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先祖上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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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什麼東東?”我還沒明白楊巖在說什麼,楊巖就一個翻身躍起,從地上撈起香爐鼎,往我身邊灑去,撒足了一個圈。

那些鬼暫時不敢靠近我,而紙人那邊的動向只是笑,還沒別的動作。

“急急如律令,懇請先祖上身!”楊巖雙手舉著劍,讓我跟著他的動作學,我也雙手結印,腳往地上跺了三下,“請先祖上身!”

跺了幾下,沒用,腳都麻了,楊巖還在堅持,我也沒法,又是往地上剁腳三下,跟著喊了幾句咒語。

沒幾下,我就感覺神志不清,差點昏了過去。

我一睜眼,彷彿置身於夢境之中,還看見了熟悉的親人:佟三!我的先祖!

我連忙抱著他,“祖宗,你終於現身了,請你救救你的後孫,我們被紅白雙煞陣法纏上了。對了老祖,你知不知道秦家人是什麼來頭?”

“不知,那也是佟元那小子的事了。不過嘛,”佟三想起了什麼,“清朝有個邪門歪道,好像專門在研究什麼馭鬼術和人鬼半生邪術...那個門派原本銷聲匿跡了,莫非...?還有後人留下?”

“不是吧?”我感覺事情越鬧越大了。

佟三讓我別插嘴,感嘆說:“看來真是宿命啊...馮丞自己的肉身被毀,留下靈體復活,我就覺得這事蹊蹺,沒有其他人相助很難。而且半血人從某種意義上,也是半人半屍的存在啊。”

“什麼!”我心裡只想到了趙宣,“難道小萱她?”

“嗯?我留下的冊子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小子果然沒認真看。”

我還沒從中震驚中回過神來,是啊,馮丞看似是蠱術很厲害,但是馭鬼術差了一點,這樣一想,背後肯定還有高人相助。

但是秦家人幫馮丞的意義和目的又是什麼?

我如實回答了老祖的問題:“冊子很多頁都殘缺掉了,具體我不清楚到底是那幾頁,少了什麼...。”

佟三卻意味深長地看著我,笑了笑,“看來你命裡註定還是有很多劫啊,也罷,待我先救你和那楊家後人出去。”

一道刺眼的亮光後,我回到了現實裡。

難道剛才是元神出竅?我不是吧?我手上多了兩道符文,冒著金光,耳邊是先祖的聲音,:“小子,破陣就是找出這些陣法的破綻,逐一擊破即可,看好這些陣法,看似環環繞繞毫無破綻,實則每隔間斷都是突破口。”

說著我背上的胎記又開始生疼了起來,火辣辣好似真的有火燒一樣。

“你小時候這塊胎記可不算是天生的...這也是我留下的虐根了。沒有應驗在你爺爺和你爹身上,在你身上顯現出來,看來真的是緣了。”祖先的聲音喃喃在我耳畔響起。

我發現我的心裡傳來了一陣鼓聲,很奇異的鼓聲。

這時候,隨著鼓聲一聲聲地響開,遠處飛來了無數的飛蛾。

楊巖幫我護法,擋了一陣子,見我被先祖上身,給我讓開了一條道。

我朝著女鬼頭子飛去,雙手一揮,飛出兩道火光,一下擊飛了女鬼。我也不知道是身體的意志還是先祖佟三的意志,我竟然窮追不捨,藉著幾個鬼踩上它們的頭頂,追了上去。一道符直直貼在女鬼頭上。

佟三發話了,“封你七竅,三魂六魄無處藏身!”

說著,我又有了動作,用血飛快的在女鬼身上點了幾下,尤其是女鬼耳朵和眼睛處,每點一下,女鬼肢解的身體就有幾段肢體流著血脫落下來。

“啊————!”女鬼滿臉是血慘叫起來。

佟三也知道這道鬼新娘都是苦命女子,只說,“因你再也無法下六道輪迴,留在世間更是害人害己,就此煙消雲散吧!”

我的動作隨著祖先的話又開始一步步死死逼緊了女鬼,這回換女鬼帶著滿眼的恐懼一步步用著散落的肢體逃走。

她已經沒有了雙腿雙手,沒法逃,只能蠕動著爬走。

“滅!”

