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輪船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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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小柳。”

“早安,何隊。”

“何隊,柳隊,早啊。”

等到我,柳煙煙和肖元德桑耳都休息回到單位之後,碰面就是相互打起了招呼。說來也是巧了,沒有想到,當天我們這裡又碰到了一件案子,對於那個案子,本來張局是不願意我們過去的,說是我們才緩過來,要讓我們先適應適應,我們說沒有事情,到底工作重要,如果非要緩的話那就是混了,與其混還不如回家睡大覺呢,再說了,那樣子工資拿到手也會覺得膈應的。

張局聽到我們這麼說之後,沒有辦法之下便同意了我們去調查那個案子。那是一個輪船殺人案件。

等我們來到目的地那裡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了,豪華的獨棟別墅,別墅裡面的土木植物將之簇擁在內,就彷彿是貴族一般,享受著下者的奉承。門外站著兩個保鏢,戴著墨鏡,體態魁梧,一動不動的就好像塑像一樣。我們也是從此刻起,知道了我們來到這個人家是一個上流的富人家,畢竟人家請得起保鏢哦。只是,令我們萬萬不曾想到的還在後面。

那裡的主人接待了我們,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他身著著唐裝,拄著柺杖,面目和藹可親,開始我們還不知道,直到他介紹我們才知道原來他們家就是咱們市內赫赫有名的白家。我們已經吃驚地說不上話了,沒有想到我們這次案件竟然是出現在咱們市裡面赫赫有名的大家族裡面的,要知道,白家做海貨運輸行業的,“白氏海運”全國盛名。

老者介紹自己的名字叫做白展知,是白家的老家主。同時,讓人端茶上來,我們對之也是變得很是客氣。我喝了一口茶,說茶的味道很獨特,這讓老者笑了,他說我人莫非還通曉“茶道”,我陪笑地說並不是,只是這茶很上路子,讓我喝得很舒服。也不知道是因為這茶,還是老者本就著對事情的願求,很快拉近了我們之間的關係,他也不扯其他什麼東西,直接開門見山地說了起來。

“老朽我人請幾位過來不是其他的意思,就是希望幾位能夠伸手幫忙,幫我找出那殺人的兇手啊!!”白展知大哭了起來。一個老者,此刻就好像是一個受到了欺負的小孩子一樣,誰能將之與那位“白氏海運”的創始人,大老闆給聯絡起來呢?

“老先生,您慢慢說,我們聽著。”我不卑不亢地說道。我的語氣沒有那種迎合上流人噁心的奉承,只是我平時對任何人的態度。

等到白展知緩過來了之後,他繼續說了起來:“我的寶貝孫女,被人給暗殺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就像是快要窒息了一樣,呼吸變得急促,我見狀,懷著擔心上去撫慰,他緩緩地好了起來,跟我道了一聲謝之後,他繼續說,“別看我創立了‘白氏海運’這企業,風頭甚茂,其實我的內心是痛苦萬分的,這不是因為其他的,是我的兒子兒媳在幾年前死了。我強忍著悲痛,一直到現在,諸人只是看到我臉上的春風得意,卻是見不到我內心的陰霾雨水。是什麼讓我忍著劇痛堅持下來的,那正是因為我的那個寶貝孫女,她從小爸媽就早逝,留下了她那麼一個小寶貝,我發誓要對她百般寵愛,這也是我對我兒子他們最好的表現了。”

“一方面我對孫女本就疼愛,另一方面,我的兒子他們去了,我睹人思人,又以他們的血肉去懷念他們。那又是什麼讓我接近崩潰的呢,那正是我的孫女她人死了!本是個浪漫的年紀,已經遭到了喪失父母這般不幸,後面那不幸又延生到了她的身上,讓她也染上了不幸,你說她多可憐啊。”

白展知說罷,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來了一張照片地給我們,我們接過來看了看,就見那上面的是一個模樣俏麗,身材苗條,約莫二十來歲的女孩子。就在我們看著照片的時候,老者又描述起了當時的案件情形:“當時,我們在一所輪船上面慶祝節日,這個節日是我們白家特有的‘祝福節’,這‘祝福節’是什麼呢?我們海運不是輪船要一直在海上游行麼。是我們為了海運上面平安順利,我們為了那般才設下該節日的。”

