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找線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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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黛拉這個時候看他說這真是異想天開,如果真如此的話,那她脫身的目的又是什麼。傑克遜這個時候說這裡是封閉的環境,離開別墅她又能去哪裡?史密斯說誰就確定這裡一定是封閉的了,關於別墅的一切都是透過他得知的,也許這裡其實還有別的路道可言。

史密斯這個時候點起頭說格瓦斯所言極是,很有道理,還說湯姆這樣子就是在瞎操心,那個女人可能早就溜走了,湯姆還留在別墅裡同那具屍體共度餘下來的時光,是特麼的要命。

關於艾米利亞的失蹤,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看法,而我更傾向於他殺,也許答案就像是這海霧一般,是有人為了遮掩真相,無論如何如果他真是為了脫身多少會帶走一些東西,我們在這裡一會兒之後,隨後又回重新回到了別墅裡面,早些時候眾人都沒有心思吃飯,湯姆揣度著門後的景象,如果和昨天一樣的血腥只會倒胃口,但眼下不同了,那個只認識兩天的女人更像是扔向大家跑了。

湯姆內心的石頭落到了地上,史密斯依靠在門,叫我去吃些東西,我笑著微微搖了搖頭,說不用了,等你們吃完,然後一起再去艾米麗亞的房間確認一些事情。史密斯說了一句行吧,便離開了我,我遠遠的看著史密斯湯姆他們吃著早餐,餐桌上面只有麵包,但因為折騰了一上午,幾個人都很有胃口,沒有人因為自己的,為否而挑剔這早餐太單調。

我拿出了在艾米利亞房間裡的那張紙條,那上面的字母就像是什麼“木欄密碼”一樣,對此,我還在華國的工作單位的時候,有過接觸。賬號密碼的加密方式,就是將上面的符文分成幾組,再以一定的順序方式將字元重新組合,從而形成的一組密碼。現下的這些字母看樣子只能分成兩組或者三組,我試著解讀,解讀出來的結果是一本書。

那本書上記錄著一個男人就早晨醒來之後變成了一個一隻昆蟲這樣的事情,我有些搞不懂這是什麼意思,頭開始隱隱作痛,我感覺神經就快要錯亂了,我扶著書架,那些莫名其妙的噪音又一次湧入,阿古朵問我這是怎麼了?我聽阿古朵的聲音就像是隔了一層塑膠膜,聽得有些不爭氣,我決定,將手中的那張照片給他,將照片給隱藏起來,然後說沒什麼。

史黛拉也沒有去吃早飯,他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獨自看著窗外,還是那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除了那些進倉的人之外,還有,伊斯特瓦也不在,我決定去她的房間。來到她所在的房間門口,我發現門並沒有關,房間裡面有些凌亂,伊斯特瓦正在房間裡面,在她的手臂上有幾條新舊不一的傷痕,看起來又有了新傷。

我扣了後門,她見到我之後顯得有些驚訝,下意識的翻了下袖子,隨後她問我有什麼事情,我問她手上為什麼有傷,伊絲特瓦先是一愣,隨即回應我這是剛剛整理房間的時候不小心碰上,然後又說讓我們還是趕緊去找一找艾米利亞吧,她昨天晚上見過艾米利亞,艾米利亞昨晚的狀態很正,倒是不像一個自殺或者陶醉的人,除非她演戲演的太高明瞭,把她也騙過去了。

我微微點了點自己的腦袋,算是應下了。接下來時間閒著無趣,我想到了那雜物間的鑰匙,決定去那雜物間看看,等我來到雜物透過鑰匙進入到了雜物間裡面之後,我發現這裡面收拾的很是乾淨整齊,敢情每天都有人在此打掃打掃這裡。

我坐回了沙發上,阿古朵靠近了我,“何笙,剛剛為什麼?剛剛怎麼知道湯姆沒死的?”她還以為湯姆死了。我跟阿古朵說死亡是的有一種獨特的氣息的。阿古朵又問我怎麼知道的,對於這個問題我無法解釋,只能用直覺來概括。我問她為什麼不去吃早飯,她搖了搖頭跟我說她有些洩氣了,沒有胃口,總覺得很不安,她問我覺得是誰殺了詹姆斯律師的。

我心想,如果丟失的手機就是殺人的動機,那與詹姆斯律師認識的人,作案可能性更大,詹姆斯律師很有可能是因為跟蹤格瓦斯夫婦而來,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不只是曾合作過那麼簡單,我覺得死者為熟人開門,或者說是約了熟人到自己的房間發生之後的種種,雖然伊斯特瓦為他做過不在場的證明,但是夫妻親屬朋友之間的證明可信度很低。

我跟阿古都說明了,指定了格瓦斯,阿古朵瞪大了眼睛,顯得很不可思議,顯得難以置信,可是我現在除了推理,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一切痕跡都已經被人清理乾淨,不止如此,還有太多奇怪的事情,像是為我設計的遊戲,總感覺這一切有一些預謀的味道,就像是一場我無法置身事外的遊戲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在我對面不遠處的史黛拉忽然起身朝著餐廳叫了起來,問都吃完了嗎?她從大廳走向廚房,突然她的腳被移動探頭看向樓梯旁,說那是誰的箱子,所有人被她的聲音吸引過來,看上了那個樓梯旁。只見一個大號的帶有圖案的行李箱,靜靜的立在樓梯下的陰影當中,顯然她不熟,這裡的任何人也是一樣。

我問有人注意到那個玩意兒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嗎?

