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輪船案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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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可以了,醫護人員這才將死者給重新用布給蓋上了。

咚咚咚。

就在這個時候,太平間的門開了,從外面陸續走進來了一些人,他們均都模樣體面,不是西裝皮革,就是蕾絲長裙,金光首飾的在這暗淡的太平間裡面折射出了突兀的光芒。看樣子,他們也都應該是老爺子叫過來的人了。其中一個人走上了前,說道:“父親,還在看欒欒啊,可是她已經死了,節哀順變吧。”

老者白展知大為憤怒,只見他怒斥道:“我呸,早知道就不應該叫你這個畜生東西過來,你從來都沒有把我們的事情當一回事!!”

“不是的,父親,我沒有,只是,這人死不能復生,再怎麼樣也都無濟於事了,我之所以這麼說也是讓您少傷心啊。”那個中年男人愁眉不展地回應道。

“是啊,父親,德華說的沒錯,要是傷心壞了自己的身子,可得不償失啊。”在那個中年男人身旁的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此刻也是開口說道。

白展知冷笑的說道:“你們兩個說得倒是輕快,也是自然,畢竟你們從來都不善待欒欒,見不到她反倒是對你們來說是最好的。”

那個中年男人和那個女人聽到白展知怎麼說,臉上盡是驚慌,連連揮手說並不是,然而老者卻不買賬,繼續補充的說道:“還不僅僅如此,你們還對她的父親,也就是你的弟弟,一直抱有敵意!!”就在老者和這對夫婦兩人交涉的同時,一個身著體面的青年男人走到了我們的跟前,他對我們微微一笑,說道:“想必幾位就是父親請過來的秩序維護員同志們了吧?”我們點了點頭,他隨後跟我們介紹起了他來,“你們好,我的名字叫作白崇陽。”

白崇陽。這個名字令柳煙煙有些熟悉,柳煙煙私下回憶片刻之後,他的眼睛不由得就眨了一眨,他想起來了,那是報刊上面經常出現的那位“白樂福”食鹽製造廠的大商。“原來是食鹽大亨,真是沒有想到能在這裡碰到你,白先生。”

“哪裡哪裡,哈哈哈。”白崇陽笑說著,接下來開始為我們介紹起了他的妻子,他的弟弟,跟老者對峙的夫婦,幾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以及一個模樣同他一樣俊朗的青年男人起來。

他的妻子,名字叫作趙玉蘭,是一個模樣溫婉,貌似和藹可親的女人,舉止投足皆有淑女之風範;那個同他一樣帥氣的青年男人,是死者的未婚夫,名字叫作史先凱;幾個大腹便便,衣著得體的中年男人,這裡不說名字,以姓代稱為張老闆,劉老闆,顧老闆。他們都是老者白展知的好朋友,準確的來說是生意上面的好朋友。

他家一共嫡親兄弟四個人,那個跟老者交涉的男人,是他的大哥,名字叫做白溪照;死者的父親是他的二哥,名字叫做白玉波;他排在老三的位置之上。

說到這裡,他一聲惋惜,說自己的二哥為什麼命這麼不好,年紀輕輕就死掉了,留下了一個孩子,而孩子在不久之後竟然也死了,真是不幸啊。

這些人已經都來這裡了,我問接下來能否去案發現場,老者白展知說當然可以,於是乎接下來我們便離開了這個醫院,朝著那個案發現場去了。那艘輪船是在北區的大碼頭,等我們來到了那邊,便見到在那輪船的上面有幾個帶著墨鏡,身材魁梧的男人,看著我們來了之後,他對我們恭敬的行了一個禮,隨後讓我們上了船,然後我們在帶領之下前往到了死者當時所在的房間裡面。

那地上的血跡並沒有被擦,並沒有被處理,還是保留著,時間流逝的緣故,現如今已然乾涸,留下了痕跡。我問當時有誰進來過嗎,老者白展知說當時就他一個人,除了他就沒有誰了。我讓他們諸人都姑且留在外面,我們幾個走了進去。

進去了之後,我讓柳煙煙她收集諸人的口供,我和肖元德兩個人進去搜查線索,我們發現那床單上面有些凌亂,被弄出了許多的褶皺,看樣子,死者在之前有在床上掙扎過。衣櫃裡面,除了一些女士衣物之外並沒有什麼發現了,書桌上面擺放著基本言情小說,有開啟的跡象,不過從中並沒有什麼為這場案件提供價值的線索。

我們調查回來,柳煙煙告訴我們,幾個人的口供方面是這麼說的。要問最後一次見到死者,那是在宴會開始不多會兒,管家說那時候死者說收拾一下就過來,事發是在宴會進行到白熱化的階段。可以確定時間就在這其中。問及事發當時眾人在做什麼,白溪照夫婦和白崇陽夫婦說當時都在和客人們喝酒聊天;問到史先凱的時候,他說自己那個時候去了一趟廁所,不過自己很快就回來了。

