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心願已了(1 / 1)
因為那三個道士已經被消滅了,我問楊巖,他們是死了,還是說又變成了鬼,被鬼差帶走了,還是說你就這樣直接讓他們灰飛煙滅了?
楊巖這個時候對我說得了幾個字,天道自有安排。
我看他那副神秘兮兮的樣子,我就不想問,以後我也要裝作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顯得我整個人比較有格調。
我們把那幾個女子的陰魂給放走了,在村子外面,進行了一場小的超度,燒了一些經書。本來經書是我自己帶的一本,楊巖說:“就燒給她們吧,都是苦命的人。”
也行,反正這些經書也就幾十塊錢一本,還能夠做這樣功德無量的事,給我自己積點陰德。
我們再一次回到村子裡的時候,村長夫人已經醒了,村長夫人聽說村民把我們綁起來,還很急,要他們趕緊去放人。還有昨晚被我們救下的姑娘,也出來作證我兩是好人。
我和楊巖就要離開白雲村了。但是我們兩個人離開白雲村的時候,卻聽見白雲村裡,傳來了噩耗,村長的兒子黃小寶,意外的死了。
村長夫人求我和楊巖過去,看看是怎麼回事。現在村長一家人都哭的呼嘯連天,痛不欲生。好好的一個兒子,還有女朋友,都準備結婚了,說死就死了。
我和楊巖去看看,村長兒子黃小寶雙眼怒睜,也沒有明顯的外傷,好像是被活活嚇死的,這樣是不是更奇怪了嘛?他怎麼會被活活的嚇死呢?
我們兩個人絲毫沒有頭緒,村子裡一個小孩子,知道我們兩個人是道士,跑過來悄悄地告訴我們,他們在村頭玩的時候,老是看見有一個很小很小的小弟弟,跟在村長兒子黃小寶的身後,一直跟著他。
我反問,那個小孩子有多小呢?
村子裡的小孩告訴我們,那個小孩子,幾乎只有手掌那麼大,小小的,穿著一件白衣服,上面寫的字他們不認識。由於那小孩一直跟著黃小寶的身後,他們問我那個小孩子是鬼嗎?
我和楊巖馬上明白了,我們跟那幾個小孩子說,可能是一隻小狗,你們看錯了吧。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這樣的結果,我和楊巖已經阻止不了了。村長家裡的運勢,可能過幾年就要用完,到時候他們一家人會怎麼樣,我們也是不得而知。
楊巖說,透過別人的命來改運,他們一家人遲早也會承受相應的報應。人的運勢是固定的,你強行的把自己的命改得太好,另一方面就會遭殃,這是一種規律。
我聽得連連點頭,本來我就已經懂了,楊巖卻在旁邊跟我補充了一句,“就好像說你哪天中了五百萬的彩票,這就不平衡,所以上天只能安排你被車撞一次。”
“聽說人家那些大老闆,大明星,都有透過改運的!怎麼人家就沒事,到我這裡就非得被車撞一次?”我氣得罵了一句楊巖,楊巖在那笑笑,“你是不懂他們在背後付出了多少的代價,要麼就是拼命的燒錢,要不就是燒自己的陽壽,你以為這世界上,這麼多東西都是公平交易?”
我們回到了白鳥村,直接去了單身漢的家裡,王平看見我們兩個來了,他心裡也知道結果了。
他只說讓他跟他媳婦吃最後一頓飯,讓我們也一塊吃。我們跟王平那鬼媳婦已經說了,三個道士一除,你的心願應該了了,早點上路。
那天晚上吃了飯之後,王平一個人在家哭了很久,村子裡還派人上門去慰問他,都不清楚怎麼回事。我和楊巖也在那嘆口氣,這些事本來就是不可避免發生的,大家都是苦命人,何必自己為難自己呢?
就這樣,我們處理完幾個村子之間發生的事之後,我和楊巖又在附近打聽,蠱王的線索。那三個道士是被消滅了,但是那個苗疆女人的下落,我和楊巖一直查不到。
當時,我們是順著紙人的指引,也就是說,我們跟著苗疆女人去的山路那。但我們到現場的時候,確實只出現了三個老道士,苗疆女人卻不知蹤影。甚至於那三個道士被消滅之際,她都從來沒有出現過。
可見他們四個人,只有利益互換的關係,但也不是什麼生死之交,也不算一夥兒的。那苗疆女人隸屬於深山老林裡,一個很厲害的蠱術世家,這樣的線索雖然小,但好歹是有。
我這樣說,能不能從蠱術世家這上面查出來?就算她不是蠱王的後人,但苗疆女人應該也是知道固網的下落的。而且她的蠱術,也是屬於蠱王,最擅長的蟲蠱。
楊巖卻苦惱地對我發問,他說,”你都說是住在深山老林裡了,我們還怎麼查?難道我上網去搜尋嗎?”
我對楊巖說,之前不是有一個帖子嗎?你發在上面去問一問,看看他們知不知道啊。
這樣一來,楊巖就想了起來,當時第一次認識考察隊的時候,也是在網上認識的。不得不說,那些人是真的神奇,屍體都已經腐爛在蠱王遺蹟中了,靈體或者是說魂的一種,卻還活在世界上,竟然還能上網!雖然保留著生前的記憶和意識,但好像心智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我這麼想的時候,楊巖也對我說,“考察隊的人就算是復活了,但我覺得他們變得也跟以前不一樣,心智上面產生了很大的偏差,變得非常的貪婪,非常的偏執,好像是朝著一個目的,不停地在那一片山林之中輪迴走動一樣。”
楊巖最後是說,鎖魂術如果真正的存在,那麼從人的本體中抽出來的靈體,到底還能不能稱之為他本人呢?
楊巖這話說的就有點哲學了,我到底是不是我?這個問題我們暫時不要想。
“我們不可能一直就待在這幾個村子周圍轉悠吧,到時候又發生了什麼小事情,我簡直不想管啊。楊巖我告訴你,畢竟我喜歡把一件事情徹底的解決清楚了,再去進行下一件,而不是像之前那樣好幾件事情糾纏到一起,讓我自己一個人去慢慢的理清絲線。”我拍拍他,“走了。”