝了一口之後,看著一些關係圖的照片打了個呵欠。
到了第二天技術科那邊的劉思晴終於給我找到了釋曉曼的位置,竟然是在一條臭水溝附近,這臭水溝不是那裡,而是之前被摧毀的那個安興小區的垃圾場背後,這是一對夫婦發現了屍體,所以才報案讓李鴻知道的,看來我們還是遲了一步,釋曉曼也死了。
抱怨的事情還是之後再說,畢竟我們現在發現了釋曉曼的屍體當然是先去看看情況了,離開警察局之後我和肖元德第一時間來到了安興小區垃圾場的臭水溝附近,當我們到達的一刻發現趙絲夢已經帶著人來了,大家戴上了口罩準備在臭水溝裡打撈釋曉曼的屍體。
好幾個抬屍員雖然面對不同的屍體已經夠多了,但看著眼前的這具浸泡在臭水溝裡的,還是感覺到極其噁心,不敢動手,加上那屍體飄浮在臭水溝的中間,看樣子要藉助一些工具才能把它打撈上來,我們就讓人找來了一臺挖掘機,在它的幫助下,那屍體果然很快就打撈上來了。
然後它放在了臭水溝岸邊的空地上,這裡還殘留了一些之前爆炸之後留下來的房屋的碎片,由於數量很多,到了現在都沒有清理完畢,所以它們就一直留在這裡了。
面對著釋曉曼的屍體,首先第一個感覺就是它特別的臃腫,這種現象有點像之前我們在廣州高階中學游泳池那裡打撈上來的第一具女屍,就是那個女高中生陳思敏,都過去這麼久的案子了,我竟然還記得,是因為這種浸泡的屍體外表太像了。
她的臉龐完全填充了起來,彷彿是人發胖了之後形成的現象,但大家都知道這是由於皮膚進入太多水份而造成的,看到它之後我就打電話問李鴻:“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女人就是釋曉曼啊?”
“大概是吧,因為我們最近都在找她,剛好發現了屍體,我就感覺應該是她了!”李鴻竟然這樣解釋,其實沒有驗屍之前都分辨不出來,加上現在那屍體的樣子都完全改變了,熟悉的人也不能認出來。
我說這個得經過檢查再說,李鴻就讓我們快點回去,之後我掛了電話就發現趙絲夢已經開始對死者進行檢查了,她看了一下那屍體之後就對我們說:“死者的表面都被臭水溝裡的水擠滿了,所以全身看起來都好像發胖了不少,胸膛的位置也有曾經被硬物穿透的痕跡,現場沒有找到燒烤叉之類的行兇……”
趙絲夢還沒有說完,痕檢科的一個技術人員就說道:“我找到了一把斷了半截的燒烤叉,就在汙水裡插著,另外一半不知道怎麼回事被兇手拿走了!”
由於有情況趙絲夢也不敢固執己見,連忙離開屍體來到了那個痕檢員的旁邊,和他一起檢查了那把斷了一半的燒烤叉,我也跟著走了過去,當幾個痕檢員用力把那燒烤叉從泥土裡拉出來的時候,竟然發現它的末端還穿透到了一個心臟裡。
想必這個就是死者的心臟了,趙絲夢迴到屍體旁邊確定了一下,發現她的心臟真的不見了,她說:“我想這大概是兇手在刺死死者的時候,臭水溝當中發現了一些汙穢之物卡住了燒烤叉,殺人後,兇手就試圖拉它出來,誰知道怎麼都拉不動,於是他用力過猛地把那燒烤叉給拉斷了,心臟也同時被固定在燒烤叉上給扯了出來,造成這樣的情況,一定是兇手怕時間太久被人發現,所以匆忙想著離開才會這樣的。”
“對了,但他是遇到什麼情況了呢?莫非有人路過看到了他在殺人?”我帶著疑問推測道。
“這個不清楚,要不是這附近都被破壞成這個樣子了,監控也沒有,估計還是可以看到點什麼錄影,我覺得快點讓政府修理一下這裡的監控好點。”趙絲夢迴答了一句之後,吩咐旁邊的兩個法醫配合再對屍體檢查了一下,甚至翻轉了那死者的屍體,從背後檢查。
由於那死者的身體已經由燒烤叉直接穿透了,所以從背後某個位置可以看到一個顯眼的傷口,趙絲夢推測說:“這個傷口就是燒烤叉經過無數次的旋轉之後形成的,由於上面的劃痕非常的不規則,也剛好和燒烤叉尖利的地方吻合。”
“對啊,趙絲夢姐,現在的技術不夠我們檢查的,我們還是快點回去法醫實驗吧!”一個法醫在旁邊說著,趙絲夢點頭答應了一聲,初步的驗屍工作就這樣結束了,之後當然就是得讓抬屍員帶走它了。
首先把死者運回去確認身份是不是釋曉曼,如果是她,那麼情況就連上了,起碼我們知道兇手要對付的人是誰,另外還有一個人我們要注意的當然是書惜玉,這個女人還沒有被找到,一個做微商的女人,平時應該很少出外,適合了兇手的胃口。
本來我以為找不到她的,沒想到負責搜尋的警察忽然給我帶來了好訊息,說是在藝術造型館附近發現了書惜玉的蹤跡,我就親自開了車過去攔截她,幸虧兇手還沒有出現,我就直接下車,遞給她警員證:“你好我是廣州警察局刑偵組的,因為某個案子的問題,想你配合我們回去進行一次調查!”
這個書惜玉發現我是警察不敢反抗,很快就跟著我們上車了,等到了警察局之後,我就在審問室對她進行一些簡單的審問。
正確的說這是詢問吧,畢竟書惜玉不是犯罪嫌疑人她是一個受害者之一,等她先喝了一口水,我就開始問道:“你是不是曾經去過一間叫做藝術造成館的地方進行剪髮?”
“藝術造型館?對啊,那裡的理髮師手勢很好的,而且他的駁發技術是整個廣州最傑出的,不要說我,我的朋友都有去他那裡進行駁發!”書惜玉給我們很快就說出了那理髮師的一些情況。
“那你的朋友都叫什麼名字,是什麼時候去過那個藝術造型館的?”我認真地看著書惜玉的眼睛,試圖從眼神中進入到她的內心世界。
“叢夢寒、釋曉曼,她們兩個都是我從前在文藝學院的同學,不過出來後我們都基本上沒有從事文學一類的工作了,就叢夢寒會寫下小說而已,她們兩個基本上一個月至少都會去一次駁發吧。”書惜玉回憶著,用手放在自己的鼻子上面做了一個思考狀說道。
“每個月都去一次,那麼她們和那理髮師應該很熟悉了,不過你知道嗎?你的兩位朋友的情況!”
我感覺書惜玉好像還不知道她們兩個已經死了,就用一種試探的方式來看看她是怎麼回答的,果然她好像一點也不清楚地問我:“她們兩個能怎麼樣,還不是老樣子嗎?好像我差不多宅在家裡從事一些自由性質的工作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