“以此節日來保佑我們的生意順利,人員順利。我們當時參加節日的,還是和平常的那樣,我們一家子人還有幾個我生意場上的好朋友,在那邊之後,上午中午下午也都好好的,沒什麼,只是在晚上,在吃飯的途中我去叫我的女兒出來給幾個生意上面的好朋友敬酒的時候,發現她人的門關得緊緊的,我絕對有點不對勁,叫人將門撞開,這不撞開倒也罷了,一撞開我就看到了我的那寶貝女兒倒在血泊當中,已經死了。”

聽完白展知的話後,我問他屍體現在在哪裡,他說已經送去醫院太平間了,我說,能否別讓人動,他說這當然可以,再說了,他也吩咐過人不要動,這也是為了保留她身體上面可能存在的線索,以方便找出兇手。我又問起了他,當時前去那裡的人能不能告訴我是哪些人,又是否能夠請他們過來呢?白展知不假思索,直接就答應了我,說當然可以。

說著,便撥打起了電話,我讓他人將那些到場人員一起帶到那家醫院,不因為別的,人和屍體在,倒也方便一些。倒是,麻煩也隨之而來了,這到底不是當時現場,是事後,部分線索肯定早已消失不見了,這就加大了整個案件的難度。

坐在瑪莎拉蒂這種我一輩子都很難買得起的名貴的豪車裡面,我終於憋不住問起了白展知他人,那當時的現場是否保留,他說保留了的,我又提議到時候去那邊,他也是同意了下來。

“白老先生,您為什麼當時不報警,而是選擇在今天一大早報警的呢?”我看著白展知,滿臉疑惑地問:“您也應該清楚,這樣子肯定線索方面會有所消失,這也就使得案子的難度加大了。”

“唉,這我又何嘗不知呢?我之所以當時沒有報警,是因為當時的我們,不在這裡,準確的來說,不是在市裡,而是在海上。”

“海上?”

“沒錯,那海距離碼頭很遠,我就這麼說吧,在市北那邊不是有個大碼頭麼,在那邊方言望去不是能夠看到有一座小島麼,我們就在那個小島的附近,你別看那個小島似乎與那碼頭不遠,實際上少說也有七八十公里。這還不是別的,更關鍵的是,我們的輪船也沒有什麼油了,回去還是去用備用油庫裡面的油的,發生了這麼一件大事,手下人各個都像是無頭的蒼蠅一樣,一下子全亂了腳,搞了兩三個時辰才把油給換上的。”

“原來是這樣啊。”

我微微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我們終是來到了那個醫院裡面,在醫護人員的帶領之下,我們來到了太平間,見到了裡面擺放著的一句屍體。女孩子的身體凹凸有致,但可惜此刻已然失去了生機,本該光滑細嫩的肌膚變得有些乾澀,當老者再一次看到他的寶貝孫女的時候,那淚水又一次忍不住奪眶而出,他捂著自己的口鼻,但是依然擋不住裡面發出來的嗚咽聲。

這我們很能理解,畢竟失去了親人,放到是誰,都想必很悲傷難過的吧?

我深深的撥出了一口濁氣,隨後問是否能夠檢查屍體,老者說可以,於是乎醫護人員便揭開了蓋在屍體上面的布,也是因為這樣,我們看到了少女那裸露的肉體,身體很美妙,但是我們畢竟不是畜生,也不是什麼變態,對屍體會產生反應,我們只是以一種“審視者”,“真理搜尋者”的身份,投給它那犀利毒辣的目光。

我的眼睛比柳煙煙他們要犀利很多,在屍體上面,我很快就看到了一處有印記般的暈色。

“那是‘種草莓’所留下的麼?”柳煙煙喃喃自語地說道。

我沒有回答,不難看出,那的確是“種草莓”所留下來的印記,雖然暈色已經失色,但是還並沒有完全消失,不過到現在還能看到有這種暈色存在,可以反應出但是這種舉動程度似乎進行得很強烈。

除此之外,他們再無可以看到的線索了,至少屍體的正面是這樣,我看向了老者,又問是否能夠將屍體翻過來,看看屍體的背部。老者先是一愣,隨後也是答應了下來。就這樣,屍體被翻到了背面。我們這時候,從屍體那挺翹性感的肉臀上面看到了有一道不淺的傷口。

“這好像是...被什麼東西打了的。”肖元德託著自己的下巴,喃喃自語地說道。

我微微點頭,的確如肖元德所說的那樣,是被什麼東西給打了的,至於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們姑且沒有定奪。

這又是一個線索,到現在為止已經兩個線索了,再去尋找,似乎從這具屍體的身上找不到什麼線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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