史密斯說還真沒有注意這個行李箱,在樓梯正下方,無論是上樓還是下樓,都是視覺盲區,即便是平時路過,也很難發現這個多出來的物件,更無從準確判斷出他出現的時機,湯姆一邊啃著麵包,一邊打量著。他這時問這不會是艾米利亞用的吧,傑克遜這個時候說開啟看看吧,開啟看看也許就知道了。

說完,他先一步把行李箱從那個陰影裡面拖了出來,然後緩緩放下行李箱,但顯然錯,他估錯了其中的重量,傑克遜沒有把握住,沉悶的一聲響,箱子平落在了地板上面。

“那是什麼?!”

察覺到箱子的異常,白色的拉鍊沾染了斑駁的暗紅色。史密斯順著那東西細細打量,顫抖著說拉鍊處那邊有頭髮,一團乾枯的就好像是野草一樣的東西與拉鍊糾纏著。

傑克遜陰沉著臉,拉開了行李箱的拉鍊,推薦幾個糖果,從那個箱子當中被擠了出來,然後落到了地板上面,距離傑克遜還不到一米的距離,忽然間彈出了一張蒼白的人臉,兩顆眼珠子空黑洞洞的,毫無光澤可言,傑克遜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閃到了一旁。那箱子裡面放著的赫然是一具肢體扭曲姿勢怪異的女性軀體,那是屬於艾米利亞的!!

湯姆沒有嚥下去的麵包險些被噎住,他扶著牆壁,一陣猛烈的咳嗽。昨天還紅潤明豔的臉龐,今日竟變成了一朵凋謝的花朵,蒼白而毫無生機可言。屍體應該是被人細心擦拭過的,少見泥漬和血跡,大大小小的傷口赤果果的暴露在外,最大的傷口可以清晰的看見那裡面深深的白骨,曾經關於她的大膽猜測都為之慘烈的死亡,徹底反擊了,阿古朵尖叫說究竟是誰把艾米利亞給放進了這個箱子裡面的,實在太邪門了。

大家都不安的走動抱怨,只有兩個人一言不發,那是伊絲特瓦,還有她的丈夫,格瓦斯。只見伊絲特瓦的臉色蒼白,站在她的丈夫的身後,手不自覺抱緊了她丈夫的胳膊,我忘記了她並不是專業的法醫,這個場景帶來的衝擊力實在太強了。

可我為什麼不會對這種場景感到有絲毫恐懼感呢?我當然可以用一種冠冕堂皇的理由讓伊斯托瓦繼續幫我,但是代價是讓她失眠,讓她不安,讓她陷入進恐懼,讓她一次又一次的做噩夢。但如果沒有她的幫忙的話,我或許會錯過重要的資訊,真相很有可能就會因我這般而擦肩而過。

我斟酌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讓她幫忙。“克服一下吧,否則真相被掩蓋,會讓我們每個人都陷入進危險當中的。”我也知道自己這樣對她而言有些殘忍,眼睛沒有完全正視她。過了一會兒會兒,她一點點的走到了行李箱旁邊,然後專注仔細地看,就見艾米利亞的身上穿了一套類似於搭配好的衣服。

看樣子像是今天準備的準備好了,除了衣服之外,她的屍體有一些蒼白扭曲,似乎有很多自然的地方,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抓人,眼球也失去了光澤,變得扁平而無神我歇下了艾米利亞里臉頰兩側的透明貼紙,顯得很是疑惑不解。這個時候伊斯特瓦為我解惑了起來,說這是化妝用的,貼在臉頰兩側可以讓下巴看起來更加的消瘦。

我點了點了腦自己的腦袋,說原來如此,艾美利亞臉頰兩側貼了透明的貼紙,這種貼紙是化妝用的,死者的穿衣風格和這兩天不同,算是為了紀念某個人而特意改變的,在艾米利亞的首部見她的手似乎緊緊的握抓著什麼,我試圖去扳,但是扳不開,伊斯特娃說這是“屍體痙攣”,死亡瞬間肌肉痢疾收縮造成的,僵硬手部固定在臨死之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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