我在她四周拿銅錢劍猛地畫了一道又一道的符文,一手按在地上,地上冒出了熊熊烈火。並不是陽間的火,顏色是藍幽幽的,燒得女鬼面目全非,很快地化為了灰燼。

接著,我看見了那幾個紙人,也是拿著劍,衝過去,一把挑起兩個,扔到火堆裡。紙人被燒燬時,一個笑,一個哭,很快就沒了。

那些小鬼看見陣法已破,不免慌亂起來。

蓑衣鬼都往河那頭跑,戲班子的鬼往樹林裡跑。

我和楊巖兵分兩頭,我去河那邊,一揮手,前面又是一道藍火攔路,那些水鬼的蓑衣遇到一點火星子就立馬消逝了。

沒了蓑衣的水鬼暴露在岸上,一個個痛苦地倒地掙扎,叫喊著,掙脫著,還是魂飛湮滅去了。

我感覺身體一陣虛脫,快要倒下時拿銅錢劍擋了一下。

果然是先祖離開了,頭上的月亮也不知何時變成了昏暗的灰白色,周圍還是樹林和漆黑的墳頭。

楊巖也從另一邊趕了過來,他倒是很吃驚,“沒想到還沒給你入教儀式都能引先祖上身。”

這件事情看來落下了一段落,我也放心了。

兩個人逃也似的趕到大路上,去搭車,先去一家醫院,畢竟都負了傷。

我問楊巖,“怎麼樣,兄弟,我現在像不像一個道士?”

楊巖有點不知道怎麼說,他撓了撓頭,看了看我,“佟兄弟,道家的規矩...為了除惡驅鬼,我們必須保證童子之身,你這....。”

“啊?”我也想起來了,雖然現在也有道士娶媳婦,但人家不是驅鬼的那種啊。

難道,就為了家族使命,我還要和可愛的女朋友分手?

“我必須保持童子身啊?”我嘗試著問楊巖,“不是我這情況,不可能佟家就絕後了。等會,如果都是童子身,你爹怎麼有的你?”

楊巖忍著傷口的疼痛,壞笑道,“我爹後來不當道士了,就娶妻生子了。意思是在你還是做驅鬼這件事的時候,不要擦槍走火,壞了童子身,初學道術的人,被破身。很容易被鬼上身的。”

我想了想,也就是說,只要把這些事度過去才能結婚,那還行。

我向他點點頭,事後我兩處理完傷口,我想起了爺爺,就想去醫院看看爺爺。把爺爺從村子裡搬出來要好一些,村子裡待久了萬一又變成了半人半鬼我就受不了這刺激了。

爺爺還在昏睡中,我奇怪地問醫生,爺爺到底怎麼了。醫生也搖頭,說老人家身體沒什麼大礙,他們也是沒見過這種陣勢,就輸了點營養液,讓他先睡著。

那邊,楊巖謹慎地看爺爺身上,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可能老人家老了,這幾天打擊受的太大,所以就累了不少吧。

晚上我們在醫院睡床,大半夜我睡得迷迷糊糊,看見誰給我打了個電話,看見是趙宣,我就來了精神,連忙去接。

結果那邊似乎訊號不好,我沒說幾句就掛了。

正當我自己擔心的時候,趙宣自己跑到病房來了,氣喘吁吁的。

“我剛才從地下室上來的,手機突然沒訊號了。”趙宣悄聲解釋道,她看了看熟睡的楊巖,突然跟我說,“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

我看趙宣像是真的有事,跟著她來到了醫院外面。

看她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都走過了馬路了,我連忙拉住她,“怎麼了?萱萱?出事了嗎?”

“我很害怕,這幾天發生了太多事。”說著,萱萱衝進了我的懷裡,抱住了我,一股芳香湧入我的鼻翼間,是她身上和頭髮地香味。

我著迷地抱住她,“沒事了,沒事了,有我在。”

“今晚你陪陪我好不好?”她在我耳邊說道。

我沒多想,撓了撓頭,“這大晚上的,咱們上哪去啊?”我心裡有了點預感,但是又覺得趙宣不像是很開放的姑娘啊。

趙宣一指旁邊的賓館,我就心裡覺得不妙,雖說發展到這一步,大多數情侶都要開始了,但是我這情況特殊啊。

趙宣一看我遲疑,立馬就有點不高興。

我一個色心一起,跟著她就去了賓館,心裡唸叨一件事:“就抱一抱,睡一覺,什麼事都不做就走。”

到了賓館,趙宣先去洗澡,我坐在床上心裡想,完了完了,完了完了,主動到這一步了,完了。

我拿出手機想打發時間,又看到了那通和趙宣的電話,時間是11秒。趙宣說她從地下室上來...醫院的地下室...不就是!

我渾身打了個哆嗦!之前我以為是停車場一類的地方,但是一般人也會說地下通道吧,怎麼會從地下室出來!

房裡的燈關了,趙宣壓了上來,把我整個人扼制在床上,她的手腕有著不符合她本人的力氣,而且我一推她就是硬邦邦的身體,沒有任何柔軟度可言。

我已經興致全無,因為我感受到的,只有一副冷冰冰的身體。

“我美嗎?”她突然開口說話,已然不是趙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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