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尋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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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動了一下,發現自己四肢僵硬。

那是一個夢,和夢裡的情節一樣啊,孤獨的聲音正從門外傳來,透著急切與恐慌,我匆忙的穿上了衣服,隨後穿好鞋子去給她開門,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衣服和鞋,幸好和夢裡的不一樣,當我開啟門,阿古朵滿是驚慌的跟我說艾米利亞失蹤了。

樓下,其他人搖了搖頭陷進了沉默看一下,大家今天中午手手無舉措的記著,我第1聲詢問起了阿波羅來,艾米莉亞失蹤的時間,今天一整天都沒有見到艾米莉亞,她的房間的門是鎖著的,沒人會開鎖,敲門沒有反應,屋內一片死寂,好像艾美利亞並不在房間裡面。湯姆想要暴力開門,卻被他給攔住了。

我抬頭望向二樓,同樣是早晨,同樣是房門緊鎖,詹姆斯律師的案子才剛剛有了頭緒,而現今又有人失蹤了,總覺得這並不是什麼巧合,史密斯最先注意到了我,他湊了過來滿臉堆笑,跟我說整個早晨都沒有什麼反常,現在就剩下她的房間沒找,大家也都在想著辦法,他隨後又說湯姆不是會開鎖,讓我去跟他說說看,還說艾米利亞沒有虧待他,一碼歸一碼,他應該能幫這個忙。

我心想湯姆並不會輕易幫忙的,倘若艾米利亞真有什麼事情找他,倒要費些口舌才行,實在浪費時間。開鎖,如果我沒忘記的話,倒是能自己試一試,不過如果我這麼做的話,只會引起諸人無端的猜疑。讓自己陷入進同湯姆一樣的那個麻煩當中,誤會只會讓事情變得麻煩。真相大於一切。

“湯姆房間的鑰匙在哪裡?”我問他們。格瓦斯說在他那邊,我叫他把鑰匙給我,格瓦斯翻弄雜誌的動作停了一下,不情願地從自己的外套口袋中掏出了鑰匙,房間裡窗簾遮擋住了,原本就稀缺的光,空氣有些渾濁,渾暗的光線中,那個床上的人正對著牆面。他的手腳仍然被束縛得一動不動,我決定叫他,我的聲音格外的響亮,響亮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房間。

床上的人眼音之而動了動,緩緩起身,一臉迷茫的看著堵在門口的眾人,聲音有一些沙啞,他問我們幹什麼,睡個覺還要被人圍觀,阿古朵有些憂愁的說還以為他這是死了,看到他活著倒是鬆了一口氣。湯姆聽到阿古朵她這麼說之後,眉頭不由得皺了一皺,問她這是什麼意思。

這個時候阿古朵插口說艾米利亞不見了,他的房間門是鎖著的,需要他的幫助,湯姆的手腳都被捆綁著,只得挪了挪屁股,背靠床頭揚起下巴,隨後就見他乾笑地說自己不是殺人犯嗎,還敢讓殺人犯幫忙嗎?

他的臉色很差,手腕處磨破了皮,粗大的繩子結還在這繼續折磨著他,我說手腕上的傷,如果不經處理的話是會感染的,湯姆大叫說不需要,讓我們趕緊滾開,他還要繼續睡覺,我安撫他說自己能理解被當成兇手的滋味,那相當的不好受。湯姆冷哼一聲表示這話說的好聽,我見他轉過了頭來,知道自己展現出來的同情心是奏效了。

我又說自己和他不是對立的關係,自己是來幫助他的,還說逃避從來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問他難道想要一直被這樣綁著嗎?湯姆挑了挑自己的眉頭,我見狀覺得這是快要成功了,緊接著又說兇手可以把刀放在他的窗戶下面,也可以輕鬆的把其他證據栽贓給他。湯姆是普通人,不能推斷出證據背後的邏輯漏洞,只敢相信眼前的現實一個位置的兇手和一個眼前的威脅了。

放到任何人任何個人會放到你的話又會怎麼選擇呢?他似乎被我說動了,這已經足夠了,湯姆本就不願意被限制自由,而我已經成功的將他的敵意撬動,現在他肯幫忙了,湯姆問我跟他說這些究竟是什麼意思?我讓他可以相信我,因為我一直會揪出我,遲早會揪出真正的兇手,湯姆顯得有些遲疑,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他開口說讓他幫忙也不是不可以,不過要先把他手上的全部給解開。

史密斯笑著說那完全沒有問題,說罷上下一番功夫,就把湯姆手上的繩子給解開了,解開了之後史密斯笑著說對不住他,這也是為了自己與其他人的安全考慮,湯姆就像是沒有聽見史密斯說的話一樣只是不停的活動著會勒得發紫的手腕。等來到了二樓艾米利亞房間的門外,湯姆從別墅裡翻到了合適的工具,然後認真的敲起了門鎖。

這時候,門開了,湯姆站起來向旁邊退了一步無人向前,氣氛顯得有些微妙,房間裡面沒有渾濁的氣息,沒有壓抑的黑暗,意料之外,一間寬敞的臥室映入了湯姆的眼簾。房間內色調與裝飾都極為簡單一目瞭然,但都沒有艾米利亞的蹤影。我這個時候說了起來,夢艾米莉婭不在這裡會去哪裡?史密斯蹙起了眉頭,一臉憂愁的說,該不會是丟下湯姆逃跑了。