這些描述實在太過籠統,我決定自己去問問,我為了讓人靜下心來仔細說明當時的情況,特地一個人一個人的單獨審問。這讓那幾個人有些不厭煩,說是之前不是有人問了麼,不過最終還是選擇妥協答應了下來。

我經老者白展知的提議,來到了一個船艙裡面,這裡面的空間很大,不讓人覺得壓抑,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先來的人是那個死者的大伯,名字叫作白溪照的,這個男人近來我可以瞧見他臉上滿滿的不樂意,不過還是坐在了我的對面。“問吧,秩序維護員先生。”他跟我陰沉沉地說道。

“白溪照先生,我這也是工作,希望您能夠配合我的工作,那樣子我們彼此都會很愉快。”我坦然地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看著你笑,好啊,哈哈哈,可以了吧?快點問吧,我還有一個大單子要去處理呢。”白溪照乾笑地看著我,嘴裡說道。

我嘖了嘖嘴,心想這個人還真是有點讓人頭疼,至少現在從他的態度上可以瞧見。不過,我又想他是大家族的人,脾氣這樣,倒也能夠說得過去。我頓了頓,看著他問了起來:“白溪照先生,我們進入正題吧,您案發當時正在做什麼?”

“之前的那個大美女也是這麼問我的,我和我的老婆那個時候在陪幾位老闆吃飯喝酒。”白溪照回應我說道。

“中途有過什麼變故嗎?”

“變故,什麼變故,沒有什麼變故。”

“這樣啊,那麼我再問您,聽白展知老先生之前說的話,似乎你跟你的二弟關係並不怎麼好啊。”我問道。

“還說得過去吧,老爺子言重了,並沒有發展到那種程度。也不會因為那樣子而殺了他的女兒。”白溪照道。

“可以麻煩透露一下,您跟您的二弟導致至今的關係是受到什麼干涉的嗎?”

“如果硬要說,那是生意上面。”

“生意方面?”

“我跟他合作過一個大單子,他生前同我是經營同一家公司的,名字叫作‘通達貿易城’,是做典當拍賣的,我負責典當活動的展開,他負責場地規劃和宣傳,也就是幕後。那一個玉石拍賣的大單子,我承認他前後佈置得不錯,但是事後他竟然要六成的提成。要知道,當時我們是說好五五分成的,他這樣就有點不上路子了,我跟他說明了這個情況,他說自己的汗水辛勞值得他再拿一成,因為這個我們爭論了許久,關係也是因此出現一點變化。”

我問道:“原來是這樣,那你們後來還合作嗎?”

白溪照:“合作,也是合作的,不過,我也不太樂意找他了。或許他人也是明白我的想法了吧,自己主動退出,找了個其他地方獨自開起了公司來。”

我繼續問道:“那家公司現在還運營嗎?”

白溪照回答我:“在他人死後就已經交給我打理了。”

我聽罷,我微微點頭。

接下來過來的是他的妻子,南小小。南小小過來了之後,還沒等我去問她,她就直接當面主動就說自己當時和自己的丈夫在一起,並沒有去什麼地方。我微微點頭,隨即問她和自己二弟二妹之間的關係,她想了一想回應:“我老公之前怎麼說的?”

“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疑惑地問起了她來。

南小小回應我,開口說道:“我跟我老公一樣的意思,我想他說的應該不怎麼好吧?”

在我微微點頭之後,她繼續說了起來:“我很少跟他們會面,我與其跟他們在一起,倒不如自己在家陪我家的那隻加菲貓玩呢。”

“很少跟他們見面?”我疑惑。

南小小點了點頭,說:“對啊,我至今都算得過來,只有兩隻手的數。”

“那還真夠少的。”

“是吧,所以我對他們沒什麼感情,更不用提跟他們家的那個丫頭了。即便是和那個丫頭見面了,那個丫頭跟我之間也很少說話。”

接下來的是白崇陽。“之前跟那個大美女也提過吧?我當時和我的老婆兩個人在陪那幾個大老闆吃飯。”

“你跟那幾個大老闆有什麼合作嗎?”我問他。

“有的,我跟那其中的一位顧老闆時常往來,他和我之間談生意很大氣,所以我很喜歡跟他做生意。”

“他也是做食鹽生意的嗎?”我繼續問他。

“不,他做的是市場渠道。打個簡單比方,就是我的食鹽給他,他收了再透過渠道賣,收益他從中拿差價。”

“做渠道那肯定人脈多啊。”我說道。

“嗯,是的,他的渠道是真的多,也正是因為這樣,我們彼此的合作很愉快。”

說到這裡的時候,白崇陽的臉上頗有春風得意的神采。

“那你跟你二哥他們關係怎麼樣?”我又繼續問了起來。

白崇陽收回了那副高興輕鬆的神色,回答起了我來:“跟我的二哥關係還是不錯的,我們打小長大,他一直什麼事情都讓著我,不像我大哥,除了欺負我還是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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