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執行天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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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問他為什麼如此大費周章設立引雷陣,楊巖那邊已經把字元畫好了,他那出了他的引雷符,又讓我把香爐鼎擺出來,插上供香和兩個空杯。

他隨身帶的那個礦泉水瓶裡,其實放的就是白酒,我把白酒撒了一圈,又將白酒倒在被杯子裡。楊巖一杯酒淋在自己頭上,接著,他跳了起來,桃木劍從他手中拋了出去,桃木劍在天上的時候,他拿那道引雷符,立在自己的額頭前,嘴裡唸叨,“急急如律令,天火引雷陣,助弟子降妖除魔,陣法大成!”

楊巖說完,桃木劍正好掉了下來,我卻驚訝的看到,桃木劍掉下來的時候,是直接戳在地面上的。

楊巖把立在土地裡的桃木劍取下來,他把雙指之間夾著的那道符,往空中一拋,雙手結印,突然雙掌打向地面,喊了一聲“起”!

陰沉的天邊,就傳來了轟隆隆的震響。那三個道士也不甘示弱,幾乎要跟楊巖拼命地說道,“小鬼,你的引雷陣還需要一點時間,要是我們的萬鬼陣先好,你們只會死無葬身之地!”

“你們可以試試。”楊巖說道。

那三個道士確實年老體虛,三個人互相扶持,睜不開眼睛還在那裡問,“大家同是道友,何必要逼得如此絕境!”

楊巖在那邊咬著牙,堅持著施法,他說道,“我這是替天行道,六個女子的陰魂,六條人命,附近數不清的煉鬼陣,你們以為我真的會輕易的放過你們?”

我當時就驚呆了,楊巖該不會是想利用這天雷陣法,直接消滅那三個道士吧?

但此時我留了一個心眼,我在四周檢視了一下,看著周圍景色的變化,好像是有一些結界,可能是已經進入鬼域裡面了。

既然是鬼域裡面,那一般人是進不來的,但不知道那個苗疆女人去了哪裡?他到底來不來偷襲我們?

就算是蠱術對我沒用,萬一那苗疆女的拿一把刀,衝到我和楊巖的身後,給我們兩個一人一刀,我們也是吃不消啊。

我在旁邊給楊巖護法,這個時候,滿天的陰雲已經將那一輪猩紅的月亮給遮了起來。

惡鬼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只看到四周的吊死鬼都在逃竄。那三個道士都是走不了了,他們的腳下慢慢的出現了一些雷電的符文,我在地上看,發現地上有一些發光的字元。那三個道士瞬間像是被什麼禁錮了一樣,一動也不能動,在那裡乾嚎,使勁的叫著讓楊巖饒命。

我在旁邊幫腔說道,“你們當初,用人命來替人家斂財,給自己煉陣的時候,就應該考慮到會有今天這個下場!”

那三個老道士還在那裡大喊饒命,並且他們還在繼續說,如果我們放了他們,他們就供出他們背後的門派是哪一個?

我當時聽到這話,我還想問楊巖要不要暫時的停一停,聽他們供出自己的幕後主使是誰?

可是楊巖好像聽不進他們的話,在那裡繼續引陣,周圍的風呼嘯連篇,刮的我和楊巖的頭髮隨風亂飄,可能是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剪頭髮的緣故,有風的時候我才發現,我的頭髮已經有些長了。

遠處的雷聲越來越響!越來越響!幾乎就要逼近我們,我被身後那如雷貫耳的轟隆聲給嚇住了,我想往後退,可是楊巖還坐在那裡打坐。

那三個道士已經閉上了眼睛,像是等死一樣。他們滿臉都是血,在禁錮里根本動彈不得。

不過我看那三個道士在這之前,露出了一點兒笑容,不知道他們當時在想什麼?

這個時候,楊巖讓我從包裡拿出一件東西來。我去楊巖的包裡翻了翻,我問他拿什麼,他說有一塊木質的令牌放在包裡。

果然有一塊長條形的令牌,上面寫的是楊家道門的名號。楊巖讓我將那塊令牌扔給那三個道士,我把令牌扔給了那三個道士。那三個道士看了眼令牌,有一些釋懷的感覺,吐出了一口鮮血,身體已經支撐不住。

而迎面向上的,卻是仰天一道大雷,直擊向他們,只聽一陣巨響,雷將天與地整個貫穿。我眼前閃過一道白光,將我的眼睛閃的刺痛,我忙閉上了眼睛。這時我被一道劇烈的能量,給震飛了出去,摔在了樹上,又直直的摔了下來。

我耳朵都是蒙的,好像剛才發生了一場巨大的爆炸一樣。

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楊巖還坐在那裡,但是身體有些虛弱。我們的面前除了一些灰燼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其他的東西,那一塊木質的令牌也消失了。

楊巖這個時候還是勉強的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周圍還是有不停的風,颳得他衣服和頭髮隨處飄揚。

我問楊巖,剛才那是怎麼回事?

楊巖說,“那是執行令,我們楊巖家世世代代都在執行著這樣的使命。可能就是因為,幾百年前,秦家道門的叛變,我們幾個主要的道家門派一起商議,將我們楊家選為道門執掌人。那些邪門歪道,我們也是有權力直接處置的。”

楊巖這個時候對我說,“現在想想,秦家人當年的叛變,也是跟馮丞有關係。不只是,我們楊家先祖在民國時期和你們佟家相遇,我兩才會在今天交結。可能命這個東西,就是在某一件事情出現轉變的時候,後面的所有事都已經註定好了。”

我聽楊巖這麼說,心裡倒坦然了不少,是啊,就算是我一輩子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工地上幹活的大學生,可能以後也會結婚生子,但是隻要幾百年前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也就是說我的下一代,我的下下一代,依然會面臨各種使命。

我想還不如現在就趕緊去把姓馮的那個道士解決掉,還世間一個太平,這樣我的後代可能也就不會把這個使命繼續下去了。

本來事情都已經平靜了下來,我卻還是打了一下楊巖,我對他說,“你藏的夠深的,這麼大個身份,這麼裝逼的格調,先藏著掖著不說,把我震得一愣一愣的。”

楊巖搖搖頭說道,“凡是相關的道家子弟,都可以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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