伊絲特瓦這時候說她昨晚還在和自己商量今天要準備什麼早餐的。

艾美利亞究竟去了哪裡?也許答案就在這個房間裡,我在這個房間裡面,開始尋找,在那床頭櫃的上面我發現了一個檯燈和一個筆記本。檯燈,這沒什麼好說的,倒是筆記本上面,是這麼說的,翻到了一頁,關於這個別墅清理的記錄記錄是從兩週之前開始的,又有一頁是記錄著剩餘物資的盤點,也許這是昨天寫下的。

再翻,則是艾美利亞規劃的今天早上準備的食物,這和伊絲特瓦所說的話匹對。接下來我在抽屜裡面發現了一把鑰匙,那個鑰匙上面有貼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三個字:“雜物間”。這是雜物間的鑰匙。我心裡想,這可能之後會用得到,便放入進了自己的口袋當中。我再去尋找,發現衣櫃裡面有幾件已經搭配好的套裝,不過似乎並不是什麼高檔的服裝,上面掛著一套搭配好的衣服,看樣子是為今天而準備的。

在陽臺上,有一個油畫的碎片,上面畫著濃密的樹葉,似乎是一幅畫的一部分,房間裡的吊燈是關著的,明顯沒來過,或者昨晚就離開了,書架上的書籍都是一些懸疑推理類的書,只有幾本時尚雜誌。

臥室裡為何還要擺放著她並不喜歡的推理書籍呢?這有些讓我搞不懂,我一邊想著一邊翻動幾個書籍,從一本書籍當中我翻出了一張紙條,紙條上面寫有幾個字母,這好像是某個人的名字,又好像是某個代號,也有可能是什麼加了密的資訊。我不知道這究竟表示的是什麼。我最把紙條放入進了自己的衣服口袋裡面,然後又繼續尋找起來。

咦,這個時候我發現,床鋪似乎很平整,就好像是沒有人睡過的一樣,這個有點可疑了,我問起了其他人是否還有更遠的地方沒有找。

“更遠的地方有找過嗎?”

他們當中的伊絲特瓦說懸崖那邊還沒有找,我們隨後來到了懸崖邊,發現了在那懸崖邊有一隻紅色的高跟鞋,孤零零的放在那邊,從鞋底的磨損程度來看,像是一雙新的鞋子,至少穿的次數很少。地面上前天下午的雨,已經被昨天的陽光曬乾了。由於來時眾人凌亂的腳印,已經很難透過地面收集更多的資訊了。

伊絲特瓦這時候說那是艾米利亞的鞋,為什麼會在這裡?史密斯插口了進來說艾米利亞不會是跳下去了吧?白霧,讓懸崖下面的情形看得很不真實真切,大海隨時可以吞沒一切,巨浪拍擊礁石發出叫囂之聲。

就在這個時候,阿古朵叫了起來,讓我過去看,我隨後就看到了在懸崖的一角,有一堆灰燼堆,灰燼堆中有未完全燃燒的紙錢,從當前燃燒完的痕跡來看,先是自然滅掉的,並沒有發現人為滅火的痕跡。這是紙錢,眾人面面相覷,恐懼如若軟體動物的肢足緩緩地蠕動著,順著人的頸背向上爬,還鑽入進人的毛孔當中。

史密斯說這平白無故的,跑這兒來燒什麼紙呀?伊絲特瓦說這莫非是燒給詹姆斯律師的嗎?阿古朵說鑰匙早知道知道誰殺了詹姆斯律師,她早不賴這裡了。

我注意到了灰燼堆旁邊有一串類似於拖痕,痕跡根據土壤當前的溼度,很難留下這麼明顯的痕跡,除非是有人用力掙扎,才留下這麼明顯的痕跡的,我決定跟蹤那痕跡,自從類似拖行的痕跡,一直消失在那隻高跟鞋的附近。

莫非是從這裡跳下去的?對於史密斯的說法,我不置可否,現在的證據不符合艾米利亞自殺的心理,自殺者在決定自殺前會有心理增長,拖鞋是一個做決定的過程,自殺者潛意識都會拖,就像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樣,但艾米利亞留在懸崖上的鞋子只有一隻,這更像是真脫掉的,如果她選擇自殺,一定會穿房間裡的那套搭配好的衣服。

但是那筆記本上還寫著她對今天早餐的規劃,什麼意思?這會不會是失足的緣故,我見燒紙的地方和懸崖邊有一段距離,夜再黑也不至於踩空,更何況她比我們任何人都熟悉這裡。格瓦斯說其實我們都被限制住了思維,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很奇怪,詹姆斯律師死亡現場出現的那條麻繩很明顯就是準備提前準備好的。

即便嫌疑人是湯姆,恐怕別墅的主人也脫不開干係。昨天就當死人,今天她就為死者燒紙,不是心虛又會是什麼呢?這一切說不定只是一個假象,也許她只是為了藉此脫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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