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只能靠自己(1 / 1)
“怎麼會這樣?”我詫異的看著他問道。
“桃木劍被郝雪做了手腳。”楊巖有氣無力的回答。
我這才轉身去看被郝雪拋棄的桃木劍,整個劍身都是黑色的,當時在黑暗裡我竟然沒看見。
當下趕緊拿到楊巖的面前給他看,楊巖冷笑道:“郝雪在上面下了蠱毒。”
“那怎麼辦?”看著他臉色越來越差,緊接著又聽見周邊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楊巖還沒回答,我趕緊回頭去看。在瀰漫的大霧裡,竟然是之前遇見的喪屍。
當時都在村子裡消失不見了,可現在竟然都出現在我們周圍,並且還不斷的朝著我們步步緊逼。
我去,楊巖現在重傷,就算以他們這抽搐緩慢的速度上前,我也不能同時將受傷的和昏迷的兩人一起帶走啊。
“佟樂。”
“啊!”
正這時候,身後的楊巖叫了我一聲,我趕緊轉身去看。
“現在就靠你了。”楊巖現在甚至連眼皮都快抬不起了,只得這般囑咐道。
我知道,可是……在道術上我本來就是個半吊子,蠱術也沒什麼鑽研,周邊這麼多的喪屍還都是血神蝕骨凝聚,根本打不死,我怎麼可能是對手。
楊巖另一隻還沒沾上血跡的手,接著從包裡拿出一個紅繩編製成的小網給我道:“這是道家的天羅地網,我教你咒語,佟家先祖可是有名的除魔衛道者,你身上的血液不會錯。”
我重重的點頭接過,後又想起來當時在村子的時候,那個長著跟我母親一樣的喪屍咬到我胎記時的反應。
又從楊巖手裡接過來銅錢劍,摸到胎記的位置,自己狠狠刺進去,血液隨即從脖頸上流出。
“你在幹什麼。”楊巖問道。
我來不及回答,趕緊將紅繩網放在脖子上,阻攔住所有血液,直接將紅繩網浸溼。
他顯然明白了我的作為,蒼白的嘴角緩緩上翹。
竟在那麼一瞬間,楊巖的嘴唇甚至都開始變成了黑色,趕緊將使用天羅地網的咒語和決法告訴我。
近距離下,我才看見,他大腿傷口上的蠱毒更為嚴重,這會兒甚至連流出來的血液都變成了黑色。
“楊大哥!”我驚叫出聲。
楊巖才將目光投上去,這會兒他捂著傷口的手上都浸溼滿了黑色的液體,還比血液更加粘稠。
“沒事,銅錢劍給我。”楊巖卻並沒有放在心上,“我會拼盡全力給你開路,迅速先將趙宣抱出去。”
我點頭。
另一隻手上有汙穢之物,楊巖只得直接念起咒語,銅錢劍騰飛起來,在他的手心劃出一道口子。他再一把接住,眼看著血液流淌銅錢劍全身,嘴裡大念著我聽不懂的咒語,銅錢劍身從之前的金光閃現出紅光,猛然飛出去。
在我們身後,緊圍上來喪屍瞬間被銅錢劍一掃穿過,當即全部化成蠱蟲向四面逃竄而去。
我趁著這會兒,將趙宣趕緊抱出去幾米遠,確定安全,再跑回去,楊巖中毒,體力耗盡,這會兒連自己站都站不起來。
偏偏在看著我跑出來,那些喪屍不追我,還是以之前的速度向楊巖圍攏進去。
我趕緊再跑進去,將楊巖拉起來背在背上。
這傢伙現在還在逞英雄,一直在我耳邊喋喋不休道:“你回來幹什麼,快……快解決現場……”
說話的聲音也不大,就擔心我現在揹著他離開的話,會誰也逃不掉。
可人家是來救我們的,我能真的因為他現在中了陰招,便將楊巖獨自丟下的嗎?
見我帶走了他們的獵物,當下所有的喪屍才朝著中間原本我們佇立的位置衝進來。
我一腳踢翻面前迎上來的一個,趕緊衝出去。來不及將楊巖放下,轉身丟出紅繩網,大念楊巖教我的咒語,紅繩網瞬間變大,罩在所有的喪屍上方。
那些死玩意兒都被激怒,在裡面張牙舞爪的咆哮起來。在這時候,紅繩上浸透我的血液映著紅繩發出紅光,眼看著就像不斷晃動的光波。
我嘴裡的咒語未停,紅繩網飛快的旋轉起來,紅光似乎在漸漸收緊,所有的喪屍都在地下鬼吼辣叫起來。
隨即,在紅光上有很多亮晶晶的東西下滑,逼落在喪屍身上,頓時被沾染到的都會瞬間化為烏有,甚至連蠱蟲都沒有留下。
趁著這會兒的功夫,我趕緊將楊巖先放到一邊,自己再迎上去。
親眼看著當中的喪屍全部都化為烏有,黑氣散盡後,卻在地面上出現一隻木凳大小的蠱蟲,渾身有殼,觸鬚朝四邊飛舞,正在天羅地網當中四處撞擊,慌亂的完全沒有方向。
我嚇的連連後退,就算明知道這傢伙現在出不來,可內心還是震撼,竟然能養殖出這麼大的蠱蟲來嗎?
“佟樂。”楊巖再叫道。
我轉身,他便拿出一道三角符咒遞給我道:“這是出女符,只要你能丟中,威力無窮,足以消滅這東西,它就是鬼域的鬼眼。”
蠱蟲根本不怕撞的頭破血流,所以可不能開啟天羅地網來解決,我接過來出女符走上前。
舉起手來瞄了一陣,看出了蠱蟲四處撞動的規律,裡面的空間當下收縮的並不大,我忽然出手,正中蠱蟲頭部。
“轟!”
只聽一聲爆炸,我下意識的舉起手臂擋住頭,連連退回來。卻只見紅繩網上的光波震動,裡面濃煙猶如白霧,頓時周邊只覺得猶如一陣光波渲染開,霧散盡,我們還在當時從村子逃離出來的森林,並不是郝雪帶我們前往的地方。
直至天羅地網上的光芒消失,我才上前將紅繩收回來。
當中的白煙被風吹散,地面上很大一處被完全腐蝕,現在還冒著乳白色的泡沫。
我欣喜的轉身道:“我成功了。”
楊巖苦澀的回笑。
見他的傷勢越來越嚴重,我手裡拿著的紅繩網還有些溼潤,便直接拿著在他的傷口上擦拭。
效果顯而易見,但凡是被抹過的地方,黑色漸漸褪去,血液也變成了紅色。
如此,我再將後頸上的胎記刺開,蘸著血液替楊巖清理傷口,最終才連帶著嘴唇上的黑色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